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三下，轻而柔，带着试探的意味。

“小明，你睡了吗？”门外传来李娟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还没呢，表婶请进。”我坐直了身子，眼睛紧紧盯着那扇门。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然后缓缓打开。李娟站在门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她脱掉了那件深红色的针织开衫，转而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布料轻薄贴身，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腰身纤细，臀部浑圆饱满，一双修长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的头发也放了下来，披散在肩膀上，少了几分白日里的端庄，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袅袅的白烟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脸。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我，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我给你泡了杯茶，茉莉花茶，解酒的。”她走进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直起身，双手不自觉地攥着睡裙的裙摆，显得局促不安。

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床头，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丰满的身体上来回扫荡。她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身子微微颤抖，耳根都红透了，却还是没有躲开。

我伸手拿起那张结婚照，举到眼前，细细端详着。照片里的两人笑得那样灿烂，那样幸福，仿佛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属于他们。我抬起头，冲李娟晃了晃相框：“表婶，你和表叔当年真般配啊，郎才女貌。”

李娟的脸色白了一白，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都老了，半老徐娘一个，不值得看。”

“谁说的？”我把相框放回原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了半个头，我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睡裙领口下那起伏的曲线和若隐若现的风景。我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表婶风韵犹存，比我见过的那些城里女人都好看。”

李娟的睫毛颤了颤，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怯、有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声音软得像是要化开：“小明，你……你别这么说。”

“我说的是实话。”我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表婶，你知道我这人说话直，我不喜欢藏着掖着。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成熟、有韵味、会疼人，跟那些青涩的小姑娘不一样。”

李娟的双颊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声音带着颤音：“我……我有什么好的，都半老徐娘了，还比上不那些城里的小姑娘。”

“我偏偏就喜欢人妻，就喜欢别人老婆。”我说得很直白，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别人老婆会服侍人，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表婶，你这么聪明，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李娟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和不知所措，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她当然懂，她什么都知道。从今天饭桌上那些暧昧的举动，从老叔把张伟叫出去说的那些话，从她被安排穿着这身睡裙端着茶走进这间婚房的那一刻起，她就什么都懂了。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灯光，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惊慌渐渐褪去，换上了那种认命般的平静和一种精明的算计。

“小明，你……你让表婶很为难。”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央求，“你表叔他……他还在外面。”

“我知道。”我笑了笑，一步上前，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所以呢？”

李娟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没有挣扎，只是低着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都微微意外的动作——她的手缓缓伸向我的腰间，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我皮带的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我。

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间被彻底点燃了。我猛地将她推倒在身后那张铺着红床单的婚床上，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她惊呼一声，长发散落在红色的枕头上，黑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和期待，还有那抹化不开的红晕。

我俯下身，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她睡裙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拉。嗤啦一声，黑色的丝袜和薄薄的蕾丝内裤被我用蛮力撕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腿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李娟轻轻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却被我一把按住。

“别动。”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她的手顿住了，然后缓缓松开，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我摆布。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温热的肌肤，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的锁骨上流连片刻，然后滑向她胸前的柔软。她轻轻喘着，身体在我的亲吻下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我没有着急进入主题，而是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身体，像是在品尝一道难得的美味。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俯身在她的背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然后慢慢移动到她的腋下。

那里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我伸出舌尖，轻轻扫过她那光滑的腋窝，李娟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