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萨咬着嘴唇站起身，和艾丹一人托住爱丽丝一边的身体，将她抬到那个铁制怪物前。四个凹槽对准她四肢的把柄依次扣合，"咔嗒"声依次响起，像四道门依次关上。接下来是中间的钢制束腰，艾丹双手握住束腰两侧的扳手往中间合拢，那圈暗红色的橡胶内壁贴上了爱丽丝的腰腹，收紧，箍死。呼吸空间被压到只剩原来的三分之二，爱丽丝感到自己的腹腔在挤压下微微变形，肠道里积存的肠液被推挤着往菊穴的方向涌去。

　　"好了。"艾丹绕到木台后面，俯身拨弄台底的机关。那两根布满软刺的橡胶棒缓缓抬升，尖端顶住她的 [X] 。爱丽丝感到冰凉的橡胶触感贴上她湿热的外阴时，两片 [X] 自动朝两边分开，像一双被驯服的手做出"请"的姿势。棒身滑入，软刺擦过她 [X] 壁的每一道褶皱，那种触感像一千根头发丝同时扫过最敏感的区域——起初是痒，然后是密集到令人发疯的细小刺痛，再然后，那些刺痛汇成一道宽阔的电流，从她的尾椎处劈开，沿着脊柱往上窜，在颈后炸成一片白光。

　　橡胶棒整根没入。又一根抵住了她的菊穴。

　　"叔叔——"伊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又细又颤，"你确定……能受得了吗？"

　　"说明书上写了不会坏。"艾丹把第二根橡胶棒也推了进去。这一次爱丽丝清楚地感到自己的直肠被撑开，肠道内壁紧贴住棒身上的软刺，每一根刺的尖端都嵌进乳胶化的肠壁里，像砂纸缓慢打磨一块柔软的塑胶。她的腹部隆起两道平行的凸痕，隔着乳胶表皮可以看到那两根棒体在她体内游走的轮廓，小腹处鼓起两团缓慢蠕动的阴影。

　　艾丹启动了魔纹。

　　第一下抽插来得猝不及防。橡胶棒退出一截，又在下一瞬猛地顶入，软刺碾过她G点区域时，爱丽丝感到自己的整个下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揉开，再攥住。紧接着是旋转——棒身在她的 [X] 内绕轴转动，软刺以螺旋的轨迹刮过她的内壁，所过之处留下燃烧般的灼热触感。再然后是电击。一簇细碎的紫色电光从棒尖涌出，在她 [X] 颈处炸开，她的腹腔猛地收紧，穴壁死死绞住体内那根还在旋转的橡胶棒， [X] 被从缝隙中挤压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形，落在地上，发出"嗒"的一声。

　　这一轮结束后，爱丽丝发现自己已经喘不上气了。乳胶的胸廓几乎没有扩张的余地，束腰把她的横膈膜压成薄薄一层，每一次呼吸都必须比上一口更用力才能吸进等量的空气。她头顶的显示屏上跳出一行红色的警告："血氧：91%。"然后是下一行："心率：142bpm。"然后是第三行："乳汁分泌速率：2.3升/小时。"

　　她在被榨干。以数据的形式。

　　铁桶里的牛奶平面在缓慢上升。艾丹蹲在桶旁观察液面刻度，用手指沾了一点奶送到舌尖尝了尝，随后露出一个老农看见麦穗灌浆般的表情。伊萨站在几步开外，双手绞在身前，目光在爱丽丝痉挛的躯体和地面上的奶桶之间来回飘移。光从牛舍墙壁的缝隙间渗进来，把空气里悬浮的灰尘照亮成一根根光柱，那些光柱落在爱丽丝乳胶皮肤表面的油汗上，折射出蜜色的、黏稠的反光。

　　第二次电击来临时，爱丽丝的眼前完全黑了。

　　不是头顶显示屏关机的那种黑，而是视野里的所有像素同时被抽走，只剩下纯粹的、无边界的暗。她的其他感官在这一瞬间被推到极限——她听见橡胶棒抽插时穴壁被软刺碾过的黏腻水声，每一滴水珠被挤爆的声音都像在耳边炸开；她闻到自己 [X] 里泄出的奶香和自己 [X] 涌出的腥膻混合成的、甜而腐败的气味；她感到束腰的内壁正在被她的体温暖透，暗红色橡胶紧紧贴着她的腰腹，她的每一次痉挛都被束腰吸收、压制、转化为某种更低频的震颤，传回给她自己。

　　然后光回来了。视野重新打开时，她看见伊萨正站在她面前，手里举着一个用麦秆编成的粗糙漏斗，漏斗下端插在她嘴唇的缝隙里。温热的液体从漏斗上方倾倒下来，涌入她的口腔——带着麦酒的味道，还有某种肉汤的咸腥，混在一起滑下她的喉咙。营养液。艾丹配制的。她被迫吞咽，乳胶喉咙里传来液体通过的咕噜声，像一条干涸的溪流突然被灌满。

　　伊萨喂完她，把漏斗取走。然后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那根原本塞在爱丽丝嘴里的硅胶 [X] ——犹豫了两秒，将它抵住了自己的 [X] 。爱丽丝透过视角边缘捕捉到这个画面时，乳汁的分泌速率又跳了一个台阶。

　　"嗯啊——"

　　伊萨的声音很短促，像被什么咬了一口。她靠着牛栏的柱子滑下去，双腿分开，硅胶 [X] 在她自己手中缓缓推进那个未经人事的 [X] 。她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潮湿的布料皱成一团，大腿内侧有一道已经干涸的白痕。她把 [X] 推到只剩底座露在外面时，整个人向后仰去，后脑勺磕在木柱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 [X] 比她几天前胀大了整整一圈，乳晕的颜色从浅粉变成深褐， [X] 粗得像一枚成年男子的拇指，顶端有浑浊的液体渗出。

　　爱丽丝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她的好闺蜜，这个她花了大把力气为了帮对方赚到上大学的钱才把自己租借出来的姑娘，喝了她产出的奶。或许不止喝了。或许还抹在了身上。或许——爱丽丝不敢再想下去——或许她那失踪的第五根硅胶 [X] 不是"不见了"，而是被伊萨留在了自己体内某个合适的、温暖的、她此刻正用指尖反复按压的位置。

　　第三次抽插的频率突然加快。橡胶棒在她体内以肉眼几乎跟不上的速度往复运动，软刺像一片密集的针林来回梳刮她的内壁。她的视野又开始模糊，这一次不是黑，而是白。炽白的、没有任何细节的光从她的视网膜深处涌出来，像她的整个大脑正在被煮沸。她感到自己的乳穴在涨，乳汁正在铁管里奔涌，管口处白浊的液体已经不再是滴落，而是喷射，两道奶线狠狠砸进铁桶里，溅起一层白色的泡沫。 [X] 边缘的乳胶皮肤被撑到极限，变薄到几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下乳导管在疯狂收缩的轮廓。

　　她听见自己发出声音。没有声带，所以那只是一阵从胸腔深处挤出的气流，穿过乳胶喉咙的缝隙时被压缩成"嘶——嘶——"的窄声，像蒸汽从阀门里泄出。那声音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当橡胶棒终于停下来时，她的 [X] 完全失去了知觉，整个盆底肌像是被人从她体内抽走了一样，只剩下一个敞开的、缓缓滴落透明液体的空腔。菊穴也是。两根棒体退出去时，她的 [X] 已经无法闭合，像一朵被反复掰开又掰开的花， [X] 朝外翻卷着，露出内里一层又一层的环状褶皱。

　　艾丹走过来拔她乳穴里的铁管。管口拔离的瞬间，残余的乳汁喷射出来，浇在他前襟上。他低头看了看那片污渍，用手抹了一下，放进嘴里尝了尝。

　　"行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叫伊萨，但伊萨没有应声。他回头望去，发现自己的侄女正蜷缩在牛栏的阴影里，硅胶 [X] 还插在她体内，她微张着嘴，嘴角牵着一道痴痴的笑痕，眼神涣散，两颊酡红，整个人像一盏被烧透了油的灯。

　　艾丹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走到伊萨面前蹲下来，伸手把那根硅胶 [X] 从她体内拽出来。拔出的瞬间，伊萨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哭泣的呜咽，更多的 [X] 从她身下涌出，在泥地上汇成一小洼，折射着从墙缝里漏进来的光。

　　"起来，"艾丹说，"去给你婶婶帮忙。今天晚上是你生日。"

　　伊萨茫然地眨了几下眼睛，像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把"生日"这两个字从耳朵传到脑子里。然后她缓慢地站起来，腿间的 [X]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浑然不觉地拉了拉裙子，遮住自己，转身朝牛舍门口走去。走了三步，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爱丽丝。

　　那道目光里有什么东西。爱丽丝无法解读。她的视野边缘有太多杂讯，乳胶表层沾满了汗和 [X] ，摄像头的镜片被糊了一层又一层，看什么都像隔着一面被哈了气的玻璃。她只看见伊萨回头的那一刻，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然后那道背影就消失在牛舍门口的光晕里了。

　　牛舍里只剩她和艾丹。还有那台仍在"吱呀"作响的"救世主"。还有地面上两个大号的铁桶，桶里的牛奶平面几乎已经升到了桶沿，白得发腻的液体在桶口处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弧面，因为表面张力迟迟不肯溢出。

　　艾丹坐在旁边的草料堆上，从怀里掏出一根烟卷点燃。火星在昏暗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他呼出的烟绕过爱丽丝下垂的 [X] ，钻进她鼻孔里，呛得她乳胶喉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他抽完那根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走到爱丽丝面前。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她可以数清他下颌处新冒出来的胡茬——灰白色的，像一小片被霜打过的草地。

　　"明天还要挤，"他说，"再挤两天，就放你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伊萨很喜欢你这个朋友。"

　　爱丽丝没有反应。或者说她唯一的反应就是 [X] 里又多分泌了几毫升乳汁，从还敞着的乳 [X] 缓缓渗出来，沿着她的乳胶皮肤往下滑，滴落。像一滴泪。一滴乳汁凝成的、不会从眼眶里涌出的泪。

　　艾丹转身走了。铁门在他身后合上，门栓"咔嗒"一声落下。牛舍重新陷入昏暗，只剩墙壁缝隙间几缕细长的光柱，照着爱丽丝悬在半空的躯干、她鼓胀的 [X] 、她无法闭合的 [X] ，还有地面上那两桶满满当当的、白得像雪的牛奶。空气中弥漫着奶香、汗味、 [X] 的咸腥、牛粪的土涩，还有某种更隐秘的气味——像是一段关系正在被缓慢煮熟，从透明变得浑浊，从清澈变得黏稠，最后凝成一层刮不掉的垢。

　　爱丽丝闭上眼睛。她头顶的显示屏上，最后一行数据跳动了两次："乳汁分泌速率：0.7升/小时。"然后那行字也灭了。她把自己沉进震动停歇后余留的酸麻里，像沉进一片温热的死水。她想，还有两天。两天后她会被装进板条箱，重新颠簸在回遗迹的路上，小白会等在洞口，用湿润的鼻尖蹭她的 [X] ——那个场景忽然变得遥远，隔着一层她无法穿透的、正在缓慢凝固的乳白色隔膜，像一个被奶水泡过的梦。

　　她在梦里张了张嘴。无声地。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嘴唇翕动着，却只能吐出空气。

　　牛舍外，伊萨的生日宴正在灯火通明地进行。她父母从远方赶来，带了一整只烤羊和两桶麦酒。艾丹坐在桌首，笑容满面地给每个人倒酒，满口夸赞着新型牛奶的销路。伊萨坐在她母亲身边，安静地切着盘子里的羊肉，切下来的每一块都工工整整，摆成一排，却一口都没有吃。她的裙子下面，那根从爱丽丝嘴里拿出来的硅胶 [X] 被重新塞回了她的体内，嗡鸣着，低沉的，像一只藏在她身体里的蜜蜂，正缓慢地、不停地振翅。

　　没人听到那个声音。

　　除了伊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