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她就被牵进了调教场。

昨夜她睡在调教场角落的栏里，离那张石台只有几步远。她一夜没睡好，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头牛，在草场上跑，跑着跑着，蹄子陷进泥里，怎么也拔不出来。她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她趴着，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数到天亮。可干草底下，她摸到一道一道的划痕——那是指甲抠出来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人留下的，她只知道，她以后大概也会留下这样的划痕。

口衔是女侍从重新给她含上的。她张嘴的时候，女侍从停了一下，她自己也停了一下——她昨天才学会的事，今天就做得这么顺了。衔片卡进齿间，皮带在她脑后扣紧，她合上嘴，没有挣扎。她甚至没有想挣扎。这个发现让她害怕，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害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