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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就哈哈大师傅点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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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36326字  |   免费   |   2026-08-15 23:39:56
小关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触摸佳豪脚底时的温度。那种温热的、柔软的、完全掌控的触感,让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第八天下午,A栋训练场。王教把四人召集到软垫中央,手里捏着一团揉皱的白毛巾,脸色比前几天缓和了一些。
"快速捆绑你们算是入门了,"王教把毛巾扔给刘沐野,"但昨晚我看了录像,你们的堵嘴技术一塌糊涂。塞得太浅,舌头一顶就出来;塞得太深,目标 [X] ,货就废了。胶带也不是缠得越多越好,缠多了浪费,缠少了固定不住。堵嘴封嘴是正儿八经的技术活,讲究的是恰到好处——不能多,也不能少。"
四人互相演练。刘沐野把毛巾团成一团往何逍嘴里塞,手劲没轻没重,何逍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呕"的一声,差点吐出来。何逍缓过气,骂道:"刘哥,你这是堵嘴还是催吐?我嗓子眼都要被你捅穿了!"
轮到何逍堵周建宇。他倒是轻了些,但毛巾塞得太浅,周建宇舌头一顶,毛巾直接掉到了下巴上。周建宇推了推眼镜,含糊地说:"你这跟没塞有什么区别?"
周建宇堵小关时,手指伸得太深,小关被触到喉头,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四人折腾了半小时,个个嘴里发干,喉咙生疼,互相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哭笑不得。
"行了,"王教拍了拍手,"堵嘴要看对象的口腔尺寸,要观察他的反应。塞进去之后,看他能不能用舌头抵出来,看他的呼吸是否顺畅,看他的眼神有没有恐慌。胶带缠绕的关键不是层数,是固定点——要压住填充物,要限制下颌开合,要让他发不出清晰的音节,但又不能影响鼻腔呼吸。这些细节,你们给我记牢了。"
晚上七点,模拟街区深处亮起霓虹灯。一栋仿造的临街酒吧里,音响放着轻缓的爵士乐,吧台擦得锃亮,高脚旋转椅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佳豪已经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双手被王教用麻绳反绑在椅背后,双脚也被捆在椅子腿上。王教的动作很温柔,绳结打得规整但不紧勒,像是在给一个调皮的孩子系鞋带。
"今晚练堵嘴封嘴,"王教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透明胶带,放在吧台上,"佳豪的手脚我已经绑好了,不会跑。你们不要图快,慢慢体会。塞深了他会摇头提醒你们,透明胶带方便你们观察他的嘴部反应。记住,我要的是有效封口,不是虐待。"
佳豪晃了晃脑袋,笑嘻嘻地说,"来吧,哥哥们,我准备好了。"
刘沐野第一个上前。他从旁边拿起一双准备好的白袜,团成一团,一手捏开佳豪的下巴,一手把袜子往嘴里塞。他当兵时习惯快狠准,手劲不自觉地大了,袜子一下子顶到了佳豪的喉咙深处。佳豪眼睛猛地睁大,头疯狂地左右摇晃,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脸都涨红了。
"松!松!"王教在旁边低喝,"塞太深了!你想让他 [X] 吗?"
刘沐野慌忙把袜子往外拔了一点,佳豪大口喘着气,狠狠瞪了刘沐野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想谋杀啊"。刘沐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重新调整深度,用胶带草草缠了两圈。王教看了看,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下一位。
何逍吸取了教训,动作轻了许多。他把袜子揉成一个紧实的球,缓缓塞进佳豪嘴里,深度适中,然后用透明胶带横着缠绕了三四圈。王教退后两步,说:"佳豪,试试挣脱。"
佳豪立刻用力张了张嘴,胶带被撑得微微变形。他低头用肩膀蹭了蹭胸口的衣服布料,借助摩擦力把胶带往上推,同时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搅动,把袜子一点一点地往外顶。没几分钟,胶带松了一个角,他用牙齿咬住,头一甩,"嘶啦"一声,嘴上的胶带被撕开了一半,袜子也露出了小半截。
"看到了吗?"王教指着何逍,"你缠得太松,层数不够,而且没压住下颌。他一张嘴,胶带就变形,一蹭就松。重来也是白搭。"
周建宇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前两位的失误。他拿起一双袜子,团成球,塞进佳豪嘴里时,特意用手指伸进去按压,把袜子完全压在了佳豪的舌头下方,占据了整个口腔下部的空间。佳豪的舌头被死死压住,根本顶不动。周建宇然后用胶带横着缠绕了五圈,每一圈都拉紧,确保贴合面部曲线。
"这次应该行了,"周建宇退后一步。
王教示意佳豪尝试。佳豪用力张嘴,发现舌头被压住,袜子纹丝不动。他转而用头去蹭吧台的桌角,胶带与木质边缘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下、两下、三下……胶带的边缘被桌角一点点撬起,佳豪趁机用下巴往下压,胶带逐渐卷边,虽然没能完全挣脱,但嘴角已经松开了缝隙。
"比前两个强,"王教点评,"填充到位,但胶带固定还是不够。桌角、墙壁、任何硬物都是胶带的天敌,你们要考虑环境,不能只顾着缠嘴。"
轮到小关。他站在佳豪面前,静静地看了他几秒。佳豪被绑在旋转椅上,嘴里还残留着周建宇的胶带痕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挑衅和期待。
小关拿起三只袜子,揉成一个更紧实的球,缓缓推入佳豪的口腔。
佳豪的眼睛瞪大了,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被撑得圆鼓鼓的,像只储存食物的仓鼠。他下意识地想摇头,但小关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固定住,轻声说:"我已经看出来了,这点程度对你没有什么难度。别动,还没完。"
佳豪"呜呜"了两声,没法再摇头了。
小关拿起透明胶带,没有急着缠绕。他先横着贴了一圈,压住袜子的边缘,固定住填充物。然后他开始缠绕,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横着从下巴绕到脸颊,把佳豪的嘴封得密不透风。但这还不够——小关把胶带竖着拉起来,从佳豪的头顶绕过,经过太阳穴,压在下颌,再绕回头顶;接着反向,从下巴绕过,经过脸颊,再绕回下巴。竖着缠绕了三圈,佳豪的整个小脑袋被透明胶带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一颗被塑封的糖果。嘴巴、下颌、脸颊,全部被胶带死死固定,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佳豪试图张嘴,胶带绷得紧紧的,纹丝不动。他试图摇头,但头顶和下巴都被胶带纵向固定住,脑袋几乎不能转动。他试图用舌头抵袜子,但三只袜子塞得太满,舌头被压得死死的,完全无法发力。他只能睁大眼睛,从鼻腔里发出微弱而沉闷的"嗯嗯"声,整个人被彻底封在了沉默里。
小关退后一步,看着佳豪无助地扭动,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在胶带包裹下露出又气又急的神色,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心底涌上来。那种完全掌控、彻底封死的 [X] ,比任何一次成功的捆绑都更让他兴奋。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佳豪被胶带裹紧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
"行了,"王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赞许,"小关的观察力非常好。他看明白了佳豪的挣脱习惯,用数量压制了舌头的活动空间,用纵横交错的胶带固定了头部和下颌,让目标既无法张嘴,也无法蹭脱。这才是有效的封口。快给佳豪松开吧,别憋坏了。"
小关点点头,找到胶带的边缘,缓缓撕开。横着的、竖着的,一圈圈剥下来,佳豪的脸逐渐露出来,嘴巴里三只袜子被依次取出。佳豪大口喘着气,嘴唇被撑得有些发红,他活动了活动下巴,瞪着小关,声音因为口腔肌肉的酸胀而有点含糊:"关哥哥……你真坏!下手这么重,以后谁当你的货就倒霉了!"
小关笑了笑,从吧台上拿起一杯水递到佳豪嘴边:"赔罪。来,喝点水。"
佳豪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王教走过来,解开佳豪手上的绳子,动作依旧温柔:"好了,今晚练得不错,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课。"
"知道啦,爸爸,"佳豪从椅子上蹦下来,揉了揉被绑过的手腕,冲四人做了个鬼脸,"哥哥们,明天见!关哥哥,我记住你了!"
佳豪蹦蹦跳跳地跑出酒吧,蓝白红拼色的背影消失在霓虹灯外。
王教转身从吧台底下摸出一瓶威士忌和几个玻璃杯,放在台面上:"这里的酒可是真家伙,不是道具。今晚练得辛苦,大家小喝两杯,开心一下。但记住,就两杯,明天要是起不来,训练加倍。"
威士忌在玻璃杯里晃出琥珀色的光,爵士乐在酒吧角落里低低地流淌。王教坐在吧台内侧,手里捏着酒杯,目光在四人脸上逐一扫过。刘沐野和何逍已经喝出了兴致,两人勾肩搭背地碰杯,周建宇推了推眼镜,小口抿着酒,脸颊微微泛红。
小关握着杯子,眼神却有些飘忽,时不时瞥向酒吧门口——佳豪离开的方向。
"关翊,"王教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背景音乐,"你今晚缠佳豪的时候,手很稳,眼神也很专注。我问你一句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那小子?"
小关的手一抖,酒杯差点脱手。他低下头,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王教,我……"
"别紧张,"王教摆摆手,给自己又倒了半杯,"这里没外人,都是外勤组的兄弟。"
小关沉默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是……佳豪他,很特别。跟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哈哈哈!"刘沐野一拍吧台,酒液溅出来几滴,"我就说!关翊你绑佳豪的时候,那眼神跟狼看见羊似的,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专业对口,"周建宇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笑,"绝对的,专业对口。"
何逍举着杯子凑过来,满脸通红:"关翊,你这癖好,干外勤真是如鱼得水啊。我们绑人是工作,你绑人是享受,这境界我们比不了。"
王教没笑,他晃了晃酒杯,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佳豪确实不错。我当年从一线退下来,女儿在海外留学,后来移民了,老婆也跟着过去享清福。我一个人留在国内,空荡荡的,就想着要个儿子续一下香火。我跟集团申请了,当时佳豪还不到九周岁,也就八岁的样子,在一批货里,我一眼就相中了他。那孩子眼神机灵,身体底子好,韧性强,确实是个好苗子。"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酒:"我带他五年了,一手一脚教出来的。现在他是内务组的正式编制,也是我儿子。集团里像小关你这样癖好的人,不在少数,养护组里尤其多。但我要提醒你们一句——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能被分配'肉货'的。想当买家,也是要验资产的。小关,你以后还早着呢,先把本事练扎实,才有资格谈别的。"
小关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我明白,王教。我会努力的。"
"努力个屁,"刘沐野大着舌头拍他肩膀,"你这天赋,根本不用努力,本能驱动!"
五人笑骂成一团,酒瓶见底时,夜已经深了。
往后几天,训练进入了巩固阶段。王教带着四人反复打磨快速捆绑、封口、蒙眼、装袋的全流程,又稍微丰富了一下绑法,教了几种针对不同体型的变式。佳豪这几天没有参加演练,据说是被内务组抽调去帮忙整理新一批档案了。小关每次走进训练场,总会下意识地寻找那个蓝白红拼色的身影,没找到时,眼里会闪过一丝失落。
第十二天下午,王教把四人召集到特殊教室,脸色格外严肃。
"你们练了这么多天,手法基本过关了,"王教双手撑在讲台上,"但你们缺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你们从来没有体会过'货物'的感受。你们知道自己绑得多紧、封得多严、蒙得多黑,但你们不知道被绑的人是什么感觉。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不知道 [X] 是什么感觉,不知道在黑暗中等待是什么心情。一个优秀的外勤,不仅要会绑,还要懂货。懂货,才能养好货、卖好货。"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四人:"今晚,对你们进行为期二十四小时的全束缚考验。不是演练,是真实的体验。我要你们记住这种感受,刻进骨头里。"
刘沐野皱了皱眉:"王教,我们真要被绑二十四小时?"
"怕了?"王教挑眉。
"不是怕,"何逍挠挠头,"就是……有点别扭。我绑人行,被绑……"
"由不得你们,"王教冷冷地说,"这是总部培训的必修课,没人能逃。晚上七点,模拟街区三号房,全员到齐。"
晚上七点,模拟街区深处的一栋仿居民楼亮着灯。三楼中间那户,卧室空间比之前的演练房大得多,足有二十多平米,一张大床占据中央,四周留出足够的活动空间。王教已经等在里面,脚边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工具包,里面装满了麻绳、胶带、黑布条。
佳豪站在王教身边,穿着一身轻便的运动装,笑嘻嘻地看着四人走进来:"哥哥们,今晚我是爸爸的助手哦,请多指教!"
刘沐野和何逍对视一眼,脸上都写着不情愿。刘沐野活动了活动肩膀,低声嘟囔:"当兵那会儿都没这么憋屈过……"何逍则不停地搓着手,显然有些紧张。周建宇推了推眼镜,表情还算平静,但镜片后的眼神也透着一丝不安。
只有小关,眼底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期待。他看着佳豪蹦蹦跳跳地跟在王教身边,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兴奋——能被佳豪亲手绑住、封口,哪怕是作为"课程",也让他心跳加速。
"脱鞋, [X] ,"王教打开工具包,取出四卷粗麻绳,"先从五花大绑开始。这是养护组的标准绑法,也是外勤组必须掌握的进阶技能。我绑你们,佳豪当我的助手,递绳子、检查松紧。绑完之后,你们四个坐在床上适应,后面的封口环节,交给佳豪来做。"
刘沐野第一个脱下运动鞋,磨磨蹭蹭地坐到床边。王教走到他身后,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手腕并拢。麻绳先是在手腕上缠绕三圈,打一个紧实的反手八字结,然后绳子一端向上延伸,绕过右侧肩膀,在胸前斜斜地压过锁骨下方,再绕到背后穿过手腕处的绳圈,拉紧;另一端则绕过左侧肩膀,在胸前与第一股绳子交叉,形成一个规整的"X"形,再绕回背后打结。这是正宗的日式五花大绑,每一圈都恰到好处。刘沐野的军人体魄宽厚,胸肌把绳子撑得紧紧的,绳结嵌入肌肉的凹陷处,既牢固又不至于阻断血液循环。
"紧吗?"王教问。
"还行,"刘沐野扭了扭肩膀,"能活动,但挣不开。"
何逍第二个。他脱鞋时动作更快,像是想速战速决。王教同样给他上了五花大绑,但何逍的肩膀比刘沐野窄,骨架却更硬,绳子在胸前交叉时,王教特意调整角度,让绳结避开胸骨最突出的位置,而是落在胸肌与肋骨的过渡地带。绑完后,何逍试着挣了两下,绳子纹丝不动,他叹了口气:"这玩意儿比扎带难受多了,越挣越紧……"
周建宇第三个。他配合地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王教绑他时,佳豪在旁边递绳子,眼睛亮晶晶地观察着每一个步骤。周建宇身形偏瘦,绳子在胸前交叉后,王教特意多绕了一圈在腰际,防止他身体下滑。周建宇被绑完后,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肩膀这里的绳子如果角度再偏一点,会压迫腋神经,时间久了手臂会发麻。王教,您这个结打得非常精确。"
"少废话,"王教笑骂了一句,"轮到关翊了。"
小关最后一个脱鞋。他坐到床边,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心跳得有些快。王教走到他身后,麻绳贴上手腕的瞬间,小关深吸了一口气。绳子先绕手腕三圈,八字结收紧,然后两股绳子分别从左右肩膀绕过,在胸前交叉,再绕回背后穿过手腕绳圈。王教拉紧时,小关能清晰地感觉到绳子一寸寸嵌入肩膀和胸口的触感,束缚感从手腕蔓延到肩膀,再到胸口,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那种被完全控制的感觉,让他既紧张又兴奋,尤其是想到佳豪就在旁边看着,他的耳尖又红了起来。
"你倒是挺配合,"王教在他耳边低声说,手上动作不停,"别光顾着享受,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绑别人时,要知道每一圈绳子给目标带来什么感受。"
"是,王教,"小关轻声回答。
四人都被绑好了,并排坐在大床上。五花大绑让他们上半身几乎无法大幅度活动,双手被固定在背后,双脚虽然还没被捆,但已经失去了平衡感。刘沐野试着挪了挪屁股,差点歪倒,何逍想伸手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动不了。
"别乱动,"王教站在床边,像审视四件刚入库的货物,"五花大绑的精髓就在于,你越挣扎,绳子越往骨头里嵌。现在,我要绑你们的脚。"
他依次将四人的脚踝并在一起,用麻绳密密地缠了五圈,打结固定,又在大腿中段和小腿肚处各加了一道环形的束缚。刘沐野的军人体质让他还能保持坐姿挺拔,但绳子已经深深勒进裤腿和脚踝的皮肤交界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胸前的绳结随之起伏。何逍已经有些歪歪斜斜,大腿被捆后根本无法调整坐姿,只能僵硬地挺着背。周建宇努力维持着平衡,但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眼镜微微下滑,他却没法伸手去推。小关则低着头,默默体会着每一寸肌肤上传来的压迫感,绳子摩擦衣料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绑完脚,王教退后两步,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你们四个就是货真价实的'货物'了。接下来的封口环节,我不动手,交给佳豪。"
王教从工具包侧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塑料袋,扔给佳豪。佳豪接过来,笑嘻嘻地打开,从里面拎出四双袜子——那是他这几天在园区里跑前跑后、陪练时换下来的,有的袜尖微微泛黄,有的还残留着少年运动后特有的气息。佳豪把四双袜子并排摆在床尾,像摆四件小小的战利品。
王教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玩味,"你们几个,平时绑肉货的时候,不都喜欢拿臭袜子堵人家的嘴吗?觉得那样最省事、最羞辱、最彻底。现在,你们也该亲身体验一下了。佳豪——"
"在!"佳豪脆生生地应道,从床上拿起那四双袜子,又抄起那卷黄色封箱胶带,露出一个狡黠的坏笑,"哥哥们,刚才你们绑我绑得那么开心,现在轮到我了哦。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他手里拿着袜子和胶带,蹦蹦跳跳地走到床边,目光在四人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挑选先从谁下手。刘沐野和何逍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五花大绑让他们根本挪不动。周建宇闭了闭眼,一副认命的表情。小关则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佳豪,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期待。
佳豪歪了歪头,冲小关眨了眨眼,然后转向刘沐野,露出两颗小虎牙:"刘哥哥,就从你开始吧!"
刘沐野看着佳豪手里那双微微泛黄的白袜,脸都绿了。他使劲往后缩,可五花大绑把他牢牢固定在床上,连一寸都挪不开。
"好弟弟,"刘沐野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哀求,"咱们商量商量,能不能换个东西?别用袜子,行吗?"
佳豪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眨了眨眼,然后摇了摇头,露出两颗小虎牙:"不行哦刘哥哥,爸爸说了要你们体验真实的感受。我这袜子也就穿了两天,也没多臭……吧?"
话音未落,他一手捏住刘沐野的下巴,一手把那双团成球的白袜狠狠塞了进去。袜子入嘴的瞬间,刘沐野瞳孔骤缩,一股酸涩中带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他本能地想干呕,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闷响。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佳豪已经撕开黄色封箱胶带,"嗤啦"一声,从下巴开始横着缠绕,一圈、两圈、三圈、四圈,把袜子和刘沐野的嘴封得严严实实。刘沐野的脸涨得通红,鼻腔里发出沉重的"呜呜"声,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肩膀。
何逍和周建宇在旁边看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何逍死死盯着佳豪手里剩下的那两双袜子——其中一双白袜的袜尖明显泛黄,另一双的袜底还沾着一点洗不净的灰迹。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佳豪,咱俩关系不错吧?你轻点……"
"何哥哥,别怕,"佳豪蹦蹦跳跳地转到他面前,"就一下,忍忍就过去了。"
何逍想闭嘴,但佳豪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捏开他的下颌,那双泛黄的白袜被硬生生捅进喉咙。何逍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股浓烈的、属于少年运动后发酵的酸爽味直冲脑门,他的舌头被死死压在袜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味道从鼻腔反冲上来。他想吐,可佳豪的胶带已经缠了上来,一圈圈把嘴封死,呕吐的冲动被堵在喉咙和鼻腔之间,化作一阵剧烈的呛咳和眼泪。
周建宇的脸色惨白,眼镜片后的眼睛写满了绝望。他看着佳豪把那双最脏的袜子揉成一团,慢慢凑近,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哀求的"嗯……"。佳豪充耳不闻,把袜子塞进他嘴里,周建宇的腮帮子被撑得圆鼓鼓的,酸涩的味道让他浑身发抖,胶带缠绕时,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最后轮到小关。佳豪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蹲下身,与小关平视,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他手里捏着那双袜底泛黄最明显的白袜——正是小关在演练室里盯着看了很久的那双。
"关哥哥,"佳豪的声音轻得像在耳边吹气,"你那天看我这双袜子看了很久吧?眼神都直了。你肯定会喜欢的,对不对?"
小关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佳豪把那双袜子缓缓团紧,然后捏住他的下巴。他没有像刘沐野那样挣扎,反而微微张开了嘴,像是在迎接什么珍贵的礼物。
袜子入嘴的瞬间,那股味道直接冲击了他的味蕾——不是单纯的臭,而是一种浓郁的、带着少年体温的、发酵后的荷尔蒙气息,酸涩中透着一股奇异的腥甜。小关的瞳孔微微放大,舌头下意识地卷住袜底,贪婪地感受着那种触感。佳豪开始缠绕胶带,一圈、两圈、三圈……小关看着佳豪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等佳豪缠到第四圈时,小关已经硬得发疼,裤裆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关哥哥,"佳豪缠完最后一圈,手指轻轻点了点小关被胶带裹紧的嘴唇,眼神里带着促狭,"你本性暴露了。王教还在呢,还是收敛一点吧,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小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嘴被封死,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呜"。
王教站在床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没有训斥小关,只是从工具包底层拿出一卷米白色的医疗绷带,扔给佳豪:"把他们的手指也缠起来。五花大绑困的是手腕,但手指还能动,万一让他们摸到绳结的边缘,或者找到什么尖锐的东西,就有可能自救。"
佳豪接过绷带,乖巧地点头:"好的,爸爸。"
他依次把四人的手指并拢,用绷带一圈圈缠绕,从指尖到指根,把每根手指都固定在一起,像四只白色的茧。刘沐野的手指最粗,佳豪缠得格外用力;何逍想挣扎,被佳豪在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周建宇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绷带把手指裹死;小关则全程配合,甚至微微伸出手指方便佳豪操作。
缠完手指,王教退后两步,审视着床上并排坐着的四个"木乃伊"——双手反绑,双脚被缚,手指缠死,嘴里塞着袜子、封着胶带,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同程度的屈辱和不适。
"二十四小时,"王教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对你们来说是个挑战,但你们要知道,经过你们手上的每一个肉货,也是如此。甚至更久、更惨、更没有尊严。你们只有亲身经历过这种完全失控、完全任人摆布的感觉,以后才知道怎么掌控他们,怎么让他们既逃不掉,又不至于绝望到鱼死网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后面佳豪负责照顾你们,喂食、接尿、调整姿势,但照顾得好不好,我就不知道了。这里是模拟街区,没有录像设备,也不怕你们出丑。记住,从现在起,你们是货,他是看守。货物的命,捏在看守手里。"
说完,王教转身走向门口,在门槛处停了一下,回头对佳豪说:"别玩太过火,但也不用太客气。明天早上我来看成果。"
"知道啦,爸爸!"佳豪挥挥手,声音清脆。
门"咔哒"一声关上,卧室里只剩下五个年轻人。佳豪蹦蹦跳跳地走到门边,确认门锁已经锁好,然后转身,脸上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渐渐变了味道——嘴角翘得更高,眼睛眯成两道月牙,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他走到床边,依次检查四人的束缚状态。他拽了拽刘沐野手腕上的绳结,又扯了扯何逍脚上的麻绳,推了推周建宇的肩膀确认他倒不下去。最后,他停在小关面前。
小关仰着头看他,嘴里塞着袜子,胶带把脸缠得变形,只能发出最微弱的鼻音。但小关的眼睛是亮的,直勾勾地盯着佳豪,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佳豪歪了歪头,忽然抬起腿,跨坐在小关的大腿上。他的体重不重,但那一坐,正好压在小关最敏感的地方。小关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本来就硬着的部位被压得生疼,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 [X]
佳豪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小关被胶带封住的耳朵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关哥哥,我看你……好像有点坚持不住了?脸这么红,身体这么烫……是不是想让我再给你上点强度?"
小关看着近在咫尺的佳豪,看着他狡黠的眼睛和微微张合的嘴唇,感受着他大腿上传来的温度和重量,血气上涌,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他想说话,想点头,想挣扎,可全身被绑得死死的,唯一能动的只有鼻腔里急促的呼吸,和那双越来越亮的眼睛。
佳豪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小关被绷带缠紧的手背,然后慢慢向下,停在小关大腿内侧,轻轻敲了敲:"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哦。"
佳豪没有给小关任何反应的机会,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猛地一推。小关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咚"的一声闷响,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他仰面躺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压在身下,双脚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整个人像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只能眼睁睁看着天花板。
佳豪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关。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然后抬起右腿,把脚上的白袜缓缓凑近小关的脸。那袜子带着少年运动后特有的温热气息。但佳豪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把脚移到了小关的裤裆处。
"关哥哥,"佳豪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你刚才不是挺兴奋的吗?我帮你……放松放松。"
话音未落,他的白袜脚已经踩了上去,隔着裤子,精准地压在小关的 [X] 上。小关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爆出一声闷哑的"呜呜——!"。那声音不像是他平时能发出来的,低沉、含糊、带着一种被逼迫到极致的颤抖,从被封死的胶带和袜子缝隙里挤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羞耻。
佳豪开始缓慢地揉踩,脚腕灵活地转动,袜底粗糙的纹理隔着布料摩擦着小关的 [X] 。小关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爽感从脊椎底部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仰着头,看着佳豪那张俊秀的脸蛋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弯弯的眉毛,亮晶晶的眼睛,微微翘起的嘴角,天真与残忍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小关的视线开始模糊,眼眶泛上水汽,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微微痉挛,却连蜷缩都做不到。
"哥哥爽的都翻白眼了,"佳豪俯下身,凑得更近,声音里满是促狭,"脸这么红,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很想啊?"
小关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算是回答。
佳豪忽然收回了脚,站直了身体,拍了拍手:"可惜呀,这里没有备用内裤,不能让你如愿了。要是弄你一身,晚上你还得穿着脏裤子过夜,那多可怜。"
他笑嘻嘻地转身,留下小关躺在床上,裤裆处撑得高高的,浑身发烫,像被架在火上烤。小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
床的另一头,刘沐野和何逍把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刘沐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愤怒的"呜呜",身体在床上扭动起来,被绑死的双脚使劲蹬着床板。何逍也跟着挣扎,两人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床上扑腾。
佳豪听到了动静,蹦蹦跳跳地转到床尾,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打量两人。他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在刘沐野和何逍的脚上——两人都脱了鞋,刘沐野穿的是一双深灰色的棉袜,袜底因为这几天的高强度训练已经有些发黑;何逍穿的是一双白色的运动袜,袜尖泛黄,边缘还磨出了毛球。
"哟,"佳豪挑了挑眉,露出两颗小虎牙,"两位哥哥不服气是吧?让我看看……你们的袜子也不比我干净嘛。刘哥哥这袜子,黑得都快能立起来了;何哥哥这袜子,味儿也不小吧?"
刘沐野和何逍同时僵住了,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哀求的"呜呜"声。
佳豪根本不理会。他伸出双手,十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活动了活动,然后猛地抓住了刘沐野的脚心。刘沐野是军人出身,脚底板厚实,但神经也最敏感。佳豪的手指像十只小虫子,在他的脚心、趾缝、脚弓处快速游走,时而用指尖轻划,时而用指腹猛挠。
刘沐野瞬间崩溃了。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脑袋猛然后仰,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他想笑,但嘴被袜子堵着、胶带封着,笑声变成了"呜呜呜呜——!"的闷嚎;他想躲,但双脚被麻绳捆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脚踝。痒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从脚心直冲天灵盖,他前仰后合,在床上疯狂扭动,被绑死的双手在背后胡乱摩擦,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
"呜呜!呜呜呜!"刘沐野的眼泪都出来了,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极度的屈辱——他一个当过五年兵的硬汉,居然被一个十四岁的男孩挠脚心挠得死去活来,还不能叫出声。
佳豪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两只手同时上阵,在刘沐野的两只脚上来回切换。刘沐野的笑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短促而剧烈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鬓角、脖子处狂涌而出,不一会儿就把T恤的领口浸湿了。
"刘哥哥,你脚底板好硬啊,"佳豪一边挠一边笑嘻嘻地说,"但再硬的汉子,也怕痒吧?"
刘沐野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呜呜"地摇头,眼神从愤怒变成了哀求。
佳豪松开他,转向何逍。何逍亲眼目睹了刘沐野的惨状,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把脚往床里缩,但绳子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佳豪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手指毫不犹豫地攻向脚心。
何逍的反应比刘沐野更剧烈。他本来就怕痒,工地干活磨出的厚茧也挡不住佳豪精准的攻击。他的腰像弹簧一样弓起来,又砸下去,又弓起来,脑袋在床上左右乱撞,嘴里发出"呜呜呜——嗯嗯嗯——!"的怪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种痒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让人崩溃,它钻心、钻肺、钻骨髓,让人恨不得把脚剁下来。
"何哥哥,你扭得好厉害,"佳豪咯咯笑着,手指在何逍的脚趾缝里打转,"比刘哥哥还不经挠呢。"
何逍已经彻底瘫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只剩下脚还在本能地抽搐,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满头满脸的汗,头发都粘在了额头上。
佳豪满意地拍了拍手,从床尾站起来,目光扫向床的另一侧。周建宇和小关并排躺着,两人目睹了刚才的"酷刑",脸色煞白,拼命摇头。周建宇的眼镜都滑到了鼻尖,没法伸手去推,只能使劲眨眼睛,发出"嗯嗯"的哀求声。小关更是心有余悸,刚才的兴奋劲儿被恐惧冲淡了大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被封死的嘴里发出含糊的"不……呜呜……"
"摇头也没用,"佳豪蹦蹦跳跳地绕到床头,"爸爸说了,我是看守,你们是货。看守想怎么玩货,就怎么玩货。公平起见,一个都不能少。"
他先扑向周建宇。周建宇瘦,脚也瘦,穿着一双深蓝色的薄袜。佳豪的手指刚一碰到脚心,周建宇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弹起来,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呜"声。他平时最讲究体面,此刻却狼狈不堪,眼镜歪在一边,头发散乱,口水从胶带边缘渗出来,浸湿了嘴角。
"周哥哥,你平时不是最冷静吗?"佳豪坏笑着,手指在他脚弓处快速划动,"怎么现在喘得这么厉害?"
周建宇回答不了,只能"呜呜"地蹬腿,身体从床头缩到床尾,又被佳豪拖回来,继续挠。
最后轮到小关。佳豪爬 [X] ,跪在小关腿边,双手握住他的脚踝。小关绝望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认命的"嗯……"
佳豪的手指落了下去。
那一瞬间,小关才知道什么叫"生死不如"。刚才被踩时的爽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无法抵抗的痒。佳豪的手指像有魔力一样,精准地找到了他脚心最敏感的那几个点,不轻不重,不快不慢,就是让你痒,痒到骨髓里,痒到想尖叫却叫不出来,痒到眼泪狂飙,身体在床上像条虫子一样拱来拱去。
"呜呜呜——!呜呜——!"小关的脑袋拼命后仰,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被封死的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货"被挠脚心时会那么绝望——这不是体罚,这是精神折磨,是把人的尊严一点点剥下来,让你在一个十四岁孩子面前变成一滩烂泥。
佳豪挠了足足三分钟,直到小关彻底瘫软,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
他跳下床,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四个"大男人"。刘沐野瘫在床尾,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满脸是汗;何逍缩成一团,眼神涣散,像被抽走了灵魂;周建宇的眼镜歪在脸上,嘴角还挂着口水印;小关仰面朝天,大口喘着气,脸上泪痕未干。
佳豪双手叉腰,像个小将军一样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哥哥们,晚上要老实一点哦。该睡觉睡觉,该发呆发呆,别想着挣绳子、互相帮忙什么的。不然下次……"他晃了晃十根手指,"我就不讲情面了。到时候可不只是挠脚心这么简单,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舒服'。"
他转身走到房间角落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漫画书,优哉游哉地翻看起来,时不时还哼两句跑调的歌。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四个被绑成粽子的大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从胶带里漏出的、委屈的"呜呜"声。
四人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刘沐野试着扭了扭肩膀,麻绳立刻往骨头里嵌了一分,疼得他闷哼一声,不敢再动。何逍蹬了蹬腿,脚踝上的绳子纹丝不动,反而把袜口勒得更紧。周建宇想侧个身,可五花大绑的绳子把他的躯干固定得死死的,稍微倾斜一点就被胸前的绳结硌得生疼,只能无奈地仰回去。小关倒是安静,他有过被绑的经验——虽然那次是被老丁绑的——所以最清楚挣扎无用,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偶尔用鼻腔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四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刘沐野用眼神示意何逍,何逍回了一个"别费劲"的眼神。周建宇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想耸肩把它顶回去,可肩膀一动绳子就收紧,只能任由镜片歪在那里,视野模糊成一片。小关侧过头,看着佳豪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漫画,那悠闲的样子跟他们四个的狼狈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到了十点左右,佳豪把漫画书合上,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跳下来。他走到床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个"粽子",声音清脆:"我要睡觉啦,哥哥们。你们有没有需要方便的?赶紧说哦,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我睡觉很死的,半夜叫醒我,我脾气可不好。"
刘沐野、何逍、周建宇三人同时僵住了。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里满是窘迫和犹豫。刘沐野的脸涨得通红——他一个当过五年兵的汉子,怎么能在一个十四岁孩子面前说"我要尿尿"?何逍也扭过头去,假装对墙壁上的污渍产生了浓厚兴趣。周建宇闭了闭眼,镜片后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在胶带下抿成一条线,显然在做一个艰难的思想斗争。
只有小关,他最清楚这事无关面子。他什么没见过?更何况,被绑状态下憋尿,那种膀胱胀痛、小腹下坠的感觉,他比谁都清楚——再拖下去,不是尿裤子就是憋出毛病。他毫不犹豫地发出"呜呜"的声音,脑袋使劲往前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佳豪。
"哟,"佳豪挑了挑眉,露出两颗小虎牙,"还是关哥哥实在。其他三位哥哥呢?真不需要?"
刘沐野、何逍、周建宇三人同时摇头,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一样。
"行吧,"佳豪耸耸肩,"那你们憋着。"
他走到小关床边,双手穿过小关的腋下,把他从床上扶起来。小关被五花大绑,重心不稳,整个人靠在佳豪身上,像一具沉重的木偶。佳豪把他架到床边的空地上,让他背靠着墙站着,然后蹲下身,伸手去解小关的裤腰带。
小关闭上了眼睛。他对这个流程再熟悉不过了——他无数次这样对待那些"货",解开裤子,举起尿壶,听着那羞耻的水声。如今角色互换,他竟奇异地平静。佳豪的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裤子被褪到膝盖,内裤也被拉了下来。夜间的凉意让小关打了个寒颤,然后一个冰凉的塑料边缘贴上了他的肉棍。
"呜呜——"小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示意。
"知道知道,"佳豪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举着着呢,你放松。"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清晰得刺耳。刘沐野、何逍、周建宇三人都看傻了。他们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十四岁的男孩蹲在小关身前,一手举着尿壶,一手还扶着他的大腿,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是为小关,是为自己。他们忽然意识到,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孩子面前,他们没有任何尊严可言。所谓的面子、骨气、成年人的矜持,在五花大绑和胶带封嘴面前,一文不值。
小关尿完,佳豪把尿壶放到一边,扯过一张纸巾帮他擦了擦,然后提起内裤,拉上裤子,系好腰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他照顾的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人,而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婴儿。
"好了,"佳豪扶着小关,慢慢把他挪回床边,然后双手一托,把他推倒在床垫上。小关仰面躺着,裤腰处还残留着佳豪手指的温度,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嗯——"。
佳豪帮小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躺得舒服些,然后转向其他三人,拍了拍手:"看来其他三个哥哥都不需要啊,这么能憋?那我睡觉去了。门我会锁上,钥匙在我这儿,半夜可别后悔啊。憋尿憋坏了肾,以后影响'工作',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他蹦蹦跳跳地走到门口,回头冲四人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晚安,哥哥们!做个好梦!"
门"咔哒"一声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隔壁房间传来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再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四人躺在黑暗中,只有窗外模拟街区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一点昏黄的光。刘沐野仰面朝天,膀胱已经开始发胀,他后悔得要死,可让他现在喊佳豪回来,他拉不下这个脸。何逍缩在床角,双腿紧紧并着,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周建宇的眼镜终于彻底滑到了脸颊上,他歪着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在胶带下无声地蠕动,像是在背诵什么代码来转移注意力。
小关倒是放松了,膀胱的排空让他身体舒展开来。但他同样睡不着——五花大绑的姿势让血液流通不畅,双手被反压在背后已经发麻,每隔几分钟就要微微扭动一下肩膀,让绳子换个位置,否则皮肤会被勒得生疼。更糟的是空间:四个人挤在一张大床上,翻身是别想了,连挪个屁股都要顾忌旁边的人。刘沐野的脚时不时蹭到何逍的小腿,周建宇的肩膀顶着小关的胳膊,四个人像被装进同一个麻袋里的土豆,只能维持着各自僵硬的姿势,干瞪眼。
"呜呜——"刘沐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像是在叹气。
"嗯——"何逍回应了一声,同样充满无奈。
周建宇没有出声,只是把头歪向另一边,镜片在昏暗中反射着一点微光。
四人一夜都没怎么睡好。麻绳勒进皮肉,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微微扭动一下,让血液换条路子流,否则手臂和腿脚就会发麻、刺痛,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早上八点多,门锁"咔哒"一声响了。佳豪推门进来,神清气爽,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运动装,蓝白红拼色的外套换成了纯白色的连帽卫衣,整个人像一颗刚剥开的荔枝,鲜嫩饱满。他走到床边,双手叉腰,看着四个狼狈不堪的"大男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早上好呀,哥哥们!昨晚睡得好吗?"
四人同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充满怨念的"嗯——"。
佳豪咯咯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看来不太好呢。那现在想方便吗?"
这个问题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四人。刘沐野、何逍、周建宇几乎是同时拼命点头,脑袋点得像啄米的鸡。小关也跟着点头,虽然他昨晚已经解决过了,但一早起来膀胱又胀了起来。
"全票通过啊,"佳豪挑了挑眉,"那一个一个来。刘哥哥先?"
他走到刘沐野床边,双手穿过腋下把他扶起来。刘沐野的腿已经麻了,一站起来就像踩在一堆针尖上,疼得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靠在佳豪身上。佳豪个子只到他胸口,却稳稳地撑住了他,像一棵扎根很深的小树。刘沐野被架到墙边,佳豪蹲下去解他的裤子,刘沐野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连板寸下的头皮都泛着粉色。他别过脸去,不敢看佳豪,也不敢看其他三人。
水声响起,刘沐野长舒一口气,鼻腔里发出一声颤抖的"嗯——",那声音里既有解脱的舒畅,又有极度的羞耻。佳豪却恶趣味地吹了声口哨,调子轻快,像在给一场表演伴奏。刘沐野猛地转过头,从胶带缝隙里瞪着他,眼神像要吃人。
"刘哥哥别瞪我,"佳豪笑嘻嘻地帮他提裤子,"是你自己昨晚不要的,怪谁?"
轮到何逍。他的情况比刘沐野还糟,憋了一整夜,膀胱胀得像要炸开。佳豪一扶他起来,他差点站不稳,双腿打颤。佳豪解开裤子时,何逍的脸也涨得通红,但更多的是一种屈辱——他工地出身,风里来雨里去,何曾被人这样摆弄过?佳豪的口哨声再次响起,何逍狠狠地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怒吼,可嘴被封着,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
周建宇是第三个。他比前两人斯文些,但眼镜歪在脸上,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整个人透着一股被蹂躏后的脆弱感。佳豪帮他解决时,他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水声响起时,他的身体微微痉挛,像是终于放下了一块千斤巨石。佳豪又吹了声口哨,周建宇没有瞪他,只是睁开眼,镜片后的目光复杂难辨,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丝认命。
小关是最后一个。他被扶起来时,腿也麻了,但表情比前三人都平静。佳豪帮他解开裤子,他配合地微微张开腿,眼睛半闭着,任由佳豪操作。水声响起,他舒畅地呼出一口气,甚至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感谢。佳豪没有对他吹口哨,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关哥哥倒是挺享受的嘛。"
小关没有回应,只是垂下眼睛,看着佳豪的头顶。
四个人解决完,佳豪把尿壶放到角落,拍了拍手:"哥哥们,后面不会报复我吧?我先买早饭去了,你们饿一顿应该没事儿。爸爸说二十四小时考验,中间不给吃的,让你们体会一下肉货的感觉。"
他转身要走,刘沐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愤怒的"呜呜",身体在床上扭动,像是在抗议。佳豪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刘哥哥,省点力气,下午还有得熬呢。"
门再次锁上,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四人瘫在床上,手脚的麻木感比昨晚更甚。麻绳在皮肤上勒了一整夜,已经嵌进了皮肉,稍微一动就是火辣辣的疼。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肯定已经淤青了,但他们看不到,只能感受到那种持续的、钝重的压迫。还有十几个小时要熬,这个认知像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头。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门锁又响了。佳豪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包子和豆浆的香气。他走到床边的桌子前,把早饭一样样摆出来,然后拉过椅子,坐在四人面前,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包子是鲜肉馅的,汁水丰富,佳豪咬开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豆浆是甜的,他用吸管吸得"呼噜呼噜"响。四人躺在床上,闻着那股香气,肚子同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抗议声。刘沐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何逍的肚子叫得最响,周建宇闭上了眼,小关则直勾勾地盯着佳豪手里的包子,眼神发直。
佳豪像是没听见,一边吃一边刷手机。他的手机屏幕亮着,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时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显然是在看什么有趣的内容。
小关盯着佳豪的手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佳豪作为"肉货"——或者说,作为集团分配给高管的"私有财产"——为什么能自由使用手机?他不会逃跑吗?不会求救吗?就算他被王教养了五年,就算王教对他再好,他难道没有一丝一毫逃离的念头?集团真的能把人洗脑得这么彻底吗?
联想到昨晚佳豪对自己那熟练的动作——解裤子、举尿壶、擦身子、提裤子,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和不适,一看就没少"实操"过。他伺候过多少人?王教?还是集团的其他高管?这种被驯化到骨子里的顺从,让小关在感到一丝寒意的同时,又莫名地兴奋。如果佳豪能被驯服成这样,那其他的"货"呢?那些经过"养护组"精心调教的少年,是否也会变成这样——乖巧、顺从、把施虐者的需求当成自己的本能?
小关的思绪飘远了,直到佳豪吃完最后一个包子,舔了舔手指,把手机塞回口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饱啦,"佳豪拍了拍肚子,冲四人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哥哥们,你们再忍忍,我出去透透气,中午回来。"
他蹦蹦跳跳地走了,门再次锁上。房间里只剩下四个饥肠辘辘、手脚麻木、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和空气中渐渐消散的包子香气。
快到中午,日头从窗帘缝隙里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白。四人挤在床上,状态已经跌到了谷底。麻绳在手腕、脚踝、胸腹上勒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皮肤早就不是发红那么简单,而是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的淤痕,稍微一动就像被火燎过。饥饿感从胃里蔓延到全身,空腹的灼烧让每个人的额头都冒出一层虚汗。刘沐野仰面躺着,喉咙里不断滚出低沉的"呜呜"声,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连瞪眼的力气都快没了。何逍缩在床角,身体每隔几分钟就痉挛一下,是肌肉长时间缺血后的本能抽搐。周建宇的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枕头底下,他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哼唧。小关相对能忍,但后背被反绑的双手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像两块不属于身体的木头,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绳结深深硌进腕骨的钝痛。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汗水、皮革、胶带残留的胶味,还有四人嘴里塞了一整晚的袜子发酵后的酸涩。他们不再挣扎了,因为挣扎只会让绳子收得更紧,只能徒劳地扭动脑袋,用眼神互相传递着同一个信息:撑不住了。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佳豪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吃剩的零食,嘴角还沾着一点薯片碎屑。他扫了一眼床上的四人,脚步顿了顿,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一些。
"哟,哥哥们,"他走到床边,歪着头打量,"这么惨啊?脸都白了。"
刘沐野猛地睁开眼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愤怒而绝望的"嗯——!",脑袋拼命往前探,像是要咬他一口,可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佳豪那张精神饱满的脸。
佳豪直起身,摸了摸下巴,像是动了恻隐之心:"算了,不逗你们了。看你们这样,再熬下去得出事。我这边有集团配的药,涂毛巾上的那种,本来是给小孩用的,剂量小,但让你们几个睡到晚上应该没问题。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睡过去就不疼不饿了,一觉醒来,二十四小时也差不多熬完了。"
这话像救命稻草。四人几乎是同时拼命点头,脑袋在枕头上蹭来蹭去,眼神里全是哀求。何逍点得最猛,眼泪都快出来了,喉咙里"呜呜"地叫着,那声音里满是"快给我,什么都行"的绝望。
"行吧行吧,别摇了,再摇脖子断了,"佳豪转身从房间的储物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又拿出一个小巧的棕色玻璃瓶。他走进卫生间,传来水龙头冲洗的声音,然后是拧瓶盖、倒液体的细微声响。片刻后,他拿着一条湿漉漉的毛巾走出来,毛巾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化学气味。
"躺好,放松,"佳豪爬 [X] ,膝盖压在床上,"一个一个来。刘哥哥,你块头最大,先从你开始。这药吸入式的,捂着口鼻吸几口就晕了,别紧张。"
他跨坐在刘沐野的胸腹上,少年的体重虽然不重,但集中在一点压下来,还是让刘沐野闷哼了一声。佳豪把湿毛巾展开,轻轻捂在刘沐野的口鼻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额头固定住。
"吸气,"佳豪低声说,"深呼吸,放松。"
刘沐野本能地挣扎了两下,但缺氧和迷药的双重作用下,他的挣扎迅速减弱。他的眼神从愤怒变成迷茫,再变成涣散,脑袋慢慢歪向一边,鼻腔里发出最后一声绵长的"嗯……",然后彻底昏睡过去,胸膛平稳地起伏着。
"搞定一个,"佳豪跳下床,转向何逍,"何哥哥,到你了。"
同样的流程。佳豪坐在何逍肚子上,何逍被压得弓起了背,湿毛巾捂上来时,他反而配合地大口吸气,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不到半分钟,他也歪头昏死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解脱的口水印。
周建宇更配合,佳豪还没完全坐稳,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主动仰起头。湿毛巾覆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下,然后迅速平缓,脑袋一偏,睡了。
最后轮到小关。佳豪拿着湿毛巾,爬到小关身上,跨坐在他的小腹处。这个位置比胸口更低,更敏感,小关能清晰地感受到佳豪大腿内侧的温度和重量,隔着裤子传来,像一块烙铁。佳豪俯下身,双手举着毛巾,脸离小关只有十几厘米。小关看着那张俊秀的脸蛋——弯弯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微微翘起的鼻尖,还有那张总是说出调皮话的嘴唇——心跳突然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兴奋。他想起昨晚佳豪坐在他腿上时的触感,想起那双白袜脚的温度,现在佳豪又在他身上,用这种近乎亲密的姿势给他"喂药"。
"关哥哥,"佳豪冲他眨了眨眼,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你好像很期待嘛。来,吸气,睡醒了就好了。"
毛巾覆上来的瞬间,一股甜腻而清凉的气味涌入鼻腔。小关没有挣扎,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始终盯着佳豪的脸,想把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佳豪的轮廓在他视线里渐渐模糊,边缘泛起柔和的光晕,像一幅被水浸湿的油画。小关感到身体在变轻,绳子的勒痛在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漂浮的 [X] 。他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陷入了深沉的黑暗。
时间像被剪掉了一段。
当小关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灯光的刺眼。他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发现房间里的灯全部亮着,窗外已经漆黑一片。他动了动手指,发现绳子还在,但似乎松了一些。旁边传来几声低沉的呻吟,刘沐野、何逍、周建宇也陆续醒了,正迷茫地眨着眼睛。
"都醒了?"王教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四人同时转头。王教站在床尾,手里拎着一个大号的保温袋,身后跟着佳豪。佳豪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正抱着胳膊,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晚上七点半,"王教看了看表,"二十四小时考验,正式结束。你们辛苦了。"
他走到床边,先从刘沐野开始,解开手腕上的麻绳。绳子已经嵌进了皮肉,王教动作很慢,一圈一圈地松,每松一圈,刘沐野就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然后是脚踝,然后是胸前的五花大绑。绳子解开的瞬间,血液猛地回流,刘沐野的手臂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刺,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王教依次给四人解绑。何逍和周建宇也是同样的反应,绳子一松,手脚发麻,肌肉痉挛,躺在床上直哼哼。小关被解开时,手腕上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紫色勒痕,他试着抬了抬手,手臂却不听使唤地颤抖。
"先别动,"王教按住他的肩膀,"缓一缓,让血液流通。缓个二十分钟再慢慢起床,不然容易抽筋。"
佳豪在旁边帮忙,撕开四人嘴上的胶带。"嘶啦""嘶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胶带粘了一整夜,撕下来时带起一层薄薄的皮肤,疼得四人龇牙咧嘴。然后是从嘴里取出袜子——那四双已经塞了将近一整天的袜子,被唾液浸透,变得湿漉漉、软塌塌的。
刘沐野第一个把袜子吐出来,他张大嘴,拼命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舌头因为长时间被压迫而麻木,说话都不利索:"我……我舌头……没知觉了……"
何逍也把袜子吐到床边,干呕了两下,满脸通红地骂道:"小东西……你这袜子……真味大……酸得呛鼻子……"
周建宇虚弱地推了推眼镜——佳豪帮他从枕头底下摸了出来——声音沙哑:"我……我感觉我嘴里……长了一层苔藓……"
小关最后一个吐出袜子,他的舌头同样麻木,但表情却带着一种古怪的满足。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佳豪,佳豪冲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四人试图坐起来,可刚一动,腰背部就像被撕裂了一样疼。刘沐野"哎哟"一声又躺了回去,何逍的小腿抽筋了,疼得他抱着腿直打滚。周建宇勉强撑起上半身,手臂却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小关试着弯曲膝盖,关节处发出"咔吧"一声脆响,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相信你们这下能切身体会肉货的感觉了,"王教站在床边,看着四人的惨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被绑二十四个小时是什么滋味,饿肚子是什么滋味,憋尿是什么滋味,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是什么滋味。你们以前绑别人,只知道绳子要牢、嘴要封死,但不知道这一分一秒对货物来说有多难熬。以后你们出去接单,记住这种感觉——你们多懂一分,手里的货就少受一分不必要的罪,你们的行动也就多一分成功率。这对你们以后的工作,很有帮助。"
他指了指床头的保温袋:"里面有粥、有包子、有热汤。缓过劲来就吃点,补充体力。吃完早点回宿舍休息,明天上午放假,下午继续上课。"
刘沐野躺在床上,揉着发麻的手腕,有气无力地说:"王教……这课……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忘不了就对了,"王教笑了笑,转身走向门口,"佳豪,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回去睡觉。你也累了一天了。"
"知道啦,爸爸!"佳豪乖巧地应道。
王教走后,房间里只剩下四人和一桌热腾腾的晚饭。粥的香气弥漫开来,勾得人胃里一阵痉挛。小关靠在床头,看着佳豪忙前忙后地收拾绳子和胶带,手腕上的勒痕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奇怪的充实感。
第十四天清晨,A栋三楼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外勤组、运输组、养护组、情报组、财务组,五个小组四十多号人把会议室挤得满满当当。雷教官站在讲台后,依旧是那身深蓝色作训服,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场。
"两周了,"雷教官开口,声音浑厚,"各小组的组长给我反馈,你们基本上都是合格的,至少也是入门的。但我要提醒你们,咱们集团是个大团队,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踩点、收货、运输、养护、交付,缺少哪一个环节,整个循环就不能正常运行。"
他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前倾:"所以,后面三天的培训,各小组统合在一起,演练全流程。不是各练各的,是联合作战。我要看到你们像齿轮一样咬合,像流水线一样顺畅。"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坐在前排的王教:"王教是集团最早一批外勤组,退二线后负责培训统筹,这次全流程演练由他总指挥。各小组教官配合,有问题直接找他,找我也可以,但我更希望你们自己解决。"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小关坐在外勤组区域,和刘沐野、周建宇、何逍交换了一个眼神。两周的磨合让他们之间有了默契,但"联合作战"还是头一遭。
下午,模拟街区。往日散落的假建筑被重新布置,一条完整的"路线"被规划出来:起点是仿居民楼(模拟目标住所),中间经过两条模拟街道,终点是一栋灰色的两层建筑,门口挂着"养护中心"的牌子。街区中央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货车,车身上贴着"宏达物流"的假标识,车厢封闭,这是真实的道具车,不是模型。
王教站在货车旁边,身边跟着佳豪。佳豪今天穿了一身轻便的灰色运动服,双手插在兜里,像个小裁判。
"都到齐了?"王教拍了拍手,"今天讲全流程。听起来复杂,其实简短——就是从家到公司,两点一线。只不过分三个阶段,运的是个大活人。"
他指了指居民楼:"第一阶段,外勤组。踩点、骗门、控制、捆绑、装袋,把货从'家里'弄出来,交给运输组。记住,动作要快,隐蔽要好,不能引起'邻居'注意。"
然后指向货车:"第二阶段,运输组。接货、装车、路线规划、应对突发状况,把货安全送到养护点。车厢环境、温度、防震,全是你们的责任。"
最后指向养护楼:"第三阶段,养护组。接货、收容、初步检查、心理安抚或威慑,让货进入'入库'状态。你们决定了货的质量和卖相。"
他拉开货车副驾驶的门,从里面取出一卷银灰色的医疗拘束带,在手里掂了掂:"今天佳豪是评委。你们的全过程,标准只有一个——不能让他感到难受、不舒服。他可以自由点评你们做得好不好,演练期间不堵嘴,让他能说话。所有道具都可以使用,但记住,是'舒服'地限制自由,不是虐待。外勤组,你们先进场,佳豪在模拟家庭里等着。"
佳豪冲外勤组四人眨了眨眼,蹦蹦跳跳地跑进居民楼三楼,"砰"地关上门。
"开始!"
小关四人早已准备就绪。他们穿着便装,戴着假的工作证,按照之前演练过无数次的流程,快速而安静地摸上楼。周建宇负责破坏楼道监控——他用一个小型干扰器贴在了摄像头背面,这是他的技术专长。何逍守在楼梯口防风。刘沐野和小关来到门前。
小关抬手敲门,声音温和有礼:"您好,燃气公司的,楼下反映您家有异味,需要入户检查一下管道。"
门内传来佳豪的声音,带着一点刻意的惊慌:"啊?燃气泄漏吗?"
"可能是微量泄漏,不危险,但需要我们排查,麻烦开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刘沐野猛地推门,小关侧身闪入,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佳豪站在玄关处,还没来得及做出"挣扎"的姿态,刘沐野已经从背后扣住他的肩膀,小关抓住他的手腕反剪到背后。
"配合点,很快完事。"刘沐野低声说。
两人配合默契,用银灰色的医疗拘束带快速固定佳豪——手腕被反扣在背后,拘束带的魔术贴"嗤啦"一声收紧;脚踝并拢,第二条拘束带缠上;膝盖处也加了一道,防止他蹬腿。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佳豪已经被限制得严严实实,但拘束带的内衬是软质的,没有勒伤皮肤。
何逍从门口递进来一个深蓝色的睡袋,四人合力将佳豪轻轻放入,拉链从下往上拉,只露出头部。小关最后给佳豪戴上一个柔软的眼罩,松紧带调整到刚好固定但不压迫眼球的位置。
"怎么样?"小关轻声问。
佳豪在睡袋里扭了扭,感受了一下拘束带的松紧和睡袋的柔软度,点了点头:"手法很熟练,而且你们没有杠着我。手腕这里留了一点空隙,我能活动手指,但不会挣脱。"
"撤离!"刘沐野低喝。
何逍扛起睡袋,四人快速下楼,穿过模拟街道,来到货车旁。运输组的三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但他们显然还在手忙脚乱地调整设备——车厢里放着一个长方体的金属箱子,应该是恒温舱的简化版,但侧面的固定带还没系好,内部的软垫也歪在一边。
"快点!"何逍把睡袋递过去。
运输组的人接过睡袋,往箱子里放,动作笨拙,睡袋的一角磕到了箱壁。佳豪在睡袋里"哎哟"了一声:"轻点!你们这也太冷了!箱子里没开恒温吗?我要恒温!"
运输组的组长满头大汗,赶紧按下一个按钮,箱子里传出轻微的嗡嗡声,暖风开始循环。他们把睡袋重新摆放好,固定带草草系上,关上箱门。
"起步!"运输组组长跳上驾驶座。
小货车发动,沿着模拟街道缓缓行驶。刚拐过第一个弯,街角突然闪出两个人影——王教和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手里各拿着一个假对讲机。
"停车!警察!例行检查!"王教大声喊道,挡在路中间。
运输组组长一脚刹车,脸色发白。按照预案,他应该出示伪造的物流单据,并想办法搪塞过去。但他太紧张了,手抖得差点把假证件掉在地上。
"别慌,"副驾驶的组员提醒他,"说是冷链蔬菜运输。"
"冷……冷链蔬菜,"组长结结巴巴地摇下车窗,"警官,我们这是给超市送菜的……"
王教绕着车走了一圈,用假对讲机敲了敲车厢:"打开看看。"
"这……这不能开,开了温度就散了,菜会坏……"
"少废话,打开!"旁边的夹克男人厉声道。
运输组组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按照培训教的,开始周旋、拖延、找借口。虽然磕磕绊绊,但总算没有直接投降。两分钟后,王教挥了挥手:"行了,走吧,下次证件带齐。"
货车重新启动,缓缓驶向养护楼。
到达终点,养护组的三个人已经等在门口。他们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看起来像个正经的医疗团队。货车停稳,运输组打开车厢,养护组的人把睡袋抱出来,动作比运输组轻柔得多。
他们进入养护楼的一间"收容室",把佳豪从睡袋里抱出来,转移到一张医疗拘束躺椅上。这张椅子是特制的,带有四肢固定带和头部靠垫。佳豪被轻轻放上去,手腕和脚踝被扣上软质的束缚带,身体呈半躺姿势。
养护组的组长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照本宣科:"小朋友,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只要你配合,吃好喝好,过几天就送你去一个好地方。但如果你不听话……"他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呃……如果你不听话,我们就……就不给你饭吃?"
佳豪躺在拘束躺椅上,眼罩已经被取下,他歪着头看着养护组长,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这位哥哥,你的安抚太没感情了,像在念说明书。我都快睡着了。还有,你威胁起来的时候太软了,'就不给你饭吃'?这算什么威胁?你应该说'再闹就割你脚筋',或者'把你扔进黑屋里关三天'。威胁不够强硬,货物不会怕你的,不怕你,就不会配合,不配合,养护成本就飙升。你们养护组,得练气场啊。"
养护组长的脸涨得通红,推了推金丝眼镜,无言以对。
王教和运输组教官这时走进收容室,拍了拍手:"好了,全流程演练到此结束。外勤组、运输组、养护组,都过来集合。"
五人站在拘束躺椅旁,看着佳豪。王教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今天演练,衔接上是成功的。外勤组进门、控制、装袋,一气呵成,时间和质量都达标。运输组虽然手忙脚乱,但总算没把货摔了,应对检查虽然紧张,也没露馅。养护组接货、转移、固定,流程没错。佳豪作为评委,给出的反馈也很中肯。"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细节有待提升。运输组,恒温舱的预热要提前完成,不是等货进去了再开,那几分钟的温差对货物就是煎熬。固定带要检查三遍,颠簸中睡袋移位,货物撞伤,你们负全责。养护组,你们的台词不是背出来的,是演出来的。要让货物觉得你是上帝,也是魔鬼,既能给糖,也能抽鞭子。你们刚才那段,连我自己都吓唬不住。"
佳豪在躺椅上晃了晃还能活动的脚趾,笑嘻嘻地补充:"而且运输组的箱子真的有点冷,我差点打喷嚏。养护组的哥哥们倒是挺温柔的,但温柔过头了,我差点以为我在医院看病呢。"
王教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众人:"明天继续,还是全流程,但换组轮换。外勤组明天去运输组观摩,运输组去养护组,养护组来外勤组体验。记住,这条链上每一个环节,你们都要懂。懂了,才能配合好。配合好了,才能活命,才能赚钱。散了吧,回去写总结,五百字,晚上交。"
总演练前夜,王教把外勤组四人叫到A栋会议室,脸色比往常更加严肃。
"明天,"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是你们的总演练,也是结业考核。不在园区里,在基地外面——县城城关镇东郊有一小块别墅区,那是集团的资产,D号楼就是明天的演练对象。你们要在真实场景中,完整地模拟一次全流程:外勤组入室控制,运输组穿越县城把货运回训练基地的养护站。这不是游戏,小区里的保安会认真执勤,他们不知道这是演练,看到可疑人员会真报警。"
他顿了顿,从文件夹里抽出三张照片,依次排在桌上:"明天扮演货物的,除了佳豪,还有两个孩子。左一,小磊,基地李主任的儿子,十三岁,戴眼镜,看着文静,但鬼点子最多。中间,佳豪,我就不用介绍了。右一,小航,训练部张部长的儿子,十三岁,看着安静,实际上身手最滑。他们三个都是公司从小培养的,会使出全部本事对付你们。你们外勤组这一环要是失败了,后面运输组、养护组全部完蛋,整个链条断在你们手里。"
刘沐野皱起眉:"王教,保安真会报警?"
"真的,"王教冷冷地说,"所以你们得像真干活一样,踩点、伪装、控场、时效,一样不能少。现在,跟我走,去实地看地形。"
一行人乘坐一辆普通的商务车,四十分钟后抵达城关镇东郊。别墅区不大,只有八栋独立小楼,围着一圈两米高的铁艺围墙,门口有保安亭,里面坐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正在看电视。王教的车没有进去,而是停在围墙外的林荫道边,四人隔着车窗观察。
"正门一个,侧门一个,"周建宇推了推眼镜,拿着笔记本快速记录,"围墙高度两米,顶部有尖刺,但第三栋和第四栋之间有一棵梧桐树,树枝伸进围墙内,可以作为紧急撤离点。"
"摄像头,"何逍指着围墙角落和门柱上方,"正门两个,侧门一个,D号楼门口一个,楼道里至少还有两个。但D号楼后面是人工湖,湖边没有监控,是盲区。"
小关盯着D号楼的二楼窗户,窗帘半拉着,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二楼有灯光,他们今天应该在里面熟悉环境。"
"记下来,"王教说,"明天早上七点,你们自己过来。我不会跟着,只会在基地等结果。记住,从你们进入别墅区那一刻起,考核就开始了。"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四人乔装打扮后,分两组进入别墅区。刘沐野和何逍扮成送水工,穿着蓝色工装,推着一辆真正的送水车;小关和周建宇扮成电信维修人员,穿着灰色制服,背着工具包,戴着鸭舌帽。
保安看了他们的假工作证,挥挥手放行。四人汇合在D号楼前的灌木丛后,观察了一会儿。二楼窗帘晃动,能看到三个身影在房间里走动;一楼的厨房窗户透出热气,似乎在煮早餐。
"三人都在,"小关低声说,"一楼厨房有人,二楼有动静,全部在楼里。"
"怎么进?"周建宇问。
"按原计划,"刘沐野沉声道,"我和何逍正面敲门,说送水。小关、周建宇绕到后面,封锁后门和窗户。一旦我们进去,你们立刻从后门包抄,堵住所有出口。记住,这三个小子比佳豪还滑,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
"行动。"
刘沐野和何逍推着送水车来到正门前,按响门铃。何逍粗声粗气地喊:"送水的!你们家订的桶装水!"
门内传来脚步声,接着门锁"咔哒"一声开了。开门的是小航,他穿着浅蓝色的长袖衬衫,里面露出白色T恤的领口,下身是深蓝色带白条纹的运动裤,脚上没穿鞋,白袜踩在地板上。他透过门缝,警惕地看着外面:"我们家没订水。"
"不对啊,"刘沐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假单据,"D号楼,王先生家,不是这儿吗?"
"不是,你们走错了。"小航说着就要关门。
刘沐野猛地伸手顶住门,何逍从侧面一挤,两人强行冲了进去。小航反应极快,往后一退,扯开嗓子就要喊:"来人——"
何逍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刘沐野反手关门。可就在这一瞬间,二楼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佳豪和小磊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佳豪穿着蓝白条纹的Polo衫和灰色七分裤,小磊穿着那件白色印花T恤和黑色长裤,两人显然早有准备。
"他们来了!"佳豪大喊一声,转身就往客厅窗户跑,"小磊,报警器!"
小磊冲向茶几,那里放着一个红色的模拟报警器。周建宇正好从后门破入,见状一个飞扑,把小磊撞倒在沙发上。小磊手里的报警器飞了出去,他拼命挣扎,黑框眼镜歪在一边,双手乱抓,指甲在周建宇脸上划出一道红痕。
与此同时,佳豪已经冲到了客厅落地窗前,伸手去拉窗户把手。小关从侧门闪入,见状猛地加速,一个鱼跃扑过去,在佳豪拉开窗户的前一秒,把他整个人撞倒在窗帘上。佳豪拼命蹬腿,七分裤下的小腿肌肉绷紧,白袜狠狠踹在小关的肚子上。小关闷哼一声,双臂死死锁住佳豪的腰,不让他起身。
"放开我!"佳豪扭得像条蛇,脑袋往后撞,差点撞到小关的鼻子。
客厅另一边,小航被何逍按在玄关处,但他滑得像泥鳅,突然低头咬了何逍的手腕一口。何逍吃痛,手劲一松,小航趁机从他腋下钻了出去,往楼梯方向跑。刘沐野一个箭步拦住,伸手去抓他的衬衫后领,小航猛地一矮身,衬衫"嘶啦"一声被扯开一道口子,但他人已经窜到了楼梯口。
"拦住他!"刘沐野怒吼。
何逍忍着疼追上去,在楼梯转角处一个飞扑,把小航扑倒在地。小航的白袜在地板上乱蹬,何逍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气喘吁吁地骂道:"你小子……属泥鳅的吗!"
客厅里,周建宇终于制服了小磊。小磊的眼镜彻底歪了,头发乱糟糟的,还在试图用头撞周建宇的下巴。周建宇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喊道:"我控住了!"
小关那边,佳豪还在疯狂挣扎。他用手肘猛击小关的肋骨,小关疼得眼前发黑,但就是不肯松手。他想起王教教的——压制目标时,重心要沉,呼吸要稳,不能被对方的挣扎带乱节奏。他深吸一口气,把全身重量压上去,双腿缠住佳豪的腿,像一条蟒蛇一样慢慢收紧。
佳豪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喘着粗气:"关……关哥哥……你压死我了……"
"别动!"小关低吼,"再动我不客气了!"
终于,客厅里安静了下来。三个男孩被分别按在沙发、地板和地毯上,四人组也累得满头大汗。刘沐野的工装袖子被扯破了,何逍的手腕上留着一圈牙印,周建宇的脸被抓花了,小关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
"差点就让他打开窗户了,"小关喘着气,把佳豪从地上提起来,"这小子反应太快了。"
"小磊差点摸到报警器,"周建宇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再晚一秒就全完了。"
刘沐野和何逍把三个男孩集中到卧室,按在那张宽大的软包床上。刘沐野从送水车的夹层里掏出绳子、胶带,"啪"地扔在床上,眼神凌厉地扫过三个气喘吁吁的男孩。
"听着,"刘沐野的声音低沉而凶狠,"从现在开始,你们后面配合点。我们动手是不会留情的。刚才只是抓你们,接下来是绑、是封、是装袋,你们再挣扎一下,绳子就多勒一圈,胶带就多缠一圈。听懂了吗?"
佳豪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却忽然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刘哥哥,你刚才追小航的时候,差点被楼梯绊倒哦。"
"你——"刘沐野瞪起眼睛。
何逍按住他的肩膀,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别跟他们斗嘴了,赶紧干活。迟则生变。"
周建宇从工具包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当然是模型,刀刃是钝的,但弹出的声音和寒光在卧室灯光下足以以假乱真。他"咔哒"一声弹出刀刃,在三个男孩眼前晃了晃,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冰:"按照演练规定,我们手里有凶器。后面的捆绑,你们想不配合也不行。配合点,大家都省事;不配合,虽然不会真割你们,但绳子勒多紧、胶带缠多厚,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三个男孩躺在床上,看着那把闪着冷光的刀,都安静了下来。佳豪撇了撇嘴,小磊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小航抿了抿嘴唇,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终于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早这样多好,"刘沐野收起刀,从包里掏出一卷粗麻绳,"趴好,双手背到身后。"
小关这时却从背包侧袋里掏出了三双干净的白色棉袜,走到床边,冲三人晃了晃:"伸手,拳头握好。"
三个男孩同时一愣。佳豪瞪大了眼睛:"袜子?包手?关哥哥,这么真实?演练就不用这么较真了吧?"
"就是啊,"小磊也皱起眉,看着那三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袜,"我们又不是真货,至于连手都要包起来吗?"
小航倒是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小关手里的袜子,身体微微往后缩。
周建宇在一旁冷冷地插话:"不行。万一你们哪个把绳子解开了呢?这三个都是人精,佳豪能咬开胶带,小航能从裤兜里摸出钥匙,小磊的手指灵活得能拆手表。不把你们的拳头包起来,我们不安心。这是规矩。"
"规矩真多……"佳豪嘟囔着,但还是不情不愿地伸出双手,握成拳头。
小关蹲下身,先把一双袜子展开,套在佳豪的右拳上,袜口一直拉到手腕,然后绕到背后,把左手也套上。棉袜柔软但厚实,把佳豪的两只拳头裹成了两个白鼓鼓的球,手指完全无法张开,更别说去解绳结或者摸什么东西了。小关又撕下一段透明胶带,在佳豪的手腕处缠了两圈,把袜口牢牢固定在皮肤上,防止脱落。
"紧吗?"小关头也不抬地问。
"还行,"佳豪试着动了动被包成球的手,"就是……有点蠢。"
小关没理他,转身给小磊和小航也依样画葫芦。小磊戴眼镜,包手时小关特意把袜口往上拉了一些,避开他手腕上被刚才挣扎时勒出的红痕。小航最配合,全程一声不吭,只是眼神始终冷冷地盯着小关的动作,像在记仇。
"好了,"小关退后一步,看着三个男孩背在身后、被白袜裹得严严实实的拳头,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开工。刘哥,何哥,你们负责佳豪和小航。周建宇,你跟我绑小磊。分工干,快。"
四人立刻行动起来。
刘沐野把佳豪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趴在床上。佳豪的蓝白条纹Polo衫被扯得有些皱,灰色七分裤下的小腿悬在床沿。刘沐野的手法已经相当老练,粗麻绳先绕住佳豪的手腕——隔着棉袜,绳子不会直接勒伤皮肤——反手八字结收紧,然后绳子一端向上,绕过右肩,在胸前交叉,再绕回背后穿过手腕绳圈,拉紧;另一端对称操作。正宗的日式五花大绑,每一圈都恰到好处,既牢固又不至于让佳豪无法呼吸。
"别动,"刘沐野低声说,膝盖顶住佳豪的后背,"你越动越紧。"
佳豪果然不敢乱扭了,他能感觉到绳子在一点点收紧,像一张逐渐闭合的网。刘沐野绑完上身,绳子顺势向下,在佳豪的腰际缠了两圈固定,然后分开绑住他的脚踝。佳豪的白袜脚被并在一起,绳子密密缠了四圈,又在小腿肚上加了一道。最后,刘沐野把佳豪的膝盖也弯起来,用一根短绳将脚踝和大腿后侧连接,让他只能保持屈膝侧卧的姿势,完全无法蹬腿。
"搞定一个,"刘沐野拍了拍手。
另一边,何逍对付小航。小航是三人里最瘦的,浅蓝色衬衫已经被扯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何逍把他按在床上,同样五花大绑。但小航挣扎了最后几下,何逍不耐烦地加大了手劲,绳子勒得小航闷哼了一声。
"再动?"何逍瞪起眼睛,"再动我把你绑成粽子!"
小航终于老实了,任由何逍把绳子一圈圈缠上去。他的深蓝色运动裤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痕迹,白袜脚并在一起,无力地垂在床尾。
小关和周建宇负责小磊。小磊戴着黑框眼镜,文文静静的样子,但小关知道这小子鬼点子最多。他和周建宇配合默契,一人按住肩膀,一人绑绳子。小磊的白色印花T恤被绳子勒得变形,黑色长裤下的双腿被紧紧缚住。周建宇负责打结,他的手指修长,绳结打得又快又漂亮,每一个反手八字都严丝合缝。
"小磊,"小关在他耳边低声说,"别想着耍花样,你爸爸李主任看着呢。"
小磊推了推歪掉的眼镜,苦笑了一下:"关哥哥,我就是想挠个痒……"
"忍着。"
不到十分钟,三个男孩都被绑得严严实实。五花大绑的麻绳在他们身上勒出规整的纹路,手腕被白袜包裹后再用绳子固定,脚踝、膝盖、腰际,每一处关节都被限制得死死的。三人并排躺在床上,像三条被捞上岸的鱼,只能徒劳地微微扭动躯干,白袜脚被迫并在一起,无力地搭在床沿,连蹬腿的余地都没有。
"嘴,"刘沐野从包里掏出三双干净的薄袜子,是新的,薄棉质地,"该封口了。"
佳豪一看,立刻摇头:"等等!刘哥哥,能不能不用袜子?胶带就行,我保证不叫!"
"保证没用,"刘沐野面无表情,"演练就是实战。张嘴。"
佳豪紧闭着嘴,刘沐野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稍微用力,佳豪被迫张开了嘴。刘沐野把团成球的薄袜子塞了进去,佳豪的腮帮子瞬间被撑得鼓了起来。刘沐野撕开黄色封箱胶带,"嗤啦"一声,从下巴开始横着缠绕,一圈、两圈、三圈、四圈,把袜子和佳豪的嘴封得严严实实。胶带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佳豪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声,眼神里满是抗议。
何逍负责小航。小航倒是没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何逍。何逍把薄袜子团成团,塞进他嘴里,小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在适应口腔里的异物感。何逍然后用胶带横着缠绕,从脸颊到下巴,缠了四圈,又竖着从头顶绕到下颌,加固了两圈。小航的整个下半张脸被黄色胶带包裹得密不透风,只能发出最微弱的鼻音。
周建宇负责小磊。小磊最配合,主动微微张嘴,周建宇把袜子塞进去,他用舌头抵了抵,眼眶有点发红,但没反抗。周建宇用胶带横着缠绕四圈,又竖着加固,小磊的黑框眼镜歪在一边,胶带把他的脸勒得微微变形,看起来既可怜又滑稽。
这下,三个男孩彻底老实了。
他们并排躺在宽大的软包床上,身上是规整的五花大绑,双手被白袜包成球反绑在背后,双脚被麻绳并在一起,嘴里塞着袜子、缠着胶带,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佳豪扭了扭腰,发现连弓背都做不到;小航试图用舌头把袜子往外顶,但胶带缠得太紧,纹丝不动;小磊最安静,只是睁大眼睛,透过歪掉的眼镜片看着天花板,白袜脚无力地并在一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人从鼻腔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小关站在床尾,看着眼前这一幕——三个俊秀的男孩被严密束缚在床上,佳豪的蓝白条纹Polo衫被绳子勒出褶皱,小航的浅蓝衬衫领口敞开,小磊的白色印花T恤上印着模糊的卡通图案。他们的白袜脚并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每个人的脸上都贴着黄色的胶带,眼神或愤怒或无奈或认命。
小关的心情大好。
他想起在丰城时,老丁让他给那四个初中生拍照存档的情景。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掏出一台微型相机——这是之前踩点侦查时发下来的,伪装成钥匙扣大小,镜头只有米粒大,但像素极高。
"咔嚓。"
轻微的快门声响起。小关从床尾角度拍了一张全景:三个被绑缚的男孩并排躺在床上,麻绳、胶带、白袜,在豪华的软包床上构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咔嚓。"
他又凑近拍了佳豪的特写——那双明亮的眼睛在胶带上方瞪着他,腮帮子鼓鼓的,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咔嚓。"
小航的侧脸,冷峻而安静,胶带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咔嚓。"
小磊的全景,歪掉的眼镜,鼓起的腮帮,无力并在一起的白袜脚。
"关翊!"周建宇在一旁低声提醒,"别拍了,赶紧装袋,运输组在楼下等着呢。"
小关意犹未尽地把相机塞回口袋,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急什么,这么完美的画面,不记录下来可惜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三人,转身去拿睡袋。
刘沐野按住对讲机,压低声音:"运输组,运输组,听到请回答。你们到哪了?"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运输组组长气喘吁吁的声音:"我们……我们在小区门口被拦住了!保安非说送货车不能进别墅区,要业主亲自来接才放行!我们说是D号楼王先生的货,保安说没登记,不让进!"
"什么?"刘沐野眉头紧锁,"你们没提前搞定保安?"
"搞了!但今天是新换的班,不认识我们!"
周建宇推了推眼镜,当机立断:"我去。你们把货看好了,一步也别离开卧室。三个小子精得很,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他转身快步下楼。卧室里剩下刘沐野、何逍和小关,以及床上三个被五花大绑、胶带封嘴的男孩。
三个男孩虽然嘴被封着、身体被绑着,但眼睛还能动。佳豪斜眼看了看小磊,小磊又瞥了瞥小航,三人眼神快速交流,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佳豪的眼珠往窗户方向转了转,小航微微摇了摇头,小磊则眨了眨眼。
小关站在床尾,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嘴角微微上扬,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 [X] 沿,身体前倾,脸凑近三人。
"在看什么呢?"小关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戏谑,"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嗯?"
他伸出手,先捏了捏佳豪的脸蛋。佳豪的腮帮子被袜子撑得鼓鼓的,胶带又把脸绷得紧紧的,捏起来手感又软又弹。佳豪"呜呜"地抗议,眼睛瞪得圆圆的。
"真可爱,"小关笑着说,手指又滑向小磊的脸,轻轻拍了拍。小磊的皮肤白净,被胶带一勒,脸颊上挤出一点婴儿肥,黑框眼镜已经被摘掉了,露出下面一双有些惊慌的眼睛。小关最后摸了摸小航的脸,小航冷冷地盯着他,但小关毫不在意,反而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你们三个,乖乖躺着,别想着搞事情。"
"关翊,"刘沐野在一旁提醒,"别玩了,先把他们眼睛蒙上。看得见,心思就多。"
"对,"何逍从包里掏出三个黑色眼罩,"戴上眼罩,省得他们互相使眼色。"
小关接过眼罩,先给佳豪戴上。佳豪不配合地晃了晃脑袋,小关一手固定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把眼罩的松紧带拉到合适的位置,遮住那双狡黠的眼睛。然后是小磊,小磊最老实,眼罩一拉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下胶带封住的嘴露在外面。最后是小航,小航冷冷地闭着眼睛,小关给他戴上眼罩时,能感觉到他睫毛在微微颤动。
"眼镜摘了,"何逍把小磊的黑框眼镜放到床头柜上,"别压坏了。"
三人并排躺着,眼罩遮住了视线,嘴里塞着袜子、缠着胶带,身体被五花大绑,彻底失去了视觉和言语能力。他们只能发出无力的"嗯哼"声,从鼻腔里漏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此起彼伏。佳豪扭了扭腰,发现连方向感都丧失了,只能徒劳地微微侧头;小磊安静地躺着,胸口起伏;小航的脚并在一起,白袜脚尖轻轻蹭了蹭床单。
小关坐在床边,欣赏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过了十多分钟,楼下传来脚步声。周建宇推门进来,额头上有一层细汗:"搞定了。我冒充业主侄子,下去签了字,保安放行了。运输组马上进来,赶紧装睡袋,时间紧迫。"
"行动!"刘沐野低喝。
四人从床底拖出三个深蓝色的睡袋,依次把三个男孩装进去。佳豪被第一个塞进睡袋,拉链从下往上拉,只露出脑袋。他的头发被眼罩压得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胶带封住的嘴在睡袋领口上方显得格外突兀。小磊和小航也依次被装入,三个脑袋并排从睡袋口露出来,像三颗被精心包裹的粽子。
"保险起见,"何逍从包里掏出三双肉色丝袜,"给头上套一层,限制一下呼吸,也防止他们乱蹭把眼罩弄掉。"
"这……"小关愣了一下,"有必要吗?"
"有,"刘沐野沉声道,"这三个小子太滑了,佳豪能咬开胶带,小航能从裤兜里摸钥匙,谁知道他们还会什么。丝袜套头,他们就算挣开眼罩也看不见,而且呼吸困难会让他们更老实。"
三人被依次套上丝袜。何逍先把一双丝袜展开,从佳豪的头顶套下去,缓缓拉紧。丝袜的弹性把佳豪的脑袋紧紧包裹,眼罩、胶带、头发全被压平,俊俏的脸蛋被绷得有点变形,脸颊上的软肉被挤向两侧,鼻子在丝袜下印出一个浅浅的轮廓。头发被紧紧压住,贴在额头上,整个脑袋成了一个彻底的球形,只能从丝袜的半透明材质里隐约看到眼罩的轮廓。
"呜呜——"佳豪的抗议声变得更加沉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小磊和小航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小磊的脸本来就圆,被丝袜一绷,像个饱满的汤圆;小航的脸型瘦削,被丝袜勒出清晰的颧骨线条,倒显出几分异样的清秀。三颗脑袋并排躺在睡袋口上,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胶带封住的嘴在丝袜下只能看到一点黄色的影子。
"完美,"何逍拍了拍手,"这下彻底老实了。"
楼下传来货车的引擎声,然后是脚步声上楼。运输组的三个人推门进来,看到床上的场景,都愣了一下。运输组组长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他咂了咂嘴:"外勤组……玩得挺花啊。"
"少废话,"刘沐野没好气地说,"赶紧搬。佳豪最轻,你抱;小磊和小航,我们扛。箱子在楼下?"
"在货舱里,恒温舱已经预热好了。"
四人合力,把三个裹着睡袋、套着丝袜脑袋的男孩从床上抱起来。佳豪在睡袋里扭了扭,发出闷闷的"呜呜"声;小磊完全不动了,像一袋面粉;小航的身体微微僵硬,但也没有挣扎的余地。他们被依次扛下楼,穿过客厅,推出后门。
货车停在别墅后门的小路上,车厢敞开,里面放着一个银灰色的长方体恒温箱,箱子内部铺着软垫,侧面有通气孔。三人被轻轻放入箱内,并排躺着,脑袋上的丝袜在恒温箱的冷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关门,"运输组组长说。
"等等,"小关突然说,"我们四个跟车。王教说了,全流程演练,外勤组要负责到货物移交养护组为止。"
运输组组长耸耸肩:"上来吧,货舱里有折叠凳。"
四人跳进车厢,坐在两侧的折叠凳上,中间是装着三个男孩的恒温箱。车门"砰"地关上,黑暗瞬间笼罩下来,只有箱子侧面一个微弱的指示灯发出绿光。
货车发动,缓缓驶出别墅区。车厢里颠簸摇晃,四人沉默地坐着,听着箱子里偶尔传来的、闷闷的"嗯哼"声。小关盯着那三颗被丝袜包裹的脑袋,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次,"刘沐野在黑暗中低声说,"总算没掉链子。"
"还没完,"周建宇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到养护站,交接完成,才算结束。"
货车碾过减速带,车厢里一阵晃动。箱子里传来一声更闷的"呜呜",然后是两声,三声,像某种无声的合唱。
货车驶入县城主干道,车厢内的颠簸变得规律起来。透过车厢侧壁的缝隙,隐约能听见外面的喧嚣——摩托车的轰鸣、小贩的叫卖、公交车的报站声,像一层隔着毛玻璃的世界,模糊却真实。运输组的三个人绷紧了神经,眼睛死死盯着车厢门缝透进来的光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组长坐在恒温箱旁边,一手按着对讲机,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小关坐在折叠凳上,背靠着车厢壁,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刘沐野双手抱胸,板寸下的眉头紧锁,军人的本能让他对任何密闭空间都保持警惕。何逍不停地换着坐姿,工装裤在凳子上蹭出沙沙声。周建宇推了推眼镜——虽然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是在计算时间和路线。
"前面有交警,"司机的声音从驾驶室通过对讲机传来,低沉而紧绷。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压低了。小关盯着恒温箱,箱子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呜呜",像是佳豪在抗议颠簸,又像是无意识的呻吟。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在箱盖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安抚。
"……过去了,"司机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如释重负,"没拦我们,走。"
车厢里响起几声轻微的吐气声。刘沐野松开抱胸的手,活动了活动肩膀:"虚惊一场。"
"这种虚惊,多来几次,心脏受不了,"何逍嘟囔着。
货车继续行驶,三十分钟后,车轮碾过一道减速带,车身微微一震,然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外面传来熟悉的园区广播声——训练基地到了。
车厢门"哗啦"一声打开,午后的阳光倾泻而入,刺得四人眯起眼睛。养护组已经在养护站门口等候,五六个人,全是年轻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像一支整装待发的医疗小队。
"货到了?"养护组组长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瘦高男人,他快步上前,目光扫向车厢内的恒温箱。
"三个,全在,"刘沐野跳下车,"状态稳定,没受伤。"
"扛下来,"养护组组长一挥手,身后的白大褂们立刻上前。
外勤组四人合力,把三个裹着睡袋、套着丝袜脑袋的男孩从恒温箱里抱出来。佳豪在睡袋里扭了扭,发出闷闷的"呜呜";小磊完全软了,一动不动;小航的身体微微僵硬,但也没有挣扎。四人把睡袋扛进养护站,穿过一条走廊,进入一间宽敞的白色房间。房间中央有三张并排的拘束床,床头摆着监护仪器,墙上挂着血压计和听诊器。
养护人员立刻接手。他们先把三个男孩从睡袋里放出来,平放在拘束床上。佳豪脑袋上的丝袜被轻轻撕开,露出下面被眼罩遮住的脸,胶带封住的嘴还在微微起伏。一个养护人员拿起一个透明的呼吸面罩,罩在佳豪口鼻处,面罩连接着一个小型气瓶,阀门"嘶"的一声打开,乙醚的气味迅速弥漫开来。佳豪的身体微微痉挛了两下,鼻腔里发出最后一声含糊的"嗯……",然后彻底软了下去,胸口平稳地起伏着。
小磊和小航也经历了同样的流程。三个男孩被初步麻醉后,养护人员开始解封。胶带被缓缓撕开,"嘶啦""嘶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嘴里的薄袜子被逐一取出,三个男孩的腮帮子都酸得微微颤抖,但乙醚的作用让他们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然后是五花大绑的麻绳,一圈一圈松开,手腕上的白袜包裹也被拆掉,露出下面被勒出红痕的皮肤。
"血压正常,"一个养护人员给佳豪绑上袖带,看着仪器读数。
"心跳六十八,"另一个给小磊听诊。
"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四十八公斤,"第三个拿着卷尺和记录本,快速登记,"肩宽三十八,腰围六十二……"
小关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恍惚。就在半小时前,这三个男孩还是他亲手绑缚、封口、装袋的"货物",而现在,他们在养护人员的手中被拆解、测量、登记,像一件件刚入库的商品。这种身份的转换让他既熟悉又陌生。
测量完成后,养护人员给三人穿上白色的拘束衣。那是一种特制的无袖连体衣,背后有拉链,手腕处有内置的束缚带,穿上后双手被固定在胸前,无法大幅度活动。三人被依次固定在拘束床上,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带扣紧,然后戴上新的黑色眼罩。乙醚的效果让他们昏昏沉沉,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任人摆布。
"外勤组的任务到此结束,"养护组组长走过来,冲四人点了点头,"交接完成,你们可以离开了。"
四人走出养护站,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刘沐野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咔吧"的响声:"终于完了。这两周,比当兵还累。"
"但学到了不少,"周建宇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阳光,"至少现在我知道,绑人不是蛮力活,是技术活。"
何逍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揉着肩膀:"我就想知道,晚上有没有庆功宴?我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小关没有说话,他回头看了看养护站的门,那扇白色的门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仪器运转的嗡嗡声。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全流程演练正式结束。雷教官和王教站在养护站门口,手里拿着评分表。三个男孩已经被解除了拘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站在王教身边。佳豪的蓝白条纹Polo衫有些皱,头发乱糟糟的,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正揉着太阳穴。小磊的眼镜重新戴上了,但脸色还有些苍白。小航的浅蓝衬衫换了一件新的,冷冷地站在一旁,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
王教把三个男孩的鞋子——佳豪的运动鞋、小磊的帆布鞋、小航的板鞋——一一递还给他们。三个男孩穿上鞋,活动了活动脚踝,然后齐刷刷地转向外勤组四人。
"你们外勤组,"佳豪第一个开口,双手叉腰,虽然个子只到刘沐野胸口,但气势十足,"下手太狠了!我的手腕现在还疼呢,绳子勒得淤青了!"
"就是,"小磊推了推眼镜,声音还有些沙哑,"胶带缠了四圈,撕下来的时候,我感觉我脸上的皮都要被扯掉了……"
小航没说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四人连连道歉。刘沐野挠着头:"对不住对不住,第一次实战演练,手劲没控制好……"
"佳豪,"何逍蹲下身,赔着笑,"哥哥请你喝奶茶,两杯,波霸加椰果,行不?"
"这还差不多,"佳豪撇了撇嘴,但嘴角已经微微上扬。
小关走到佳豪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他看着佳豪那双明亮的眼睛,想起这两周来的点点滴滴——演练室里佳豪坐在他腿上的重量,模拟街区里佳豪挠他脚心时的促狭,二十四小时考验中佳豪给他接尿时的熟练,还有今天丝袜套头时那张被绷变形的脸蛋。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但脸上只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佳豪,这两周谢谢你了。没有你,我们练不成这样。"
佳豪歪了歪头,忽然凑近,在小关耳边轻声说:"关哥哥,你拍的照片,记得存好哦。"
小关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佳豪的头发:"好,存好。"
晚上七点,A栋大会议室。雷教官站在讲台后,身后是一块写着"结业"两个大字的黑板。四十多名学员坐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疲惫和兴奋交织的神情。
"本次集训,圆满结束,"雷教官的声音洪亮,"各小组考核成绩,明天会发到各分公司。总体来说,合格率是百分之八十七,优秀率是百分之二十三。外勤组、运输组、养护组的全流程演练,衔接顺畅,细节有待提升,但达到了总部的基本要求。"
他拍了拍手,两个工作人员推着推车进来,上面放着几十个透明收纳箱——里面是大家上交的手机。
"手机归还,"雷教官说,"但记住,园区规矩依旧有效。离开园区后,不得在任何通讯工具中提及培训内容。现在,给你们半小时,向各自分公司汇报训练情况。半小时后,食堂有结业晚宴,吃完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大巴送你们离开。"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开机声和微信提示音。小关拿到手机,第一时间给老丁发了一条语音:"丁哥,培训结束了,一切顺利,明天回去。"
老丁很快回复,声音沙哑而简短:"好,路上小心。"
小关又想了想,给母亲发了一条:"妈,培训结束了,公司待遇很好,别担心。"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园区门口停着一辆大巴车,车身上印着"宏达实业集团"的字样。学员们拖着行李箱,三三两两地告别。有的交换了联系方式,有的约定以后合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轻松。
外勤组四人站在宿舍楼下,等着上车。王教和佳豪从B栋方向走来,佳豪今天穿了一身干净的运动服,手里拎着一杯奶茶。
"王教,"刘沐野第一个上前,站得笔直,像军人敬礼一样鞠了一躬,"这两周,谢谢您。"
"谢谢王教,"何逍、周建宇也齐声说。
小关最后走上前,看着王教那双锐利的眼睛,认真地说:"王教,您教的每一句,我都记在心里了。回去以后,我会继续练,不辜负您的期望。"
王教点了点头,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记住,外勤组的手艺,是保命的本事。回去以后,别偷懒。有机会,再来总部进修。"
他顿了顿,看向佳豪:"佳豪,说两句。"
佳豪吸了一口奶茶,冲四人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哥哥们,一路顺风!以后出任务,别丢外勤组的脸哦!关哥哥——"他特意看向小关,眨了眨眼,"下次见面,我要检查你的绳艺有没有退步!"
小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不舍,也带着某种隐秘的期待:"好,下次见面,让你验收。"
大巴车的喇叭响了两声。四人拖着行李箱,依次上车。小关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玻璃,看着王教和佳豪站在宿舍楼前,身影越来越小。佳豪还在挥手,蓝白红拼色的外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直到车子拐出园区大门,那个身影才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
小关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相册里,那几张照片还在——三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孩,胶带封嘴,并排躺在床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在颠簸的车厢里,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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