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太阳还挂在海平线上，橘红的光把沙滩染成一片温热的金。青姐却忽然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膝盖微微发颤，眼神却已经彻底变了。刚才那点被海水冲散的涣散全然褪去，只剩下暗沉沉的、像野兽盯住猎物时的锐利。
“回去。”她只说了两个字。
苏苏正把浴巾往包里塞，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青姐的红色泳裤还湿着，布料紧紧贴在臀上，把中间那道缝勾得格外分明。她站得很稳，呼吸却有些重。
“现在？”苏苏问，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现在。”青姐的嗓子哑，却硬得像铁，“我等不到晚上。”
她们收拾东西，往回走。青姐走在前面，步子不快，每一步却都踩得很实，像在故意压着什么东西，不让它太早爆发。苏苏跟在后面，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