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阿萨大大1123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24563字 |
免费 |
2026-08-16 23:46:07
二十二年前,一位普普通通的女婴儿在啼哭与无休止的战争中诞生,在她出生的那天,她的母亲便因为难产去世。女婴儿的名字叫伊蒂·塞菈,寓意为战火中出生的孩子,并受到天使的祝福。
十九年前,小女孩塞菈的父亲为了保护她,同样死于帝国肆虐的铁蹄下,她一个人躲在村庄井底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晨,她被前来支援的王国军所救下。大抵是将整座村庄唯一的幸存者丢掉孤儿院抚养过于可怜的缘故,王国军里的一位年轻的女性一级魔法师收养了她,让她跟着自己一起生活。
十六年前,小塞菈在魔法师的家中感受到了自己先前从未感受到的母爱,即便那位带给她母爱的一级魔法师年仅不过二十岁。在这位一级魔法师的陪伴下,那是小塞菈人生中最为快乐的一段时光。期间,她在魔法师的指导很快便展现自己不菲的魔法天赋。
十五年前,年仅七岁的小塞菈便觉醒魔力,成为王国最为年轻的魔法师,从此正式踏上魔法师的道路。此外,她的魔法天赋似乎要远比她的养母所察觉到的更加令人惊叹,至少在她的认知中可从未有人能在八岁前便觉醒成为魔法师。
十三年前,九岁的塞菈已经是一位出色的魔法学徒,塞菈被养母准许破格进入魔法学院跟她一起学习,成为学院里年纪最小的学生。
十年前,小塞菈在魔法学院里表现极其优异,总是得到同学们的夸赞。不过,虽然沉浸在众人的夸赞中是会让人感到喜悦,但她始终没有忘记一件事——那便是朝着那些杀害自己父母的帝国复仇。那是一个对现在的自己而言遥不可及的目标,但那是一个必须完成的目标。这是支持她刻苦学习魔法的最大动力。
八年前,十四岁的魔法师塞菈在学院里自然有了一大批追求者,据说追求她的人能从学院门口一路排到王国的大街上。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有着足够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叹的美丽容貌,另一方面便是她那溢出屏幕外的魔法天赋,人们都想将这样完美的人纳入怀中。年纪轻轻便涉世颇深的塞菈深谙这点,便和善地拒绝了所有人对她的追求,只是继续提升自己的魔法水平。在她的眼中,自己的生命中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完成。
六年前,十六岁塞菈成为魔法学院最年轻的毕业生,但成为优秀毕业生的她很快便无缝成为养母的助理,和她一起教授学生们知识。
五年前,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暴雨夜成为了塞菈一生的痛苦记忆,塞菈那位同时兼具母亲与老师身份的魔法师在回归王国的路上死于帝国刺客的暗杀,得知这一消息的塞菈在无休止的哀痛与悲愤中引来无数道雷电洗礼大地为自己的养母复仇。这一天,她刚满十七岁六个月,已是一位地位举足轻重的一级魔法师。
四年前,在自己的老师死后,塞菈的性格变得异常孤僻,她冷漠地回绝了与所有人的沟通,并辞退了自己在学院的工作,选择独自一人跑到王国边境。钻研魔法。
三年前,塞菈成为当世第四位大魔法师,也是大陆有记载以来最为年轻的那一位。她的魔力总量与魔法造诣虽然略逊色于帝国的两位大魔法师以及王国本土的大魔法师,但凭借着自己独创能够召唤陨星的破坏性魔法,年纪轻轻的她足以与任何在魔法领域浸淫多年大魔法师抗衡,因为手中沾着无数帝国人的鲜血,人们恐惧地称她为毁灭之魔女。那时候,所有人们都知道新时代序幕将交由这位年仅不足二十岁的少女拉开。
两年前,年仅二十岁的塞菈的魔法水平已经登峰造极,在与帝国某位大魔法师的秘密切磋后,毫发无损回到王国的塞菈得到了所有民众的爱戴,她隐隐有着成为第一魔法师的趋势,因为她的存在,任何帝国对王国的战争都会付出相当惨痛的代价。
同样是两年前,因为畏惧塞菈的武力,在两国共四位大魔法师的见证下,王国与帝国签订了互不侵犯的条约,至此帝国对王国持续了近百年的侵略战争宣告结束,人们迎来了久违的和平,时常活在恐惧的人们紧紧拥抱在一起,落下悸动的泪水。
在那之后,塞菈便在人们的欢呼中隐匿踪迹,无人能发现她的存在。
渐渐地,人们也遗忘了塞菈的名字甚至是她的面容,转而用毁灭魔女或者那位大人来尊称她。
爱她的人恨不能将自己的生命献给她,恨她的人恨不得她坠入无尽的深渊。
时至今日,那位魔女依旧深居在林中的黑曜石高塔上,朝着未知的魔法领域继续前进,因为她深知凭借着自己现在的实力,哪怕已经是大陆最强的魔法师,也暂时无法完成朝帝国复仇的目标。
这一切还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
到了今日,塞菈苦苦等待的机会似乎终于到了。
——
“多年以后,那些曾经劫掠边境村庄的帝国军是否会后悔自己没有去搜那口井呢?”
“哈——哈……想必他们现在就已经后悔的要死吧?即便是睡觉的时候都在害怕着那个小女孩会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因为……那个小女孩已经是一位被人冠以毁灭之名的魔女了。”
“迟早有一天……那个魔女会亲自打穿帝国的屏障登门拜访……”
我望着窗外的风景,一只鸟儿就这样从我的窗前飞过,忍不住自语道。
那个被敌人所憎恨与畏惧,又深受王国人爱戴与拥护的我就独自生活在高塔中两年有余。
在此期间,我所做的事情似乎只剩下修炼与休息这两个选项。
虽然王国与帝国已经休战,但我对帝国复仇的想法可一点也没有减少。
毕竟所谓的休战,只是为了下一次战争的发动而做好准备罢了。
我的故乡,我的父母以及对我有养育之恩的老师,皆死在帝国的手中,这份世仇我此生都难以忘记。
我无法复活逝者,那便只能从生者身上收取利息。
用所有帝国人的鲜血作为利息。
之所以现在的我会同意国王暂停复仇的想法,只是我没有把握独自一人攻破那道帝国由两个大魔法师操纵,在数百年前便留下来的护国级结界罢了。
但或许是因为最近两国太过于和平的缘故,单纯的修炼而不参加战争并不能让自己的魔法造诣有很快的进步。
现在的我相较于两年前的自己强得有限,就像是有着一道隐形的门槛矗立在我的身前那般,即便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也无法越过那道隐形的门槛,从而抵达魔法师的下一个境界。
简而言之,从前修炼一帆风顺的我和其他魔法师一样陷入瓶颈期了。
即便是天才如我,也会有因为魔法而苦恼的时候吗?
或许……我应该休息一会,再思考如何突破那层屏障?
当绷紧到极限的神经有了放松的迹象,前所未有的倦怠感便如潮水一般包裹了我。
“啊……感觉好累。”
我无力地躺在床上,眺望着头顶由黑曜石构成的天花板,不由得怔怔出神。
老师……也许为您复仇的日子得往后推迟那么一天了。
虽然我的肉体在祝福的庇佑下不会感觉过多疲惫,但是来自精神上的疲惫却是难以弥补。
也许,我之前不应该把自己逼那么紧的。
不过现在后悔这一点也没什么意义。
总之,先像一个正常人类那样休息一段时间吧!
一想到这,我便从床上蹦起,踩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缓缓朝着落地镜走去,在冰凉的地板上留下道道湿热的足印。
我来到镜前,发现镜中的人儿虽不施粉黛,却有着一张相当完美的容颜。
少女的双眸是罕见而妖异的赤红色,那张仅有巴掌大小的精致脸蛋带着一丝淡淡的倦容,她睫毛灵巧纤长,阳光打在睫毛上投出一道淡淡的阴影。琼鼻挺翘,微张的唇瓣呈现出一抹樱花的浅粉色,至于她的肌肤便如浑然天成的羊脂凝玉,白皙细腻,瞧不见半点瑕疵。
毫无杂质的银白色长发顺着脸颊垂在少女纤细的腰肢两侧,窗外温暖的阳光恰时撒在少女的银色长发上,为她这份瑰丽的容貌平添如精灵般的圣洁气息。
少女的身体也是纤细的恰到好处,倘若再纤细一分便会让人担忧随时都会病倒的脆弱。而像她这样恰到好处的纤细,便显得十分完美。
只见她正穿着一件刚好盖过半截大腿的白色棉质睡裙,睡裙在她的腰间轻轻收束,衬托出盈盈一握的柳腰。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与双腿同样骨肉匀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的痕迹,肆意舒展的动作呈现出优美的身体曲线,胸前饱满的起伏随着身体的舒展自然显得更具视觉冲击力。
少女小巧的足部穿着一双相当符合这个女性年龄段的白色花边棉短袜,裹在短袜里下意识蜷缩与舒展的足趾让人不禁联想袜子内部的可爱模样。
除此以外,她那双带着一点肉感的腿部正泛着一丝不自然的油亮光泽。
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镜中少女的双腿除了那双花边棉短袜外,还穿着一双带着少许的油光肉丝裤袜,一路从少女足尖顺着腿部蔓延,直到将她腰部以下的全部部位都包裹着细腻丝滑的油光袜中。
少女那份令人忍不住呵护的可爱中也因为这双丝袜的修饰,自然多了一点诱人采撷的欲望。
除了身高略显不足以外,少女面容,身体乃至衣品几乎完美到无可挑剔。
当然,这位身高仅有不足一百五十五公分(也许只有一百五十出头)的少女在另一些人眼里或许才具备更别样的吸引力。
简而言之,她很可爱,也很好看,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事实上,我当然知道我很好看啦,不过我什么时候能改掉沉迷在自己容貌中的毛病呢?”
我看着镜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不过在照例对自己犯完花痴后,接下去我应该做什么呢?难得决定给自己一天休息的时间,我反而陷入不知道做些什么的迷茫。
看起来之后得给自己找个爱好消磨一下无聊的时间呢。
不知道做什么的我又重新趴回到床上,双手抱枕印有老师图案的等身抱枕,不断在床面上拍打着自己包裹在棉短袜与丝袜里的双脚。
总感觉……今天这个天气穿两双袜子有点闷闷的,而且还很不透气的说,要不还是脱下来一条好了?
可要是脱掉一双袜子的话,自己的身体又会因为包裹感的减弱觉得有一点不安心。
这是自己在老师身边养成的习惯,因为某些法师在我身上难以启齿的事情,自己便很早开始习惯于穿两条以上的袜子生活,只有让双腿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拘束感与包裹感我才能感到安心。
哪怕在老师走后,我也无意改变这一习惯,反倒是随着年岁的成长,对这些袜子的依恋有了进一步加重的趋势。
到了现在,自己日常生活的绝大多数时间总是穿着多条袜子才会习惯,只有在沐浴身体等极少数时间才会脱掉身上的袜子,可当我擦干净身体后又会继续挑选崭新的袜子穿在腿上,以填补那种因为身体一丝不挂所带来的空虚感。
虽然说爱美是人的天性,不过这么奇怪的癖好真的算是天性吗?我不知道,也从未有人告诉过我这样的心理是否正常。
就在我陷入纠结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高塔传来一丝异常。
“啊,有客人来了”
我自语道。
虽然在战后我便隐匿了自己的踪迹,也几乎不允许任何人踏足我所在的领地,但只有极少数人例外。
比如国王因为有要事派来的使者,也比如王国另一位大魔法师亲自登门拜访。
但是王国内的另一位大魔法师在一年前已经寿终正寝,虽然得知这一消息的帝国蠢蠢欲动,但在一年前亲眼看见一支刚刚踏入王国边境上千人的军队连同驻扎的营地都被莫名从天而降的陨石夷为平地后,他们便放弃了试探的打算。
既然前来拜访的不是大魔法师,那么便只能是国王派来的使者。
不过说来也是巧,上一个国王在半年便也因为年事已高自然死亡,我只在参加老国王的葬礼时见过那位还是太子的新国王一面。就连新国王的登基仪式也被自己随找了个理由推脱没有参加。
这还是他第一次请使者来见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我的缺席而生气耶,也不知这个新国王现在找自己又要做什么。
总之,还是见上他一面吧?不然自己就算待人再怎么冷淡也未免有点太没礼貌了。
不过,我可不能用这样的形象见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打扮,下意识蜷缩了一下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足趾,不禁感觉有些脸红。
能见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的人只能是镜子里的自己。
以及让我染上这种奇怪癖好却又早就不在了的老师。
我紧接着脱去身上的睡裙,为自己换上露肩衬衫与配套的短裙,一件绣着魔法师徽章的宽大法袍将我的大半身体笼罩在其中,只留下我的一截小腿露在外面。
至于脚上的袜子,在我脱下那双白色的花边棉短袜后,便又为裹在的双腿套上两边绣着金丝花纹的黑色裤袜。紧接着,那两团还冒着热气的棉短袜带着淡淡气息重新套在自己的双足,最后一双黑粉色的翻领高跟短靴穿在脚上隐去那双短袜的踪迹。
我试着舒张了包裹在多双袜子里的趾部,从足尖各处传来比之前更强烈的压迫感,轻轻将自己舒张的足趾压回到微微蜷缩的状态。
呼呼,果然这种程度的包裹才会让身体感到安心呐!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感觉那里更闷了就是啦
不过也不会有人注意到现在的我实际上穿了三条袜子吧——
总之,我就是以这样充满美丽与威严的姿态迎接了国王派来的使者。
来者是一位身材纤细的美男子,大概只有比我高一个头的程度,他的面容俊朗中带着一丝女性的阴柔,双目微眯,嘴角总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但眼睛上戴着的单片金边眼镜加深了他身上那股难以言说的独特气质。
这个人虽然看起来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样子,但总感觉他这副皮囊下还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在见到我的那一刻,这个国王使者便主动鞠躬向我问好。
“塞菈冕下,初次见面,我叫艾伦,是来替陛下前来向您问好的使者,您的容貌确实如传说中的那般美丽,不知您在这里生活感觉可好?”
“行礼什么的就免啦,我们有事就去会客室聊吧?”
“感谢塞菈冕下。”
使者缓缓起身,跟着我一路来到会客室。
期间我一直背对着那位使者,彼此之间的距离最近时不过一步之遥。
这个距离对魔法师而言是绝对的禁忌,假如这是一位伪装成使者的刺客,那么普通魔法师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会被轻松拿下。
不过对我来说应付这个距离的敌人却是轻松无比。
这是我故意为他留下的破绽,如果真的对我图谋不轨的话,他会在彻底碰到我之前被身上无形的屏障弹开,紧接着一道由雷霆与火焰交织的魔法会彻底把他轰杀。
这只是我为自己施加的诸多魔法里相当不起眼的那种。
未经允许,任何人都无法靠近我的身体。
但我等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一路上我们相安无事。
我和他依次坐在会客室的座位上,我将泡好的薄荷红茶用魔力之手递给他,并缓缓问道。
“国王让你来见我,是有什么事啊请教我吗?总不能是单纯让你来看看我吧?”
使者轻轻吹走薄荷茶冒着的热气,啜饮一口,轻轻开口。
“塞菈冕下果然如传说中的那般智慧,陛下让我来拜访您确实有一件要事相求。”
“果然……”
我来了兴致,单手托起下巴,望着他那张看不出内心想法的脸,一字一顿地开口。
“说吧,是什么事需要我?”
“是这样的,塞菈冕下……前些日子沉寂许久的帝国为王国发来信函,邀请王国的年轻一代们前往帝国参加联谊舞会,促进两边人物的友谊,以作为两国和平结交的象征。”
听到这,我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哦?说下去,这应该不是简单的联谊舞会吧?”
“这份被邀请的名单里自然包括王公贵族子弟与新晋升的年轻平民骑士,但却不包括您,这不是对您才能的否认。实际恰恰相反,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放毁灭魔女进入帝国内会造成多可怕的后果,没有人会干这样的蠢事,不过——”
“不过?”
“名单上的人是可以被顶替的,暗箱操作对王国和一位大魔法师来说并不困难。”
“我这样说,您明白了吗?”
使者说到这,我感觉心中停滞的某根弦已经被他拨动起来。
一根名为复仇的弦。
他的言外之意很简单,让我伪装成名单上的某人潜入帝国内部,在里面与蓄势待发的王国军里应外合摧毁帝国。
相比于老国王的沉稳与守旧,这个新上任的国王,倒是有进取之心。
不过他未免也太激进了些。
考虑到自己在太多奇怪图书里看到太多潜入失败的间谍,以及失败后的惨痛代价,我便感觉自己火热的内心被浇了一盆凉水。
我对这个国王的提议确实有些心动,但还不足以彻底说服我,我也并没有强大到一个人击垮整个帝国。
“为什么选择我潜入?而不是更擅长的人来做这件事?”
“因为只有您有靠近破坏魔法结界中枢并自保的能力。其他人根本无法靠近藏在王宫的结界。”
我冷冷地回道。
“这是一场豪赌,而且这是以我的生命作为筹码的豪赌。”
说到这,我忍不住加重语气。
“你和国王知道失败的代价,一旦我也陷进去,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挡帝国的攻势了!”
“我们会提前部署军队支援您,而且等您进入帝国王宫那里也有人帮助您您!”
“这样的帮助还不够说服我为你们卖命。”
“我们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
“根据可靠情报,帝国很快就会拥有第三位大魔法师,这个促进两国感情的联谊聚会只是拖延时间的障眼法。”
“什么?”
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老实说,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却是远远出乎了我的预料,按照我的估计,帝国出现第三位大魔法师的速度怎么说也要十年之后,这个时间足以让我成长到足以亲自攻破那道流传百年的护国级结界。
但现在,自己必须重新拟定计划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从哪得到的消息?”
“消息的来源源自一位帝国子爵,他是我们打入帝国的卧底。”
“据说那位魔法师很久以前便隐藏锋芒一直秘密修炼,直到前段时间才向帝国极少数人透露出自己即将成为大魔法师的消息,而一旦等他成为大魔法师,到了那时,我们将毫无胜算。”
他的表情同样变得严肃。
“哪怕是强大如您,也很难同时对抗帝国三位大魔法师的联手吧?”
“你敢以自己的命确认情报无误吗?”
“在下以自己的生命担保。”
“塞菈冕下,拜托了!”
说完,眼前的使者便深深朝我鞠躬。
我死死盯着他的脸,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的面部表情无懈可击,面对我的一切疑问都能对答如流,真切的语言中感受不到一丝虚情假意。
他几乎彻底说服我帝国即将有第三位大魔法师这件事。
这次面对帝国的邀请,自己确实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我突然泄了口气,躺在椅子上兴致缺缺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告诉国王,我会在出发前给他答案。”
听到这句话,知道已经成功说服我的使者再次朝我深深鞠躬。
“感谢塞菈冕下。”
在临走前,我再次警告这位使者。
“不过,你应该知道戏弄我的后果。”
“不敢。”
我再次挥挥手,把使者送出高塔。
“啊啊……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我们这里没有出现第二位大魔法师,他们那里都快有第三位了。”
一想到那即将发生的未来,我便感觉自己的心沉甸甸的。
“老师,你会在天上祝福我吗?”
这场战争,我可不能输啊……
几天后,我亲自拜访了那位新任国王,和他商讨这潜入计划的可能性。
在亲口听到等我抵达帝国中央,无论计划成功与否,王国方面军都会全力进攻帝国的誓言后,没有后顾之忧的我便以某位侯爵之女的身份如愿踏上前往帝国联谊会的豪华马车。
通往帝国的队伍共有数百人,但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负责保护我们不出意外的王国士兵。
真正参加联谊会的人仅仅不到二十人,王国并没有自大到将整个王国的未来都放在一场联谊会上。这些人除了王国的年轻一代,自然也有那位拜访过我的王国使者,现在的他正扮演着我这辆马车车夫的角色。
我今日的打扮与身为魔女时大相径庭,没有一丝上位者的威严,在一众打扮花哨的贵族中显得极为质朴,就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
我的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是一件露肩的白色连衣裙,露出自己的半截膝盖,包裹着腿部的尖头翻领魔女靴也变成普普通通的圆头高跟短靴,至于脚上的袜子除了那双最外层的金边黑丝裤袜换成金边白丝裤袜外,依旧有着肉丝裤袜与花边短袜穿在自己的脚上。
大概是因为自己容貌足够美丽的缘故,哪怕身上已经穿得相当简约,也还是有不少年轻人前来找我搭讪,甚至其中还不乏一些对我抱着异样目光的少女们。
当然,他们把我围起来的行为还有另一个原因。
早已是在一个贵族圈相互混熟的他们都对美丽却从未耳闻的年轻女性感到好奇。
而且还是一位侯爵的女儿。
看起来因为自己隐居太久的缘故,王国的年轻一代都已经忘记了这张脸的主人到底代表着什么,他们只记得王国某处隐居着毁灭魔女的传说。
就算有人记得我的容貌,但是也因为身份的疏离而对我抱着极强的敬畏之心不愿意提及。
不过这样很好,既然王国都能因为时间而遗忘我的面容,那么想必帝国那里能记住我样子的人也寥寥无几。
虽然帝国那里见过我样子的人几乎都死了。
面对这些前来朝我搭讪的人,都被我以没兴趣的理由完美化解。
抱歉,我的心思完全没有和这些同龄人那样放在联谊舞会上,而是紧紧盯着视线尽头那道笼罩大半个帝国散发着幻彩光晕的透明半球体。
那是守护着帝国数百年基业的结界,制造者未知,只在古记的只言片语中提及他似乎是超越大魔法师级别的强大存在。在他死后,这道结界又经过帝国历代大魔法师的加固,堪称这片大陆最为坚固的屏障。
只要有它在,现在的自己便绝无可能强行攻入帝国。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参加联谊会的人确实有才能,大部分人都有魔法师与骑士的双重身份认证,其中最厉害的家伙都快成就一级魔法师了。
但以他们这种实力,一旦进入帝国内部,简直就像是主动跳进狼窝里的小肥羊——
而且还是一大群肥羊呢。
一想到不仅要完成从帝国内部打开结界的战略目标,还要尽量维护这些连祭品身份都不知道的小朋友们的安全。
我就感觉接下这个任务的简直就是老妈子。
好烦哦!
我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而且……今天真的好闷,不仅是自己烦躁的内心在作祟,而是气温变化后身体所感受到的事实。
哪怕并没有阳光的直射,自己也能感觉到气温随着夏季的到来变得更加炎热,空气中水分的湿度要比前几天时大上不少。
这便苦了我,现在不止是露在空气当中的皮肤感到一阵湿热,就连自己的身体也被那股看不见的潮湿空气所笼罩,尤其是自己穿着多条袜子的双腿,总感觉包裹在靴子里的袜足有些湿哒哒的。
显然长时间宅在冰冷的黑曜石塔中且没有穿靴子行走的缘故,我低估了气温的杀伤力。
无论自己怎么舒展包裹在靴子里的袜足,那股闷热感总是挥之不去,闷在密闭空间里无法散发的热气让整个靴子内部变成小小的蒸笼,并牢牢附着在袜子的表面不断侵蚀着被包裹的柔嫩足部,将自己挂着一层薄汗的足肉变得通红粉嫩。
“早知道自己就不穿这么多条袜子啦,这双靴子也应该换成更为透气的那款……”
我忍不住吐槽自己脚上的穿搭,很快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算知道今天天气这么热,自己也会忍不住穿多条袜子包裹自己的腿吧?
自己在这方面的癖好已经严重到难以遏制的程度。
有关于这点,我要把它记在老师的头上。
总之,先去前面看看吧。
我站起身,一路穿过车厢,来到马车最前方,坐在驾驭马车的使者旁边的木板上。
使者似乎对我的到来有些惊讶,但现在专注驾驭马车的他显然没空和我主动打招呼。
我握住靴子后根,依次将脚上的靴子缓缓脱掉放在身边,那些积攒在靴内无处挥发的氤氲热气在得到宣泄口后争先恐后离开靴筒,散发着一丝属于少女气息的淡淡幽香,一双包裹在油光肉色丝袜,白色裤袜以及花边棉短袜的小巧袜足也随之脱离靴子的束缚,在空气中冒着氤氲的白色热气。
在做完这件事后,我便双手支撑着木板,欣赏着眼前不断飞逝的风景,让这双诱人的袜足就这样悬在半空中,随着我小腿的摆动在外面不断晃悠,显得尤其可爱。
过了半晌,欣赏完眼前风景的我才朝他问道。
“你说,我们会成功吗?”
他并没有多加思考,便给了我答案。
“我想会的,毕竟您是无所不能的毁灭魔女。”
过了会,他又补充道。
“因为,这个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听到这,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感在我心底油然而生。
我露出一副无比自信的微笑。
“也是呢,毕竟我是无所不能的毁灭魔女,在我眼中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
“你们就在这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得到这个答案的我又在这里继续吹了会凉风,让包裹在多重袜子的腿多透了透气,直到夜色降临气温转凉,我才重新穿上靴子,打算回到自己的车厢里过夜。
在临走前,使者突然叫住我。
“对了大人,这块宝石交给您!等破坏了帝国结界的中枢,捏碎宝石,我们就能看到您完成任务目标的信号,到时候便会第一时间赶来支援。”
使者将一块散发着奇妙光泽的黑色宝石郑重送到了我的手里。
“大人,请妥善保管。”
“嗯,我会的。”
我轻轻点头,随后便告别使者。
当晚,没有任何意外发生,我安心地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清晨,马车的车队已经来到王国与帝国交界处。
这是一片茂密葱郁的森林,行走在树林底下我久违地感受到一丝凉爽。
在这里我确实感受到无数道隐藏在这里的气息,其中不乏一些实力到达一级的骑士与魔法师,想必他们便是国王事先安排在这里的军队吧?
沿着这条路大约再走上几天的时间,我们便能抵达帝国的城门与结界。
不过我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奇怪,好像有点太安静了。
除了自己马车行进的声音之外,自己好像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就连一丝帝国和王国的人影也没看见。
明明是联谊舞会,但一个来迎接我们的帝国贵族也没有,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而且,空气中为什么会有淡淡的血腥味?
这里到底是怎么了?
我暗自准备应对之策,借着魔力之眼的扫视四周,发现前方数十里依旧没有任何人影。
突然一个极为可怕的推测出现在我脑中。
不会吧……
饶是自己的心态再怎么冷静,一想到那个可能性便感觉自己的内心一片冰凉。
但眼下也只能是这个可能性。
“敌袭……有敌!”
我还没把话说完,无数藏在地下手握利器的身影便破土而出奔向被包围的我们。
是帝国军的暗影刺客!怎么他们也在这?!这下子有点麻烦了!
许多士兵来不及反应便惨叫着被那些暗影刺客的袭击下死伤大半,一瞬间血肉横飞。
紧接着,那些在我们身后的数千身影也一同朝我们包来。
他们是早已埋伏好的帝国军,狰狞的白色铠甲上沾满干涸的血迹。
沾着我们士兵的鲜血。
其中为首的两个一级魔法师正在吟唱魔法召唤狰狞可怕的怪物加入战场。
一瞬之间,这些从未经历过战争的贵族子弟们彻底乱了阵脚,完全没有之前相互交谈炫耀成就时的那般从容。
这些生长温室中的 [X] 完全没有见过眼下这等可怕的场面,在濒临死亡的恐惧下,他们几乎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便被那些刺客轻松抓去。
至于那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作战的年轻贵族便被极其残忍地割掉喉咙抹去生命。
这个联谊会,果然是陷阱!这群有备而来的人打算半路把我们抓去当筹码!这个该死的帝国果然没安好心。
“敌袭!做好准备!”
这时,率先反应过来的军队统领发出大喊,他带着仅存的士兵苦苦抵抗着刺客与王国军的包围。
我从虚空中抽出自己的法杖,随时使出魔法将朝我袭来的一堆刺客随手轰成一地碎片。
但是这个距离,自己根本不敢使用太大范围的魔法清场,这样必定会波及到我方士兵与那些吓破胆的贵族年轻人。
我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学习太多能保护友方的魔法,几乎所有防御性魔法都只能用来守护自己。
要是那个大魔法师也在就好了,虽然他的实力不如我,但是在保护性友军的造诣却比我强上不少。
可恶……带着这群人打架真的好难办!
一声声生命凋亡的惨叫在自己耳边往复循环播放着,扰的我心烦意乱。
有敌方死亡所发出的声音,但更多的是我方士兵死亡发出的声音。
“你们!快来我的身边!我要用魔法把他们彻底轰碎!”
像是听到了我的呼喊,有着不少士兵主动朝着我的方向靠拢,但更多的人还是在接近的路上便死在敌人的刀下。
仅是几分钟的功夫,数百人的军队便只余下不足一半,即便昨日还和自己好好聊天的王国使者也被一把尖刀刺穿,就这样死在我的眼前。
在死前,他还用一副拜托了的眼光看着我,似乎完全不将自己的死亡放在心上。
而仅剩下的生者中,绝大多数人也因为身受重伤也没有任何战斗力可言。
战争之下,任何人的生命都显得如草芥般轻微。
除了我。
这个时候,我终于有了能肆意释放自己魔法才能的机会。
面对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帝国军队,我只是将它们当做比蝼蚁更加不堪的尘埃。
“啊啊……你们这群家伙,算是彻底惹怒了我啊!”
“我要用你们的血为那些死去的人们报仇!”
我冷漠地宣告了他们的结局。
“禁忌·寂灭之雷霆!”
随着话语的落下,万里无云的晴天瞬间被浓郁的乌云所笼罩,一道黑红色的闪电从乌云中射出重重砸在地上,在地面留下方圆数十米的焦黑大坑,那些身穿帝制式铠甲的士兵们甚至无法发出惨叫就连同地面被那道闪电彻底蒸发,就连坚固的铠甲也在那毁灭性的力量下变成无数碎片,
紧接着,那些意识到不妙的刺客将我列为第一刺杀目标。
可他们还没进到我的身,便被屏障挡在身外,随后由无穷无尽的雷霆构成的海洋彻底将战场淹没淹没。
短短几分钟后,这片战场已经彻底化作死寂的焦土,几乎所有敌人都在那场战火中彻底毁灭,只留下寥寥逃过雷霆波及的数人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作为幸存者等待着我的盘问。
当然,在最后等待着他们的都是无差别的死亡。
我可没有仁慈到打算留下任何活口。
“这个家伙太可怕了……我们到底伏击了什么人……”
“她不是人……是恶魔啊啊啊!!!!我要回去!!”
终于,有人看见我的到来彻底崩溃失去战意,朝着帝国的方向跑去。
但他只在焦黑的大坑下留下一道脚印,整个人连同铠甲便被一道闪电彻底轰成飞灰。
“我还没让你们走的时候,你们可别给我乱动,最好从现在开始一点声音也不要发出,不然你们的下场就和那个人一样,明白了吗?”
我的语气愈发冰冷,对他们下达最后通牒。
紧接着,我又转头飞回那些幸存者,轻轻开口。
“忘记和你们打招呼了……我叫塞菈,是王国的大魔法师,你们也可以叫我毁灭魔女,是和你们一起参加帝国联谊会的人,也是负责暗中潜入帝国破坏结界的人。”
过了半晌,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年轻男性颤颤巍巍地开口,
“塞菈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个联谊会还能参加吗……?我们要不要回去?。”
“是啊!塞菈大人,您一定不要抛弃我们啊……不然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呜呜呜……塞菈大人求求您带我们回去吧!我要回家!我一定也不想待在这了!”
一瞬间,无处发泄的恐惧彻底被他们引爆,那股由情绪构成的庞大洪流几乎几乎将猝不及防的我淹没,面对那些朝我投来的可怜目光与祈求,从未见过这个场面的我一时间也有些头疼。
我擅长在战场上随心所欲使用无数大范围的攻击性魔法释放自己的才能,但却完全不擅长应付眼下这样的场面。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还没成为大魔法师的我才擅长的事,现在的自己可一点儿也不会。
我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稍等一下……我去盘问一下对面那群家伙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我又恢复冷漠的姿态,飞回帝国的幸存者那边冷冷开口。
“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能活来,谁第一个举手,”
……
?!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些反应过来的人一起举起自己的手,余下少数彻底被我吓破胆的人却呆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从中选择其中举手最快的帝国人作为俘虏,其他人随即便死在我指尖随手弹出的魔法。
“恶魔!!”
“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面对他们死前的诅咒,我一点不放在心上,转头将注意力帝国的唯一幸存者上。
那似乎是一位运输帝国战略物资的运输兵,他紧紧抱着半人高的残破木箱,满脸恐惧的望着我。
这样面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杂兵,如果不是后勤的身份救了他,放在哪里都是第一个死亡的货色,没想到居然还是在场反应最快的人。
我站在他的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冷开口。
“说吧,为什么你们要伏击我们?”
“饶命啊大人……我我我只是受了帝国指示来的,什么坏事都没干,就请您饶了我吧!!!”
听完我的话,那个男人浑身吓得一哆嗦,直接把脑袋撞在地上不停磕头,直到脑袋磕出血也不敢停下。
“抬起头来,直视我,不然我不介意死在我手下的帝国人再多一个。”
“是……是!”
那个杂兵颤颤巍巍抬起脑袋,眼神游移不敢直视着将整支军队随意蒸发的我。
“原本……原本国王陛下是诚心打算邀请王国人参加联谊会促进友谊的,但洛斯冕下说,不如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作为筹码要挟王国。”
“洛斯?就是那个号称帝国双壁之一的大魔法师?那个牙齿都掉的不剩几个的糟老头?就这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人也敢掺和这件事,不怕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吗?”
“是是……洛斯大人完全不如您半点,他敢算计您守护的帝国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面对他的恭维,我很坦然接受了。
毕竟这确实是事实。
不过……他也还算聪明,如果不是我恰巧在队伍里,想必他们已经彻底得逞了。
“对了,你这个箱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我将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转而放在那个被他一直抱在怀中的木箱上。
杂兵有些迟疑,过了一会才开口。
“这个箱子藏着洛斯大人他们专门针对魔法师设计的拘束道具,说是让我们把王国队伍里最为美丽的几位贵族女魔法师拘束起来当帝国的奴隶,说一旦被困住,即便是一级魔法师也只能乖乖沦为肉货,可谁知您料事如神,直接识破了帝国的计划。”
“听你这么说,除了这个箱子外还有其他箱子吧?”
“是还有其他箱子……我们一共带来了五个箱子,不过除了我手里的这个箱子外,其他的都被您摧毁了。”
我的视线随着他一同看向这片散发着浓郁焦味的土地,除了眼前这个箱子外,方圆数里一个完整的箱子都没见到,只有一些同样被高温烧毁的木头残片。
他说的确实没错,我的魔法确实摧毁了这片战场。
“所以,你是说这个箱子里的道具藏着那几个老家伙用来专门限制魔法师的束缚道具?”
我轻轻挑了挑眉毛,对箱子里的道具来了兴趣。
“这些限制道具,你觉得对我有效果吗?”
“这个……虽然是针对一级魔法师的拘束道具,但对您也许有用,也许没用,毕竟谁也没有试过……”
“那些老家伙还说了些什么?他们让你来应该不止说了这些话吧?”
“大,大人……如果我说出了他们还说了什么,您能不生气吗?”
杂兵突然冷汗直流,变得支支吾吾。
“说吧,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就把你活活打死。”
“那……大人,我……开始讲了……”
杂兵有些迟疑,过了一小会才缓缓开口。
“罗西大人还说……所以王国女性生来就是当帝国奴隶的命运!如果不是他们没有把握击败您,早就制作出针对您的的拘束道具,把像您这样可怕的魔女永久拘束起来供奉在王宫里,变成让所有人都能玩弄欺辱的花瓶!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稀里糊涂地接了这个任务!我该死啊!”
说到这,这个杂兵便不断扇自己的巴掌,显然也是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极为后悔。
“这群人,还真的把我当成那什么了啊!我现在就要去杀了他们!”
即便是自己的心态再怎么平和,在听到这个杂兵说的话后还是彻底愤怒。
一时间,周围的天地也随着瞬间我的怒火暗淡下来,滚滚乌云中随时会再有闪电落下。
“大人息怒啊!!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您说会饶我一命我才说出口的!我真的无意冒犯您啊!!”
我打出一道火焰,打算连人带箱子彻底烧成灰烬。
但是在魔法触及到对方之前,我的脑子里突然有了个疯狂的计划,那个计划疯狂地让自己的心脏为之停滞一瞬,随后便不停疯狂地跳动。
我强行调转魔法的落点,在他身后留下一道数十米宽的大坑。
就像是有着某股魔力一般,我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件正散发着淡淡危险气息的破木箱。
虽然自己恨不得杀了眼前的杂兵泄愤,但一旦自己这么做便彻底失去了潜入帝国的希望。
而这个朝着拘束道具的箱子箱子,或许是自己唯一能够潜入帝国的机会。
一想到,我便紧紧握着手里那颗宝石。
这颗宝石也藏着让整个王国战胜帝国的希望。
一旦自己失去这个潜入的机会,下一次自己就要同时面对三个大魔法师以及整个帝国魔法师军团的围攻了。
哪怕我对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也没自大到能同时应对三个大魔法师的围攻而不落下风。
虽然自保有余,但却无力支援王国。
在那时,王国这边又有谁能抵挡帝国的入侵呢?
等他们将王国军屠戮殆尽,下一个目标便来到苦苦支撑的我身上。
最后我也会彻底惨败于整个帝国的围剿。
如果我对生命冷漠到极点,自然毫无顾忌地抛弃王国的所有人,独自生活在大陆谁也无法知晓的隐秘角落直到老死。
但是我真的能心安理得这样做吗?
我闭上眼睛,想起老师那天在出发前说出再平凡不过的话。
“小塞菈,如果我哪天不幸死在帝国的手里,就请麻烦你代替我守护王国吧。”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老师。
谁曾想,那一次早餐过后我便是永别,等我再次见到老师时,她已经彻底闭上眼睛,我再怎么试着治愈她冰冷的身体也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啊啊……一想到这,我感觉我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最后,我只能抱着老师那再也感受不到温暖的身体崩溃痛哭。
我的老师,她在死之前将王国的未来托付给了我,所以我有义务代为老师守护自己的故乡。
紧接着,我又想到那位使者死前对我投来的恳求眼神,那些士兵死在自己身边所发出的惨叫,以及那些抱在一团瑟瑟发抖的幸存者们。
他们绝大部分人死在帝国的刃下,或许有的人早就知道参加联谊会本就是专门送我潜入帝国的计划,或许他们也预见自己会死在这场战斗中,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只为了让那场注定发生的战争胜算大一点。
我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冷血到完全不在意王国的程度,我无法放下这片养育我土地。
现在有一个提前复仇帝国的机会摆在我的眼前,我怎能不抓住?
无论如何,我都有潜入帝国的理由。
一想到这,我便不再犹豫下去。
我睁开双眼,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你先站在此地不要走动,这个箱子也不要先丢掉,我等会就回来。”
“是,大人。”
我来到幸存者们的身前,扫视他们,用着一种极为严肃的口吻开口。
“现在你们大概都猜到你们是掩护我潜入帝国的诱饵了吧?”
过了一会,有人轻轻开口,他的面容苦涩,我记得他是最先找我搭讪的年轻男贵族。
“是的大人……我现在已经明白了,我们都是帮助您完成计划的可怜诱饵。”
我直视他的眼睛,继续开口。
“那你们恨我吗?”
出乎我意料的,那男子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沉默半晌,他继续开口。
“不恨您,如果不是您的突然参与,或许我们都要被帝国军一网打尽了,我们早就应该知道帝国没安好心的,但还是傻傻地什么准备都没做。而且……王国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击败一直侵略我们的帝国,我们又怎么会怨恨同样将自身置于危险的您呢?”
“很好……你们听着,我现在有一个计划,一个能让计划继续继续下去的计划。”
“塞菈大人请讲。”
“我打算伪装成帝国军的战利品,跟着那边那个家伙潜入帝国,而你们从现在开始就回去让国王做好提前开战的准备。”
听到我的话,一时间人群再次躁动不安起来。
“可是大人,如果这样的话,无疑将您置身于险地,不能让其他人来代替您做这件事吗?”
“我愿意为您潜入帝国完成那个任务!”
“虽然我很不想打击你们,但以你们现在的实力还没靠近结界的中枢就会死在帝国的围攻。”
有人不死心,继续开口道。
“可是大人,这也会让您陷入绝境啊,甚至是付出生命!您的生命比我们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宝贵!”
“我知道你们为国奉献的决心!但这场战争的性质变了!不把我自己送到赌桌上当成筹码,根本无法换来战争的胜利。”
说到这,我幽幽一叹。
“因为……他们快有第三位和我同级的魔法师了。”
一下子,人们再次陷入死寂,甚至有人害怕地哭了起来。
经历过刚才发生在眼前如同末世一般的场景,他们都知道一个大魔法师级别的存在对于普通人意味着什么。
“你们无法为我接下去的帝国之旅为提供任何帮助,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就是回去禀告国王做好发动战争的准备。”
“你们早到一点,我们的胜算便会大一分,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我,哪怕两个大魔法师带着上千魔法师组成的军队围剿我,也对我构不成太大威胁,我一定能完成任务和你们一起在帝国的废墟上分享胜利的喜悦,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人……”
我轻轻呵斥。
“明白了的话就快去!”
“是大人!”
此后,人们便不再对我的决定产生异议。
在治愈完所有伤者后,目送最后一个人远去的我便再次回到那个杂兵身边,居高临下地问他。
“你想成为那个捕获魔法师带着战利品回去的士兵吗?”
“想……不不不我一点也不想!我哪敢有这种想法呐大人!我对您的忠诚日月可鉴!”
意识到自己被绕进去的杂兵又不停朝我磕头求饶。
“你现在就是那个人了。”
“不敢不敢!就算您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你就算不敢,也得给我去敢。”
我用魔力之手强行抬起他的脑袋,注视着他充满恐惧的双眼,继续开口。
“这是你唯一能活命的机会。”
“是的,大人……”
我把背部彻底被冷汗浸湿的他重重砸在地上。
“说吧,讲讲这箱子里针对魔法师的道具到底是什么?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拘束魔法师的。”
“好的大人。”
只见他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大堆奇奇怪怪的道具,里面自然有能被我认出是拘束人的绳索和禁魔项圈,至于另外一些奇形怪状的道具,我便从来没有见过了。
我不禁有些疑惑。
我的第一眼放在那个四四方方的礼盒上,还未等他做出反应,我便操控魔力之手将他手中的礼盒一把夺了过来,并缓缓打开。
这件包装奢华的礼盒内一共有四件道具,我将其中两团叠得四四方方的丝织布料摊开,发现分别是两条能将人脑袋以下包括脖子彻底包裹的连体丝袜,这两件丝袜同样别出心裁地制作出能包裹手指部位却没有缝合线的指套。
其中一条泛着淡淡油光的肉色连体丝袜薄如蝉翼,放在放在手中除了感受到微微朦胧的肉色质感外,我甚至能清晰看见自己手心的纹理。
肉色连体丝袜的质感也是格外的丝滑,指尖摩挲丝袜表面的丝滑手感顺滑到让我有一些欲罢不能,虽然这条肉色连体丝袜只有自己半个身子大小的程度,但是弹力却是极强,能轻松撑大到容纳我身体进入的水准。我在试着拉扯丝袜时也感到意外的坚韧,无论自己怎么试着用力拉扯都无法让丝袜撕开一道小口子,这样的连体丝袜想必无论奴隶是何种身材都能完美包裹。
如果说前面的肉色连体丝袜给人的感觉是优雅成熟中带着一点诱人的气质,这条黑色的连体丝袜则带给我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如黑洞幽邃神秘却具备致命的吸引力、
这条同样泛着诱人油光的连体黑丝袜显然更加厚实,只有将其用力扯开时才能看到黑丝下朦朦胧胧的皮肤,除此以外这件连体黑丝在对应人体的胸口与背部还雕刻着镂空花纹,让人能清晰看见连体黑丝下被依旧被肉色连体丝包裹的朦胧肌肤,这样的设计显然让这件贴身衣物更加诱人,想必这就是穿在肉色连体丝外层的衣物了。
连体丝啊……之前在这方面有相当程度依赖的我自然打算穿过不少次这样奇妙的贴身衣物,但在老师走后,我只在简单试穿过寥寥几次连体丝袜后便将之丢掉衣柜里吃灰,至今已经数年有余有余。
没想到自己再次见到连体丝衣是出现在这种场景,还是一次见到两条呢。
我把这两条连体丝依放在手中不断轻轻摩挲,手心感受到如如触电般的美妙触感让我有些欲罢不能。
我开始想象自己只穿上这两条连体丝衣在镜子前的样子,那样的自己也许会比单纯的赤身裸体更吸引人注意力吧?
老师曾经就给自己买了好多条这样的袜子呢——
可恶……突然出现在这的连体丝袜这简直就是在诱惑我!
除了这两条连体丝袜外,箱子里还有一件绣着昂贵金丝花边能一路包裹到我大臂末端的黑色长手套,以及一件搭配连体丝穿搭的挂脖式黑色礼服。
这件材质与丝袜相同的长手套不再赘述,重点放在另一件黑色礼服上。
这件礼服则是采用半透明的黑纱制成,和先前丝袜那般轻薄丝滑轻薄,放在手中几乎感受不到一点重量。除此以外,这件礼服的款式也是相当色气大胆。
礼服对皮肤的覆盖面极其稀少,除了胸口,锁骨以及大片背部裸露在外自不必多说。这件礼服还在束腰背部别出心裁地设计出一道黑色的大蝴蝶结。至于腹部则是完全透明,能够让人轻易窥探穿戴者平坦的小腹与肚脐。让整件礼服给人的第一观感既带着成熟女性的优雅神秘,也颇具少女的可爱气息。
但不变的却是那件礼服溢出屏幕的色情。
整件礼服穿在身上,层叠的半透明裙摆处采用更加轻薄的布料,长度也就堪堪盖过大腿根部的程度,行走时稍有不慎便会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诱人臀部。此外,礼服对下身的设计采用类似芭蕾舞服那般的高叉设计,主体采用具备极强的弹性制成。
一旦有着身材不至于太瘦的人穿上礼服,必然会让礼服布料与丝袜一同紧贴勾勒的臀腿曲线,呈现出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虽然自己想象了一下穿上这身礼服的自己是会很好看,无论走到哪都会牢牢成为视线的焦点。
不过……这样简单堆叠叠在一起的布料……真的能算是衣服吗?简直就是专门取悦人的情趣衣物!
我将这些衣服放在手中一一检查是否有陷阱,发现这些衣物都自带清洁魔法与肢体无力化以及削减摩擦力的诅咒,一旦穿上会把我的身体弱化到连小女孩都不如的水准。
除此以外,每件衣服还有还有独立的魔法符文,虽然这些符文单看没有任何效果,但一旦组合起来便是能完美限制一级魔法师的魔法阵。
这时,旁边的杂兵在此时缓缓开口解释道。
“大人,您先前拿在手里的连体丝袜和手套都是由罗西大人亲手从深渊毒蛛吐出的蛛丝制成的,并受到洛斯大人的祝福,这些衣物极为坚韧,几乎能做到刀枪不入,至于自带的这些效果您也都知道了。”
“至于那件礼服则是洛斯大人亲自为礼服的布料送上祝福,并委托帝国最精妙的裁缝制成的礼服,并且每件箱子内的礼服款式都各不相同,比如我的箱子里这件礼服是幽灵黑纱制成,而其他箱子里的礼服便是诸如白纱等彩色纱布制成的衣服,不过可惜大人都看不到了。”
在这时,我才注意到一件事,这套礼服里居然没有与之搭配的贴身内衣裤,这意味着自己必须在身体中空的情况下穿上这套礼服。
我开口问道。
“嗯……能不穿上这身礼服进入帝国吗?”
“不行的大人,除了这两条连体丝袜以外,每一个奴隶必须穿戴完整的礼服与所有道具,并按照特定的拘束方式才能被帝国结界识别通过,否则的话便会被阻挡在外。”
听到这,我的心便微微一沉。
果然帝国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们的恶趣味也足够变态。
“哼!料你也不敢骗我。”
我冷哼一声,继续开口问道。
“那这套礼服为什么没有高跟鞋?这样子我怎么走路?总不能直接踩在地上吧?”
“大人,这套礼服设计本就没有鞋子,因为每一个奴……穿戴礼服的人都会被绑到手脚无法动弹的样子让人运输,不然帝国那边依旧不允许王国人进入。”
“这样啊……那你把其他拘束道具一并拿出来介绍给我听。”
“好的大人……”
随后他便从箱子里取出一枚通体泛着银光的金属项圈,项圈中央的拉环,在表面正铭刻无数道晦涩的古老符文,通体散发着邪恶不详的气息。
哪怕是我,面对这枚项圈也隐隐有些不安,想必戴上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
“这是专门针对魔法师的禁魔项圈,由禁魔钨钢作为主体,并加入了圣金神铁混合而成,并且由专业法师烙印上禁魔符文,而且能够随时随地释放电击魔法,一旦铐上,除了特定的开锁魔法再无任何开启可能,只需要这么一枚项圈,便能让一位强大的魔法师彻底失去反抗能力,连最为简单的魔法都无法释放。”
“但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不是吗?”
我把项圈放在手中随意把玩,并轻描淡写地将所有封印符文彻底毁灭并重塑,变成一枚除了坚固外毫无作用的装饰品。
当然,项圈本身的禁魔钨钢还是能对一级魔法师造成一定限制。
不过那也不是我要考虑到的事情了。
“是的大人,对您而言这种项圈不值一提。”
此时,这杂兵又将一个我完全认不出来的玩意双手端了上来。
看起来像是有很多条黑色皮带交织在一起的道具,
所有黑色皮带的起点都会从正中央那个约莫四五公分的红色镂空小球开始,分别朝着上方,两侧以及下方共衍生舞蹈皮带,并在红色小球正后方汇聚。在皮带中段则有金属圆环与下一节黑色皮带连在一起,并在所有皮带的末端有着能调节黑色皮带松紧的松紧器。
“大人,这是仿照马嚼子为人类制作的马具口球,外面的黑色皮革便是用针对的地龙皮并混杂其他材料制成,至于中间的红色小球则是带着一定弹性的橡胶制成,并且口球表面涂上高浓度媚药,它的作用便是封堵穿戴者嘴巴,强制身体发情,并让她的吟唱变成没有意义的呻吟。”
紧接着,他又拿出小木盒,打开以后,一团绵软滑溜的蓝色透明胶状物便出现在我的眼前。
杂兵的声音变得低沉。
“大人,这是由幽灵花与深海羽织混合成的特制凝胶,碰到人体便会产生极强的粘性,除了特制的溶解液几乎没有任何办法能强行分开,帝国那边打算把这团凝胶涂在人的手上让奴隶再也无法举起自己的法杖,当然也能涂在唇边让人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这东西对我来说还是没用,下一个。”
“好的大人。”
此时,杂兵又从箱子里取出一大捆红色的绳子,缓缓开口。
“大人这是由古龙飞龙的龙筋拔下来,并加入禁魔特质材料编织成的禁魔软绳,这条绳子除了坚固性强大到令人绝望外,而且还具备阻断人体与外界魔力沟通的效果。待会我需要用这捆绳子将您的身体牢牢捆绑起来,限制您的行动。”
听到这,我的脸上立刻露出不屑的表情。
“古老飞龙吗?你说的就是前几年那条连还是一级魔法师的我都害怕的龙吗?这些年没见我还以为它还在蛰伏养伤,没想到已经被你们扒皮抽筋了呢。一条进化都没完全的伪龙罢了,不值一提。”
虽然我很看不起那条龙,不过这捆绳子对一般人来说确实是绝对坚固的拘束,即便是王国肉体力量最顶级的骑士想要挣脱这样的绳索也很难做到,更何况是几乎从不锻炼肉体的魔法师呢?
但只要我想,从体表浮现的魔法能轻易烧断任何绳索。
“还有什么东西你也一并拿出来让我看看吧,就比如那三个大小不一的粉色棒子是什么,那三个像戒指一样的金属圆环又是什么?以及那捆银色的胶带又有什么用。”
“好的大人,我先从这个胶带讲起好了。”
“这捆胶带也是用帝国最新研发的材料制成,搭配上那条龙筋禁魔软绳,至于这些胶带内部也涂有幽灵花的花露增强粘性,经过测试,即便是我们帝国骑士团的精锐也几乎不可能挣脱,用来限制魔法师简直是最好的材料。”
“平平无奇。”
不过在描述剩下奇形怪状的道具时,之前还在侃侃而谈的杂兵又开始变得扭扭捏捏,豆大的冷汗不断从他的额头滚落,嘴巴不停张开闭合却没有一个字吐出。
“怎么了,你难道又想死了吗?”
“大人,我一点也不想死啊!”
“那你为什么又开始支支吾吾的?看起来一点求生欲望都没有?”
眼看我凝聚的魔法即将砸在他的身上,杂兵的求生欲望还是逼着他开口讲解余下的奇怪道具。
“大人,我说,我说便是!请您接下去无论如何都请饶我一命!”
“这就对了嘛!你继续说下去我才不会杀了你。”
只见他先拿出那三枚和禁魔钨钢同等材质的金属圆环,颤颤巍巍地开口。
“大人……这三个圆环分别是 [X] 环和……和乳环……嗯……顾名思义,就是禁锢在女性乳首和 [X] 上的小玩具,这些圆环的效果与禁魔项圈一样,同样具备禁魔和电击的功效,一旦戴在身体上便会强行收缩,用电流强行刺激乳首和 [X] ,让您的身体一直处于发情的状态,在没有特定的魔法解开之前,是绝对不可能打开的……”
在听完他的话后,我的眼皮不由得一跳动,语气中也带着一丝寒意。
“你是说,这个东西是用来戴在我身上的吗?”
“是的大人……”
此时杂兵把自己的脑袋埋得更低了。
这哪是用来拘束人的束具……?简直就是将人当作牲口来对待的恶毒 [X] !这些帝国人干什么不好,居然把脑子用在这种歪门邪道上!
不过……它们也确实能额外起到对人体的限制作用就是了。
“那剩下三个像棒子一样的玩具也是要安装在我身上的吗?而且不把这些玩具都安装在身上,我还无法跟着你一起回到帝国,是吗?”
“您猜的没错,大人……这些东西都——”
还未等他说完,我便再次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帝国人做这些道具到底是图什么!等会别让我逮到你们,否则我要用最为残忍的手段奉还即将发生在我身上的屈辱!”
“还有!你也别继续扭扭捏捏了,赶快把剩下的三个破烂棒子的功能用途依依介绍给我!”
“好……”
听完我的催促后,杂兵便不再犹豫,他首先指向那枚大约十公分长的细长短棒,这根短棒通体由半指粗的透明珠串拼接而成,宝石的外表还遍布着诸多凹凸不平的凸起,最顶端的那颗那个珠子甚至膨胀到一指粗细,遍布的凸起也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此外,在整个珠串的底座位置还缀着一个精美的红色宝石。
“大人,这是帝国打造的 [X] 珠串,同样顾名思义,是用来封堵女性尿穴的道具,而最顶端的那颗珠串一旦撑开尿穴进入到人体膀胱内部,便会彻底锁死锚定在膀胱内壁,强迫佩戴 [X] 塞的女性憋尿,只有在穿戴者抵达生理极限时才会允许流出一点点 [X] ,随后再次陷入憋尿的状态,而且……这个 [X] 塞还具备放电和震动功能,可谓是极其恶毒。”
我努力忍耐暴起的青筋,咬牙切齿地开口。
“好的,下一个……!”
此时,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根接近婴儿手臂大小的棒状物体,整个棒状物体通体呈现出一种带着弧度的直线,表面同样布满无数颗狰狞的凸起颗粒,还仿照人体雕刻许多仿真在玩具表面。此外,这根玩具的顶端也是显得极为狰狞,不仅尺寸要比棒身粗大一圈,还做出类似冠沟一样的恶趣味设计。
等等,为什么这个肉粉色的棒状物体越看越眼熟。
简直就像是……男性的 [X] ?!
只是一瞬间,脑海中那个极为荒诞的念头便已经成为现实。
“等等……这个东西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假 [X] 吧?”
我几乎是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话,自己的心也仿佛坠入谷底。
等待着我的却是杂兵诚实的回应。
“大人您猜的没错,这确实是按照成年男人的 [X] 制作成的假 [X] ,除了带有先前提到的放电与震动功能外,这根假 [X] 还能做出类似人体那样不停抽插的运动,并不断吸收您的魔力与产生的 [X] ,在积攒到一定程度后,便会将积攒的 [X] 转化成滚烫的白灼液体重新激射到您的体内……”
啊啊……果然……是那根东西……
这群帝国人的心怎么能这么污秽……
我看着那根东西,便感到一阵恶寒。
一想到它即将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那种恶寒感便严重到难以遏制。
我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跳动得更猛烈了。
好想杀人泄愤,可惜眼前的人杀不得,不然自己就没办法潜入帝国了。
要是旁边有什么路过飞龙不长眼就好了……自己就能找个理由名正言顺泄杀龙泄愤了。
“那……最后一个塞到我身体里东西又是什么?”
我微微张开干涸的唇瓣,微微开口。
此刻,男人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外表类似先前 [X] 珠串的玩具,但光是隔着数米的距离,我都能感觉到这根珠串沉甸甸的质感。
这个珠串无论是尺寸还是狰狞程度,都要胜过先前那枚 [X] 珠串不知凡几。
整个珠串的全长已经来到恐怖的超过半米,珠子的尺寸分别从珠串顶端与底座一路朝着中央缩小,每一颗大小不一的珠子都遍布着极为狰狞的凸起,就像是紧密排列的蛇鳞。即便是看起来最为小巧的那个都有自己的半个拳头大小,而至于珠串底部那个最大的珠子,已经来到接近自己拳头大小的可怕程度。
一旦把这个珠串彻底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且不说自己如何彻底把它从身体里拔出来,光是握住这个珠串的底座,从身体里拔出一颗珠子或许就要抽干自己的所有力气吗?
不过,我这具身高不足一米六的身体真的能吃下这种尺寸的道具吗……?
我的身体……一定会彻底被撕开吧?
那种下身仿佛被眼前这三根玩具同样贯穿的撕裂幻痛几乎彻底填满我的脑海,让我甚至有些恐惧眼前的道具。
一想到这,我的表情便完全不可能好起来。
“大人,这个 [X] 拉珠和前面的假 [X] 有些不同,它并没有抽插和射出液体的功能,但每一颗珠子都能进行方向与速率不同的旋转,用最为粗暴的手段将您的排泄器官彻底改造不亚于 [X] 的性器,而且它自带的魔法阵能汲取您的魔力自动转换成营养物质与媚药重新反哺您的身体,照理来说,只用戴着它,哪怕不需要任何进食也能维持生命体征。”
说到这,杂兵仿佛像是没看见我脸上的异样那般,接着补充道。
“对了,这三个安放在您身体里的道具都是由从您身体里的魔力驱动,理论上讲,只要穿戴者的魔力不枯竭,这些玩具能一直运行下去。”
听完他的介绍,我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打算潜入帝国的这个决定。
如果这些道具只是挑选任意一个安装在自己的身上,我还不会起如此大的反应,但将这些狰狞可怖的玩具连同先前的所有束具与衣物一起穿戴在身上却又是另一个概念了。
光是想想这些可怕的玩具在自己身体里运作的场景,我就感觉自己自己的双腿发软,甚至产生想要逃走的念头。
那是一种来自女性身体上的生理性恐惧,远非自己所能克服。
但这具身体在此时却又兴奋地颤栗着,甚至就连花径也下意识翕动分泌出点点 [X] 。
这又是为什么?
是我的身体在期待吗?在期待自己被这些超出世界观的玩具填满甚至粗暴对待吗?我的身体真的有这么奇怪吗?
我第一次有些搞不懂自己的身体在想什么。
最后,还不死心的我再次开口。
“这些东西少一个安装在自己的身上,我都不能通过那道结界吗?”
“是的大人……”
听完他的话后,我的心算是彻底死了。
虽然自己在战场上见过不少被帝国拘束对待的奴隶,但还是第一次见他们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对待女性。
该死的结界!为了你!没想到我居然要吃这么多苦!
我恨每一个帝国人!尤其恨那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结界制造者!等我闯进去一定要在里面大开杀戒啊!!
我的内心几乎在咆哮,仿佛要将那无穷无尽的怒火彻底宣泄。
但自己到最后也没有让心中的怒火化作行动。
我只是悄悄发出一声长叹,然后将所有拘束道具都进行一定程度的削弱。
我拿走那些穿戴时注定会涉及到隐私的礼服套装与性玩具准备进入尚未被战火波及到的森林进行穿戴,至于剩下的绳子,胶带,禁魔项圈之类涉及到我知识盲区的道具,我只能让这个杂兵亲手帮我安装。
但我还没走多久,背后就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对了大人!还有一件事!”
“又有什么事?”
我不耐烦地回头,强行忍耐住自己杀人泄愤的欲望。
只见他急匆匆地向我赶来,手中还握着一块半个拳头大小的红色宝石。
“大人!还有这颗红宝石您记得戴上戴在最外层礼服的腹部位置,这是控制拘束所有魔法阵的中枢,能起到将您身体里的魔力抽取并反哺到身体各处玩具的作用,要是最后忘记您忘记戴上了,我们也还是进不到帝国里。”
“还有什么事情吗?有事情就一并说出来好了。”
“没了大人。”
“那你就在距离我百米外的地方等着吧,记住,不准偷看我换衣服,也别想试着逃跑,不然我的手段你是明白的!”
“收到大人!”
说完,我便抱着手中轻若无物的衣物来到小树林准备接下去的换装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