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调教室被重新布置过。
木台被移到一旁，中央换成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前铺着深色的绒毯。旁边的矮几上整齐摆放着几样东西：一双黑色的极细高跟、一双几乎透明的黑色丝袜、以及一套被剪得面目全非的女子亵衣——领口极低，下摆短到只能勉强遮住腿根，布料薄得近乎没有。
苏白还保持着清晨的绳缚姿势，被助手从木台上解下来时，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性器依旧被高高吊着，红肿发紫，上面还残留着 [X] 干涸的痕迹。他低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眼角的红与唇上的齿痕。
沈衡坐在镜前的椅子上，手指敲了敲椅背。
“基础放置过了。下午的课程是强制换装。”
他的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从今天起，你在缚丝馆里，不再被允许穿男人的衣服。只准穿我给你的东西——丝袜、高跟，以及被绳子固定住的女装。”
苏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不要。”他的声音沙哑，“我是男人。”
“你是白瓷一号。”沈衡纠正道，“而白瓷一号，现在要学会怎么把自己打扮成最下贱的样子。”
助手上前，先将他腿上残留的旧绳部分解开，却刻意保留了会阴与性器的束缚。冰凉的空气触及红肿的皮肤时，苏白轻轻抽了一口气。紧接着，一双黑色的丝袜被展了开来。
“自己穿。”沈衡下令。
苏白站在原地，没有动。
沈衡也不催促，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助手立刻取过一根细鞭，在他已经敏感的大腿内侧极轻地抽了一下。火辣的刺痛让苏白身子一颤，性器在束缚中又跳动了一下，渗出新的液体。
“穿。”
苏白的手指颤抖着接过丝袜。
他从未碰过这种东西。冰凉、光滑、几乎没有重量的布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带来一种极其诡异的羞耻感。他先是笨拙地把一边裤管卷起来，再一点点往上拉。丝袜紧贴着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卡在腿根，把之前被绳子勒出的红痕都衬得格外明显。另一边同样如此。当两只脚都穿好后，他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从脚尖到腿根，黑色的丝袜像第二层皮肤，把原本就纤细的腿衬得更加柔媚。
“继续。高跟。”
黑色的细高跟被推到他脚边。鞋跟高达十厘米，鞋面极窄。苏白咬着牙，把一只脚伸进去。脚掌被迫形成不自然的弧度，脚踝立刻传来酸痛。另一只脚也同样塞进去后，他几乎站不稳，只能伸手去扶旁边的镜框。
沈衡走近，绕着他走了一圈。
“腰再直一点。腿并拢。把被绳子吊着的东西好好展示出来。”
苏白照做了。
镜子里的人让他几乎不敢认——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摇摇欲坠的细高跟、身上残留的绳痕，以及那根被高高固定、完全暴露在亵衣下摆之外的性器。原本清冷的脸此刻满是泪与红晕，看起来既脆弱又淫靡。
“把衣服穿上。”
那件被剪坏的女子亵衣被递过来。苏白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布料轻得像没有，穿上之后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领口低到露出锁骨与假乳绳的勒痕，下摆短到稍一动作就会完全掀起，把被吊起的性器与被丝袜包裹的腿根暴露无遗。绳子从衣服的裁剪口中穿出，反而成了最醒目的装饰。
沈衡绕到他身后，重新调整绳子。
假乳绳被再收紧一圈，勒进已经敏感的皮肤；会阴绳则向下延伸，绕过丝袜边缘，把性器固定得更高、更紧。最后，他在苏白的脚踝处加了两圈细绳，连接到高跟鞋的鞋跟上，确保他一旦想要踢掉鞋子，就会牵动全身的束缚。
“走两步看看。”
苏白被迫迈开步子。
高跟鞋让他的重心完全改变，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只能踮着脚尖小心维持平衡。丝袜与绳子摩擦的触感清晰地传到腿根，被吊起的性器也随之轻轻晃动，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把黑色丝袜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他走到镜子前，终于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好看。”沈衡站在他身后，伸手从身后环过，握住那根被绳子与丝袜共同固定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穿着这身东西，在馆里走来走去。客人来的时候，你要自己把下摆掀起来，把这里展示给他们看，并报出自己的名字——白瓷一号，缚丝馆的伪娘藏品。”
苏白的声音破碎：
“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就加罚。”沈衡松开手，退开一步，“现在，自己对着镜子，把刚才的话完整说一遍。说的时候，要主动把腿分开，让绳子和丝袜把你的 [X] 衬得更清楚。”
苏白站在镜子前，眼泪不断滑落。
他的手指颤抖着，慢慢掀起那短得可怜的下摆。黑色丝袜包裹的腿、被绳子高高吊起的红肿性器、以及自己满是羞耻的脸，全部清晰地映在镜中。
他开口，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我是……白瓷一号……缚丝馆的伪娘藏品……请……请观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性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在丝袜与绳索的束缚中，渗出了更多透明的液体。
沈衡轻笑出声。
“很好。下午的课程，才刚开始。”
调教室的门在黄昏时被再次打开。
苏白依旧穿着那身被剪得极短的女子亵衣、黑色透明丝袜与细高跟，身上的绳子一件都没有去掉。假乳绳勒进胸口，会阴绳与性器专缚把他那根已经红肿的性器高高固定在小腹，稍一动作就会轻轻晃动。丝袜内侧早已被不断渗出的液体浸得深色一片，脚上的高跟让他连站稳都困难，只能小心地保持着平衡。
沈衡靠在门边，对走进来的两名男子淡淡点头。
“今天的新货。白瓷一号，刚完成强制换装，还没怎么用过。”
来人是缚丝馆的常客，一高一矮，目光在苏白身上来回刮过，最后都落在他双腿之间那根被绳子与丝袜共同展示的性器上。
苏白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脚踝上的细绳牵制，只能维持着微微打开的姿势。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的耳根瞬间烧红，手指死死攥住短得可怜的下摆，却不敢真的遮挡。
“转过去，自己把下摆掀起来。”沈衡的声音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白的身体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自己身上，烫得厉害。犹豫了几秒，细鞭已经再次落在他大腿内侧——隔着丝袜的抽打并不重，却精准地激起一阵战栗。性器在束缚中猛地跳了一下，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绳结滴在丝袜上。
他终于颤着手，把下摆慢慢掀到腰际。
镜子与来客的视线同时撞上那根被高高吊起、完全暴露的性器。粉嫩的柱身被麻绳勒出深深的痕迹，顶端不断吐着水，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刺眼。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根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看起来既脆弱又淫靡。
高个子的客人低笑一声：“确实像白瓷。下面这根倒是比看起来有料。”
“可以碰吗？”矮个子已经走近了些。
沈衡点头：“可以。规则你们知道——不能解开主绳，射了要让他自己舔干净。”
苏白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后退，高跟鞋却让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反而把被吊起的性器更清楚地送到对方面前。矮个子的手直接握了上来，带着薄茧的指腹用力揉过被绳子缠绕的柱身，再恶意地按了按顶端的铃口。
“嗯……！”
苏白的腰肢猛地一颤，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丝袜包裹的腿发软，只能靠身后的绳子勉强支撑。
高个子也不客气，绕到他身后，伸手从假乳绳的缝隙里捏住已经敏感的胸口，同时用膝盖顶开他的腿。细高跟让苏白几乎站不稳，整个人被迫往前倾，把性器更深地送进前面那人手里。
“自己报名字。”沈衡靠在一旁，语气淡淡。
苏白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咬着唇，声音抖得厉害：“我是……白瓷一号……缚丝馆的……伪娘藏品……”
“声音再大点。把腿分开，让客人看清楚。”
他被迫把双腿分得更开。高跟鞋在绒毯上踩出细小的痕迹，丝袜紧绷的触感与绳子的压迫同时袭来。前面的客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不断刮过铃口，把渗出的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苏白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前后挪动，像是想逃，又像是在迎合。
第一次 [X] 来得又快又猛。
他整个人绷紧，被吊起的性器在客人手中剧烈跳动，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出，有些落在黑色丝袜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对方的衣袖。强烈的 [X] 让他眼前发白，腿软得几乎跪下去，却被绳子与高跟鞋共同固定，只能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剧烈颤抖。
“舔干净。”沈衡的声音适时响起。
苏白被按着肩膀，慢慢跪下去。细高跟让这个动作变得格外艰难，膝盖触到绒毯时，丝袜立刻被拉出细细的皱痕。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客人手指与自己性器上残留的 [X] 舔掉。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还没等他缓过来，高个子已经从身后握住他的腰，把他还在不应期的性器重新套进自己手里。
“继续。今晚你们可以玩到他射不出东西为止。”沈衡转身往外走，临到门口时丢下一句，“用完记得把绳子检查一遍，别让他弄松了。”
门被关上。
苏白跪在原地，泪水不停地滑落。
他的性器再次被握住，丝袜与高跟鞋成了他此刻唯一的“衣服”，而绳子，则把他牢牢固定在这场无法结束的展示与使用里。
身后的人已经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
苏白闭上眼睛，却还是听见了自己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是……白瓷一号……请……请随意使用……”
而镜子里，那个穿着黑丝高跟、被绳子彻底固定的伪娘，正微微发着抖，把最耻辱的部位，一次次送到别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