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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虚空大君的征服之旅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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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17272字  |   免费   |   2026-08-13 14:01:03
**【勇者成长记 · 回溯生效 · 两小时前 · 逼近 [X] 榨精森林】**

意识猛地一沉。

苍牙脚下的触感骤变,艾尔斯兰花海的柔软泥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南之谷边缘潮湿、带着甜腥味的土地。空气里已经弥漫开浓稠的雄性麝香与催情花粉。身旁黑狼磐石衣甲整齐,呼吸平稳;白虎阿瑟、棕熊岩裂,以及那只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白狐村长阿尔,都还好好地走在队伍里。

——成功了。真的回到了两小时前。

震惊只持续了呼吸间,随即被更滚烫的怒火淹没。白狐的算计、同伴的死亡、那些被榨干的画面在记忆里清晰得可怕。蓝狼竖瞳骤缩,他几乎是瞬间转身,直视阿尔,声音因压抑的怒意而发紧:

“阿尔。你到底在策划什么?”

队伍骤停。

白狐脸上闪过一瞬真正的错愕,随即恢复成无害的困惑与委屈:“苍牙勇者?突然这么问……是感应到森林里的危险了吗?”

“少跟我装。”苍牙上前一步,尾尖微微炸开,“商路、胀气、失魂的人、色欲之花……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磐石一愣,下意识伸手:“苍牙?你怎么突然……”

白虎阿瑟浓眉深锁,火元素在周身低沉波动。他没有立刻偏袒任何一方,而是仔细审视苍牙的精神波动,声音带着长老的分量:

“勇者,你身上刚刚那一瞬间的精神涟漪极不正常。色欲之花最擅长植入虚假仇恨与记忆。你现在拿不出任何实际证据,却当众质问村长——这更像被污染后的躁动。”

岩裂沉默地盯着他,惊蛰意识微微转动,却捕捉不到“未来”的痕迹。

阿尔适时叹了口气,神情无辜:“我理解勇者连番苦战、精神紧绷。若我真有二心,此刻大可不必亲自带路。诸位尽可随时监视我。”

苍牙张了张嘴,那些属于未来的死亡与背叛在当下听来只像疯话。怒火还在烧,理智却迅速回笼。看着同伴眼中的担忧与戒备,胸口像被堵住,懊恼汹涌而上——太鲁莽了。刚回溯就按捺不住,反而让自己显得像被精神污染的可疑之人。

“……抱歉。”他最终压低声音,耳尖微微发烫,傲娇地偏过头,语气闷闷的,“是我失态。继续走吧。”

阿瑟多看了他几眼,才沉声道:“保持警惕。若再有异常,我会用白虎加护强制干预。先进入森林。”

---

** [X] 榨精森林。**

当真正踏入那片区域时,除了曾经与苍牙同行、见过类似景象的人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无数兽人被藤蔓与肉质花腔固定在树干、根系或巨大的半透明囊袋里,身体其余部分大多被黏液与植物组织包裹、束缚,唯独下身被刻意暴露、固定、撑开。一根根不同形状、尺寸的 [X] ——狼的、虎的、熊的、狐的,甚至一些已经有些变形的——正被各种蠕动的榨精口、环形肌 [X] 、带细小吸盘的花唇死死含住,有节奏地收缩、吞吸、挤压。黏稠的白浊被强制榨出,顺着茎身或直接被导管吸入植物体内,空气中甜腥与浓精味浓得几乎化作实质。有的兽人已经双眼翻白、小腹痉挛,却仍被持续“使用”;有的还在低低呜咽或无意识地挺腰。整座森林就像一座活的、不断运作的榨精工坊。

磐石脸色发暗,下意识更靠近苍牙半步。
岩裂喉结滚动,握紧武器。
阿瑟直接点燃一簇小火苗悬浮身侧,低喝:“全员警戒!别被那些还在‘空闲’的藤蔓缠上——它们专往最敏感的地方钻。”

走在队伍稍前的白狐阿尔停下脚步,看着眼前淫靡到极点的景象,发出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带着疲惫与沉重的感叹:

“……老了。活了这么多年,原本以为南之谷再怎么凶险,也不至于变成这副模样。商路断了、胀气蔓延、越来越多的族人失魂……色欲之花不除,这片林子只会把更多人变成它的养料。苍牙勇者,阿瑟长老,后面就拜托你们了。”

话音落下,他白色的狐尾轻轻垂着,侧脸在浓稠的氛围里显得有些苍老。

就在这时,苍牙忽然察觉掌心传来奇异的凝聚感。

他低头。

一团几乎透明的虚影正缓缓在右手中成形,像未完成的武器,又像某种印记,与他体内的世界意志守护隐隐共鸣。它极不稳定。苍牙迅速评估自身魔力——连番战斗与净化后,存量并不算充盈,强行灌注只能让虚影亮起瞬间又迅速黯淡。他咬牙取出一颗中级魔力宝石按上去。宝石应声碎裂,能量被彻底吸干,虚影明显稳住了些,轮廓清晰了数分,却始终还差那么一口气,像差临门一脚的本源,无法真正凝实。

**需要更强大的魔力。**
差一点点。一直差一点点。

而森林更深处,色欲之花的气息正缓慢苏醒,仿佛察觉到了不该存在的时间涟漪。

阿尔袖中有什么东西极轻地一闪,又归于平静。

---
**【勇者成长记 · [X] 榨精森林边缘 · 虚影未稳】**

苍牙掌心那团半透明虚影仍在微微颤动,像随时会碎裂的薄冰。魔力宝石的余韵只够让它勉强维持轮廓,差的那一口气像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下意识看向身侧的黑狼。

磐石……小时候暗恋过自己的那家伙,现在正紧绷着身体警戒四周,石之护的残影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魔力水晶——每个踏入南之谷危险地带的人通常只会带一颗,保命用的应急能源。苍牙喉结滚动,傲娇地别开视线,却还是低声开口,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磐石。把你的魔力水晶给我。”

黑狼一愣,耳朵瞬间竖起:“苍牙?你……现在就要用?”

“虚影差最后一点。”蓝狼声音压得很低,尾尖不自觉地扫过地面,“我评估过了,我自己的存量不够。一颗中级宝石还差临门一脚。把你的给我。”

话音未落,白狐阿尔已经轻轻叹了口气,适时插话,语调温和却字字清晰,刚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苍牙勇者,请恕老夫直言——每个人身上通常只携带一颗魔力水晶,那是保命用的最后手段。南之谷深处变数太多,色欲之花的精神干扰、失魂风险、突发榨取……一旦交出去,磐石自己若遭遇致命危机,便再无退路。勇者刚刚才……情绪失控地质问于我,此刻又急着索要同伴的保命之物——”

他顿了顿,白色狐眸似笑非笑地扫过阿瑟与岩裂,继续道:

“老夫并非要阻挠救世之人。只是……在座诸位,此刻是否都该冷静想想?勇者身上那股不正常的精神涟漪、突然的敌意、如今又对同伴的水晶起了心思……会不会,真如阿瑟长老先前所疑,是被色欲之花的余毒悄然污染了?虚影也好、回溯也罢,会不会都是它植入的幻象,好让勇者主动削弱同伴、孤立自己?”

空气瞬间沉了下去。

磐石脸色变了变,下意识捂住腰间装水晶的小袋,目光在苍牙与阿尔之间来回,明显动摇。岩裂沉默地皱眉,惊蛰意识捕捉不到“未来被骗”的明确预兆,却也闻出了气氛里的裂痕。白虎阿瑟的火元素低沉跳动,虎瞳锐利地锁住苍牙,声音沉稳却带了几分审视:

“勇者。你先前当众质问村长时拿不出证据,如今又立刻索要磐石的保命水晶。阿尔的提醒并非全无道理。你现在的行为,确实在让内部信任快速下降。”

苍牙胸口一窒。

愤怒、懊恼、被怀疑的憋屈混在一起,腋下那处敏感带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麻,脚奴本能让他差点想低头……却被他死死压住。世界意志的守护还在体内微微发热,提醒他“未来”的背叛是真的,可眼下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警惕、怀疑、甚至一丝“果然被污染了吧”的意味。

阿尔适时补上最后一刀,声音仍旧“负责任”得让人挑不出错:

“老夫建议,先把虚影的事放下。全员保持水晶在身,互相监视精神状态。若勇者真有急需,不如等确认没有污染后再说。否则……一旦有人在这片 [X] 榨精森林里失了保命手段,后果谁来承担?”

榨精森林深处,那些被固定着只露出 [X] 、正被植物腔道不知疲倦吸绞的兽人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与水声,浓精味随着风飘过来,像无形的催促。

苍牙握着未稳虚影的手指微微收紧。
内部信任——确实在大幅下降。
白狐的阻挠与引导,精准得令人牙痒。
**【勇者成长记 · 色欲之花外围 · 道路异变】**

虚影未稳、信任裂痕还悬在众人胸口时,南之谷深处忽然传来低沉的、如同植物茎管抽动的异响。

原本在上一个轮回里畅通无阻的那条林间兽道,此刻地面鼓起一条条湿亮的粉嫩根须。根须末端裂开细小的吮吸口,空气里瞬间浓得化不开的甜腥花香混着 [X] 与前列腺液的腥臊,像有人把整片森林的欲望都蒸腾了起来。

“小心——!”苍牙刚要开口,一旁一朵拇指大的欲望花猛地炸开花粉。

白虎阿瑟反应极快,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吸入一小缕。虎瞳瞬间失焦,雄壮的腰腹肌肉猛地一紧,胯下早已半勃的粗长白虎茎在裤裆里完全胀硬, [X] 铃口失控地喷出一股浓白—— [X] 直接射进亵裤,把裤裆洇出一块深色湿痕,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阿瑟咬着牙低骂一声,火之怒强行压下精神干扰,可那股从尾椎直冲脑门的 [X] 余韵让他虎尾都僵直了。

几乎同时,所有人的下身都起了反应。

苍牙的蓝狼 [X] 在布料下高高支起, [X] 敏感得发疼,脚奴本能让他脚趾蜷缩;磐石黑狼的欲望本就高,此刻完全 [X] ,囊袋沉甸甸地收紧;就连白狐阿尔也喉结滚动,裤裆明显顶起。而体型最庞大的棕熊岩裂,则成了触手第一波锁定的目标。

十几条拇指粗的半透明色情触手从腐殖土与树根缝隙里钻出, equip 着细密的吸盘与柔软的肉棱,带着滑腻的催情粘液,精准地缠上岩裂的大腿、腰侧与已经完全 [X] 的巨根。触手用力一勒,直接把他本就单薄的下装撕开一道口子,粗黑的熊茎“啪”地弹出来, [X] 又青又紫,马眼已经在滴透明前列腺液。

“唔……操……!”

岩裂低吼,惊蛰意识让他勉强预判到触手的缠绕路线,双臂死死抱住身旁一棵古树,熊爪嵌入树皮。触手却毫不客气:一条缠住根部上下套弄,吸盘一下下吮吸青筋;另一条细长的钻进马眼,轻轻抽插刺激 [X] ;还有两条分开他沉甸甸的卵蛋,用带倒刺的软肉刮擦会阴。催情粘液被体温激活,岩裂的理性在狂暴之怒的边缘剧烈摇摆,欲望却被强行推到顶点。

他抱着树的臂膀青筋暴起,后背肌肉块块隆起,却还是被触手逼得腰眼发麻。套弄的频率越来越快,马眼里的细触手忽然用力一吸——

“哈啊……!射……射不出来……不行——!”

浓稠的熊精几乎是爆发式地从被触手堵住的铃口边缘喷溅出来,白色浆液溅满树皮与自己的小腹,一股接一股, [X] 时间被强行拉长。触手贪婪地收集每一滴,甚至有一条撬开他微张的嘴,把沾着 [X] 的尖端塞进去强迫他吞咽。岩裂眼睛发红,死死抱着树不松手,腿根剧烈痉挛,却始终没有完全被拖走。

“岩裂!撑住!”苍牙声音发哑。

史莱姆状的色欲软体与带花苞的触手怪物从四面八方涌出,道路彻底变成陷阱。苍牙强压自己硬得发疼的下身与腋下敏感带来的战栗,双手结印:

“水之浅唱——五重!”

带有净化力的水刃呈扇形斩出,切开最近的几条触手,淡蓝光芒所过之处,催情粘液滋滋作响地蒸发。可消耗极大,他额角已经见汗。磐石立刻跟上,石之护-残在体表亮起 simultaneous 的岩纹,一拳砸断缠向阿瑟的粗藤,自己却被一条漏网触手从背后勒住腰,冰凉的吸盘贴着他暴露的腹肌往下滑,差点裹住他同样 [X] 的黑狼茎。

阿瑟忍着 [X] 后的不应期与裤裆里黏腻的 [X] ,怒喝:

“火球爆!”

大范围火球在狭窄的兽道里炸开,植物系怪物发出尖啸,被烧成焦黑的断肢四处乱飞,对色欲之花的眷属形成了降维打击。白虎加护同时张开,帮全员挡下一波精神催情花粉。岩裂则在 [X] 余韵中强行发动狂暴之怒——理性下降、欲望更高,可换来的是惊人的力量与速度。他一把扯断还插在自己马眼里的细触手,熊掌带风拍碎两只扑上来的花苞怪,浓精还在从半软的巨根往下滴,却已经重新投入战斗。

战斗混乱而黏腻。

触手专挑 [X] 、 [X] 、腋下、后穴这些敏感带进攻;怪物被斩断后还会喷出更多催情汁液;每一次近身都伴随着被强行撸管、被吸盘吮精口、被细须钻进铃口的羞耻 [X] 。苍牙好几次差点被脚奴本能打倒,腋下被一条滑腻触手擦过时全身过电,水之浅唱的咏唱都险些中断。磐石用身体挡住袭向苍牙的致命一击,自己则被触手弄得再次全勃,黑狼茎在空中甩出前列腺液的银丝。阿尔躲在后方“指挥”,语气仍旧温和,却始终没有真正靠近危险核心。

不知过了多久,火焰、净水与岩石碎屑混杂着 [X] 与植物汁液,把整条道路变成一片狼藉的战场。剩余的触手与怪物终于在连续净化与火焰下萎蔫退去,重新钻回土壤。

众人狼狈不堪。

阿瑟裤裆全湿,精斑已经发凉;岩裂下身赤裸,小腹与大腿满是自己的 [X] 与触手粘液,还在微微发抖;苍牙与磐石同样衣衫不整、性器半硬,呼吸粗重。可他们终究没有被拖进更深的陷阱。

苍牙擦掉嘴角的血,看向更深处那片颜色更艳丽、香气更浓烈的花海核心——色欲之花本体所在。

“走。继续深入。别停。”

没有人再提魔力水晶的事。信任裂痕还在,可眼下活着离开这里、抵达目标,成了唯一的共识。队伍重新整理队形,踩着还在轻轻蠕动的断须与精斑,一步步向色欲之花的内部领地推进。

身后,被暂时击退的植物在暗处重新抽芽。
而更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满意地、缓慢地舒展 [X] 。
**【勇者成长记 · 色欲之花领地 · 深入核心】**

兽道在众人脚下彻底失去“路”的形状。

越往南之谷核心,树木的年轮像被欲望浸泡过一样扭曲,树皮浮起淡粉的肉质纹路,空气黏稠得能拉丝。每吸一口气,鼻腔、舌根、甚至后穴与马眼都像被无形的软舌舔过。苍牙走在最前,蓝狼的耳尖死死压着,水之浅唱的咒文在喉咙里反复预咏,却怎么也压不下小腹那团烧得发疼的欲火——以及更深、更羞耻的东西:脚心发麻,脚趾缝里像有人用舌尖轻轻刮过。

“别碰路边任何会动的东西。”他声音发哑,尾音却飘。

没有人应声。所有人的裤裆都高高支起,囊袋沉甸甸地随步伐晃动。

---

**色欲场景一: [X] 蘑菇林**

最先出现的是一片低矮的菌毯。

拇指到小臂粗细的蘑菇密密麻麻从腐殖土里钻出,菌盖不是普通的伞状,而是一枚枚翻开包皮的 [X] ——有的青筋毕露、紫红发亮,有的 bell 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半透明的前列腺液丝。空气中弥漫着 [X] 被阳光晒过的腥甜。岩裂的惊蛰意识闪过危险预兆,可脚下一滑,整只熊掌已经踩进菌丛。

“咕啾——”

被踩瘪的 [X] 蘑菇瞬间喷出浓白浆液,像小型 [X] 一样溅满他小腿与已然赤裸的下身。更糟的是,周围几十根蘑菇同时 [X] 、拉长,菌柄像真正的 [X] 一样抽打、缠绕, [X] 状的菌盖精准地寻到皮肤上的毛孔与伤口,用力一吸。

一条特别粗的直接对准岩裂刚被触手玩弄过、还微微张开的马眼,软肉蠕动着往里钻。

“哈啊……!又来——!”

岩裂低吼,狂暴之怒在理性边缘燃烧。他死死抱住旁边一棵树,熊茎却被三根 [X] 蘑菇同时套弄:一根从根部往上高速撸动,吸盘般的菌褶刮过每一根青筋;一根含住整个 [X] 吮吸,发出“啧啧”水声;还有一根细长的钻进铃口,在 [X] 里轻轻抽插、喷射冰凉的催情孢子。棕熊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卵蛋收紧,浓精第三次在今日被迫射出,白浊浇在菌盖上,反而让蘑菇们兴奋地涨得更大,争先恐后地吮他射出的每一滴。

苍牙挥手:“水之浅唱!”

净化水刃切开菌丛,被斩断的 [X] 蘑菇断口处喷出更多 [X] 状汁液,溅到磐石脸上。黑狼下意识舔了一下,眼神瞬间更暗,胯下黑狼茎完全 [X] ,顶端不断吐水。阿瑟则直接一发火球爆,整片菌林在火光中蜷缩、萎蔫,可烧焦的气味里仍混着精腥,让全员呼吸更重。

他们不得不踩着还在轻轻脉动、往外渗白汁的断菌前进。每一步都像踩在无数条柔软的舌头上。

---

**色欲场景二:肉绽壁花与强制口淫果**

通道两侧的岩壁开始“开花”。

一朵朵巴掌大的肉花从石头里绽放,花心不是花蕊,而是收缩的喉管与柔软的上颚软肉,边缘还挂着细小的牙齿状凸起。更上方的枝条垂下沉甸甸的“果实”——椭圆形、表皮半透,里面清楚可见浓缩的乳白色浆液,蒂部连接着一根能自主摆动的软茎。

阿尔还在后排“提醒”:“这些……最好不要……”

话音未落,一颗果实自行脱落,精准砸向苍牙。蓝狼偏头躲开,果实却在半空炸开,浓稠的“精汁”喷了他一头一脸。腥甜瞬间浸透舌根。几乎同时,岩壁上的肉花弹射而出,柔软的“口腔”直接罩上他半张的嘴,吸盘般密封,软肉与细小凸起在他口腔里搅动、抽插,逼他吞咽不断分泌的 [X] 。

“唔嗯……!咳……!”

苍牙眼角发红。脚奴本能被这股被强行深喉的羞耻感彻底点燃,脚趾在靴中蜷到发疼,腋下敏感带阵阵发麻。他想咏唱,舌头却被花心软肉缠住。磐石暴起,石之护亮起,一拳砸碎罩住苍牙的肉花,自己却被两根垂落的精果茎缠住腰,强制把还在滴白汁的果蒂按向他的嘴唇。

黑狼闷声低吼,最终还是被灌了一口。浓精味的汁液顺着他喉结滚下,裤裆瞬间更深色,黑狼茎把布料顶出清晰的轮廓,铃口甚至直接渗出自己的前液。

阿瑟火之怒全开,白虎加护撑起精神屏障,火球爆连续轰碎岩壁上的肉花。可每炸掉一朵,就有更多带着吮吸口的花从深处涌出,专挑 [X] 、 [X] 、耳孔进攻。岩裂被两朵肉花同时含住两边 [X] 用力吮吸,熊茎再次全勃,拍打在自己小腹上发出响亮的肉体声。他只能一边低吼一边用熊掌把花撕开,撕开的断口却喷他满胸粘液。

一番狼狈清理后,众人嘴角、下巴、胸口都挂着白浊与花汁,空气里的精腥浓得几乎凝成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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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场景三:足欲苔藓与腋下藤**

地面忽然变得异常柔软。

一层细密的翠绿色苔藓铺满前路,每一株苔尖都像微小的舌尖与指腹。苍牙刚踩上去,整个人腰眼一麻——苔藓瞬间蠕动,隔着靴子也能精准找到他的脚心、脚趾缝、脚跟敏感带,又舔又吸又轻轻啃咬。

“……!”

蓝狼勇者的呼吸彻底乱了。脚奴本能如决堤洪水, [X] 在裤中猛跳,前液把内侧布料湿透。他想抬脚,苔藓却拉出黏丝,更多软肉顺着靴筒往上钻,包裹脚踝,往小腿内侧爬。

几乎同时,从树冠垂下的细藤瞄准了他微微抬起、因为动作而暴露的腋下。

蓝狼的腋下本就是极度敏感的弱点。湿凉的藤尖先是轻轻刮过腋毛与柔软皮肤,随即分泌催情粘液,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吸吮、钻揉。苍牙眼前发白,水之浅唱的咏唱直接碎在喉咙里,大腿内侧剧烈痉挛,几乎要当场腿软跪倒,把硬挺的狼茎往苔藓上送。

“苍牙!”磐石一把拽住他。

黑狼自己也被苔藓攻击得不轻,可他咬牙启动石之护-残,硬生生把苍牙拖到相对干燥的岩石上。可拖拽过程中,苍牙的靴子被剥掉一只,赤裸的狼爪脚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更多苔藓与细藤疯狂涌来,舔满每一寸脚心,钻进每一道趾缝,甚至试图往他后穴与会阴爬。

阿瑟低咒一声,大范围火焰点燃整片苔藓。青烟里全是被烧焦的甜腥。岩裂则用身体堵住侧面涌来的腋下藤,自己粗壮的熊躯被藤蔓缠满, [X] 、腋窝、半软的巨根全被又撸又吸,浓精第四次被迫射在地上,溅起白浊的小坑。

苍牙靠在磐石怀里剧烈喘息,一只赤足还在轻轻抽搐,脚趾蜷缩,脚心红肿发亮,狼茎高高翘起,铃口不断吐出透明丝线。他死死咬住下唇,傲娇与闷骚的性格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眼睛已经微微失焦——世界意志的守护在欲望的浪潮里剧烈摇晃。

---

**色欲场景四:孕囊花床与强制产卵试图**

穿过焦黑的苔地,眼前忽然开阔。

一片柔软的粉色花床出现在谷地中,每一朵花的中心都鼓着半透明的囊袋,里面隐约可见蠕动的卵状物。花床中央有几具已经脱水的兽人残骸,下身被撑开到夸张的程度。
粉色花床一望无际,柔软得像无数具发热的肉体叠在一起。每一朵花的中央鼓着半透明的孕囊,里面卵影蠕动,囊壁薄得能看见黏液缓缓流动。空气里甜腥浓得发齁,每吸一口,小腹就热一阵,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

花床中央横着几具已经干瘪的兽人残骸——下身被撑到合不拢, [X] 外翻成艳红的肉环,大腿根还挂着未完全吸收的卵壳残片。

“别踩上去。”阿瑟低声警告,白虎加护的金光在他周身浮现,“那些卵会……钻。”

话音未落,花床忽然“活”了。

无数柔软的藤须从 [X] 下射出,不是抽打,而是精准缠绕。苍牙反应最快,水之浅唱的咒文刚起,脚踝已被两根温热湿滑的藤缠住。藤表密布细小吸盘,隔着仅剩的布料都能吸到他的皮肤。下一秒,藤尖分裂成更细的触手,顺着小腿内侧往上爬,目标明确——腿根、会阴、后穴。

“唔……!”

蓝狼猛地挣扎,可脚心还残留着刚才苔藓舔吸的余韵,脚奴本能让他腿软了半拍。就在这半拍里,一根拇指粗的柔韧触手已经顶开他微微收缩的后穴,带着大量滑腻黏液长驱直入。

“哈啊——!不、不要……里面……!”

苍牙眼睛瞬间睁大。触手表面的吸盘在肠壁上依次吸附、松开、再吸附,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他最敏感的软肉。更过分的是,触手前端微微鼓起,正在往里输送一颗颗温热、有弹性的卵。

第一颗卵抵上他的前列腺位置,缓慢而坚定地挤压过去。

“嗯嗯……!啊……!太、太大了……出去……!”

蓝狼的狼茎瞬间弹到最高,铃口喷出一股透明前液,溅在自己小腹的腹肌上。傲娇的脸涨得通红,却因为被从后面侵入而不得不微微弓起腰,尾巴根剧烈颤抖。世界意志的守护在体内闪烁,却被这直击本能的 [X] 冲得东倒西歪。

磐石暴怒。

“放开他——!”

黑狼石之护-残全开,拳头裹着土黄色光芒砸向缠住苍牙的藤。可花床更深的地方涌出更多触手,三根同时缠住磐石的腰、大腿和已经完全 [X] 的黑狼茎。一根触手直接套住他的 [X] ,高速旋转摩擦;另一根则钻进他的铃口,往 [X] 深处轻轻灌注微凉的催情液。

“咕……苍牙……坚持住……”

磐石咬牙,自己的后穴也被一根较细的触手顶开,缓慢挤入。黑狼从小暗恋勇者,此刻却和暗恋对象以几乎相同的姿势被侵犯,羞耻与 [X] 让他眼眶发红,黑狼茎却硬得发痛,不断往外吐水。

岩裂的情况更惨。

庞大的棕熊身体是最好的温床。七八根触手同时缠上来:两根缠住他两侧 [X] 用力拉扯吸吮;三根缠住他尺余长的熊茎,从根部撸到 [X] ,再重重套弄;一根最粗的直接撑开他的后穴,开始往里塞卵;还有一根绕到前面,试图把他的卵蛋也包裹吸吮。

“吼……!滚……啊啊啊——!”

狂暴之怒爆发,岩裂双眼赤红,攻击力和生命力暴涨,直接用手撕断两三根触手。可断口喷出的浓白黏液溅了他满身,反而让更多花藤兴奋地涌来。惊蛰意识让他勉强预判到左侧的袭击,却躲不过身后那根已经埋进体内、正在一颗接一颗产卵的粗藤。

“太多了……肚子……要被撑坏……”

岩裂低吼着,小腹以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每一次卵通过前列腺时,他的熊茎就猛跳着射出一股浓精,浇在粉色 [X] 上。 [X] 贪婪地吸收 [X] ,孕囊变得更鼓、更亮。

阿瑟终于动了。

“火之怒——全开!火球爆!”

白虎大法师双掌结印,巨大的火焰洪流席卷花床边缘。对植物系降维打击的火球爆接二连三炸开,孕囊在高温中萎缩、爆裂,发出刺耳的尖啸。白虎加护同时展开,大幅削弱精神干扰,让众人短暂清醒。

可就在火焰最盛时,花床中央最巨大的一朵孕囊花突然张开,喷射出大量带着强效催情孢子的白雾。

苍牙被藤缠着无法躲避,吸入大量孢子。

蓝狼的瞳孔瞬间涣散。体内那根正在产卵的触手加快速度,第六颗、第七颗卵挤进他已经开始鼓胀的小腹。后穴被撑成圆形,肠壁被卵一颗颗碾过前列腺, [X] 堆积到临界。

“不……不要射……我是勇者……嗯啊啊啊——!”

苍牙尖叫着达到 [X] 。

狼茎剧烈跳动,浓稠的 [X] 一股接一股射出来,溅到自己胸口、下巴,甚至嘴唇。可触手没有停止,仍在继续往更深处送卵,逼得他在 [X] 的余韵中再次被迫 [X] ,铃口可怜地吐着稀薄的精水。

腋下敏感带也被细藤找到,用力舔吸、钻揉。

“腋……腋下不行……脚也……哈啊……要坏掉了……”

蓝狼彻底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脚趾死死蜷起,赤裸的那只脚掌被另一根特化的足欲藤完全包裹,从脚心到趾缝被又吸又舔又轻微啃咬,脚奴本能被开发到极致。

磐石看着暗恋的勇者被玩成这副样子,自己也咬着牙射了出来。黑狼 [X] 又多又浓,全被套在他 [X] 上的触手吸走。后穴里的卵也已经塞了四五颗,小腹微微隆起。

阿尔站在稍远的地方,白狐的眼睛眯起,似乎在观察什么,嘴角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

终于,阿瑟的火焰与苍牙强行咏唱的“水之浅唱·五”同时爆发。

净化与火焰交织,整片孕囊花床发出垂死的尖叫,大量触手萎缩、焦黑。众人得以挣脱。

苍牙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后穴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的艳红 [X] 不断往外溢出黏液和未完全固定的卵——那些卵在净化之力下迅速溶解,化作一滩滩发臭的黑水。可小腹的胀感与被强行开发的 [X] 还残留着,狼茎软垂,却还在轻轻抽搐。

磐石立刻上前扶住他,黑狼自己下身也一塌糊涂,却优先把苍牙被剥掉的靴子找回来,动作很轻。

“……别看。”苍牙声音沙哑,耳朵压平,典型的傲娇。

“没看。”磐石低声回答,耳朵却红了。

岩裂靠在一棵焦树上喘息,小腹也是鼓的,正用力把体内溶解中的卵排出来,熊茎半硬,身上全是抓痕和黏液。阿瑟则沉默地释放白虎加护,帮所有人暂时压下失控的欲望。

他们几乎是爬着离开这片地狱花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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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场景五:镜欲洞窟与强制互奸幻影**

花床之后是一条向下的狭窄石道,壁上开始出现光滑如镜的结晶。

越往下,结晶越多,最终整条通道变成了巨大的镜面洞窟。无数面扭曲的镜子反射着他们此刻狼狈的身体——赤裸的下身、还在轻微张开的后穴、沾满 [X] 与黏液的腹肌、狼狈的脸。

可这些镜子会动。

“小心……这些不是普通的镜子。”阿瑟神色凝重,“精神系。”

话音刚落,镜中的“他们”走了出来。
镜中走出的“苍牙”带着媚而坏的笑,赤身、狼茎高翘,从背后紧紧抱住现实中的蓝狼。一只手握住他半软的性器熟练套弄,另一只手精准揉向他最敏感的腋下。

“哈啊——!别、别碰那里……!”

现实苍牙猛地一颤,腿一软。腋下被又揉又刮,脚心残留的余韵让他脚趾蜷紧;身后那根滚烫的镜中 [X] 已经顶在他仍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淌黏液的后 [X] 。

“你看你,穴还张着。”镜中苍牙在他耳边低笑,腰一沉——整根没入。

“唔嗯啊啊——!”

被自己以完全相同的尺寸与形状贯穿,那种心理冲击比任何触手都可怕。前列腺被狠狠碾过,刚被产卵开发过的肠壁又热又软,瞬间绞紧。狼茎在对方掌心里猛地跳了两下,前液滴答往下掉。

磐石想冲过来,却被镜中的自己按倒在地。

镜中黑狼眼睛发红,咬着他的后颈,粗热的 [X] 直接捅进他同样尚未完全合拢的后穴,开始又重又深地顶撞。

“咕……!你……不是我……!”

磐石手臂青筋暴起,石之护-残闪烁,却在 [X] 与精神干扰下难以凝聚。黑狼茎被压在冰凉的镜面上摩擦,铃口不断吐水。他从小暗恋的勇者就在旁边被“自己”按着操,听觉和视觉双重折磨让他眼眶发红,却硬得发痛。

岩裂的情况更直接。

两头镜中棕熊一前一后夹住他:前面的一口含住他尺余长的熊茎深喉,后面的则用更夸张的尺寸撑开他的后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惊蛰意识让他预判到动作,身体却沉在 [X] 里挪不开。狂暴之怒一开,欲望跟着暴涨,熊茎在对方喉咙里剧烈跳动,浓精直接灌了出去。

“吼……!该死……!”

阿瑟没有被实体侵犯——白虎加护大幅削弱了精神投影的影响。他双掌结印,火之怒点燃,火球爆对准洞窟顶部与镜壁接连轰出。

“别沉进去!这些是幻影!打本体——镜子!”

火焰炸开,好几面镜子出现裂痕。可每碎一面,镜中人就更用力、更过分。

苍牙被镜中的自己抱着,面对面换了个姿势。双腿被迫环上对方的腰,后穴被托着一上一下地坐下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腋下被又舔又吸,赤裸的脚掌则被对方的尾巴缠住,细密的毛刮过脚心。

“脚……脚不要……啊、那里……太深了……!”

蓝狼傲娇的脸涨得通红,嘴上骂着,狼茎却在两人小腹之间被夹着摩擦,铃口可怜地喷出一股股稀薄精水。世界意志的守护在体内明灭,净化之力因为连续消耗与 [X] 而难以凝聚。

“水之……浅唱……唔嗯……!”

咒文刚起半截,就被一个深顶撞得支离破碎。镜中苍牙咬住他的喉结,低声用他的声音说: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被填满。勇者?不过是个挨操还会流水的脚奴。”

“我不是……我才不是……啊啊——!”

苍牙尖叫着再次被逼上 [X] 。后穴痉挛着绞紧,狼茎断断续续射出已经有些稀薄的 [X] ,溅在两人紧贴的腹肌上。镜中人却没有停,继续在他 [X] 中的身体里抽送,逼得蓝狼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狼耳彻底耷拉下去。

磐石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己也被镜中黑狼干到极限。后穴被又快又狠地撞击,前列腺被连续碾压,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精喷在镜面上,又被自己的倒影伸舌舔掉。羞耻让他整张脸都埋进臂弯,尾巴却叛逆地高高翘起。

阿尔仍站在稍远的阴影里,白狐的眼睛眯着,仿佛在记录什么。火焰的映照下,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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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

阿瑟的火球爆终于轰碎了洞窟中央最大的一面主镜。

刺耳的尖啸响起,所有镜中投影同时僵直、龟裂,化作飞散的光屑与黏液。精神压迫骤然减轻,白虎加护的金光重新稳住众人的神智。

苍牙脱力地软倒在地,后穴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的艳红 [X] 还在轻轻收缩,往外溢出混合的黏液。狼茎软垂,小腹与胸口全是自己的 [X] 与汗水。他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声音沙哑且带着浓重的鼻音:

“……谁都不许看。尤其是脚。”

磐石立刻把还算完整的披风扯过来,盖在苍牙下身上,动作很轻。他自己也 agitado 得一塌糊涂,黑狼茎还半硬着,却优先帮勇者把那只差点又被玩到失神的脚重新塞进靴子里。

“……谢谢。”苍牙闷闷地从臂弯里挤出两个字,耳朵尖红得滴血。

岩裂靠着石壁大口喘气,把体内残留的异物感用狂化后的力量强行压下,熊茎上还沾着未干的白浊。阿瑟则一脸凝重地看着碎裂的镜片——每一片残骸里,都隐约映出更深、更粉的花影。

“色欲之花的本体还在下面。”白虎长老低声道,“刚才那些只是它的……前菜。阿尔,你带路时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条‘商路’会通向这种地方?”

白狐村长摊手,表情无害:

“我也是第一次走这么深。村中失魂的人越来越多,精华之药的传闻总要有人去确认,不是吗?况且——”

他看了一眼几乎虚脱的苍牙,语气轻飘飘的:

“有救世勇者在,总比我们这些普通人强。”

苍牙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回去。磐石立刻扶住他的腰。蓝狼咬牙,强行凝聚所剩不多的魔力,水之浅唱的微光在掌心亮起,替自己和同伴做了最简单的净化与安抚。后穴里残留的异样感减轻了些,可被强行开发过的敏感与心底那股可耻的余韵,却怎么也冲不干净。

“继续走。”苍牙声音哑却固执,“我答应过要解决这里的问题。恶堕……我不会。”

他顿了顿,傲娇地偏过头,不敢看磐石:

“……你刚才那样看着我射出来的样子,给我忘了。听不懂就当命令。”

磐石耳根发热,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队伍重新整队。衣物残破、身上全是吻痕与未干黏液的四人(外加一个始终干净得过分的白狐),沿着镜欲洞窟向下的裂隙,继续向色欲之花真正的核心走去。

空气越来越甜,温度越来越高。远处隐约传来如同无数人同时喘息的黏腻声响,以及某种巨大花苞缓慢开合的“噗嗤”声。

真正的地狱,才刚刚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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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成长记 · 色欲之花·崩线与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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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越深,花苞越密。

岩壁、穹顶、甚至脚底下的泥层都在轻轻鼓动,一只只半透明的花苞挤出来,顶端裂开细缝,不知名的黄水先溢,随后“噗”地喷出色欲气体。气体甜得发腻,吸进肺里就往小腹与腿间钻,兽人的本能被一点点撬松。苍牙的水环始终没停,可净化的范围越来越跟不上新冒出来的苞。

终于,通道尽头的石腔彻底敞开。

色欲之花本体横在中央——巨大的肉质花盘,层层叠叠的瓣膜不断开合,中央那根粗长的雌蕊(更像一只永远半勃的肉柱)缓慢转动,顶端裂口滴着黏液。根须如瀑布般扎进地底,细藤与粗触手从四面八方抬头。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作实质。

“到了……”白虎阿瑟压低声音,火之怒在周身燃起,“岩裂,护住蓝狼两侧。磐石,盯着他的死角。我先清前排——”

话没说完。

白狐阿尔忽然笑出声。

那张平日里“负责任村长”的脸彻底撕碎。他从怀里抽出一张写满扭曲符文的守护符,不是扔向敌人,而是轻轻一弹,符纸贴上最近一根触手。触手像得到指令般变得温顺,反过来托住他的腰,将他举到半空。阿尔双眼蒙着浓重的媚色,声音又软又甜,却字字淬毒:

“妈妈……他们来了。蓝狼勇者的味道最浓。我把符献给您,您要好好享用……”

色欲之花发出满足的颤鸣。更多触手同时暴起。

——战局在不到两个回合内崩塌。

**第一息:白虎阿瑟。**

为了替苍牙挡下那记直取面门的黄水高压喷射,阿瑟猛地侧扑。白虎加护金光大盛,精神防御挡住了绝大部分侵蚀,身体却被冲击力砸得倒飞,后背重重撞上岩壁。还没落地,三根中等粗细的触手已经从裂缝里射出——一根缠腕,一根锁喉,一根极其精准地卷住他正在凝聚火球爆的右臂。

“放开——!”

火球爆被迫中断,只能炸成零散火雨。火对植物系确实降维,成片细藤焦黑蜷缩,可粗触手不怕短暂高温。更多吸盘贴上他的胸膛、小腹、大腿内侧。酸性黏液腐蚀布料,虎皮暴露在外。一根细藤趁他挣扎,钻进腿间,带着倒刺的尖端恶意地刮过已经被迫抬头的性器与后方入口。

阿瑟瞳孔骤缩。火之怒还在,攻击力暴涨,却被彻底锁死动作。色欲气体专攻精神缝隙,白虎加护虽强,却挡不住身体被强行挑起的 [X] 。他低吼着试图再咏唱,口腔却被另一根触手撑开,黄水直接灌入。虎眸迅速蒙上水光,四肢被拉成大开的姿态,吊在半空。

“苍牙……快跑……它要——唔咕……!”

话被堵死。白虎长老,南之谷最强的大法师,就这样在护住勇者的瞬间被彻底擒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更多触手涌向其余人。

**第二息:棕熊岩裂。**

惊蛰意识提前预警到左侧的杀招,岩裂几乎是凭本能启动狂暴之怒。肌肉暴涨,理智与欲望同时燃烧,攻击速度与生命力飙升。他像一颗炮弹撞进触手潮,巨爪专撕连着花茎的根须,每一下都带起大团黄水与碎肉。

可色欲之花根本不跟他硬拼持续时间。

细藤如蛇群般缠上他的脚踝、手腕、脖颈,末端的小嘴对准他胸前与腿间最敏感的位置又吸又舔。狂暴之怒本就会让欲望上涌,此刻被外力强行放大,熊茎迅速完全 [X] ,顶端不断溢出清液。岩裂赤红着双眼撕断两根粗藤,第三根却已经从背后绕到胸前,吸盘死死扣住 [X] ;另一根更过分地钻进后穴,带着颗粒的表面恶意旋转。

“啊……操……!”

预判能力在绝对数量面前失效。他的速度本就不如苍牙,狂暴后的大开大合反而露出更多破绽。数根巨藤同时收紧,将他整只庞大的身体吊离地面,四肢拉开,下身完全暴露。更多细藤钻进每一个孔洞——口腔、耳朵、后穴、甚至马眼都被细小的尖端侵入搅弄。

惊蛰意识还在闪,告诉他下一秒会被如何玩弄,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欲望压过残留的理智,岩裂发出不甘的低吼,精关却在持续刺激下迅速失守,大股白浊喷射而出,被触手尽数吸走。棕熊村民,就这样在狂暴的顶点被 [X] 与数量淹没,彻底战败,只剩下偶尔的抽搐与被强制榨取的水声。

两个回合不到。

场上能动的,只剩苍牙与磐石。

黄水已经漫过脚踝。色欲气体浓到几乎化作粉红的雾。阿瑟被吊在左侧,虎眼半翻,下身被数根触手轮流抽插与吸吮;岩裂在右侧被固定成任人采撷的姿态, [X] 与涎水混在一起往下滴。阿尔被触手托在花蕊旁,一脸陶醉地抚摸着“妈妈”的瓣膜,对着下方两人轻声嘲讽:

“看见了吗?南之谷的长老和最能打的狂战士,连两个回合都撑不到。蓝狼啊……把你的脚、你的腋下、你的后面都交给妈妈吧。只要你乖乖被吸干,我可以让妈妈先放过那只黑狼。帮我抓住勇者,妈妈就放他走。如何?”

苍牙赤脚踩在黏腻的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水之浅唱的光在指尖明灭——蓝量在之前的战斗里消耗过大,再强撑也撑不了多久。他看向磐石,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把魔力水晶给我。”

阿尔笑得更欢,白狐尾巴得意地甩:

“黑狼,听见没有?你暗恋了那么久的勇者要水晶。交出来也没用。你现在把人按住,妈妈吃饱了或许真的会让你活着离开。否则——”

磐石直接无视了他。

黑狼那双眼睛只剩苍牙一个身影。认真,痴情,闷骚到骨子里的情感几乎要溢出来,却没有半句多余的话。他从怀里掏出那块还在微微发光的魔力水晶,用尽全力扔向苍牙。石之护-残的岩纹在他身上寸寸亮起,像是已经做好了下一秒被撕碎的准备。

“接好。”

只有这两个字。低沉,稳定,把后背与性命一并交出去的信任。

阿尔脸色瞬间扭曲。

“敬酒不吃……妈妈!腐蚀他!酸性的!直接溶掉这只不知好歹的黑狼——!”

数根末端滴着浓酸的触手闪电般抽向磐石的面门、胸膛与下身。岩纹刚要硬抗,腐蚀的白烟已经升起——

就在这一瞬。

苍牙接住水晶。

掌心相贴的瞬间,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赤脚踩进更深的黄水里。世界的意志在体内共鸣,那道若有若无的虚影被他主动牵引、灌注。所有剩余的魔力、意志、甚至那点羞耻与脚奴本能带来的颤栗,全部砸进水晶与自身的灵魂契约里。

“——神迹·命运狂想曲。”

一声清波。

不是水之浅唱的薄刃,也不是酣天甘露的群攻。

苍牙掌心贴着魔力水晶的瞬间,那道本就残缺的虚影被他硬生生拽进现实。

“——神迹·命运狂想曲。”

并非完整的奇迹,只是命运碎片勉强凝聚的一击。澄澈的环形波纹从他赤足踏入的黄水中炸开,带着近乎蛮横的净化之力席卷整个石腔。粉红的色欲气体被撕成碎絮,酸液触手在光中脆裂脱落,发出刺耳的焦枯声。

被吊在半空的白虎阿瑟猛地睁大虎眸。灌入喉中的黄水被强行蒸发,缠住四肢与下身的触手寸寸崩解。火之怒重新在周身燃起,却比先前更加凝实——神迹提升了潜力,精神防线被短暂加固,连被强行挑起的情欲都褪去大半。他踉跄落地,咳嗽着吐出残余黏液,却已能重新抬手凝聚火球。

右侧的棕熊岩裂同样被波纹淹没。钻入孔洞的细藤尽数焦黑脱落,狂暴之怒残留的欲望狂潮被净化压下,惊蛰意识重新变得清晰。庞大的身躯砸回地面,他低吼一声撑起身体,伤口以可见的速度愈合,攻击欲与生命力同时回升。

磐石身上的腐蚀白烟被光浪一卷而散。石之护-残的岩纹重新稳固,黑狼只是抬眼看了苍牙一眼,闷声道:“……接得漂亮。”没有多余的话,却已经重新挡到苍牙侧前方。

色欲之花本体剧烈痉挛。中央粗长的肉柱第一次真正退缩,层层瓣膜外翻又内收,发出不甘的尖啸。领域性的降维打击让它短暂失去对周边藤蔓的绝对掌控,地面的黄水也退去一截。

白狐阿尔 sor 在花蕊旁的触手上,被净化波纹直接掀翻。魅惑连接断裂的剧痛让他抱着头惨叫,那张“负责任村长”的假面彻底撕碎,只剩恐惧与怨毒:

“不……妈妈!快把我藏起来——!这些怪物……这些不听话的勇者……!”

色欲之花像是听懂了“孩子”的哭喊。残存的粗壮触手迅速卷起阿尔,连拖带拽地塞进花盘最深处那道不断开合的肉缝。瓣膜层层闭合,把他彻底吞入花心内部。浓稠的色气再次从缝隙喷出,试图重新污染空气,却被神迹残留的领域压得暂时抬不起头。

苍牙单膝跪地,剧烈喘息。

神迹·命运狂想曲只是碎片虚影,用过这一次便彻底消散。水晶碎成粉末从指间滑落,蓝量见底,连抬手都在发抖。可他仍强撑着站直,水之浅唱的微光在指尖明灭,声音沙哑却带着傲娇的硬气:

“别……别愣着。它把那只狐狸藏进去了。现在不追,等它缓过来,我们全得死在这儿。”

阿瑟甩了甩还残留黏液的白毛手臂,火球爆在掌心重新凝聚,语气大大咧咧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狠劲:“哈!总算能喘气了。这破花害得南之谷多久了……今日就连同它那个奸诈村长一起烧干净!岩裂,还能动吗?”

棕熊活动了一下被撑开过的关节,惊蛰意识扫过四周,低沉应道:“能动。它在收缩通道……再不进,入口就要封死了。”

磐石沉默地走到苍牙身侧,把自己还剩一半的水壶塞过去,声音闷闷的:“喝。你刚才硬开神迹,身体在抖……别逞强。”黑狼耳尖微微发红,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苍牙的侧脸,石之护的岩纹悄然扩展,把两人的死角都护进范围内。

苍牙接过水壶,灌了两口,别过脸低声道:“……啰嗦。走了。”

话虽如此,他赤脚踏出的第一步却没有半点犹豫。

四人重新聚拢。

白虎阿瑟开路,火之怒与火球爆交替清扫残余细藤,专克植物系的火焰让通道两侧焦黑蜷缩。棕熊岩裂居中,惊蛰意识随时预警偷袭,狂暴之怒压在临界点,只等真正开战再引爆。黑狼磐石紧贴苍牙,石之护-残全力展开,把还在虚弱期的勇者护在绝对中心。苍牙本人则把最后的蓝量凝聚在水之浅唱上,净化光刃随时准备切开前路,同时压制自己腿间与腋下残留的敏感颤栗——脚奴本能在黏腻的花道地面上被不断挑动,他却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露出半分软弱。

前方,色欲之花的本体正缓缓收缩,中央那道吞入阿尔的肉缝还在往外滴落混合着白浊与黄水的黏液,像是故意留下的邀请,又像陷阱。

花心深处传来白狐模糊的笑声,夹杂着 [X] 蠕动的水声:

“进来啊……勇者……妈妈在等你们……把 [X] ……把灵魂……全都交出来……”

苍牙目光一冷,水光在掌心暴涨:

“追。”

四人同时踏入不断开合的巨大 [X] 之间。

瓣膜在身后闭合。

外界的光线彻底消失。

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色气、黏腻的 [X] 、以及从更深处传来的、属于色欲之花与叛徒村长的双重呼吸。

——战斗,正式开始。

神迹的余波还在体内流淌,四人的潜力被短暂拔高,伤势恢复,心智清明。可色欲之花已经把主战场转移到自己最擅长的体内领域。触手、吸盘、媚肉、黄水……以及躲在最核心的阿尔,都在黑暗中睁开了饥饿的眼睛。

苍牙握紧拳头,低声下令:

“阿瑟清路,岩裂断后,磐石盯我两侧。看到那只狐狸——直接打。别留手。”

黑狼在他身后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白虎的火焰重新照亮前方蠕动的肉腔。

追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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