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烈站在她面前，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古铜色的皮肤。他比苏曼高出大半个头，此刻正垂下目光，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缓慢，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扫过那层半透明乳胶包裹下的每一寸曲线。那种目光本身就像是一种触摸——更准确地说，是一种测量。苏曼能感到自己的瞳孔正在不受控地放大，虹膜边缘泛起一圈湿润的光泽，像一面被水汽浸透的旧窗玻璃。

　　"这层胶衣会陪你回学校。"顾烈说。他的手抬起来，拇指抵住苏曼的锁骨，轻轻地、几乎是试探性地向下压了压，感受那层胶质与骨头之间的弹性回馈。"你会穿着它穿过校园的林荫道，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批改作业，面对你那位叫林远的男朋友，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