“是嘛？”我接过大块腊肉放进嘴里嚼着，手指却在桌面下轻轻抚过她的小腹，碰触到了腰间的肌肤。

李娟的身子轻轻一颤，夹菜的手差点没拿稳，但她很快稳住心神，夹了一大块腊肉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你难得回来一趟，这次一定要多住几天。”

我笑着应道：“那就看表婶留不留我了。”

“留，当然留。”李娟的声音微微发颤，“家里什么都方便，你表叔可是给你收拾好了你小时候住的那间屋，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

说起小时候，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故意开口问她：“表婶，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夏天，你晾在院子里的衣服被偷了？”

李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不记得，那些衣服都是我刚买的，才晾上就没了，气得我骂了好几天。”她说到这里，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后来也没找到，我就奇怪了，那些衣服好好的，谁会偷那玩意儿啊。”

“表婶这么漂亮，谁看了不动心啊。”我慢悠悠地说，“我那时候和小伙伴们调皮，爬到你家房顶上看你晾衣服，表婶的衣服真好看，我们几个小伙子馋得不行，就偷偷拿了两件。那东西现在还在我柜子里放着呢。”

我这话半真半假。偷衣服是真的，但那都是我十几年前干的事了，李娟的几件内衣内裤，被我藏在床板下面，后来搬家时被我带回了城里，一直留着当纪念品。

李娟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低低地啐了一口：“你们这群坏小子，那时候我才多大啊，你们都还是小屁孩一个，要那东西干嘛用啊？”

“当然是想表婶了。”我说得直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表婶当时这么有魅力，我们小伙子能不动心吗？”

李娟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粒，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我当时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可不是嘛。”我说着，桌下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裤子里，摸到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脸上仍然挂着笑，甚至还轻声问我：“你们这群坏小子，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呀？”

她在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媚意，像是在鼓励我更进一步。

张伟在旁边讪笑着，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小明，你小时候可真调皮，长大了倒是稳重多了。”

“那是自然，毕竟是做大事的人。”老叔适时地接过话头，“小明，你这次回来，家里人都高兴。小伟家的情况你也知道，闺女卫校毕业好几个月了，工作一直没着落，你在城里认识的人多，看看有没有什么路子可走？”

终于说到正题了。

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下轻轻抚动着李娟的大腿内侧，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表叔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小慧是咱们家闺女，我当然不能不管。我和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有些交情，进个好科室应该问题不大。”

“真的？”张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得差点没站起来，“小明，那可太好了！小慧要是能进市里的大医院，那就算光宗耀祖了！”

李娟也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的羞怯和尴尬都褪去了几分，多了些感激和讨好：“小明，表婶真是太谢谢你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微微一笑，桌下的手指在她大腿根轻轻划过，“不过，这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决定的，得看表现。”

这话意有所指，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张伟的脸色白了一白，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小明你放心，小慧那孩子老实本分，你让她干什么她干什么，肯定不会给你丢人。”

李娟的呼吸重了几分，她的手在桌下轻轻按住了我的手背，没有推开，反而往她的方向带了带，像是在默许什么。

“表婶说得对，小慧是个好孩子。”我说着，手指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下，然后慢慢抽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老叔立刻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凑过来：“小明，来，老叔给你点上。”

我微微弯腰，就着他的火点着了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李娟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她站起身，转到了我身边，又给我倒了一杯酒：“小明，这次一定要多住几天，表婶好好招待你。”

“表婶盛情，我怎好推辞。”我接过酒杯，与她碰了一下，目光在她丰腴的胸口停留了片刻，“这几天，就要麻烦表婶多费心了。”

李娟低下头，睫毛轻轻颤了颤：“应该的。”

我看到，张伟端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几乎要把杯子捏碎。而他的脸上，还挂着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举起杯，对着他们高高扬起：“来，为了咱们一家人的团聚，干杯！”

四只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乡间的黄昏里，桌上的菜冒着热气，窗外的太阳慢慢落下山头，将整个院子都染上了一层昏黄的颜色。

放下杯子时，我看见李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里面有屈辱、有不甘、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我知道，这场狩猎游戏，才刚刚开始。

暗流涌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气氛在几轮推杯换盏之后，渐渐沉淀下来，带着一种腻人的暧昧和心照不宣的默契。老叔放下筷子，慢悠悠地擦了一把嘴，浑浊的目光在张伟脸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我，然后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小伟，你出来一下，我有个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