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响起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初秋的太阳从东边的城墙后面爬上来，把校场的黄土地晒得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早饭的馍香，混着点尘土味，还有远处厨房烟囱里冒出来的柴烟味。两百多个女俘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站在校场上，刚睡醒的脸还带着点浮肿，一个个哈欠连天，只有最前面的小星和阿糯，精神得有点反常。

阿糯是吓的。昨天后半夜的事把她吓得够呛，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走路的时候都忍不住时不时摸一摸自己的头顶，生怕耳朵再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而小星是累的，后半夜在持续的刺激里熬到天亮，刚眯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哨声吹起来，腿间的股绳还湿着，干了之后硬硬地贴在皮肤上，磨得她每走一步都倒抽冷气。

“都给我站好了！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