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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飒飒大大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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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21350字  |   免费   |   2026-08-16 23:47:04
——

在去往帝国的路上,这个推着小推车的杂兵也算是尽职尽责,脚下的步伐几乎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时候。

他若是感到饥饿,便从衣服口袋里随手拿出点干粮填饱肚子;若是渴了,便掏出水壶喝一小口珍贵的水;若是累了,便带着我随处找个阴凉的休息,等到恢复体力后再次上路。

有时候我实在看不下去他四处找水还找不到的样子,便悄悄用魔法为他干瘪瘪的水壶里接满了水。

于是,收获了对方感激的眼神。

不过这份感激并不足以改变我杀他的心态就是了。

我一路欣赏着路上几乎一成不变的风景,听着身下小推车随时会散架的吱呀呀声音,一边忍受着绳索捆绑与玩具所带来的刺激朝着帝国方向一点点靠近,每一次小推车在凹凸不平的路上磕碰颠簸都像是有人在用无形的大手殴打着自己脆弱的小腹,让体内猛然运作的玩具们将我送上又一个 [X]

“呜?!!咕呜呜呜呜!!”

我最讨厌现在的自己了!

我难以忍受玩具刺激,不停做出挣扎的举动,但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只是让嵌入肌肤的绳子收得更紧罢了,完全没有让身上绳索松开哪怕一点的迹象,反倒像是进一步收紧,那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变得比以往更加强烈。

嘴里那团气味愈发浓郁的肉色丝袜除了将自己一切不满的声音死死堵在嘴里,根本不留一丝让我表达不满的余地以外,还用那股味道一点点蚕食着自己的羞耻心与理智。

自己身下的木板早就因为被从下身淌出的 [X] 混合着白浊液,肠液以及少许 [X] 打湿大片区域,留下尚未干涸的深色水痕,此刻正散发着黏腻香甜的气息。

深深勒入唇瓣抵在玩具山的股绳同样呈现出被液体濡湿的深色,泛着淫靡的水光的礼服布料与丝袜双腿正说明自己前不久刚刚被体内肆意运作的玩具送上过 [X] ,此刻 [X] 的余韵依旧在这一片狼藉的体内不停回荡,随时有将这具身体送上 [X] 的趋势。

身体里的这些玩具实在是太可怕了……一旦运作起来简直是完全不讲理,一路上自己被玩具送上 [X] 的经历数不胜数,甚至被还因为自己忍受不了那根假 [X] 的激射而在 [X] 过程中陷入昏厥两次。

但即便玩具尚未运作的现在,不断释放微弱电流刺激 [X] 乳首的金属环,来自 [X] 塞的刺痛与尿意,以及玩具停留在体内剐蹭敏感 [X][X] 与憋胀感都让我难以忍受。

更何况现在的自己还在因为绳索加身饱受身体几乎被折断的巨大痛苦,并只能勉强呼吸到带着自己足部气味的咸涩空气呢?

无论是哪一点拎出来都让自己相当不好使,而且还是在身上拘束多管齐下的现在,自己身体的状态简直就是差劲中的差劲!

我无聊地试着扭动了下自己的足趾,受到绳索勒住根部的足趾依旧无法动弹,反倒因为足踝摆动的身体受到来自各个部位绳索的牵动,从各处传来淡淡的压迫感,险些将身体里的玩具再次唤醒带来可怕的刺激。

可恶……这种一点动作都不让做的捆绑实在是太过分了。

哪怕是夜晚入眠时,我也会因为身体无意间牵动绳索带来的刺激而惊醒过来,浑身分泌汗珠打湿身上连体丝的自己听着旁边杂兵雷鸣般的呼噜便再次难以入睡。

我讨厌每一个打呼噜的人。

一路上,虽然我也有想用过魔法缩短通往帝国的旅途,但考虑到这是帝国的地盘,自己随时可能受到帝国守卫的监视,这样的想法便也只得作罢。

况且,我也要为那些正在赶回王国的人们留下足够的时间求救,王国的大军需要时间重新集结,才能组织起与帝国抗衡的兵力。

眼前枯燥乏味的景象持续了整整三天,一路上见惯荒芜土地的自己一次次被 [X] 折磨到涣散的意识与体力亏空,却又一次次得到治愈魔法的被动恢复,让我能有充足的体力以迎接下一阵玩具肆虐的 [X] ,原本作为保护身体的魔法阵在此时无疑加深了自己所感受到的痛苦。

在自己的意识差点又被玩具折磨得昏过去的时候,半梦半醒的我才模糊看见矗立在帝国尽头那道数十米高的边境墙。

那道无比巨大的幻彩光幕边缘正好将读高一的边境墙笼罩其中。

自己曾经就是率领王国军追杀帝国的残兵败将来到这里,却因为无法打碎那道巨型魔法结界而只能宣告撤军。

算上今天这趟,这应该是我第四次来到帝国的边境墙了。

前三次,身为大魔法师的自己面对这道结界都是无功而返。

但这次自己将会以战利品的身份完成潜入帝国的任务。

“前面的是什么人!赶快站住!”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城墙的守卫发现了正在运输小推车的杂兵,面露不善地看着我们。

一时间,城墙上的所有炮口和弓弩都对准了我们,只要这个杂兵给出的回答不够具备说服力,便会彻底被帝国军炸得尸骨无存。

此刻,我也在暗自积蓄魔法准备发动反击,以免波及到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杂兵举起双手表明自己没有任何敌意,将之前早就编好的理由开口讲出。

“大人!我是帝国第三军团的运输兵伍德!负责运输拘束道具箱的工作和后勤补给!”

原来这个杂兵名字叫伍德……听起来确实是个转头就忘的杂兵名字呢。

说起来……这还是我和他相处这几天以来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之前的自己一直没问,这人自我介绍时也没有主动去说。

“伍德?没听说过!不过你说你是第三军团的运输兵,你可有身份证明?”

“有的!”

说完,杂兵便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个破破烂烂的身份铭牌丢到城墙底下。

看着那个铭牌,一时间城墙上的守卫们议论纷纷。

过了一会,那位为首的首领才继续开口。

“说吧,为什么整个军团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为什么不去继续伏击王国那般的渣滓们把他们都杀光!你最好祈祷自己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逃兵,不然还没等到你去军事法庭我就要先用大炮轰死你!”

杂兵看着顿时怒气冲冲的守卫们,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过了一会才吞吞吐吐地开口。

“大人请息怒!原本我们确实是计划伏击护送王国年轻一代参加联谊会的王国军,把那里的所有青年才俊抓来当做帝国谈判的筹码。”

“可谁知王国军那边也早有准备,特意派出一只军团护送这群年轻人,并察觉到完美做好准备伏击的我们,我们就仓促间和早有准备的王国军发生了一场苦战。”

说到这,杂兵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身体忍不住缩在一起,将那副感到巨大恐惧的样子扮演的绘声绘色。

显然还在为前几天我亲手用陨石砸死一大片王国军的景象后怕。

“那……战争的结果呢?”

有人极为迫切地开口。

“死了……大家都死了啊!!整个战场的王国人和帝国军都死了啊!!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啊啊啊!!!!”

说完,杂兵便再也无法忍耐那股士兵一个个死在自己眼前的恐惧和悲痛,当着所有人的面像是一个孩子那样号啕大哭。

看着他这幅可怜的样子我也不禁有些感慨。

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

但这就是战争,一场王国与帝国间注定不死不休的战争,一场在有一方彻底倒下之前绝对无法停止的战争,

现在所建立起的所谓和平,都只是为了下一场战争积蓄力量的虚幻外衣罢了。

我的故乡,我的亲人,我的老师皆因为帝国主动挑起的不义战争而亡。

所以我对帝国人只有无法化解的强烈仇恨,我不会因为杂兵的哭泣而对死在自己手里的人心存一丝怜悯,也不会因为自己手上背负万人的鲜血而感到恐惧。

是这股仇恨一点点推着我走到如今的地位,并继续推着我朝着前方继续前进。

假如我心慈手软,我的王国便会遭受灭顶之灾,那么谁到时又会怜悯败亡的我们呢?

假惺惺的眼泪就留到帝国彻底灭亡再流好了。

我这样想着,再次坚定自己心中的信念。

“你先别哭!赶紧说一下为什么只活下来一个人,不是说王国军那边不堪一击只有禁卫军才最能与你们抗衡吗?就算有支援也不至于全军覆没吧?”

杂兵勉强止住眼泪,开口说道。

“原本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就算对面有一群一级魔法师和禁卫军也不至于把我们的人都杀掉。”

杂兵伍德说到这,面露难色,过了半晌才开口道。

”可谁曾想……突然天上砸下来好几块巨大的陨石在战场上,那几块砸在我们军团这边的陨石几乎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只有我作为运输兵因为远离战场的缘故,才没有被陨石波及到!”

有人像是意识到什么,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有看见是什么人出手吗?!”

“没有……我只能感觉到施法者是在很远的地方召唤陨石砸过来的。”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有人喃喃自语。

“是毁灭魔女……是毁灭魔女出手了……”

也有人怒不可遏。

“这个疯女人怎么敢袭击我们的难道不怕自己被我们报复吗!”

也有人面露苦涩。

“八千大军啊……外加两千刺客!共计万人的大军!连毁灭魔女的面都没见着就这么没了啊……”

听到这,几乎所有人都打消了自己的疑虑,毕竟无论是我的名字还是在帝国实在太具震慑力,即便他们在战场无人见过我的面,但也知晓动辄从天上召唤陨石砸下来也明白这确实是我的手笔。

哼哼,你们越怕才越好!我生来就是毁灭你们的。

这时,终于有人注意到原来回来的人除了杂兵伍德外,在小推车上还有一个被捆成肉团子连动都没发动的白发美少女。

“等一下,你这推车上那个被捆成肉肠一样穿着情趣人衣服的大 [X] 肉货又是什么情况?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被你绑的这么严实?总不能这个脸蛋这么好看的女人是那什么七八十岁的老巫婆毁灭魔女伪装的吧?!还有你把她绑的这么色情是在勾引我们吗?!”

“呜?!”

听到这,我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叫我肉货也就罢了,毕竟现在的自己确实被绳子困不地严严实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不过什么叫大 [X] 肉货?!胸被绳子勒得这么大是我自己的问题吗?还有,那七八十岁的老巫婆又是怎么回事?明明我才不到二十三岁!怎么帝国对我的面相谣传的越来越离谱了!

我被气得直磨牙,怒视着他们,整个身体都在忍不住挣扎恨不能现在就飞到他们的面前割下舌头和眼睛。

但奈何身上的绳子绑得实在是太紧了,自己全力挣扎的结果也只是让被迫向后折叠小腹着地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根本没有出现挣断绳子的景象。

反倒是再次受到挤压的脆弱小腹将那份极其猛烈的 [X] 送入身体,让我险些彻底脱力发出一声不争气的呻吟。同样不争气的花径再次分泌一股黏腻的 [X] 浸湿下身的布料。

恰时来自禁魔项圈和肚脐宝石发出的电击流淌在这具脆弱的身体上,用难以忍耐的刺痛彻底阻断了自己挣扎的动作。

“呜?!!”

两眼翻白发出沉闷呻吟的自己显然迎来了帝国人的嘲笑,先前出现在他那沉重的氛围也因此冲淡了不少。

“你看到那个肉货刚刚挣扎的样子没有?就被绑成肉粽子了还在不自量力的挣扎实在是太搞笑了!她叫起来的声音也跟个荡妇一样,尤其你看她下面的木板都湿了一地,这女人想必是因为被我们兄弟几个盯着发情了吧?!就这家伙也能是那什么魔女?”

“是啊,这家伙怎么可能是动辄就能摧毁帝国大军的毁灭魔女!”

虽然自己气得恨不能把这群杂兵碎尸万段,但仔细想想这样也好,帝国人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才更方便自己潜入。

毕竟自己每次出征都习惯性地将身子藏在能遮蔽全身的长袍之中,能见到长袍之下真实面容的帝国人除了那两个大魔法师基本都死了,剩下活着的人对我名字甚至是样貌讳莫如深不愿意提及。

久而久之,帝国便没有人知道我的长相,只当我是个年纪和其他大魔法师差不多的老巫婆。

想必他们绝对不会意识到孤傲冷漠的毁灭魔女会甘愿放下身段,伪装成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肉货潜入帝国吧?

此时我的举动也吓了旁边的杂兵一大跳,两股战战的他赶紧说道。

“这个魔法师只是是我在战场上捡漏来的一级魔法师罢了,本来她是负责追杀我们残兵的人。甚至她都快追上我打算对我痛下杀手了,可谁知毁灭魔女召唤来的陨石正好砸在她边上,把来不及防御的她误伤砸晕过去了。”

他说到这,露出庆幸的表情。

“正好在下运输的箱子就是专门捆绑女魔法师的道具,就直接给她安排了,一路上拘束也算牢靠,这女魔法师被我捆了好几天都没有任何挣脱的迹象。现在我正打算带她去王宫找国王陛下换取财宝,下半辈子就找个地方当地主收租安稳度日,再也不敢参加战争了!”

“哦?还有这等好事?!你这家伙看似其貌不扬的家伙但运气出奇的好嘛,先是逃过天降的陨石,现在又是捡漏一个魔法师肉货,要不等会你把这个肉货借给我们玩几天?”

“呜!?”

你敢!

听到守卫们的话,杂兵一下子冷汗直流,一旦答错的话必定会死在顿时怒目圆睁的我或者是帝国守卫一方的手里。

他吞了吞口水,小声开口。

“大人……不是我不想……实在是不可啊……”

听到杂兵的话,一瞬间所有帝国守卫彻底愤怒了。

“有什么不可?说来听听!别跟我说你这见色忘义的家伙不愿意共享你绑来的肉货!像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回帝国。”

“是啊……你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浪费帝国的资源!”

“不如你就死在外面和上万兄弟陪葬好了!”

就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杂兵再次开口,把理由补充的无懈可击。

“大人们请见谅呐!别看这个这女人虽然胸大无脑脾气火爆!但实际她的心思狡诈得很,现在她反抗不得的真正原因也只是我把她绑的太死了!这女人一路上都在诱人我给她解开身上的拘束!一旦等会给她找到机会解开一点绳子,她身上的拘束就完全困不住她了!到时候我们就全完了!”

这胸大无脑脾气火爆是什么意思……?这心思狡诈又是什么意思……?

我看这家伙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吧!

不过他说的这些话实际有些夸张,光是一个禁魔项圈就足够让普通的一级魔法师喝一壶了,再加上禁魔软绳这么严格的捆绑方式,足以让绝大多数人彻底失去反抗的手段,而且在嘴巴被彻底堵死,手指也被迫握拳无法分开,就连呼吸都成为难题的情况下,即便是最顶级的一级魔法师也不可能释放魔法挣脱束缚,更何况身体还沉睡着光是想想就让人感到无比恐惧的狰狞玩具?一旦开始运作,被困在里面的一级魔法师能坚持一分钟不失去意识已经万般不易。

但不知道拘束道具效果的守卫们显然没有怀疑这番话的真实性,他们听完杂兵的话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这……你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

杂兵再为这个理由补上完美的回答。

“况且……国王陛下与洛斯大人他们想必也不喜欢自己的战利品提前被人动过吧?!”

见众人士气有些低落,杂兵赶忙补充道。

“不过也请大家放心好了!等到我领国王赏赐下的财宝,到时候给你们一人五十枚银币!”

听到自己像是商品那般被杂兵介绍给守卫们,那种还未散去屈辱又塞满了我的身体,让我的面颊烧得滚烫。

我继续怒视着杂兵,想要从他的脸上看透内心的想法。

这时候,为首的守卫也是眼前一亮,连忙比出十根手指。

“五十枚银币你是在打发乞丐吗?十枚金币!你得给我们每个人十枚金币!不然不准开门!”

见到杂兵有些犹豫,守卫冷冷地开口。

“怎么?即将飞黄腾达的大英雄连十枚金币都不肯给我们吗?”

现在的自己就像是筹码被两边来回交易,一场漫长的拉锯战就此展开,但我只是冷漠地注视着一切。

反正他们都得死。

这群贪得无厌的人啊,光是和你们呼吸同一个世界的空气就让我无比作呕,等我攻陷帝国,要用你们的血来洗刷我今日的屈辱。

最后,额头青筋暴起的杂兵比出五根手指,艰难开口。

“一个人……五枚金币!真的不能再多了!一个一级魔法师根本卖不出那么多价!”

守卫眼前一亮,大喊道。

“成交!”

“哈哈!欢迎回来,我们的大英雄!我们哥几个也是飞黄腾达了。”

他哈哈大笑,说罢,便挥手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入。

战场的逃兵能变成带着战利品归国的英雄,仅仅五枚金币能让人变成贪婪的魔鬼,世界就是如此荒诞,却依旧能有条不紊地运转下去。

我带着一丝期待与畏惧的情绪跟着杂兵朝着帝国的方向前进。

毕竟就算城门打开了,但是自己如果被那道结界认定没有资格进入也会被挡在门外。

但所幸,这层结界真的通过身上的拘束将我当成毫无反馈能力的王国奴隶,自己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穿透结界,正式来到帝国境内。

到这里,我才勉强松了口气。

说来奇妙,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帝国内部,还是以总有一种奇怪的方式。

自己身为大魔法师拼尽全力也无法达成的目的,现在伪装成可怜的奴隶便能轻松进入。

眼前的风景似乎除了天上那个笼罩整个帝国的巨型琉璃色罩子外,和我在王国所见到的没有任何区别。

一进门,杂兵便受到守卫们的热烈欢迎,但其中绝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是直勾勾打在我的身上,把我当成可以随手揉捏的肉货。

我闭上双眼不去看他们,努力保持内心的平静。

“哟!你这女人好挺好看嘛,给我笑一个。”

其中一个人说完,便主动走了过来打算对我动手动脚。

“呜?!”

你敢!

我朝他怒目而视,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人已经被我千刀万剐!不对!至少得是十万刀起步!

这时,杂兵连忙穿过人群为我救场。

“大人不可以乱动呐!我们不能给这家伙一点机会!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家伙的真实身份可是足以匹敌一支前任军队的魔法师!”

“哼!你的女人不让碰就不碰!我就不信这女人真的能挣脱束缚把我们都杀了!”

说完,那人大发雷霆,便打算离去。

那个为首的士兵这时连忙打了个圆场。

“哈哈,兄弟你别生气!毕竟人家伍德小老弟说的也挺有道理不是?这样吧!等下次我带你逛窑子的时候,我把我最喜欢的王国女奴隶让给你,保证让你爽上天!”

王国女奴隶……?这群人,都该死!

看起来自己在帝国境内的目标又多了一拯救自己的同胞这条。

“谢谢大哥!哼!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还有那女人计较了!这种下流的女人你送我还不稀罕呢!”

那守卫说完,便回到自己的队伍里不再理会我们。

卫兵的首领再次朝伍德开口。

“伍德小老弟,我看你一路走来这么辛苦,要不我带你去吃个饭去个好地方放松一晚?明天你再出发回都城。”

杂兵连忙摆手拒绝,显然他也知道去吃饭把我放在一边会有极为可怕的后果出现。

绝对会有很多人打算对我动手动脚。

现在的我已经成功进入帝国的领土,再无后顾之忧,如果不是没有把握一个人挑战整个帝国,我不介意现在就在这大开杀戒。

“不了老哥,现在时间紧迫,我打算赶紧带着她回到帝国王宫领赏给大伙发金币呢”

听完伍德的话,那人的眼睛又是一转,继续问道。

“对了,伍德兄弟,接下去去王宫的路同样很遥远,需要我为你提供一批上好的马代步拉车吗?

“谢谢老哥的好意,我正愁没有马代步呢,一路走来可累死我了!”

那人露出一副猎物上钩的表情,比出五根手指。

“五枚金币,到时候记住我的名字可别忘了上!”

嘶!五枚金币?!这是什么天价马!居然卖这么贵!

这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守卫完全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成交。”

不过显然累了三天三夜的杂兵也不打算委屈自己继续步行了。

这样也好,在给到自己的王国足够时间集结兵力后,我越快破坏结界给到帝国的准备时间也越少。

最重要的是,我对身上拘束的忍耐程度已经快到极限了,如果不能在短时间里到达王宫,很难说我不会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在马匹的缰绳和小推车连在一起后,我们前进的速度便快了不少,沿途到过好几座风土人情各不相同的城市。

许多人都主动走出城市,将这个从战场上幸存的杂兵当做带着俘虏凯旋而归的英雄,我也装作无法挣脱束缚的样子配合着他高超的演技。

当他们将视线投向我时,那股如野兽般的仇恨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打在我的身上。

在他们眼里,我似乎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用这副皮囊欺骗善良的帝国人并制造惨无人道的屠杀。

虽然不知道这是从哪里出现的谣言,但他们很快便将这个谣言当做真理,即便有着杂兵的澄清,也当是一时被我蛊惑心智的辩护。

破烂的蔬菜,发臭的鸡蛋,以及数不尽的小石头就这样朝着我的身体砸来,将我原本完好无损的身上留下众多肮脏的痕迹。

我的身体还是头一次变得这么肮脏,浑身都散发着那股刺鼻的味道。

虽然很快身上的魔法阵便会再度清洁身体,但那股味道所残留下来的屈辱还是让我感到愤怒。

我想要挣脱束缚,但依旧被绳索牢牢固定在原地,此刻连扭动一下足趾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最后我选择闭上双眼,回想着和老师的约定,努力维系着随时会失衡的平静。

我要用所有帝国人的血告慰老师的在天之灵。

在这条充满屈辱的路上,那位被人们当做大英雄的杂兵是在场知道唯一真相的人。

只有他知道伪装成奴隶的我随时能暴起杀人,所以他在看见眼前的景象便战战兢兢随时做好逃跑的打算,并时不时回头观察着我脸上的表情,在确认我没有露出不快后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等我们在城民的欢送下穿过这座城市,很快便又抵达一座边境小镇。

那里的人对待我的方式似乎更加粗野,让我差点爆发的次数比先前更多。

我用自己的双眼记录着一路的所见所闻,用身体感受着此间所能受到的一切屈辱。

除了被帝国高层洗脑对王国有着莫名其妙的仇恨以外,这群诞生自帝国中下层的暴民们似乎也和王国人没什么不同。

等到他们发泄完自己的不满情绪后,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进行普通人该做的事情。

不过……这可不代表我不记仇。

相反,很记仇的我正打算先摧毁帝国的王宫再杀回来用陨石把这些带给我无尽屈辱的人砸个稀巴烂。

但现在的话,就请那个随时会憋屈地哭出来的自己再次忍耐一会吧。

此时我所能做的仅有用完全无法张开的手紧紧握住那个宝石,想象着王国军收到信号一举攻入帝国的场景,这是自己这些天受到如此屈辱对待时唯一的慰藉。

原本预计还需要接近七的路程,在这匹马的帮助下缩短不少,我们在第三天早上便隐隐约约看见矗立在荒芜大地上的钢铁巨城。

根据杂兵的介绍。

那是帝国的都城,名叫做钢铁城——一座几乎大部分建筑物都由钢铁打造的都城,城墙里面每一座拔地而起的建筑物都像是被削掉树枝的漆黑树干,让这座城市远远望去像是一座由钢铁打造的森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漆黑与阴冷的不祥气息。

它并不古朴,也没有散发着岁月洗刷所留下的痕迹,相反看起来极具未来气息。

即便隔着数十公里,我也能感受到那座城市的伟岸,我所见到的任何城市中,哪怕是自己王国也远远无法与之媲美。

也许仅有那些记载在古代遗迹壁画上的城市才能压住钢铁城一头吧?

至于矗立在都城中央山脉上的那座高耸入云的宫殿,想必便是他们国王所在的王宫了。

一道巨大的琉璃色光束从王宫内的魔法中枢发出,不断加固维持着守护整个帝国的魔法结界。

那里或许是整个大陆防守最为森严的地方。

据杂兵所说,这个新国王得位不正,在他上任以后,帝国时常有前任国王率领的叛乱发生,于是便试图通过向外发动战争的方式掩盖国内的矛盾。

至于前任国王发动的叛乱,总是被现任国王被麾下的大魔法师冷酷镇压,即便派出最顶级的刺客去暗杀现任国王,也总是还未见到国王的面便死在禁卫与暗影刺客的手里。

久而久之,整个王宫随时会有一位大魔法师保护国王,而另一位大魔法师则住附近的公爵府,随时支援国王以免发生意外。

这听起来便几乎不可能攻破的地方,也是我此次旅途的终点。

终于快到了啊……这一切也终于快到结束的时候了。

我在心中默念,又将那颗宝石握紧半分。

等破坏了结界中枢,我便可以捏碎这颗宝石呼唤王国大军前来帮助我们了。

但……

独自一人面对两个大魔法师外加整个帝国都城的精锐,即便是身为最强魔法师的自己,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攻陷。

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来到帝国都城之后,我发现这里的人似乎对待我的态度便比之前的那些边境暴民们和谐了不少,并没有打算对我做出太过于粗鲁的举动。

但这个善意只是建立在希望维持这份帝国人体面的伪善,在他们的骨子里依旧将我当成最为下贱的王国奴隶,是无论做出怎样粗暴的动作我都必须对它们感恩戴德的衣冠禽兽。

我没有理会这些必死之人,而是在这个杂兵的带领下穿过这些目中无人的帝国人,一路来到王宫大门前。

在进行一番让我不堪的例行检查后,我们便离开这群道貌岸然的禽兽,终于跨过王宫的大门,距离那个该死的结界中枢只要一步之遥。

到了这时候,我其实已经可以强行解开束缚去摧毁这道巨型结界的中枢。

但一想到这样做势必会惊动到这里的国王,让他有逃跑的机会,便只能强行压下这一欲望。

要不,干脆把他们的国王也杀掉好了。这样子帝国便会不攻自乱,让这场战争的胜利天平更倾向于我们这边。

我这样想着,便打算让自己解开束缚的时间再推迟一点。

不过,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毕竟自己已经来到王国腹地,不必担心自己会因为控制不住情绪而露馅。

我已经彻底从内部破坏身体所有拘束器的魔法阵,让身上的拘束只是普普通通的装饰,在我发现情况不对劲后便能第一时间挣脱束缚进入战斗。

那种危机感似乎从我进入王宫开始便一直存在。就像是动物遇到时本能感到不安那般,在我所无法察觉的地方也隐藏着足以威胁自己的危机。

我看着前方那座抬起脑袋也难以窥见尽头的钢铁宫殿,它的大门彻底敞开,但里面却几乎空无一人。

好像这座百米之高的宫殿中存在着某种骇人恶兽,或者说这座宫殿本身便是能将人生吞活剥的怪物。

我小心探测着宫殿内部的一切活物,在视野所不能寻到的黄金王座上,正坐着他们的国王,至于侍奉在国王旁边那个身穿法袍垂首低眉的耄耋老者,自然是以炼金与锻造之术闻名大陆的魔法师洛斯,这座钢铁城便是他的毕生杰作。

不过这个叫洛斯家伙徒有虚名,他和他的钢铁城在我的面前不堪一击,上一次就是和我交手发现不是我的对手落荒而逃的人就是他。

现在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只会更大。

除此以外,王宫内部的阴影中还藏着一位圣级骑士,数位一级魔法师,上百名刺客,以及门外上千的禁军也在随时待命。

但这个距离还不够,有着头顶那道结界的庇护,我召唤下来的陨石根本砸不到王宫头顶,失去最大魔法倚仗的我必须用这样屈辱的身份靠的再近一点。

近到能一口气破坏那道作为结界中枢存在的黄金王座。

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一场恶战,但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边的杂兵解开将我固定在推车上的缰绳,用连接我身体各处的短绳把毫无抵抗能力的我像是一只货物一样提了起来。

随着他手中的动作,我感觉到自己本就已经反折到极限的身体又往后靠近了一点点,浑身上下的骨头在此刻咔嚓作响,更加勒进下身唇瓣的股绳带来比以往更加强烈的刺激与痛苦,让我泛起生理性的泪水,从受到袜团与口球堵死的嘴里发出一声痛呼。

“呜?!!”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人,咱们就快面见国王了,传闻国王一直是荒淫无道的小人,您可一定要成功啊……不然犯下叛国罪的我小命可就不保了。”

“呜嗯!”

废话少说,你快带我进去!

我鄙夷地朝他看了一眼。

“那大人……我带您进去啦。”

紧接着,我便像是货物一般被他提着缓缓走进王宫内部。

因为阳光无法照进王宫内部的缘故,我立刻便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

这座宫殿无比阴冷,压抑,散发着不可名状的恐怖气息,在这种没有一点哈基阳光的地方待上几个月,便足以让人崩溃,真不知道这个国王哪来的这么多奇怪的癖好。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将那股炽热,贪婪的目光对准了我,却又保持着缄默不言。

我没将这些一碰就碎的杂鱼们放在心上,转而看向那位双眼微微眯起的国王,打量着它。

但接下去,国王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不安。

“你终于来了。”

我……终于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奇怪……这个国王应该从没见过我才是,为什么会用这样的话来称呼我?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早就知道杂兵运输的一级魔法师就是我。

一时间,我的心中激起惊涛骇浪,在思考自己的计划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是在那片战场上有除了杂兵外的第二个幸存者看见我了吗?还是在之前刚进帝国的时候被守卫发现端倪汇报给国王了?

不对不对,这些环节我都已经完美应付过去了。

还是说,这个从一开始计划藏着有我自己看不见的破绽呢?

可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才让这个国王早有准备迎接我的到来?

总之先别思考这个了,先准备应付眼前的麻烦。

我已经意识到了情况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此时体内也在默默积蓄能量,准备让他们误以为我无法挣脱绳索而掉以轻心的情况下,来一场他们预料之外的伏击伏击。

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垂首低眉的鹰钩鼻老者洛斯缓缓抬起头,用着锐利的眼神盯着我。

“塞菈啊塞菈,即便聪明如你,想必你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早在就被我们发现了吧?”

这时候,一位浑身裹在漆黑法袍里,满脸皱纹的老妇人从王宫外走来。

那是帝国的另一位双臂——大魔法师罗西,一个喜欢以折磨人灵魂为乐的恶毒女巫。

和我相比,这人才是个老巫婆。

但可惜眼瞎的帝国人把这个称号放在了美丽的我身上。

此刻,罗西发出如魔鬼般尖锐的声音,缓缓开口。

“你这搔首弄姿的小贱人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自愿穿上我们为你精心准备的拘束套装,还被绑成这个样子来到帝国,这是打算祈求我折磨你的时候下手轻点吗?”

“不过……”

“你绝对不会想到这是一个专门为你准备的狩猎计划吧?我们用王国联谊会的名义,借着帝国即将诞生第三位大魔法师的情报,再用上帝国的整个第三军团才把你从王国的高塔里钓了出来,”

“现在你这个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可怜肉货,真的能独自一人对抗我们吗?”

“哼哼……”

我发出有些不屑的闷哼声。

就你这个见到我便闻风丧胆的老妖婆,竟也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吗?

但紧接着,我的耳边又传来一道有点熟悉的声音。

“拟定计划的是我们,但却不只是我们。”

这时,一个藏在阴影中的一级魔法师摘下他的兜帽,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老人的脸,他体内的魔力正随着这一动作不断膨胀,很快便跨过那道宛若天堑般的门槛,来到大魔法师的境界。

糟了!居然有三个大魔法师算计我!这是先前使者提到的第三位大魔法师吗?!

这一战,也许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打了!

一想到这,我的心中一沉。

但在我彻底认出这位魔法师身份的那一刻,无穷无尽的怒火填满了我心中的恐惧。

“咕呜呜呜?!!”

是你?!!!!你怎么没死?!而且还是出现在这里?!

怎么?你这效力王国已久的大魔法师怎么也叛逃到帝国了?!你这王国的渣滓!败类!

我几乎被气得怒目圆睁,朝着第三位大魔法师发出被口塞过滤后意味不清的怒骂。

他叫古德拜,是王国在我之前仅存的一位大魔法师,曾经我以为这位年近九旬的老人会死在自己的病床上,出于对他的尊重,我还亲自出席了他的葬礼,那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他本该是英雄,成为受所有人瞻仰的对象。但没想到的他居然假死脱身,甘愿成为背叛王国的帝国走狗。

这家伙此时也开口,跟着前面的大魔法师一同解答我的疑问。

“是我,没想到吧,塞菈大人,鄙人确实没有病死在床榻上,相反,我还在那生不如死的夜晚看到了很多很多让自己心醉的景象。”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

“比如……和这两位老朋友们一起研究你的魔法奥秘,我们都很想知道为什么你年纪轻轻便能成为和我们平起平坐的大魔法师,甚至已经隐隐走在了我们的最前方,也许从你的身上藏着让我们延年益寿甚至是永生的秘密,你知道的,对一个经历过濒死体验的老人来说,没什么事情会比彻底死亡更可怕了。”

这群家伙既然会把永生的希望寄托在我这个后辈上,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魔法能让人永生!

让他们产生这种想法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我有着远超所有人的天赋吗?我看魔法界已经因为你们烂到根子里了,需要一场大清洗!

这时候,杂兵似乎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抓握住牵引绳的两手也是一松把毫无防备的我砸在地上,小腹着地挤压玩具与内脏的痛楚险些让我发出惨叫,险些在这群人的面前去了一次。

“呜!!”

那古德拜并没有在意我现在的丑态,继续开口。

“但碍于自己和老国王的情谊,我迟迟下不定决心背叛王国,最后帮助我下定决心的是王国的新任国王,是他亲手毒死了老国王,并对外宣称国王因病去世也是他和我一起制定与帝国联合陷害你的计划。”

“至于让他与帝国合谋的理由,自然是他不希望看到一个能不顾他面子不来上朝,一个不能为他所用的魔法师,一个不能像奴隶一样满足他肉体欲望的魔法师,他做梦都想得到你,但他也知道你是她不可望也不可及的女人。既然得不到你那便毁掉,我们的小国王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想法。”

“此外,我们还和帝国秘密签订了永久互不侵犯的条约,以把你交给帝国作为条约成立的条件。”

“所以就算最后人们知道毁灭魔女的失踪,也只会庆祝那那永久到来的和平,我们所有人都会铭记你为两个和平友谊做出的丰功伟绩。”

“呜呜呜!!”

你看你这老家伙也彻底糊涂了!这种建立在不对等条件上的条约毫无意义!只要帝国想,随时能单方面撕毁条约发动战争!

所谓和平……必须建立两国实力对等的情况下!

这两个人,绝对不知道自己犯下了怎样的错误!

或者是,这个彻底被腐化心智的魔法师根本不在意王国的生死,他只在意自己!

反正就算王国彻底毁灭,也不关他什么事。

听到这,我身体挣扎的力气又大了不少,想要挣开身上这团已经和普通绳索无异的禁魔软绳。

但这捆绳子还是紧的过分,光是挣扎时牵动身体里那些已经停止运作的玩具都让自己很不好受。

“老实说,我真的很嫉妒你这个上天的宠儿,年纪轻轻便走在了我们所有人的前面,直到现在我也不能理解自己到底哪点比你差了,无论对王国做出的贡献,还是对魔法界做出的贡献我都在你之上,结果最后最后王国人都只是将目光放在你的身上,难道就是因为你的容貌更具备魅惑力吗?”

“我讨厌这样的你,如果没有你,整个王国都会将我视作救世主,我绝对不允许有其他人夺走本该属于我的信仰,所以我也参与了这身陷阱的设计。”

“你肚脐上的那块红色宝石就是我花费数个月打造的法阵中枢,即便你能解开拘束,想要把它从身上取下也得费不少苦头。”

“这些事情,都是在高塔里深居简出独自钻研魔法的你所不知道的事情。”

这群人真的有病吧?明明我只是在老老实实扮演着一个普通魔法师的角色,为什么一个接着一个都用着如此仇恨的目光对我呢?

那个一直端坐在王座上的国王也在这时,阴恻恻地开口。

“实际上,那个从战场上侥幸幸存下来的杂兵,也是我们专门为你准备的楔子,无论战况发生的怎么样,都会有个杂兵抱着破破烂烂的箱子出现在你面前,不管是他还是别人,都会用道具彻底把你拘束起来送到我们的面前。”

“所以……从一开始你便被我们玩弄在股掌之中,就连你被玩具不停送上 [X] 却不敢挣脱绳子的丑态我们也是历历在目,也正是那个杂兵,负责向你们输送假情报诱骗你不得不潜入帝国,我说的可对?伍德子爵?”

“陛下说的没错,就是我诱骗她把自己变成任人宰割的肉货,不过和这喜怒无常的女人相处实在是让我提心吊胆,有好几次我都要以为自己要被这女人杀掉了,还好我反应得快才躲过好几次必死之劫!”

就连你也——?!!

那个胆战心惊的杂兵在此时也彻底放下伪装大笑起来,就像是看到什么天大的笑话那般笑得满地打滚。

实际上那个笑话便是我。

我曾经以为自己自己伪装的天衣无缝,一直努力在扮演着奴隶的角色,甚至就连身上带给自己无尽屈辱痛苦的绳子与身体里的玩具都在小心对待,生怕自己露出任何一点破绽。可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都被他们看在眼里,他们就像是观察着笼中困兽那般欣赏着我的丑态。就连那些曾经被我信任的人也早早背叛了我!选择卖国求荣。

这时,我再也还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我怒视着眼前所有胆敢算计我的人,打算将他们碎尸万段。

实际上我也是这么做的。

你们……给我……死!

无需任何咏唱任何古老晦涩的咒文,也无需用法杖挥动引导空气中的魔力因子。

我只凭借自己的意念便点燃了身上所有的拘束道具,任何所谓坚韧无比的拘束在那温度堪比太阳表面的烈火下显得无比可笑,曾经让我难堪与蒙羞的道具正一点点化作灰烬,就连小腹上那块宝石也经受不住太阳之火的炙烤,光滑的表面不断碎裂化成无数碎块,直到最后我那具赤裸的娇躯上除了手中的黑色宝石不留下任何东西。

但连曾经这块承载着自己少许信念的宝石在意识到或许只是个毫无作用的装饰品后,也是感到一阵厌恶,但考虑到这个宝石曾经带给自己的慰藉,我并没有选择摧毁它,我只是把它随意地丢弃到远处,做好战斗准备。

恢复自由的我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我取出藏在空间中的法阵,随后为自己重新披上法袍遮蔽一丝不挂的身体,做好战斗准备。

此刻整个室内的温度也因为这场自我净化的烈焰骤然攀升,所有人一下子都在高温带来的汗流浃背中沉默了,他们完全没想到这身完美无缺的居然无法对我造成哪怕一点阻碍。

接下去他们要全力围剿一个拼命的大魔法师,这注定是一场伤亡惨重的作战,哪怕我最后会身死,他们也得付出一大半人的生命才能取得胜利。

在这时,我漠然地望着那个杂兵,

那个杂兵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口中笑声突然戛然而止,转而一脸惊恐地望着我不断求饶。

“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留到地狱去忏悔尔等的罪过吧。”

说完,那团埋在他体内的火焰便彻底爆发了原有的威力,从内部将他的身体彻底烧成一地焦炭。

“现在,该让我从你们身上收取利息了。”

“还在干什么!快攻击她!!绝对不能让她破坏结界中枢,不然她就算死也能拉我们所有人垫背!”

国王发出大叫,本该直面恐惧的他在卫兵的带领下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我没有去理会他,而是冷冷望着对我呈现包围之势的三位大魔法师与若干杂兵。

“几年不见,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进步了多少吧!”

“禁忌魔法·穿刺雷霆之枪!!”

“冥河哀叹!”

“万魂禁忌咒!”

“黄金国!”

我们同时使出了当下威力最大的魔法攻击对手。

砰砰砰砰!!!

四道强大无匹的魔法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道巨大无比的冲击波自爆炸的中心向外扩散,就连我也是忍不住后退几步,在地面上踩住几道小小的湿热足印。

那些来不及躲避的人被冲击波掀飞,重重砸在墙上,在钢铁的墙壁下留下深深的凹陷,更有靠近中心点的人直接被爆炸波及彻底化成碎片,整个宫殿也在这场爆炸中显得摇摇欲坠,唯有那个黄金王座在三位大魔法师的庇护下保持着完好无损的样子。

初次交锋以我和三个大魔法师的平局告终。

许久没见,这些半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老头们甚至连释放禁忌魔法都有些费劲,光是发动第一波攻击就消耗了他们不少体力。

看起来自己也许能把这群人杀完活着回去也说不准。

不过哪来的蚊子?而且还这么多?

我挥指一弹,那道朝我袭来的的巨大风刃连同那个隐藏在暗处试图用魔法偷袭我的人便浑身自燃化作灰烬。任何胆敢靠近我的禁卫军还未将武器劈砍在我身上,便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震飞数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即便一位一级魔法师的战力足以匹敌一千名全副武装的骑士,但参与这场战争的结果却和炮灰没什么两样。

“这个女人……两年不见居然变得这么强?!”

“不只是我变强了,而且你们也变得更加弱小了!”

我冷冷开口回道。

整座掺杂着禁魔材质铸成的钢铁宫殿在此时化作无数条巨大的手臂朝我袭来,那是“熔铸者”洛斯制造的手臂,但那些手臂还未靠近我便被一股炽热的高温融化成一地铁水,整个百米高的钢铁宫殿在被一道巨型风刃彻底削平后,只剩下一半的高度,远处温暖的阳光顺着缺口久违地洒进这件阴冷的宫殿,照得一地魑魅魍魉无所遁形。

那老太婆操纵万千鬼魂朝我全方面袭来,但是那些加持了圣光之力的阳光将所有胆敢从阴影中出来的鬼魂们彻底汽化,所有被困在咒魂魔女手下的冤魂在此刻都能得到解脱。

这场战斗中,对我最过于恐惧的人便是她了,她的每一个引以为傲的操魂魔法在我这都能找到破解之法。

现在的我不仅能熟练掌握自己所学的魔法,经过两年的钻研,就连老师的毕生所学我也是几乎完全掌握,并且比老师做得更好。

谋划伏击老师的罪魁祸首就是心胸狭隘的罗西,她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有威胁。

我朝她的方向靠近半步,她便整个人向后方退去数米,生怕自己成为第一个死在她手里的祭品。

紧接着,无数道完全由金刚石凝聚而成的穿心长矛不断朝我刺来,打在我身前的屏障上留下蛛网般的巨大裂痕,直到最后再也无法承受巨大的冲击力应声而碎。

我避之不及,被一根钻石长枪擦到腰部,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大量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伤口处涓涓涌出,将身上这件灰色的法袍染上散发着铁锈味的黑褐色。

但这样的伤口对我们这种级别的魔法师而言不值一提,很快一道治愈光芒从身体内部闪过,将那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治愈完毕。

是那个背叛王国的的大魔法师古德拜出手了,有着最年长寿命的他毫无疑问是在场仅次于我的第二强者,也是唯一一个能和我短暂抗衡的对手,不过她太老了,老到随时会因为力竭死在这场战斗中。

我用赤足轻轻踩踏脚下冰凉的地面,随后上千根拔地而起的钢铁长矛便予以回击。

洛斯能控制整个城市的钢铁,但唯独控制不了我脚下的这片地区。

我站在哪儿,那便是属于我的绝对领域。

他们发现咏唱防御魔法对抗速度快到划破音障的长矛根本来不及,便远程操控那些同样对我感到无比恐惧的禁卫军当成人肉盾牌,任由钢铁长矛贯穿他们的身体,瞬间发出一阵令人刺耳的惨叫,那些像是长着钢筋的身体顿时血流如注,整个王宫顿时鲜血四溅。

一道转瞬即逝的银色剑光被我扭头躲过,切开了数米厚的钢铁墙壁,在自己的脸颊上留下淡淡血痕。

是号称帝国之剑的最强刺客出手了,他是帝国的三位圣骑士之一,也是所有暗影刺客的统领。

我的老师就是在回来的路上死在他和罗西的联手伏击之下。

但他曾经便被还是一级魔法师的我打的丢盔弃甲,现在面对我只有死亡一个可能性。

看见生死,我怎能不眼红?

我强行顶着几位大魔法师为我造成的伤势与大量的魔力消耗,从人群中彻底把这个杀害老师的生死大敌烧成灰烬。

即便是我,被他们这么一顿消耗也不好受,但在仇敌亲手死在我手中的那一刻我却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喘着粗气,又哭又笑,不断有着眼泪从我眼中滑落,长期积压在心底的不甘终于有了宣泄的途径。

“哈……哈啊啊哈哈哈哈……终于……终于呜啊啊啊啊啊啊!!”

老师,您看到了吗?现在学生终于能亲手为您报仇了,现在还差那个灰头土脸的老妖婆我便能将两个谋害你的幕后主使彻底伏诛!再然后,我要用他们所有人的血来告慰您的在天之灵!

很,整个钢铁宫殿在我们的战火波及下彻底夷为平地,就连脚下那座巍峨陡峭的山也被我用魔法凭空捏出的陨石砸塌了大半边。此刻只有作为结界中枢存在的王座还保持完好无损的样子,先前我随手放出的魔法打在笼罩王座的结界上,只能泛起一道淡淡涟漪,很快便消弭于无形。

不过没有关系,等我杀完所有人,有的是办法破解眼前的结界。

我就这样如挥舞着镰刀的死神般无情收割着所有人的生命,我穿过一地魔法师与士兵破碎不堪的尸骸,朝着那个不断狼狈后退的女巫走近。

“莉莉丝,你可别躺在地上装死了!赶快来帮忙镇压这个疯女人!”

莉莉丝?那听起来是一个充满着不详的女性名字,但回应着罗西的却是充满不耐烦语气的男声。

“唉……好麻烦……来了来了……”

而且,这个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等一等!这不是那个而且身体不时被拘束还占了自己好几天便宜的杂兵吗?!

“怎么会?!你居然没死?!”

即便心态平和如我,在此时也忍不住情绪失控。

我转头望去,发现地上那具已经碳化的尸体缓缓站起,身上碳化的痕迹正随着一股无形的力量一点点被扭曲,再次变得无形。

很快这具尸体又用着那张杂兵的脸看着我。

“是啊,我没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即便是圣骑士被我这么一烧也是非死即残,你到底是谁?!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

面对那种超出自己理解的力量我下意识感到有些不安,但我不打算给他继续修复自己身体的机会,以免自己的战斗因为其他人的加入夜长梦多。

无数道由雷电实质化的再一次朝他射去。

但这次魔法还未触及到他便被洛斯召来的一道钢铁壁垒挡住,雷霆一路穿透钢铁直到彻底打穿钢铁后,原本停留在在原地的也已经不见踪影。

我抬头望去,这座城市正有小半身体已经化作遮天蔽日的巨人,洛斯正站在那具千米高的钢铁巨人上望着我。

可恶……这下子有点麻烦了。

出乎预料之外的事情太多了!

紧接着,那条钢铁手臂重重朝我砸来,巨大的阴影彻底填满了我的视野。

即便是我也不愿意硬抗那条手臂的挥砸,只能闪身躲过。

一阵轰鸣过后,在我停留的地方留下方圆百米的大坑。

至于我的落地也早有无数拔地而起的岩石尖刺等待着我的到来。

我靠着恢复的屏障魔法将脚下的岩石挤成碎片,一道电魔法从指尖闪过,那个胆敢偷袭我的一级魔法师胸口彻底被贯穿,便应声而亡。

我扫视四周,发现那个如鬼魅般的杂兵又不见了。

那个有着爵位的伍德,只是他更深层身份的伪装。

他到底去哪里了?

眼下战场中又只剩下对面三个大魔法师和若干瑟瑟发抖的炮灰。

虽然我很想立刻就杀掉罗西,但她现在已经失去大半战意,她对我的威胁不会比几个一级魔法师大上多少。

就在我陷入思考的时候,脚下的地面拔地而起,化作一道巨型石柱把我送向钢铁巨人砸来的巨手上。

居然还有两个人的合击技?!

意识到来不及的躲避的我转而用两道巨型风刃切断了巨人挥来的那条手臂,跟着风刃发出的其他禁忌攻击魔法却又被古德拜与罗西联合挡下。

在他们占据地利的优势下,即便已经年事已高,但我想要同时战胜他们的联手也尤其困难,更何况旁边还有个形同鬼魅的人伺机而动?

现在对我来说的最优解不是先去拼尽全力 [X] 谁,而是先去破坏那道让我无法召来陨石的结界中枢。

但我发出的魔法还未靠近黄金王座,便被赶来的钢铁巨人舍命挡下。

操控着钢铁巨人的洛斯被那股爆炸带来的冲击力震得大口咳血,苍白的面庞仿佛又年长了十岁,显然也不好受。

明明那王座就在自己不远处,但却暂时难以抵达。

但我必须抵达,我必须赢下这场和帝国战争,我还要回到我的王国朝着那个叛变的国王兴师问罪。

一场针对结界中枢的攻防战就此展开。

这场战争又过了很久很久,整个钢铁城有一大半建筑都在我们的战火波及下化作辨不清原本模样的巨大废墟,

我们在这里投入了太多心力,即便是自己也隐隐感觉到魔力有些供给不足的倾向,不停喘着粗气,贪婪汲取空气中的魔力。

更何况其他人呢?

年纪最大的古德拜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被吓破了胆的罗西夺走王座背后嘴里大念着不要杀我之类的求饶话,至于操作钢铁巨人魔力消耗最大的洛斯已经失去半边身子,整个人跌坐在巨人同样只剩下半截的身体上挥舞手臂朝我砸来,眼看是活不成了,所以在发挥最后的余热。

现在的他们已经难以阻挡我的前进。

这场战争,是我赢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

“咦?”

我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的脚好像有踢到什么东西,足尖传来一阵硬物的质感,我低头一看,自己在多人的围攻下不知不觉已经走到王宫的废墟废墟,脚下踩到的正是那块先前遗弃在这的黑色宝石。

就在这个时候,潜伏已久的杂兵也终于出手了。我从即将结束的战场上发现了莉莉丝的身影,他就站在我前方不远处,控制着一团如黑泥般朝我袭来。

我下意识将那团形同乳胶的黑泥连同身下的宝石彻底震碎。

紧接着,两眼彻底发光的他发出猎物得手的笑声。

“哎……终于得手了。”

“诶?”

此时我脚下的宝石也应声破碎,但它并没有和我想象中的那样彻底化成齑粉,而是作为容器的宝石外壳彻底破裂开来,露出内在不断流动的液态乳胶,化作无数条乳胶触手朝我袭来。

距离这团乳胶的我躲避不及,也不打算躲避,因为这样这样绵软物理的攻击根本无法靠近我的身体便被屏障挡住。

只会像那些不自量力的杂兵一样永远被我挡在门外无法近身。

但接下来却发生了一件让我无比惊恐的事情。

不对……是我身上被动维系的屏障根本没有阻挡住触手的袭击,或者说,我身上的屏障根本没有将它们是作为攻击吗?!

这又是什么情况?!

眼睁睁看着乳胶穿透这层屏障的我真的来不及躲避了,那团乳胶触手在接触我皮肤的一瞬间便急不可耐地包裹着每一寸暴露在空气当中的躯体,与乳胶接触的皮肤感到魔力运作变得极为迟缓,甚至是难以调动。

这团乳胶甚至贪婪地侵入了我的毛孔,并在自己不停挣扎的过程中毫不留情地填满整个下身敏感的穴肉,不断在里面蠕动刺激着敏感至极的腔膣嫩肉。

突然从体内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我发出尖叫,直到身上的乳胶将我除脑袋外的整个身躯包裹,变成彻底贴合身躯每一处部位的乳胶衣,自己的魔力释放便被因此限制到极为可怜的地步。

我试着用体内的魔力燃烧这团乳胶,却发现它比自己预想的更加坚韧,难以一时间彻底燃烧干净。

糟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输的!

我赶紧逃离这片战场,打算先处理身上这身诡异的乳胶再做打算。

但紧接着,身上的这团乳胶又化作之前将我身体牢牢包裹并紧缚到难以动弹的礼服与拘束套装,甚至就连那些刺入穴肉填满体内的三根玩具也被身上这层乳胶完美复现出来。

转瞬之间,我又变成那只口不能言,身穿礼服,身体内部被玩具塞满,连一根手指都被绳索牢牢捆绑无法动弹的肉货了。

“呜呜呜?!!”

我下意识试着挣扎,但是身上绳索坚固程度甚至不逊色于之前,奋力挣扎的结果也只是让肉体感受无处不在的拘束感和到更多玩具在身体里运作的猛烈刺激罢了。

可恶……又变成像是不倒翁一样的肉粽子了……绳子真的绑得好紧……完全动不了……手也被胶带绳子袜子包住分不开了……身体里的玩具……好刺激……动一下就感觉身体要去了呜!……就连嘴巴也被袜子和口球堵着说不出话……不过闷在口鼻和嘴里的袜子似乎只有一股乳胶的味道……果然是拟态的东西不能做到完全还原……

呜……脑子变得好奇怪,明明现在自己在和一群人战斗,但脑子却因为发生在身上的奇怪情况不可遏制陷入到胡思乱想中。

“快上!这家伙已经被我困住动不了了!”

得手的杂兵莉莉丝大喊,呼唤战场上的其他人一起朝我袭来。

“小贱人你居然敢伤我?!!你死定了!”

其中冲在正前方的自然是保存有生力量最多的罗西,紧随其后的便是那位对我同样抱有浓烈恨意但生命如风中残烛的古德拜,至于洛斯,他早就因为失血过多死在最后一次保护黄金王座的路上,那个由半个城市变成的钢铁巨人也彻底破碎,只剩下一颗巨大无朋的头颅。

但是,还没完呢!

“呜啊啊啊?!!!”

我强忍着那几乎让自己彻底失去意识的 [X] ,让体内燃烧的火焰冲开身上大半拘束,此时终于能腾出两只手释放此时能操控的最强魔法。

你们都给我去死——咦呀呀呀呀?!!!!”

一道一闪而过的细小光束眼前袭来的无数幽鬼,面露狰狞与狂喜的大魔法师罗西,以及那座掌控整个结界的黄金王座。

原本罩住帝国守护着起百年基业的就像是受到撞击玻璃一般,断产生巨大的裂痕,直到整个结界彻底破碎在空气中化作无数光粒子构成的雨滴打在我们的身上。

罗西脸上的表情也永远凝聚在看见胜利的狂喜的那一刻。

到这时,我才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

哈……哈哈……也勉强算是为老师报仇了,现在的自己该想着怎么为自己报仇了……

希望能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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