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顶灯嗡嗡颤着，光线打在瓷砖上，被水汽揉成一团模糊的白。我光着，骨架上挂着件军大衣，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昨天按老婆说的，把药瓶怼进金属棒侧面的注射孔——哧——一瓶打空，雪碧罐的量。两瓶。然后把灌满的S5搁那接电线的金属板上，无线充，波光从棒身上一层层亮起来，那光纹，跟我得到的水晶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还有箱子。几口，没数，里头码着彩色药液。以后会知道的。

　　此刻我冻得牙齿打架，从床上爬下来那会儿，屁股刚离开被窝，冷气就扑上来舔。手头的事做完了，我攥着灌满药的S6，连滚带爬跳回床上，钻被窝，搂住老婆滑溜溜的乳胶身体，不动了。

　　她的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