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吐火罗普特欧服绌城,征西将军府中堂,亚历山大将军正在会面阿尤布王朝的太平公主丝诺。
“所以说殿下,在我国,就算是赞普的妻子犯法,也是与庶民同罪的。您的侍从冲撞了犬子并杀了他的侍从,以平民冲撞贵族,衅杀我国国民之罪,该当游街示众后拘留三日处以斩立决。现犬子也有过错,您的侍从也有过错,我不杀您的侍从已经是从轻处置了,至少得在牢里拘留三日才算有个交代,我国可从来没有对异族犯人从轻发落乃至直接无罪释放的先例,我不可能马上就放人的。”
坐在主座的亚历山大将军已经年过五十,头上一侧的角因战争而断了半截,他须发雪白,老脸沧桑的斑驳中布满岁月的褶皱,他冷冷地看着勉强算是坐在椅上的丝诺,并没有让步的意思。
“啊哈哈.....”坐在一边的艾博尼尴尬地笑笑。
一位女子侧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女子身着一件极光连体肉丝,细腻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香汗,那套被汗水浸透的肉色连体淫丝在汗水的浸透下几乎与肌肤相融,泛着水色光泽的肤色显出一丝
[X] 。女子的脑袋被罩在一个黑色的乳胶头套内不见真容,只有自菱形镂空中显出的紫色美眸和紧咬的红唇可见女子心中的不甘。女子修长的雪颈上面赫然锁着一枚亮银色的项圈,周身和四肢都被灿金的绳索勒束地拢在一起,一对饱满的山峰更是在绳索的勒压下自镂空中爆凸而出明晃晃地袒露出来,那本就硕大的山峰被绳索层层叠叠地勒紧收束住根部和中部极限掐紧,从绳索缝隙间被挤出的美肉随着女子的呼吸而轻晃着,肿大地像是个随时都会爆开的水球,
[X] 更是在乳环,乳夹,乳钉三重压迫下时时刻刻地翘挺着毫无遮掩地突出,通红的乳晕更是宛如一片红霞般。女子的双腿被细密的组组绳索捆成一串,但裆部开裆的设计还是如宴请八方般大方地展露出那在三层丝袜下流水不止的骚
[X] ,淅淅沥沥的水流不停地顺着那翕动不止的肉瓣而滚流而出。一串银链子自股绳下方别出,上方并联着自项圈和乳钉处延伸而下的三股银链子,令人不由得想入非非。
如此一位戴着屈辱的头套,项圈,浑身被绳索镣铐拘束住,像肉奴隶一般被穿环了的女子自然就是阿尤布王朝的太平公主殿下丝诺了。饶是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她此时此刻宛若被拽落泥潭,浑身布满了只有奴隶身上才会用到的东西,充满了屈辱和反差的意味,但她依然挺直着腰板侧着双腿坐在椅子上,双眼坚定,虽然不见她头套下的面庞,但想必应该还是如以往一样清冷罢。
“......”
丝诺紧盯着亚历山大,久久无言。
先前在丝诺
[X] 喷水昏过去后,温迪戈们就把她和一众亲卫们运回了城内,丝诺算是被安置在了城主府中,而瑞娜和亲卫们则是直接被押进了地牢中。眼下,丝诺尝试与城主亚历山大沟通,但对方只是免了亲卫们的死罪,还是坚持要关押亲卫们三天才肯放人,而艾博尼则是在一旁添风放屁地一点用都没有。
以两国之间的血仇,不说亲卫们这三天会遭遇怎样的非人折磨,更别提瑞娜身为女子,今日光是所谓游街就已经被当众凌辱了,若是放任她在地牢内再待个三天,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丝诺心乱如麻,但此时此刻,她却没法以直接的暴力镇压现场,更别提都快虚脱了她此时也只是强撑着外强中干而已,一时间她甚至想着干脆直接爆了省的再收折磨,但这个念头又当即被她压下,因为和亲必须继续,国内的民众还在等着粮食,即使是牺牲自己也必须继续,而瑞娜她们......也绝不能就这样放弃!
“殿下,按照流程,您本来就要在这第一座抵达的城里沐浴斋戒三天。这时间并不冲突,您不妨耐心等等,我以项上人头做保,这三天我就在地牢里看着他们,保证三日后您的亲卫们一定全须全尾.....啊不,怎么进去的就怎么出来,绝不会让他们蒙受更多冤屈!”艾博尼舔着脸道,“殿下心系侍从,此乃大义,我无比佩服!但是既然是她们惹出来的事情,您总不能代替他们受罚不是?但我国法律也总得走个过场......”
对了,代罚!
艾博尼的话令丝诺猛地一激灵,随即她脱口而出:“弟之罪,兄可代,家奴犯罪,家主代罪可呼?”
“额?啊?”艾博尼一愣,下意识道,“不是不行.....”
下一刻,情知自己食言的他当即改口:“这这不能!”
“依律法,侍从犯罪,家主如愿意承担罪责的,是可以罪坐家主,只不过从来少有罢了。”亚历山大抚须缓缓道。
“殿下!以你的身份,千金之躯怎可代旁人罪行!”艾博尼大急,“您还得沐浴斋戒呢!”
“沐浴便沐浴,斋戒一事,哪里做不得?”丝诺冷哼一声,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自己是去和亲的,哪怕在地牢内有人要凌辱自己,也不可能有狂徒敢冒大不韪直接侵犯自己,至少安全是可以保证的,处境也至少要比瑞娜她们更好,如果以自己就能换的瑞娜她们安全和自由,那想来是完全值得的。
“我以自己代替瑞娜和一众亲卫,亲自在牢内待上三日以赔罪,还请将军立即释放她们,可乎?”丝诺无视了一旁的艾博尼,向首座的亚历山大认真道。
“亚历山大伯伯这绝对不行啊!让母亲知道这事不得撕了我!”艾博尼当即急的跳了起来。
“殿下如此重情义,我若不允倒显得我心胸狭隘了。”亚历山大轻笑一声,“殿下仁义之名倒是名不虚传,我有一对仁之剑和义之剑想来应该很适合殿下,只可惜用不上了。”
“不行啊!”艾博尼还在尝试阻止,“好人你做,送死我去?我才不当祸首!”
“聒噪!大人办事小孩操什么心!我说可以就可以!”亚历山大一抬手就将艾博尼拍倒在地,直接代替他做了决断,“殿下有此心,我当顺之,殿下且先去沐浴,沐浴完后且辛苦番,将就在牢内斋戒三日吧。您的侍从我这就放出来,必不惊扰她们。莉维(Livi),带殿下去使团的侍女那边,另外把这小子也带上,就说是我的意思。”
“诺。”
一名蓝色披肩长发,头顶双角,身材高挑,身着黑白色女仆长裙的身形不着声响地出现在门外,那是名面色婉容的年轻女性温迪戈,她立在一团平板车造型的云朵上,近地悬浮。她双臂背在身后,周身云雾缭绕,但仍可见女仆装外交织的绳索,双腿并拢着立着笔直,透过云雾可见一圈圈地缠绕在腿上的横绳,两朵手臂造型的云朵漂浮在身侧,云朵化指敛起白色的裙摆,云朵托举着女子进门槛,优雅地向众人行礼。
莉维,将军府上的女仆长,是亚历山大的亲信。身为战斗女仆,她既有攻城野战之大功,也有口舌为劳之房术,因其经常代替亚历山大传信和下令,时人戏称其为“副城主”。
“艾博尼少爷,请吧。”莉维据着裙摆微微一笑,随即洁白的云朵自她裙摆下撒出,如面团般向艾博尼聚拢把他包裹住,将他托举而起,云朵飘忽着向门外漂浮而去。
“那你得和母亲大人说清楚啊!!!不然吾命休矣!”艾博尼挣扎着说出不知所谓的话,但却如陷入泥沼般无法从那朵云团中挣脱出身。
“不知殿下愿乘坐何物?”莉维随即转头向丝诺行礼发问,端的是十分有礼。
“马车。”丝诺淡淡回应,随即双腿发力自行直起身子。
“殿下稍等。”莉维旋身一甩裙摆,更多的云团从裙摆下飘出,如棉花糖般聚拢在丝诺身侧,竟是真的围绕着丝诺汇聚成了马车厢体的模样,随着云朵滑入丝诺足底后缓缓抬升而起,车轮部分也随之汇聚而成,不多时真的拼凑出了马车的模样,随着车轮造型的云朵开始转动,云朵马车也随之向前漂移而去。
“文公主那年哪有这么多事情。”亚历山大靠在椅背上嘟囔了一句。
“天苏丹(文公主的父亲,阿尤布有史以来最负盛名的苏丹,周围国家被揍得心服口服故而送上美誉“天苏丹”)可做不出将帝国最强的武将兼胞亲卖给敌国还自绝其声望的蠢事。也就舍哲尔那种蛇蝎之人会如此这般朽木了。”屏风后传出赤赞卓冷冷的锐评声。
“艾博尼便不是朽木了?”亚历山大哈哈一笑。
“虽是庸人,那也比那般忮忌(即嫉妒,但“嫉妒”语气更重,常带害人之意 )的毒妇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