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少宗主的我的一切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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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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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1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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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5 17:03:04
“龟儿的小 [X] 活该被女孩子看不起,龟儿的肉蒂活该被锁射不出精,唯一办法就是被刺激没用的卵蛋,被女孩子的脚,被爹爹的 [X] 敲打,哦哦哦!好爽好爽,哈啊,我是龟儿,我是王八,我的肉蒂要越来越没用了,安心做爹爹胯下的王八儿子,安心服侍爹爹和野妈,天啊我到底在说什么,我真是个傻逼,傻逼苏杰,傻逼少宗主,傻逼龟男!”
嚷嚷着,大叫着,手里不断用假屌拍着,肉蒂顽强顶锁,外界震动与本身的蠕动共同刺激着敏感处,精神的愉悦推波助澜,堵塞在曲折 [X] 中的 [X] 艰难往马眼一点点涌动,这欲罢不能的 [X] 啊,受虐的性癖啊,把自己贬得越低越是强烈。
手上用木屌拍打蛋蛋的力道加大,频率加快,对 [X] 与 [X] 的追寻使他无视疼痛,双目在颅内激荡下上扬。
镜中的少宗主,呈现的是一张发情的下流面孔,英气不再,嘴里念念有词无不是对龙又的膜拜与对自我羞辱,只因这是他唯一 [X] 的方式,苏杰荣盛成为一个拍蛋的猴子,嗷嗷叫唤,在积攒数日与本身就有的泄精病驱使下,熟悉的,喷薄而出的 [X] 终在手中假屌以最大力度拍击肿涨肉球之际, [X] !
“啊——啊——”
纯白稀薄的 [X] 一股股地从尿口流出,浓浓的腥臭直冲鼻孔,苏杰抽去骨头般靠着椅子,手持的木屌再度滑落,他歪着脑袋,看向镜中头发散乱,莫名微笑的自己,仍在绝顶的余韵下欢愉耳鸣。
真的射出来了......
待 [X] 散去,大概会蛋疼一阵子,也会懊悔。
显而易见的是,苏杰再也没法正常 [X] 了。
白日,深山处,幽谷中,潺潺溪流边,静心阁楼于此矗立,碧砖青瓦层层如笋飞檐尖顶宝珠明砌。
山谷树木茂密透了几缕日光,河畔微寒,清风徐徐,带着叶响鸟鸣,身处其中仿佛返璞归真,无了杂念与重担,成了无欲无求的生灵。
李咏曦常年打坐于此,于阁楼内,无论刮风下雨雷打不动,所为的,就是摒除那为人与生俱来,对她又极为强烈的肉欲。
年幼时,被教养为妓,习得诗词歌赋,也学男女房事,调教身段,一眸一笑,只为男子痴迷,少女时,与苏杰父亲相遇,赎身至此,步入花房,忘却幼时种种淫邪。
然成年生下苏杰后,随丈夫去北境平乱,被那淫贼俘获,勾起肉欲淫毒入骨,由此靠着心法与这静心阁压制至今。
现在,李咏曦如往常般端坐,运着心法,感受寒风以驱体内欲火,以吹散环绕身遭的淫骚雌臭。
空无一物的阁楼内,她已将窗户全开,要东风通透无阻,女人发带飘起,衣衫鼓动,宽松外袍下每寸肌肤都受清风洗礼,但——
雌臭,是发酵时的异味,混着醉醺的酒精,带着陈醋的酸,再是体感的热,以及腐乳的微臭。
挥之不去,怎样都散不掉吹不走,刚清洗过身体,半刻出汗又卷土重来,从腋下,从 [X] ,从卷曲杂乱的毛发里,随李咏曦抬手,走路,似花撒粉般排在体外,很快成了弥漫于顶层楼阁内的淡紫烟墙堵上门窗,使楼内燥热。
李咏曦强忍邪念,哪怕汗珠满头顺着下颚低落也不为所动,她嘴唇动着默念心法,连眉宇都挂上了几滴汗水。
原本附身的奇怪黑胶无影无踪,女人一身粉白丰腴的体肉重现,胸前高峰仍耸垂斜,乳晕同酒盏倒扣, [X] 同荸荠圆厚,母乳仍泌于乳腺乳泡之中,涨着双奶风韵犹存。盘腿一座,脂肪难免堆积是层肉肉的小肚腩,安产翘臀也被压在地上挤成肉饼,肥腿交错,组成密不透风的肉墙挡着 [X] ,互碰之处也产生两层肉轮,稍胖的肉足足背血管仍是清晰可见,一条条淡蓝纹路与红色脉络交织点缀,足底褶皱未沾灰尘近似冰皮,足趾则因长久蜷缩发红。
虽是人母,有了年龄,则有成熟的韵味所在,不失为尤物。
还是一件薄薄的袍子罩身,但被汗水湿了几近透明,难说是否刻意如此,在那随风飘荡,时而贴身,为胴体附了油光。
除却屋内淫臭,这本该是如神像般的冷淡美人,然她眉宇仍不时跳动,在腋下藏不住的毛发根根冒头,在臀尻,厚肉肥臀悄悄扭捏磨蹭,淫穴隔着兜裆布亲吻地板,在 [X] 边缘闷出她肥大骚逼形状的汗渍。
屁股, [X] ,都夹着瀛族少年贴身的布料,含吸汲吮,竟是凭着下身发出虫鸣般的‘啾啾’声。
若再细看,相较昨日,女人腋发更浓,与成年男性无异,阴毛更密,甚至开始往后庭与肚脐蔓延,而被毛发遮蔽的 [X] ,是由棕转黑,日渐肥厚,外阴松弛,要成被万人 [X] 过般开敞的蝴蝶松逼,被阴毛尖端刺得又疼又痒。
还要忍耐多久?
奶白色汁液自 [X] 孔隙渗下,穴道湿润,淌出拉丝的 [X] ,尽管运作心决从昨晚到今日正午,但无法遏止淫邪思绪就像蚂蚁啃噬着李咏曦的脑颅。
口中仍回味着昨晚灌满肠胃的浓精味道,忘记其刺鼻腥臭作呕口感,记忆之中宛若琼浆玉露,李咏曦像牛一样反刍咀嚼,每次下咽,口水与浓液淌过被那瀛族恶童强暴过的喉咙,都会带动女人一次从头皮到脚趾间,从皮肉到毛发的颤抖。
还有被他拉扯的腴沉奶瓜,被他踩踏的头颅,李咏曦弯着脖颈,沉重与疼痛依然存在,龙又留下的手印亦然存在,包括火辣辣的入骨 [X] 。
深呼吸,鼻孔持久扩张,仿佛仍是吊着鼻钩的母猪,从人到雌畜的退化,本该带来屈辱与愤怒,却是 [X] 激荡在李咏曦心中久久未能平息。
眼前还闪过宗门众人看自己的目光,厌恶,憎恨,恶心,鄙视,以及亲骨肉见自己的惊讶。
杰儿倒地呆滞望着认不出来的娘亲,自己在他面前犯痴犯贱,不惜言语嘲讽同宗师傅,把玄武男儿的尊严变作尘埃,随着吐沫啐了出来,再对那月光之下傲慢的瀛族恶童摇臀晃奶献媚示好。
这样的一头丧志母畜,怎能是他躬亲爱戴的娘亲,怎能是天下第一宗的高贵宗主。
但真相就是这样,跪在龙又雄伟粗大的 [X] 下,她就是一头忘了自我与身份的发情母猪!
“齁哦♥齁哦♥”
回过神时,李咏曦的手已不知不觉摸到 [X] 的 [X] ,从杂草一样阴毛从里探出的 [X] 已经有一寸多长,毫不夸张的说,就像是刚出生的男婴那种幼茎。
[X] 本就是 [X] 退化的产物,李咏曦捏着红透的它,拨弄包皮,像懵懂的男孩子般着手撸动能带来 [X] 的棍状短物,指尖也润过 [X] ,沾了自己 [X] 润滑,发出‘咻咻咻’的风声,使得屁股时抬时落,时碾时砸。
至于另一只手,则按照记忆抓住沉重的坠乳,手指掐着五指没入绵软带韧的乳肉,似钳狠捏一把,再由下方往上托住胡乱揉搓,毫无章法,只是挤着乳腺掐着 [X] 的 [X] ,挤出哺育苏杰长大的奶水证明这身躯依旧年轻鲜活。
这里只有她一个,无人打扰,一旦邪念萌发开始行动,刚刚默念的心法秘诀全部丢到脑后,乃至于在快意对脑子的冲刷下渐渐忘记打坐的目的。
她左手拈起 [X] 高频撸动,恨不得射出东西来,还偶尔扯一下前面的兜裆布,使得与龙又贴身衣物的接触下幻想是和他 [X] 间接互碰,右手则把单边 [X] 揉了又揉,掐了又掐,最后提拽着乳首提溜起整个 [X] ,与身体呈90°的拉扯,势要从中爆出全部乳浆。
[X] 淫骚受此浓烈,对玄武龟男来说几乎成了闻上一口,就会被活跃的催情雌息弄得精水狂喷,精尽人亡。李咏曦本人再次沦陷在化身母畜的绝顶中,发出的‘齁齁’声音像母猪,进行的夸张动作则像一只母猩猩在进行超级下贱的野蛮 [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