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的齿轮咬合声像一座老式钟表的走时——咔嗒，咔嗒，咔嗒——每一声都是一个齿尖卡进槽里。绳子开始收紧。路易丝感到束身衣从四面八方挤压她的腰部，压力是均匀的，从肋骨最下端开始，一直到髋骨上方，整个腰腹段都被裹进一个不断缩小的模子里。

　　第一次收在二十寸。

　　海伦停了手。路易丝站着，一动不动，让身体适应这个新的空间。她的腰在二十寸已经停了一周，这个尺寸不再让她眩晕。它只是让人不舒服。肺无法完全张开。每一次吸气都像往一个已经被塞满的抽屉里再塞一条手帕。勉强塞进去。挤得慌。

　　“还能再收吗？”

　　她点了点头。

　　海伦把绳子再次扣上绞盘。金属摩擦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