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恢复了两天后，开始继续教我。

地点还是她那间卧室，她靠坐在床头，我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回床头柜，开口说道：“主人让你学的，说好听点叫‘文明版’调教。坐姿，走路，说话，接待客人，看着像个人。”

她顿了一下：“实际就是让你在满身都是刺激玩弄的时候，还能把‘人样’端住了，不能从外面看出任何破绽。这就是他最残忍的地方，明明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都被刺激玩弄着，但你还必须强忍着像普通人一样。如果被人看出破绽，他就会加大刺激力度，直到你完全崩溃——他就有了理由惩罚你。”

她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说完就开始。

“跪直。腰收，肩沉，下巴微收。眼神不要飘，看人要看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