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阿萨大大发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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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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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6 23:48:46
过了很久很久,我才勉强收拾起内心的痛苦。
我站起身扶着栏杆,穿过所有陈列在此无法动弹无法动弹的藏品们,沿着长满青苔的湿滑台阶一路向上走去,很快便碰到了那座矗立在我身前的厚重铁门。
那座铁门外表施加的晦涩符文以我的知识来说并不难破解,但对身体连一丝魔力都不允许拥有的我来说确实无解难题。
从外部反锁的铁门也根本不允许任何被困在里面的人逃离这座地牢,我和其他藏品就这样被困在了这里,等待那个饱受磨难的明日,等待那个永远看不见希望的明日到来,等到着永远无法结束的永恒。
我已经彻底没有翻盘的可能性了,无法为老师报仇以告慰她的在天之灵,自己也彻底沦为那个仇敌的奴隶,就连那道本意是用来保护自己的魔法阵在此时也成为了敌人用来迫害自己的工具。
还是好难过……可现在的我还有用哭泣去忏悔的资格吗?我所落下的泪水无比廉价,无法改变任何事实的发生。
最后意识到一切定局无可更改的我回到地牢,就这样躺在在地上,将身体蜷缩紧紧蜷缩着,一边发出微不可闻的抽泣,一边等待着那个没有希望的明日。
此时 [X] 里的假 [X] 撞击魔力宝珠带来奇妙的共振,不断刺激敏感淫乱的身体,瓦解着脆弱的意识。
明明肉体比之地牢里的所有人都要自由,却因为这些比之所有人都要残忍,且封印在体内无法触及的玩具无法做到任何事。
我被困在在光亮保持一成不变的地牢里,我已经彻底失去时间观念,即便先前有通过计数来判断大致时间,也会因为体内贯通式玩具刺激身体带来的 [X] 而陷入短暂昏厥,根本无法用破碎的记忆计算时间。
好热……好难受……烙印在 [X] 上的淫纹将身体的敏感度推到一个新的高度,却也恶毒地限制着自己 [X] 的频率。
假如这次自己在体内玩具的侵犯下成功抵达 [X] ,那么下一次 [X] 到来之际便会有无数道电流穿过身体,强行阻断下一阵 [X] 的进程。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扇尘封已久的铁门才被人从外部吱呀呀地打开。来者还是顶着诡异笑容的莉莉丝,现在的她总算是穿着一身还算得体的衣物,并没有有像上次那样穿着法袍后肉色乳胶肌肤不着寸缕的状态来见我,虽然这身紧身衣物完全无法遮挡住她那诱人的身材就是了。
“小宠物有这么想我吗?刚打开门就看见你在外面等着我了,”
她一边说着,一一边再次将脚抬起。
“咕呜?!”
紧接着,我发出一声惊呼,自己的便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凑近了对方,任由那只乳胶足部踩踏着自己的脑袋。
在这时我注意到莉莉丝的手里还带着一条黑色的连体丝袜,一套皮革材质的拘束套,一对带着 [X] 式玩具的胸罩与皮革内裤,以及一条细短的牵引绳。
这是打算再次把我变成一只犬缚爬行的狗吗?只不过拘束身体的方式除了乳胶之外又加上了现在的皮革道具。
回应着我这份想法的是莉莉丝接下去的命令。
“穿上它们。”
“呜……❤️”
才不要。
即便意识再怎么抗拒对方的不近人情的命令,但我的身体还是无比顺从地接过那条泛着油亮光泽的连体丝袜,任由包裹在肉色乳胶内的身体被连体丝袜一点点儿吞没。
等到我回过神来时,自己的手指已经在细细抚平连体丝袜出现在身体各处关节上的褶皱,完全没有一点抗拒身体再次被贴身衣物包裹吞没的念头。
我的意识现在真的还有保持坚定自我的打算吗?就连这点我都无法确信了。
这条连体丝袜在下身以及胸部有着对应的开口,可以让我很方便将接下去的道具戴在身上。
这只是暂时的妥协……这只是为了为了以后能寻找到合适的机会为老师复仇……这一切的苦难都只是暂时的……都只是为了让最后胜利的果实更加甜美……
我用着满是谎言与漏洞的理由劝慰着自己,一边用顺从的身体将那些带着满是小玩具的皮革内裤塞进自己被体内玩具伪装出来的虚假 [X] 。
“咕呜……咦——!”
一声变了调子的呻吟从自己被封死的头壳内部溢出,即便自己下身的甬道已经被先前法杖制成的玩具撑开至生理极限,但是皮革内裤自带的玩具进入这些虚假的 [X] 时还是将自己的下身再次撑开一点。每一根满是颗粒的玩具挤进虚假的中空甬道时,都将那份极为奇妙的 [X] 传递给正在饱受侵犯的肉体。
自己正在因为这份混杂着疼痛的 [X] 刺激地发出痛苦呻吟,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停下的打算。
等到皮革内裤上的玩具彻底送进乳胶 [X] 完成穿戴后,那条对应着后穴塞子的尾巴便开始微微摇晃起来,内部不停转动震动的珠串刺激地自己再次放缓手中的动作。
过了一小会,我才用这双包裹在连体丝与胶衣的手为自己穿上那身内部满是颗粒凸起附带震动的皮革胸罩。
紧接着,我便又为将那根带有细长导管的透明袋子固定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细长导管则刺入皮革对应尿穴的开口。此时充盈在膀胱内部的液体终于有了可以宣泄的空间,顺着导管一点点淌入挂在腿部的尿袋中。
这种强制排泄的屈辱根本无法盖过长期积攒在体内压迫着身体的 [X] 离体身体的舒爽感,一声不知廉耻的低吟就这样顺着被口塞封锁的口穴溢出体外。
但这份排出 [X] 的舒畅感并没有持续多久,连接体内尿穴的导尿管便再次关闭, [X] 回流的痛楚混合着更加强烈再次刺激着自己的身体,将那声愉悦的低吟转变成痛苦的悲鸣。
毫无疑问,这个导尿管会让我的身体一直维持在尿意高涨的状态,却又不至于让身体彻底承受不住那份憋尿的痛苦。
至于用来禁锢住四肢的皮革拘束套,没办法独立完成的我便如同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任由莉莉丝摆弄着我的四肢,将手脚塞进对应的皮革拘束套中收到最紧并上锁。
最后,莉莉丝再将那条牵引绳挂在我的脖子上,将我再次变成一条受制于牵引绳无法挣扎的乳胶母犬。
她用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牵着我,朝着上方的台阶慢慢爬去,逼着只能注定生活在阴影当中的我见到那会让一切自尊彻底烧成灰烬的光明。
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无人能听见的叹息,一点点让肉体出现在外界温暖却又刺眼的阳光之下。
许久未见的太阳刺激得我一时难以睁开眼睛,就连长期处在阴冷地带的身体被灼热的阳光如此侵蚀时也在不停渗出汗珠,让包裹在乳胶的肉体里感受到一阵黏腻与无处挥发的燥热。
在我视线的尽头,远处那些彻底化作废墟的建筑物似乎已经被帝国修缮完毕,即便是那座被自己活生生打碎的钢铁巨人残骸,也被制作成纪念那位大法师以及无数死者英勇事迹的纪念碑。
至于在我视线的周围,那里正站满了以国王和古德拜为首的密密麻麻的一群人,那些早先在战斗中见过我真实面容并幸存下来的人自不必多说。
但那些前来观察我的群众们,他们脸上的表情确实各异,似乎都在好奇传说中 [X] 两位大魔法师几乎彻底毁灭都城的毁灭魔女到底是一副怎么样的面孔。
看到我以着母犬打扮屈辱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中时,他们都同时露出一副极度鄙夷的表情,完全无法将只能屈辱地挥动四肢爬行的连体丝母犬与那个砸塌了大半边帝国都城的魔法师联系在一起,更无法与广为流传的画像上那个老巫婆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甚至在此时还有人窃窃私语,认为其实真实的毁灭魔女其实已经死在那场战斗里,现在这个戴着人偶头壳的犬缚少女其实只是一具冒牌货,怎么可能会有着如此年轻的女性面容。
莉莉丝面对他们的疑问也不做任何解答,只是继续牵着我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不知目的地的远端前进。
此时,国王派来的卫队也以护送的名义将我团团围住,实际上寻找着是否能将莉莉丝一举拿下的机会、至于他本人却是回到自己尚未翻修完毕的宫殿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好难受……自己每用四肢爬行一段距离,那根随着自己呼吸,身体扭动都会不停旋转牵动体内乳胶 [X] 的拉珠便会带来任何玩具都难以比拟的刺激。就连一直先前静止的 [X] 宝珠也在此时疯狂震动电击,用满是颗粒凸起的球体外表碾过敏感至极的 [X] 内壁。
此时身体里所有玩具都在开启一阵极为猛烈的运作,刺激得这具毫无防备的身体去往一阵接着一阵的猛烈 [X] ,大量分泌的 [X] 被不断体内抽插的 [X] 挤出体外发出淫靡的水声,但是却因为外层肉色胶衣的封锁无法流出体外,只能封存在肉胶与黑胶之间的皮肤夹层当中,将那种无处不在的闷热与黏腻感变得更加显眼。
“呜……咕呜……”
好热……好难受❤️……可是也好舒服……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融化了呜❤️……脑子里想的全是一些自己饱受玩具侵犯的屈辱画面❤️……
待到那根无比粗大的假 [X] 重新挤进 [X] ,将先前吸收的 [X] 转化成滚烫的白浊液激射在 [X] 内部时,将塞着魔力宝珠的 [X] 内壁彻底填满。无法承载体内 [X] 狂轰滥炸的肉体迎来一阵猛烈的痉挛,再也无法前进下去,体内满溢的 [X] 混合着乳汁与汗水从自己肉色胶衣与头套的接缝一点点挤出,洒在身上留下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渍。
不断从膀胱内淌出的晶莹液体也一滴滴汇聚在挂在大腿上的尿袋。
当众失禁与 [X] 的屈辱与痛苦在此时仿佛转变成某种自己难以言表的愉悦感,刺激着这具不断颤抖的身体迎来第二阵 [X] 。
“嗯?怎么突然空气闻起来香香的?到底是谁喷了这么浓的香水?”
“看啊!这条淫乱的母犬好像当着我们的面 [X] 了!下面的水流了好多!那个透明的袋子想必装的就是装的 [X] 吧?”
“真是一条色情的母狗啊,就算被拘束起来的不是那个毁灭魔女本人,我也一饱眼福了!”
“赞美莉莉丝大人竟然愿意带自己的珍藏品给我们展览,等我回去我也要对王国来的女奴这样!”
……
不……不是这样的,我的内心越是抗拒这些来自耳边的杂音,但控制着听力的乳胶却越是将这些杂音穿透耳朵直达脑海。不断努力加紧 [X] 塞与导尿管的括约肌根本无法阻止 [X] 一点一滴从体内流入尿袋,可耻的肉体正因为排尿的舒爽感与被人贬低屈辱却擅自兴奋,更多来不及的 [X] 顺着脖颈上的乳胶接缝挤出体外。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没人会将这个身体彻底封印在乳胶与头壳下当众 [X] 排尿的犬缚人偶与那个毁天灭地的大魔法师联系在一起。
所以当众受到他人嘲讽与谩骂的人并不是我,也不是那个强大的毁灭魔女,只是恰好带着头壳的犬缚乳胶人偶,只是一具失去外在面容的人偶填充物罢了……
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不停试着修补破碎不堪的内心,一点点迈着艰难的步子朝着前方前进。
但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广场上终于有人认出了我的真实身份。
他指着我大声喊道。
“是她?!这家伙不就是前几天被一个杂兵提着进入王宫的那位魔法师吗?”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险些在体内玩具的刺激下再次失去行动能力。我想要装出一副事情与自己无关的样子,继续顺着莉莉丝的牵引朝着目的地走去。
可接下去发生的对话却让我再也无法压抑住心中的恐惧。
“那位魔法师?你是指谁啊?”
“还能是谁?那个被杂兵提着进入王宫的人当然是指毁灭魔女啊!我就是亲眼看着她挣脱那密密麻麻的绳子,独自一人和洛斯,罗西和古德拜三位大人开战的!如果不是最后莉莉丝大人出手偷袭这个毁灭魔女,想必都城就已经凶多吉少了啊!”
“等等……你是说现在这个被莉莉丝大人牵着走,走到哪水流到哪连 [X] 都只能流进尿袋的乳胶母狗真的是传说中的毁灭魔女吗?老弟你别逗我好吗?”
“不会错,这个人的身材和那个被捆成肉粽子一样的魔女差不多!尤其是那对软乎乎的胸部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如果这个头壳下面的人偶也和头壳样貌一致的话,这个人确实就是那个所谓的毁灭魔女!”
“呜呜?!!”
怎么还是被认出来了!!
就像是将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潭,掀起千层涟漪。在他说完那句话的瞬间,我便感觉周围投在我身上的目光一下子就变了。
变得更加的炽热,贪婪,以及厌弃。
不要……不要这么看着我,快把刚才那个人说的话忘掉……他是在撒谎……被困在里面的人根本不是毁灭魔女……只是个连自己面容都无法拥有的乳胶人偶……
我在内心如此祈祷,但倘若祈祷真的有用的话我便不会以着如此屈辱卑贱的姿态出现在这了。
“嘿!原来这个下贱的乳胶母犬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毁灭魔女啊……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年轻……”
我的内心暗叫不妙,想要加速逃离这片是非之地,但是来自脖颈上的一道巨力却拉着我原地打转儿。
转头望去,我发现莉莉丝不知何时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张挂在人偶上的笑容像是在嘲讽着此时我的丑态。
我几次尝试拖着莉莉丝爬行,但是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那种力气,身为乳胶犬的自己就连地面上爬行都需要莉莉丝的准许才能继续进行下去。
“啊啊,你们已经闻到魔女身上的那个香味了吗……真是涩情啊!我的小兄弟已经和我说已经忍不住了!!”
“我也想知道魔女的滋味到底是怎么样!莉莉丝大人!让我尝一下魔女的身体吧!我要为我们所有死去的同胞复仇!”
“这魔女,我要让她知道帝国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莉莉丝大人!还请满足我等的愿望!”
……
他们发出的话语一下子更加污秽与恶毒,似乎已经将我当成任人宰割的鱼肉那般,其中甚至有些暴民打算直接对我进行一阵近距离骚扰,但被国王派来的守卫拦在对我之外。
但最让我感到痛苦的不是这群出现在大街上的暴民的眼神,而是在那些建筑物的内部,是藏在那些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
从那里打在我身上的目光最是刺人,最是让我感到心痛。
原因无他,那些被囚禁在建筑物里面无法走上街头的人绝大多数都是沦为奴隶的王国人,其中就有不少年龄与我相仿甚至比我还要小不少年岁的少女们。
他们其中绝大多数人都因为长时间遭受帝国的虐待与无人拯救的困境失去对生的希望,在听到毁灭之名魔女的时候我明显能感觉到他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期待着那位足以匹敌大半个帝国的魔女拯救他们于水火。
可当他们看到我这副模样的时候,那份希冀的目光彻底被浇灭了,亦如不见一丝微光的纯粹黑暗。
身为毁灭魔女的那个我尚不能攻陷帝国拯救这些沦为奴隶的王国同胞,现在沦为莉莉丝奴隶的自己更不行。
我已经变成和她们一样,甚至命运更加凄惨的存在了。
对不起……救不了你们……对不起………现在的我自己也自身难保……请你们不要看我……不要再这样把那种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了……
我想要这短小的四肢飞一般逃离此地,可是来自脖颈上的痛苦却让我不得不停下来。
那位手里握着牵引绳的莉莉丝却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继续挂着那么一成不变的微笑,一边享受着人们对她的赞扬与气球,一边聆听着那些如雨点般打在我身上的恶毒语言。
这女人……希望借着这群人的贬低与责骂继续打击着我的自尊心……
“看呐,这就是大家对你抱有的恨意,因为你是那个杀了无数帝国人的刽子手!本来你有机会再也不会听到这些蚊子们的声音,本来你也有机会不会被我牵着出现在这,可惜——”
“呜……”
我发出一声微弱到难以察觉的呻吟,哀求着莉莉丝能赶快牵着我离开这片如地狱般的地方。
“你看起来是想要赶快离开这里吗?”
莉莉丝再次开口。
“呜嗯……”
在那将内心仿佛凌迟的痛苦下,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趴下来,用你的脑袋蹭我的腿,我要你发自真心实意地蹭。”
她用冰冷但却不容置疑的话语进一步瓦解着自己不断破碎又重组的心房。
“呜?!!”
一旦这个时候向莉莉丝屈服的话我就再也回不到以前的身份了,以后等待我的只会是永远没有尽头的堕落。
不行……这个头不能开……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莉莉丝的话语变得更加冷漠。
“如果你还继续保持那份廉价的自尊心的话,那就继续和我在这里耗下去吧,毕竟我时间多得很,享受赞誉的感觉也会让人身心愉悦呢。”
“呜呜……”
听到她的话,我感觉自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又被她赶跑了,身体里霎时搅动的玩具刺激得我又当众 [X] 了,大量黏腻的 [X] 混杂着乳汁与汗珠顺着肉色胶衣在脖颈处的接缝洒在地上,就连刺入尿穴的导尿管也以比先前更快的速度淌出晶莹的液体,很快便将原本空空荡荡的尿袋蓄上大半液体。
“你看!这骚货魔女又 [X] 了!没准她被我们这么骂心里还在偷着乐呢!”
“不止啊!你看那个装尿的袋子!一下子就多了这么多!真是头不合格的母狗呢!”
“不过说起来这魔女身上的味道真香呢,据说尝一口都能延年益寿,真想试试她身上的味道呢。”
骤然变得更加猛烈的狂风暴雨让我根本无力招架。
不要……快停下……求求你们不要说了……
我想要现在就离开这片地狱,可是那条被莉莉丝握在手中的牵引绳根本不允许我有任何动作,只能继续停留在原地忍受着所有人对我的语言凌辱。
我再一次回想起先前莉莉丝的提案。
只要彻底向她屈服的话……我就不会继续在这里遭受不必要的苦难了……
似乎有人在自己耳边低语,讲出让我无法拒绝的话。
可是另一道同样倔强的声音同样出现在自己耳边。
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我是背负着沉重使命的魔法师……不能主动做出这等和母犬无异的行为!
另一道声音接着传入耳边。
可是在这里平白无故地干耗着又能得到什么呢?短暂的屈服只不过是为了寻找更好的机会罢了。
听到这段话,我才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什么。
是啊……短暂的屈服只是为了积蓄力量寻找机会,一定不是彻头彻尾的堕落。
嗯……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确实没什么好怕的?一定是的吧……是的吧啊啊啊啊!!!!
我这也为自己的内心编织一个易碎的谎言大网,随后不顾一切地投身其中。
即便那道劝自己继续维持自我的声音再怎么响亮我都已经听不见了。
因为我啊……已经真的在用自己的脑袋碰到死敌的身体了。
就像是一只彻底被驯化的家猫那样,用着包裹在头壳下的脑袋亲昵地蹭着主人的小腿。
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做着这种极尽屈辱之事。
对不起……那个懦弱的自己真的支撑不下去了……
我感觉我一下子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就像是自己已经和那些站在周遭谩骂我的人处在两个时空。脑海内血液不断翻涌,此刻唯一能够听见的只是头壳蹭着对方腿部乳胶肌肤的摩擦声
从头壳内部溢出的泪水混着 [X] 时分的 [X] 在水下一点点汇聚成温热的水洼。
“哟?又哭了呀?你居然真的有这么脆弱吗?”
莉莉丝摸着我的头,再次开口。
“不过如果希望离开这里是小宠物的愿望的话,那就让身为主人的我满足你吧。”
紧接着,来自脖子上的那份力道便拖着我穿过人群继续前进。
终于能离开这片地狱一样的地方了吗?
我抱着这样的想法,被压得不堪重负的内心终于感到一点轻盈。
可是离开这片地狱之后,在前方等待着我的就不会是更加深邃的地狱了吗?
只是第一个上午对我的打击便如此重大,完全不敢想象接下去的生活有多黑暗。
我在莉莉丝的牵引下不知道在这条路上到底走了多久,我已经走到灵魂彻底解离,几乎是依靠本能继续操控身体的程度,才总算从络绎不绝的人堆中脱身,来到帝国都城内人迹稀少的地方。
在我视野的尽头是一座看起来类似研究所的府邸。
整座府邸的占地面积极大,基本就比都城内的王宫和两位大魔法师的府邸稍小一些。
看起来似乎是因为人们敬畏这里的主人而选择主动避开这条道路。
至于这座府邸的主人在感知到外界的来客之后,府邸的主人便主动出门迎接我们的到来。
那是一个面容苍老,脸上却带着无尽笑意的白发老人——前任王国大魔法师古德拜,也是对我抱有最强烈执念的反派。
“你们终于来了啊,我可等你们等得太久了!”
那个前几日还恨不得把莉莉丝塞进地狱的老人,今日就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大张双臂欢迎我们的到来。
莉莉丝对那怀抱视若无睹,笑吟吟地继续开口。
“前辈之命,晚辈怎敢不从?奈何这位魔女性子实在是倔,晚辈在昨日才勉强将她调教完成,带给前辈研究。”
古德拜收起手臂,正色道。
“要是莉莉丝阁下遇到困难可以和我提前沟通嘛!何必劳烦你一个人对这个可恶的魔女费心费力呢?”
莉莉丝笑而不答,接着开口。
“不知道这段时间前辈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是否有把握一举将这个魔女拿下?”
这里的魔女似乎另有所指。
古德拜同样露出笑容。
“我的伤大概养好了七七八八,但还有些魔女留下的暗伤迟迟无法治愈。原本也是没有把握拿下魔女,但有莉莉丝阁下的帮助,我便有把握了。”
“哦?那可要恭喜前辈能延年益寿了呐,等要是试验成功了你可要请我喝国王陛下喝一杯啊。”
莉莉丝说着,却似乎主动将我护在身后,不打算让古德拜继续观察着我。
古德拜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了,甚至可以用张狂来形容。
“那肯定的!莉莉丝阁下到时候想喝几杯喝什么用什么地方喝我都能满足你!”
嘶……怎么感觉这老头另有所指……看起来他不止是对我垂涎欲滴,就连这位浑身包裹在乳胶里的女魔法师也很感兴趣。
暴动的血液和永生法阵有关,因为无处挥发也无处提取,无法控制,如果不是自己被封锁的这么死不会唤醒魔力。
我明白了了!是索恩,
这女人的眼光看的真远啊,早知道不杀了她应该做成奴隶的。
紧接着,古德拜便挥手为我们指向通往研究所的道路。
“一直站在外面闲聊也不好,走吧,两位里边请。”
“那就有劳前辈带路了。”
和这两个加起来心眼子比我头发还多的魔法师相比,我突然意识自己先前的智斗有如小打小闹。
难道自己真的很笨吗?
我一边忍受着他们言语间的针锋相对,一边动用着这具不知道去往 [X] 多少次的身体来到研究所的内部。
在这里,莉莉丝为我一一解开拘束四肢的皮革套,脱去带有不同栓具的皮革内裤与胸罩,褪去身上所有拘束,只留下一具包裹在肉色胶衣近似于赤裸的人偶躯体。
因为长时间处于四肢折叠爬行的缘故,在身体上的拘束被解开后,我反倒对能自由挥舞的手臂感到不习惯,总是下意识以着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地上,将手臂折叠缩在一起才会感到有些安心。
虽然戴着笑容的头壳遮住了自己真实的面容,但此时随着呼吸不断淌着黏腻液体且无法收缩的 [X] 却暴露出了自己的窘迫。
我看了看头壳维持着诡异笑容的莉莉丝,又看了看满脸堆砌着古怪笑容的古德拜。
他们每个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无论是落在谁的手里我都不会有多好受,而现在这两个人将要联合起来对付我了。
我连享受这份自由的权利都没有,身体便再次在莉莉丝的命令下保持无法动弹的姿态。
这次拘束身体的不再是会硬化凝固,如同将肉体浇筑在水泥当中的乳胶,而是源于控制身体的神经在此时彻底断开连接后的最有效控制。
我突然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在哪儿了,确切的说,是在保留肉体触感的情况下,却切断一切意识对肉体的控制权,现在的我甚至就连眨眼睛与发出声音的权利也不存在。
这层包裹着我头壳的脑袋就这样被莉莉丝从外部打开,贯通着乳胶口穴与鼻腔的深喉 [X] 口塞和呼吸管被人握着头壳的外端,伴随着大量封堵在口腔内部的香津一点点从体内抽离。
咕呜呜呜!!好难受咦呜?!要昏过去了——
我在那伴随着极致痛苦与 [X] 的刺激下,想要发出极致高亢的呻吟宣泄痛苦,但到最后也只是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更加沉重罢了。
就连肉体在那 [X] 的侵蚀下也只是稍有不自然地颤抖,从下身伪造的乳胶甬道里泌出几滴 [X] 。
仅此而已。
这份极度平静的表现下却藏着极致的痛苦,
待到赋予自己崭新身份却又带来极致痛苦的人偶头壳被揭下,暴露在他们视线里的便是那张失去面容,全身上下仿若赤裸唯独在口部留有下身唇瓣构造口穴的色情人偶。
“呜……”
我似乎在肉体完全失去控制能力的情况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这是我第一次将如此丑陋的面容展现给除莉莉丝之外的第二个人瞧见。
如果忽略那些被困在地牢每天都在 [X] 过不停的笨蛋们的话……
但又有谁会在意人偶一声转瞬即逝的呜咽呢?
等到卡在体内深处的鼻管和深喉口塞依次被莉莉丝取下,我才感觉沉重的身体迎来一丝短暂的喘息空间。
虽然自己依旧因为 [X] 面具卡在口中的肉色甬道与贯通口塞无法闭上嘴巴,但好歹没有先前那种强烈到几乎昏厥的干呕感了。
“将一具丑陋的人偶装在美丽的人偶头壳之下,如此强烈的反差感让人心醉。莉莉丝阁下,我想我已经开始理解你的这部分审美了。”
看着我的这副模样,古德拜忍不住开口叹道。
“晚辈的审美能得到前辈的认可确实是莫大的荣幸。”
莉莉丝一边为我摘下脖子上的面具,一边回道。
“那什么时候能让我看到莉莉丝阁下面具下的真实面容呢,也许等我们共同挖掘到这个魔女的秘密之后,也许还能发生点故事。”
“这个啊,就要看前辈之后的表现了,我怕到时候前辈太贪心,还没吃抹干净这只魔女一不小心把自己撑死呢。”
“那可不会!我觉得我和莉莉丝阁下聊天的这段时间已经年轻好几岁了!等到真正从这魔女身上挖掘到永生的秘密,我觉得接纳你们两个姐妹花还是绰绰有余的。”
“呵呵,我怕古德拜老先生话说这么大,明天就闪到舌头呢!!”
这俩人的针锋相对似乎从还未进入研究所便一直存在着,尤其到了现在甚至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过莉莉丝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就是了。
很快这枚沉甸甸的项圈便被莉莉丝摘下丢在一边,在将那张肉色的乳胶全包头套从脑袋上揭下后,先前一直封锁在头套内氤氲热气混杂着大量黏腻的 [X] 与香津涌出体外,原本受到全包头套压缩的长发在脱离束缚后便一同膨胀,垂落在我的身体两侧。
即便自己的鼻腔与肺部受到乳胶的封锁,但还是闻到了空气中那个淡淡的带着令人羞耻的磁性荷尔蒙气味。
现在自己依旧因为那根贯通身体永久滞留体内的口塞被迫张开嘴巴,并随着自己的呼吸,不断有着微弱至极的低吟从口塞与严丝合缝的口腔间隙挤出,整个贯通口塞此刻也在意这极为缓慢的速度旋转,剐蹭着自己被乳胶包裹的敏感 [X] ,发出更加短促而高亢的鼻音。
至于那张失去面容的黑胶脑袋上一定沾着许许多多不可言说的液体吧?
被别人看到这副样子的感觉好羞耻……但无法操控身体的自己只能任由对方观察这样的自己。
等到这层象征着自己第三层肌肤的肉色乳胶一点点从身上褪去,封锁在胶衣内的大量热气变成氤氲雾气扑面而来,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令人难以忘怀的雌媚香气。通体包裹在黑色乳胶下的诱人身躯在身上散发着黏腻香气的液体修饰下,就像是一尊沐浴在清泉中的黑色活体雕塑,对应雕塑小腹部位上那道闪烁着妖异粉芒的淫纹则为这具极具诱惑力的肉体添上一份摄人心魄的诱惑美感。
虽然古德拜很想继续让莉莉丝摘下包裹着身体的这层皮囊,但很遗憾,他们对我的身体已经到此为止了。
无论是这层包裹身体外部连同内里都一同包裹的乳胶,还是身体的贯通塞子,亦或者说其他填满 [X] 的粗硕玩具与 [X] 内作为魔力中枢存在的宝珠。在被莉莉丝安进我身体之后,就没有任何重新取下的打算。
不过对于他们而言,要是真的能把身上这层烦人的乳胶脱下来才算是不妙吧?即便是莉莉丝也不愿意在和我签订奴隶契约后给予我最大限度的自由,至少现在的她还没有绝对把我放心让我操控魔力。
所以,这具包裹在漆黑乳胶下身体每一处 [X] 都被玩具彻底填满的乳胶人偶已经是我的完全体了。
一具丑陋,淫靡,诱人却又不是我的“我”。
不时在运作的玩具刺激着肉体又一次突破 [X] 的临界点,但是光芒大盛的淫纹却又阻断 [X] 的降临,浑身上下每一寸神经都仿佛在情欲的炙烤下渴求着一场足以焚尽一切的烈火降临,但却因为淫纹封锁迟迟无法 [X] 而散发着痛苦的信号。。
我就是在这肉体感到无尽苦闷的状态下,身体不受控制地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来自手术台周边的铐环将我的身体四肢与脖颈紧紧固定在台上无法动弹。
我呆呆地望着纯白色的天花板,那是现在的我所唯一能够看到的事物。
“你打算先对我的小宠物先做什么?是打算先抽血吗?”
“先抽血吧。”
他们三言两语间决定了接下去对我的打算。
紧接着,包裹着自己手腕部分的乳胶露出一个微笑的孔洞,长时间受到乳胶包裹的敏感肌肤在与空气接触的一刹那便泛红。
一根粗大的针管就这样毫无阻碍地刺破泛红的肌肤,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感,被禁锢在手术台上的肉体下意识微微抽搐。
随着莉莉丝的操纵,来自体内的暗红色血液正一点点吸进针筒内部。
可当它们离开我身体的一刹那,血液中极度活跃的魔力因子如同沸腾的热水不停躁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枚无法承载魔力血液的针筒很快便被彻底震碎,无数飞溅的血珠在空中留下一道妖冶绮丽的美景。
距离针筒爆炸最近的古德拜来不及躲避,就连身上结实的法袍也被侵蚀小半。
不仅是莉莉丝和古德拜都露出极其惊异的表情,即便是我也没有想到身体里的血液在此时会有如此爆裂的特性。
等到这些沸腾滚烫血珠落在地面,便将原本坚固的地板腐蚀出无数大小不一的坑洞,不断冒着刺鼻的白色烟雾。等到残留在血液里的魔力因子彻底消散,这些回归平凡的血液才重新沉寂下去,看不出任何异样。
发生在眼前的景象别说是他们,就连我自己也没搞懂身上的秘密。
也许真正知晓这一层秘密的只有那位总是将我当作孩子对待的老师吧?
“你确定她真的只是出生在一个极度平凡的家庭吗?我观察了她这么久可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独特的血液,这简直就像是永远不会熄灭的活火山!”
莉莉丝罕见地发出极为惊讶的声音。
“千真万确,她的身份你也是事先调查过的,无论是父母都只是平民,她真就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孩。”
古德拜的声音听起来同样极为震惊,甚至带着几分兴奋的颤栗,那张如蛛网般爬满皱纹的脸看起来一下子年轻许多年岁。
“我明白了!是索恩!这个家伙在自己徒弟身上的魔法阵动了手脚!她用魔法阵调整了自己徒弟的体质,让她有更大的机会冲击传说中的境界!”
“这索恩居然这么厉害……啧……早知道这样自己说什么也不应该去谋杀她,而是应该像对待这家伙一样把她永远拘束起来。”
“你在这后悔这些也没有用了。不如现在和我一起去研究一下她身上的秘密吧!不过无论她到底是什么怪物,接下去都能有希望也切实承载着我们永生的希望。”
“是啊……没想到这只小宠物身上居然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已经迫不及待把你全身上下再研究一遍了。”
莉莉丝伸出手在我的微微颤抖的肉体上不断游走着,柔嫩的乳胶肌肤相互摩擦发出细细碎碎的咯吱声,那份细密的 [X] 施加在肉体上仿若道道细小的电流,带动这具不受控制的身体下意识颤抖。
在这时,我感觉莉莉丝看着我的感觉也变得极其可怕,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女性亦或者是一个主人该有的样子。
虽然她本来就和正常二字完全不挂钩。
在永生的诱惑面前,很显然莉莉丝也把我当成了某种如同秘宝般的存在。
紧接着,一根特制的针管再次刺入我手腕上的静脉,那阵强烈的刺痛感正让这具困在手术台上的肉体无疑在扭动着,但因为束缚着肉体的铐环与契约的约束,我依旧是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动作,能稍微让眼皮动一下已经是我所能做的极限。
这次流出体外带有魔力因子的血液依旧在暴躁地跳动着,但却迟迟无法突破附着禁魔材质的针筒。这个新的容器也很好隔绝了魔力的流逝。
源自体内的血液一点点被抽取带来缺血的眩晕感,就连自己的身体也变得似乎比之前更加虚弱。等到整整一管血液被抽离身体,我便感觉自己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浑身上下说不清的疲惫
奇怪了……明明之前战斗中自己不止一次受伤流血,但为什么唯独这次血液会有如此暴躁的跳动迹象呢?
身上被动释放的治愈魔法治愈很多伤口,但唯独难以弥补先前血液流失的亏损。
自己体内的某部分特质确实因为血液的流逝短暂消失了,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自我修复完毕。
“看呐……这血多漂亮啊……”
无论是莉莉丝,还是古德拜都痴迷于这份血液的独有之处,但却无人在意被抽血者的真实感受。
一位失去自我身份的乳胶人偶,一只只能在地上爬行的母犬,一件被人肆意摆弄的玩具,一具躺在冰冷手术台无法动弹的实验品。
在前方到底还有什么身份在等待着我呢?
我并不知晓,我只知晓又一管带有魔力因子的血液在他们分配不均的争执中从我体内抽出。
如果不是莉莉丝注意到我的气息细若游丝拦住了古德拜,那个对延续生命最为狂热的苍老魔法师说什么也要从我身上提取第三针血液用来实验。
躺在手术台无论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我用模糊的视线看着那两道不知道在忙什么的背影。
有时候他们会因为从我的血液里发现某些成分而欣喜若狂,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因为操作失误让血液爆炸弄得自己焦头烂额。
在这时,我也从他们的推测中大抵明白了为什么此刻自己的血液会如此暴动。
这姑且算是老师留给我的祝福法阵的一种反击手段,用于当肉体与魔力彻底受到禁锢时,这道祝福便会强行催生出体内魔力的活性尝试对抗身上的束缚。
曾经不止一次轻松把我塞进丝袜茧子踩在丝足下的老师在那时便担忧起假如自己真的被人捕获陷入无法挣扎的境地怎么办。
在先前自己假意受到捆绑只是魔力稍稍受阻的情况下,自然无法触发这道法阵的反击机制。
可即便是高瞻远瞩如老师,也绝对不会有预料到身上的乳胶拘束居然如此之坚固与恶毒。即便是血液变得更具魔力活性的现在,也根本无法撼动这层不断抽取体内魔力慢慢加固的乳胶。
等到了已经彻底签订奴隶契约之后,我也再没有解开这层拘束的可能性,就连自己的血液也成为了别人的研究对象,
回到现实,这两个一脸笑容的大魔法师就在我的身边忙碌了许久许久。整个实验室出现的大大小小乌黑焦痕皆是实验爆炸产生的失败所留,甚至于有几次爆炸都已经波及到我,将固定着身体的铐环都炸断几个。
可惜这种程度的爆炸根本破开这层密不透风的乳胶,无法让我得到哪怕一点自由。
在暂时收集完血液内的数据后,这两个家伙便又将目光放在此时从我体内缓缓溢出体外的 [X] 与白色乳汁上,仿佛自己的身体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有关于我身上的一切都可以被用于永生的研究。
但很遗憾,这次从我身上收集到的体液只是带着淡淡魔力罢了,并没有那种让液体沸腾甚至是暴动的奇妙因素。
我就躺在手术台上看着两个实验狂人不停捣鼓有关于我身体的一切秘密,一直从阳光刺人的正午来到夜色薄暮笼罩大地的傍晚,我所能做的只是继续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任由体内那些可怖的玩具侵犯。
在玩具不停的折磨下,自己既无法陷入沉睡逃避时间也无法保持清醒思考事情,只能一直处在意识泛白,陷入 [X] 与寸止交织而成的死循环。
等到唯一固定在脖子上的铐环被他们解开时,时间已经是深夜时分,漆黑寂静的实验室在当下显得如此可怕。
莉莉丝把我重新塞进先前脱下的肉色乳胶皮肤和犬缚套装,并在体内安装上对应的玩具准备启程。
这时,整个身体站在阴影中的古德拜还恋恋不舍地挽留着我们。
“莉莉丝阁下,今夜天色已晚,要不您今晚在这里住下吧?这样我们好继续交流心得,我会用府邸最好的客房招待你的。”
寒冷的月光穿透玻璃门,打在他那张看不清面容的脸上,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狰狞恶鬼。
我被眼前这诡异的惨景吓得一激灵,突然意识到哪怕他们上一秒还是实验室的同事,但骨子里依旧是无时无刻不想置对方于死地的生死仇敌。
莉莉丝不动声色地轻轻踩了踩地板,发出哒哒的脚步声。
她朝门口悄悄挪了两步,随后才开口,将回答做的天衣无缝。
“承蒙前辈厚爱,但是晚辈毕竟也是有自己住所的人,要是被人发现半夜出没在前辈的居所岂不是会对前辈的声誉平白无故造成重大损失?虽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我可以不希望前辈受到如此多冤屈呐!”
古德拜看了眼平平无奇的地板,又看了看突然身体紧绷宛若猎豹般蓄势待发的莉莉丝,一丝丝极其微弱的魔力正在朝着她的身上汇聚,慢慢转化成无数道环绕着她身躯的液态乳胶。
见到此景,这个看起来如恶魔般的老人不由得惋惜地说道。
“既然莉莉丝没有打算和我共度良宵的打算,那我也不好强留阁下在这里了呢,不过阁下记得明天带着毁灭魔女来这儿的研究所!我们再次将这魔女好好研究一番,相比假以时日我们都能彻底走上永生之路!”
莉莉丝却是咯咯笑道。
“前辈,难道你忘记了,明天是洛斯与罗西两位大魔法师的葬礼,陛下有命,帝国内所有有头有脸的贵族都必须参加葬礼,甚至就连这条乳胶狗狗到时候也得参加葬礼呢。”
“那便葬礼之后我们再一同研究毁灭魔女便是。”
“好,前辈之命怎敢不从?”
“有莉莉丝阁下的这句话,那我便放心了!恕我年事已高,便不送二位了。”
“前辈告辞,”
“告辞”
……
在告别眼前那位几乎将整个身体融为阴影中的大魔法师后,莉莉丝彻底陷入沉默,她面朝那座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研究所,几乎是以着飞奔的速度拽着我到这走出古德拜府邸。
在确认周围没有古德拜的气息后,莉莉丝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松了下去,包裹在乳胶内的那对乳肉不断起伏,晃得我一阵眼晕。
如此剧烈的运动想必让她沾满汗珠的肉体亦如泡在闷热的桑拿房之中,即便包裹着面部的全包头套将她的表情定格在一成不变的笑容上,但我也能感到这具面具下如释重负的表情。
她一边拍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边叹道。
“呼呼,好险好险,今天自己真的大意了,差点被这老家伙留在这了。”
“呜?”
见我发出有些不明所以的声音,莉莉丝开口为我解释起先前的凶险之处。
“爱!我原本以为他会是和我一样的研究狂人,一旦进入实验状态就心无旁骛的那种,但我还是小瞧他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一边做实验一边在实验室里布置起隔绝动静的魔法牢笼。这个色鬼老头打算把我和你永远留在这,独占我们俩呢!”
“如果不是我在临走前发现异常,用脚把那道魔法阵悄悄咪咪地破坏掉,一场大战真的就在所难免,我差点就要你和还有那古德拜真说古德拜咧!到时候帝国为大魔法师的葬礼还要临时加一两口棺材给我进而古德拜也说不准!”
“亲爱的小宠物啊,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件事,无论是对谁都不能放下自己的戒备心,不然哪天被彻底吃抹干净也没地方哭去。”
“总之,还是让我牵着你回家好了。”
“呜呜呜!”
你才是狗!
下意识反驳莉莉丝的话语却被提前转化成母犬的鸣叫声。
大概是因为午夜的缘故,街上没有一点行人,就连路灯在这时也几乎灭得干干净净,唯一点着的几道路灯还是相当老式的煤油灯,根本无法驱散多少黑暗,反倒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感觉。
这当然不是什么好兆头,这恰恰说明今晚还会有大事要发生在我和莉莉丝的身上。
处于犬缚拘束的我和莉莉丝又在这条无人道路上走了许久许久,期间莉莉丝一直在防备着古德拜以及其他对我图谋不轨的人偷袭。
哪怕身处于黑夜,我也能感受到路灯无法驱散的阴影,以及建筑物的屋顶正埋伏着上百手握利刃的蒙面人。
莉莉丝不经意间路过其中一道高耸的建筑物时,乳胶汇聚的长矛刺死几个躲避不及的刺客,并将他们的尸体拉到近前,叹道一声不妙。
“嘶……怎么是只属于国王的暗影刺客?这该死的国王也不知道从哪儿偷来的情报,这才第一天研究,就这么着急想要从我们身边分一杯羹吗?”
莉莉丝说道这,话语间的冷意便加重了不少,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牵着我朝着地牢方向走去。
期间,在路上又发生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譬如明明是个万里无云的夜晚却莫名有着几道乌云笼罩在我们的头顶,又有几道闪电劈在莉莉丝的附近留下无数道焦黑的大坑。随后在远处便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譬如看起来好端端的屋顶总是东西从上面掉下去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声响,那听起来绝对不像是盆栽砸在地上的声音。
也譬如有许多和我们擦肩而过的蒙面人,结果没走出几步就握着自己血流如注的身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看起来睡得非常踏实。
原来夜不出户的帝国也能有这么精彩的夜生活吗?
我在心中不由得感叹道。
这样奇妙的景象伴随了我们一路,直到靠近那座阴冷却又让我感到熟悉的地牢时,这种迹象才慢慢消停下去。
直到牵着我重新送回地牢,并在地牢内部反锁大门后,莉莉丝才算是彻底放下心中的担子,重重松了口气。
从她胸口起伏的程度来判断,先前这条路的凶险程度完全不亚于说明一路上她遭受到的凶险完全不亚于在古德拜的府邸内部。
稍有不慎,自己便会被国王派来的手下强行掳走。
这对要时刻护我周全的莉莉丝来说,对她的身心无异于是场巨大的考验。
“呜……❤️咕呜……❤️哈啊……不要再刺激了呜❤️”
等到彻底确认安全后,莉莉丝这时才终于忍耐不住体内高涨的情欲,自己的双手几次无力地撕扯身上的乳胶都只能将自己真正的皮肤一同带起。在体内所有玩具高频的震动刺激下,很快便让她俱花枝乱颤的乳胶身躯去往 [X] ,那具诱人的乳胶躯体就直挺挺倒在地上,大量黏腻的 [X] 顺着她伪装的下身甬道与脖颈胶衣的接缝涌出,在身下汇聚成散发着醉人的香气水洼。
这份奇妙的气味,对于已经身为莉莉丝奴隶的来说无疑有着极为致命的吸引力。
即便自己脑子里再怎么不愿,但还是不可遏制产生产生出了有关于莉莉丝身上的淫靡画面。
在那层肉色的乳胶皮物之下,想必她的汗水早与 [X] 已将的身体浸透了一遍又一遍,把这具敏感的肉体封存在密不透风的闷热牢笼当中,将那名为苦闷的情绪滋养到极点。
好涩情……好像要……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顶着身体里那些玩具的干扰和古德拜做实验,又能应付完古德拜和刺客的杀局的。
看着眼前如此色情的景象,自己体内的情欲之火也被撩拨,恰时运作的玩具轻轻剐蹭着体内被撑的严丝合缝的敏感 [X] ,不断叠加的 [X] 混合着其他奇妙的感受在体内不断扩散开来,填满体内每处感官神经,窜过脊柱一路爬进自己的脑海,将心中还未成型的反抗意识再一次抚平。
“呜……呜呜……”
随着诱人的低吟不断从自己嘴边溢出,我的身体也在 [X] 的操弄本能地不停颤抖,不断有着黏腻的 [X] 顺着 [X] 里假 [X] 的抽插从花穴的缝隙里挤出体外。
在身体里其他玩具的一同侵犯下,这具彻底被情欲点燃的肉体就此去往同样美妙的 [X] 。
“咕呜呜呜!”
“哦哦哦哦哦哦!!”
两具包裹在乳胶里的身体不约而同倒在地上,因为体内恼人的玩具不断挣扎颤抖,却又只能顺从去往一个又一个 [X] 。
一时间,从莉莉丝与我嘴边溢出的呻吟不断在地牢内部回荡,与其他地牢内藏品本就不绝于耳的呻吟汇聚在一起,形成无比美妙的交响曲。
这层 [X] 的盛宴持续了很久很久,等到莉莉丝体内的玩具终于不再运作时,她才支撑着酥软的身体从满是晶莹液体的地板上站起,不过她并没有打算就此回去,而是一边发出断续的娇喘,拖着依旧在饱受体内玩具折磨的我来到地牢最深处停下。
再然后……这个叫莉莉丝的家伙便抱着我沉沉睡去,完全没想着回到自己家休息的打算。
这家伙……是打算把我当成抱枕了吗?岂有此理!
我试着给这个可恶的家伙来一脚报复她,但莉莉丝只是轻轻从头壳下挤出一句不准动的话,我与身体的感官链接便被应声切断,彻底变成一具无法动弹的木偶停在她的怀里。
她一边揉捏着我不停颤抖的乳胶小肚子,一点点沉入温柔的梦乡。
至于我,则在既无法动弹也无法 [X] 的苦闷中度过这漫漫长夜。
等到自己第二天恢复意识时,残留在前一日的疲惫早已彻底消散,就连因为失去血液带来的虚弱感也已不复存在。
我的体质似乎要比我自己所预想的更强一些。
在经过一阵简单的玩弄之后,我便被莉莉丝牵着离开地牢。
在去往那两位大魔法师葬礼的路上,我发现昨日在都城战斗留下的痕迹与尸体早已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就好像这座通体建筑物都有钢铁铸成的街道昨夜无事发生那般。
等莉莉丝牵着我来到墓园面见国王和古德拜后,作为漩涡中心的三人都默契地对昨晚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转而开始长吁短叹起两位大魔法师的生平事迹,并为他们的死亡感到悲伤,甚至就连带着人偶面具的莉莉丝也跟着那两个老狐狸一起假装落泪。
不过,这其中唯独国王的悲伤不是装出来的,因为他切切实实失去了自己的左膀右臂,成为在场势力最弱的人,哪怕自己依旧坐拥一位圣级骑士,上千禁卫军团与刺客的庞大势力,以及能随时调动几万人的军队,但也很难说在和两位大魔法师处在一座城市的情况下保全自己的性命。
不过莉莉丝和古德拜都不愿意偷袭国王而将背后露给对方,所以这三者微妙地呈现出三足鼎立之势,暂时谁也无法奈何谁。
但这份平衡只需要一个契机便会彻底打破,我相信那一天的到来真的很快了。
帝国,一个让玩弄人心的魔鬼进来都会自叹不如的国家。表面看光鲜亮丽,有着无可匹敌的武力,内部实则腐烂堕落,成为魔鬼们的游乐场。
就在我陷入如此思考的时候,他们又开始协商起王国的未来,讨论如何在不撕毁条约的前提下将整个王国吞入口中。
果然这群人就没安过好心!
听到这,我的心头不由一紧。
那个蠢货国王干的破事实在是太多了,但其中最为严重的一件事并不是背刺我,而是选择背刺我之后与帝国为虎作伥。
如果早知道现任国王是如此无可救药之人,我便应该提前把他从王座上摘下来换一个新的上去。
但我现在也只能想想罢了,无法做出任何事情改变两国的局势。
随着一阵丧乐的响起,先前还在愉快交谈的众人同时将目光放在墓园的入口。此时正有无数士兵抬着棺材依次走进墓园,为首最豪华的两口棺材自然是装着帝国两位大魔法师——洛斯和罗西的遗体,紧随其后的棺材装着的便是那位被我两道魔法活生生打死的圣骑士的遗体——那是帝国唯二的圣骑士,在这之后大大小小上千口棺材内装的便是其他死在那场战斗中的人们。
这些庄严肃穆的士兵们们把一口口棺材送入墓地,死者的家属们早已泣不成声,除我以外的几乎所有人在同一时间都默哀致敬那些被他们视为英雄的人,无论是否真的对他们真的抱有敬意。
而我,作为亲眼造成那场惨案的始作俑者,在以某人的母犬奴隶身份参加这场葬礼,看着眼前如此荒诞的景象只是感到说不上来的可笑。
尤其是想到那些早已被我打的尸骨无存的骸骨偏偏要伪装成无损的样子装进棺材时,我就感觉自己更想笑了。
“恶魔!”
“魔鬼!”
“贱人!”
“你不得好死!”
……
当自己的存在很快被人发现后,周围铺天盖地的谩骂便几乎将我彻底淹没。
每个人都对我抱有着极度仇恨的目光,恨残忍无情的 [X] 他们的同胞。
但在经历最开始内心世界的崩塌与重组后,我已经不再那么害怕这些人打在身上的目光。
我只是闭上双眼忍耐体内不断澎湃的 [X] 浪潮消磨时光罢了。
这场葬礼一直从早晨持续到正午时分,待到最后一口棺材被厚厚的尘土掩埋,来自都城各个地方的贵族们这才回到自己的领地,我也跟着莉莉丝和古德拜的脚步慢慢离开墓园。
等我们离开墓园后,莉莉丝便又马不停蹄地牵着我到古德拜的研究所一起研究起有关于我的永生秘密。
只是这一次,莉莉丝多留了一个心眼,在傍晚还没来临前便提前告别打算傍晚下手的古德拜,顺便还走了条更加耗费时间但是人流量更大的路避免刺客们的暗中偷袭。
等到一路小跑的莉莉丝牵着我重新回到地牢时,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她才总算松了口气,叹道。
“看吧,我就说在帝国当魔法师能累死人呢!每天都活的提心吊胆!既要防备古德拜那只老狐狸对自己图谋不轨,还不能进那个国王给自己准备好的套子。”
“要我说啊,还是生活在王国最是快乐,平日里也就装装一个小贵族潇洒度日,等到无聊时就去找索恩女士请教问题解惑,无论哪点都要被待在帝国当个处处受人掣肘的大魔法师强多了。”
“呜呜……但是……你杀了我的老师……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杀了你……”
察觉到我的愤怒,莉莉丝毫不在意地笑道。
“是啊……我杀了你的老师,但那又如何呢?为了能出人头地我可愿意做任何事!如果有一个能让我突破大魔法师的机会摆在眼前,别说是献祭一个魔法师,就算是献祭一整个国家所有人的命,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你不会觉得灵魂都被打上奴隶契约的自己真的能有反抗我的机会吧?”
“呜!!你这个坠入地狱的恶魔,已经没人能救你了!”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身体却没由来地泛起一阵困意。
就像是有着看不见的薄雾笼罩着身心,在那股困意的裹挟下,我缓缓闭上双眼,意识沉入漫无边际的黑暗。
“莉莉丝……我敲里……”
遗憾的是,那句咒骂终究没从嘴边吐出。
接下去的日子似乎都在一成不变中度过。
每天早上自己都会被体内猛然运作的玩具唤醒,聆听着地牢里各个角落传来的呻吟去往 [X] 。随后不情不愿的自己便会被满脸笑容的莉莉丝拖着去到古德拜的研究所,从体内抽取用以做实验的血液已达几十次,因此而失败的实验更是多如牛毛。
这个时候,身体被困在乳胶当中灵魂受到契约束缚什么都做不了的我只能在一旁欣赏着他们的丑态。
等到时候到了,莉莉丝便会带着我赶紧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不给古德拜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国王一点偷袭的机会。
这样两点一线的生活持续了很久很久,就在我还以为这样的日子能继续下去的时候,意外便悄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今日,混合着我少量血液的溶剂注射进体内的小白鼠并没有死去,在经历了一阵 [X] 的漫长等待后,它恢复一种超乎想象的活力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蹦蹦跳跳。
在那一瞬间,这两个身居高位的魔法师都难以压抑内心的狂喜,也和那只可怜的小白鼠一样开开心心地跳了起来。
即便他们无法复刻那道老师烙印在我体内的祝福法阵,但还是通过实验的方式一点点解析出构成这道魔法阵的冰山一角。
随后,古德拜迫不及待地将另一记针管扎入自己枯瘦的手臂。
像是时间在他的身上按下倒退键,只是片刻的功夫,我便看着那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便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笼罩在他头上的死亡阴影也因为这针带着我血液因子的溶剂而褪去不少。
现在的古德拜满面红润,直勾勾地望着我,仿佛就像是看着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
我毫不怀疑,如果不是旁边站着个莉莉丝,古德拜现在就会把我的血抽干。
不过就连莉莉丝那张一成不变的人偶面具上,我也感受到一种破土而出的野望。
永生,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虚无缥缈的词语,现在也是真的在我身上出现那种可能性了。
只是没想到,是用我身上的血让这群恶魔延续寿命啊……
饶是对永生不那么上心的自己,在看到眼前此景也忍不住在心中喃喃自语。
早知道自己的血有这种效果的话,我那时候就应该一头扎进实验室去寻找让老师起死回生的办法,而不是像是一只无头苍蝇那样陷入复仇的漩涡等到自己回过神来时已经彻底被蛛网捕获无法挣扎
一想到老师给我的永生祝福会被人拿去做这种实验满足一己私欲的实验品,我便感觉自己难过的无以复加。
至于接下去等待我的命运也已经很明朗了。
我会像是一具每天定时出产延寿药剂的商品,甚至不止自己的血液,就连自己的 [X] ,乳汁等一系列令人难以启齿的体液都会被高价卖出给每一个对永生以及毁灭魔女本身感兴趣的人。
而这一切,都与我本身无关。
但这日子到来的时间也出乎我意料的迅速。
在试验成功的第二日,有关于毁灭魔女的血液能让人延长寿命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毋庸置疑,那是国王眼线放出去的消息,为的就是不让这两个大魔法师独吞成果。
迫于来自国王和帝国各界的压力,莉莉丝和古德拜不情不愿地对外开放了购买魔女之血的购买名额。
帝国的国王很快便成为了第三个延续寿命的人。
紧接着……便是第四个,第五个……
每天抢着来前来购买延寿药剂的人络绎不绝,几乎所有人都将我视作永生的宝藏看待。
参与血液研究的人也不再局限于莉莉丝和古德拜两人,而是数位帝国的顶级魔法师都参与到永久永生秘密的行列中。
如此令人作呕的景象让我不由得闭上双眼,努力不去看,不去听,也不去想任何有关于自己的画面。
但任何一记来自肉体的刺痛都意味着自己的血液将会延长帝国某位贵族的寿命,这一切和我的主观意识无关,皆由那两位大魔法师进行推动。
为了逃避眼前的痛苦,我的心就此变得更加麻木,似乎已经认定自己就是只可怜的奴隶。
更多的血从自己体内抽出,更长被人们研究的时间,肉体感到更多的痛苦以及更加强烈的 [X] 。
眼前的一切似乎构成了我当下生活的主基调。
在长时间魔力血液的补给之下,古德拜已经恢复到看起来只有一位五六十岁的老人,从那种容光焕发的他身上完全看不见风烛残年的景象,就连他自己的魔力也隐隐接近全盛时期的我,成为名义上的大陆第一人。
至于莉莉丝,虽然隔着全包的乳胶头套我无法看见她身上的变化,但现在她的一举一动也看起来充满着活力。
不过面对实力更上一层楼的,即便同为大魔法师的莉莉丝,以及重新掌握大魔法师级力量的国王都对他忌惮三分,甚至有了养虎为患的担忧。
这时候的古德拜能做到几乎任何事情,但他现在最想做的无疑就是独占我,将名为永生的能力永远攥在手里。
但考虑到那道已经在我身上生效的奴隶契约,让莉莉丝有随时解封我迎战古德拜的能力,古德拜便只能继续放低姿态和实力远不如 她的后辈研究我身上的秘密。
有关于自己身体的秘密一点点被他们解析,无论自己擅长的何种魔法,现在他们都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就算是自己身上的封印彻底解除,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同时战胜拥有着三个大魔法师的帝国了。
更何况……身上的乳胶已经在和奴隶契约的加持下,其坚固程度来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就连创造这层乳胶的莉莉丝也感叹,就算是她自己也没想过用来封印我的乳胶能硬抗大魔法师的全力出手也毫发无损。
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帮助我从这层牢笼的束缚中脱离了。
我如此悲哀地想着,已经彻底被 [X] 驯服的身体在体内 [X] 球的刺激下再次抵达 [X] 。
要是老师的在天之灵知道我陷入现在这般状态,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让我潜入帝国的计划吧?
这样的生活似乎又持续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不会再出现其余变化时,变故却再次因为人们的贪欲生起。
在自己不知被关在帝国的多少日之后,莉莉丝照常打开地牢的门来见我。
但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牵着犬缚状态的我去往研究所,而是将我拘束着我身上的道具一点点解开,连同伪装身份的肉色胶皮一同脱下,待到封存在在肉色胶衣下的氤氲雾霭缓缓散去,那个藏着肉色胶皮下失去面容的黑色乳胶人偶便显现在莉莉丝的面前。
无论多少次摘下伪装身份的肉色乳胶,我似乎都会感受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心,总会下意识挡住自己不断嗡嗡震动的下流胸部和下身淌着黏不明液的 [X] 。
希望看到时刻保持着羞耻心的我,这也是莉莉丝对我使用契约条约产生的效果吧?
除了这件要求之外,莉莉丝又对我的意识进行哪些方面的篡改了呢?
仅凭借目前的推测来讲,完全想不到莉莉丝对我的其他恶毒行径,但这或许也在莉莉丝篡改的意识当中吧?
不过就算自己再怎么让内心麻木,但当自己往返于研究所与地牢两点一线的日子结束时,我也并没有迎来任何喜悦,反倒是开始害怕起接下去注定会发生的事。
要说现在唯一让我感到害怕的那件事,那便只能是——
莉莉丝摸着我的脸,似乎是打算在我身上缅怀什么。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发出声音。
“你猜的没错,战争就要开始了,我们将会借着肃清你们那国王的名义,向你们的国家发动战争,直到把你们的国王赶下台换成一个更适合我们控制的傀儡。”
“呜?!!”
我心头一颤,想要说些什么,但在控制着声带发声的项圈被拿走后,从自己嘴边发出的一切声音都显得模糊不清。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要这样……莉莉丝……不……亲爱的主人……求你……放过王国吧……
我在心中发出苦苦哀求,现实中的肉体也抛却廉价的自尊心朝着莉莉丝跪下,两只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臂,希望将这份心意传递给她。
莉莉丝挣脱我的手,有些不耐烦地开口。
“好啦好啦,你知道你还在惦记着你的故乡。不过小奴隶你就放心好了,我们提早打算出兵攻击王国的唯一原因也只是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国王借着契约的庇护背刺我们罢了,所以要死也只是死他一个人和打算阻止我们的士兵罢了。我们还不会恶毒到屠戮整个王国。”
“不过这也确实是个蠢蛋,他不会真以为一张没有效力的破纸真的能约束帝国吧?真正能约束帝国的从来都只是你这个毁灭魔女,可惜呐——”
“呜……”
太……太好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为此刻从脑袋里蹦出的庆幸感到悲哀。
莉莉丝接下去说的话又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你也不用太感激我哦,因为经历过先前和你的惨烈战斗,帝国直到现在也还未彻底恢复过来,所以那位国王陛下就打算只派一个人前去平定王国,他说那是当下最为合适的人选。”
说到国王二字的时候,莉莉丝也忍不住加重语气,显得极为恼火。
我突然意识到了莉莉丝所指的人选,一股凉意顺着自己的足底一路窜到头顶,化作无边恐惧笼罩着我的身心。
在体内口塞的刺激下,我发出极为强烈的干呕,牵动着那根贯通体内 [X] 的珠串,进一步刺激着这具敏感脆弱的乳胶肉体。
“呜……呜……”
不是的……不会的……也不应该的……一定不会这么巧合吧!!!
她一边摩挲着我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的乳胶肉体,一边说出了我绝对不希望听到的答案。
“那个只身一人去攻陷王的对象就是你。”
“呜……”
果然是我啊……
虽然早就做好了自己将会与故乡兵戎相见的准备,等到自己确认这个消息的时候,那股悲哀还是逼得我从嘴边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吟。
我觉得自己心中的某块区域彻底破碎,再没有了任何愈合的可能性。
如果自己那时候再小心一点……如果自己那时候再果决一点……那么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至少再不济,我也不会去当那个亲手攻陷王国的刽子手。
见我情绪有些低落,莉莉丝出言安慰道。
“你也知道的,我是个好人,虽然我自己也适时提到帝国不宜派出奴隶战斗,有损帝国颜面之类的话。但包括国王和古德拜这个老家伙在内的所有人都持有和我反对的意见,他们都说这是你建功立业的最好机会,”
“这就是一场可耻的逼宫!他们这群家伙就是看不得只有我一个人能占有你,所以才想到的把戏!我看今天他们把主意打在你的身上,明天就敢设计怎么让我签订奴隶契约了!不行,这个国王位子得想办法让我也坐上去!”
说到这,自己反倒也在生气的莉莉丝忍不住跺了跺脚,那只正在揉捏着胸部的手指也用力捏了捏,五根乳胶手指深深陷入我的乳肉,将积攒在乳棒内部无法释放的乳汁强行挤出少许。
“咕哦哦哦?!”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将自己的呻吟再次放大几个音节,撑开乳穴的乳棒加速震动,并不断旋转剐蹭着自己变得极其敏感的肉,不受控制从那对仿真 [X] 里挤出的乳汁濡湿那只正在抓握着自己乳肉的肉胶手掌。
与此同时,深埋在体内的其他玩具也开始一阵极为猛烈的运作,包括但不限于来自 [X] 塞对充盈着液体的膀胱进行的电击,假 [X] 在 [X] 里一次次的抽插撞击着魔力宝藏以及 [X] [X] ,以及那根贯通整个后穴的拉珠进行不同方向旋转时牵动整个体内乳胶 [X] 的强烈刺激……
在此时,就连撑开肚脐侵入体内的乳胶都加入到侵犯我的行列当中,将累积身体里的 [X] 送到更高点。
身体里的玩具……又开始了……
在视觉与听力一同被封闭并受到 [X] 痛苦的同时,身体的触觉却被无限制放大,所以超级生理极限的痛楚都被淫纹和乳胶转化为骗过痛觉神经的 [X] ,重新塞入被青鱼彻底填满的,将每一份产生的强烈刺激都拉拽至仿佛永恒一般漫长。
“呜……呜呜❤️……咦咦咦!!”
每一次 [X] 塞的电击, [X] 的撞击以及拉珠的旋转都让自己被口塞封堵的呻吟变得绵长诱人,整具肉体也随之倒在地上如同黑色的鱼儿那般不停扭动着,大腿相互交叠紧紧缠在一起,颗颗小巧圆润的足趾不安地扭动,舒张,从下身 [X] 不断淌出的黏腻 [X] 将这个地板都染上泛着高光的色情水渍。
待到肉体再也无法承载那份满溢而出的 [X] ,名为 [X] 的奖励便在淫纹的准许下如约而至。
“呜呜哇哇啊啊——”
随着绷紧到极限的肉体一阵无比猛烈的震颤,大量被封堵在花径里的 [X] 混合着白灼粘液一点点从自己被玩具封堵的缝隙挤出体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不断攀升的音节在提升到最高点后便戛然而止,只留下一具承受 [X] 余韵的肉体不时轻轻抽搐。
过了一会,等到乳胶重新将我的身心恢复到初始状态,莉莉丝才将我从地上拉起,继续开口。
“你将会被装进特制的炼金人偶成为帝国的利刃,去替帝国完成征讨王国的目的,走吧,我会带着你完成最后安装工作。”
待到她的话语彻底落下,我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跟着莉莉丝的脚步通往外界。
时至今日,我依旧无法习惯那道将自己照得无所遁形的阳光,尤其还是第一次以着失去面容的漆黑人偶素体走到阳光之下,出现在所有对我抱有强烈恶意的人们身前。
莉莉丝说,国王希望每一个国民都有看到曾经带给帝国灭顶之灾的毁灭魔女此时真实面容的权力,即便是身为大魔法师的莉莉丝也难以违抗整个帝国的意志。
注定无法以这份面孔见人的我一定会彻底消融在那阳光之下吧?
这一次只是国王和古德拜逼着莉莉丝将我真实的姿态展现给所有人欣赏。
那么未来呢?有关于自我的存在一定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沦陷。
我害怕着未来的自己会将被人看见这幅丑陋面容当做理所当然,我害怕着那个国王将莉莉丝对我的使用权扩大到所有人,我更害怕哪怕未来的王国同胞都会用着如此残忍的方式对待我。
我一边忧愁着自己的未来,一边踏上那条属于自己的不归路。
在经过一阵令人作呕的视觉凌迟后,我便和莉莉丝来到建立在都城地下的研究所。在研究所等待我们的人并不算多,除去那些场场必到的古德拜,国王以及若干护卫之外,也就寥寥数十人先前负责研究我血液秘密的研究人员。
但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当属那台足有五六人高的巨型机甲。
构成整个机甲的材料似乎皆为当下魔力传导性最强的合金材料打造成,兼具美观与实用。繁琐复杂的多道魔法阵刻印在机甲的外壳,呈现出流线型的机甲身体涂有漆黑哑光的涂装,并用少量银白色涂装出现机甲的四肢作为点缀。
机甲其中一只手臂上的手指如同利爪般蜷曲收拢,手臂外侧固定着以魔力驱动的光刃。至于机甲一只手臂则被改造成黑黢黢的炮口,能通过将高浓度压缩后的魔力实体化作为打出去。
但让我感到有些惊讶的是——驾驶舱并没有藏在机甲的内部,而是位于机甲的胸口位置。
确切地说这个不知是否能被称之为驾驶舱的结构是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前。
整个驾驶舱时有着能将人体固定在其中的镣铐,分别对应脖颈,腰肢,大臂,大腿,小臂,小腿,手腕与脚踝等等多处地方,甚至就连每一根手指与足趾都有对应的指铐固定。
此外,整个驾驶舱的外壳呈现出半透明的蓝色,内部则有大大小小无数连接着针头的导管,光是看到这些针管的存在,尤其是看到驾驶舱下方那三根狰狞粗硕的棒状物体,泛起不妙回忆的身体便感到浑身发软。
“这是……帝国的最新研究成果,一座由人体作为魔力电池驱动的机甲,他们称它为黑骑士……也是你的新归宿,你将乘坐这台机甲去完成你接下去的使命。”
莉莉丝抬头望着那台巨型机甲,不知道现在的她心中到底作何感想。
这时,我的潜意识里传来莉莉丝的声音,这是她身为奴隶契约主人对我享有的特权。
“啧!不过说是台机甲,其实它更像台控制你魔力的魔力限制器罢了,它所能发挥最大魔力输出甚至不及你巅峰魔力的七成。它的诞生,是帝国害怕让不受约束的你攻打王国会临时放水,所以便秘密制造能榨取你魔力作为动能的机甲,就连我也被他们瞒了过去。”
“等到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任由这群该死的家伙完成这台机甲的制作。我看这群该死的人下一步就要估摸着怎么把我也当成魔力电池塞进机甲!。”
这时,又一道声音传入耳边,是那对我毫不掩饰贪婪欲望的国王开口。
“莉莉丝爱卿来得正好啊,没想到你真的把毁灭魔女带来了,朕还以为你会继续和她窝在地牢里拖延时间呢。”
莉莉丝佯装没听见国王话语间的讥讽之意,笑道。
“国王既然为咱的小宠物准备了这么优秀的机甲,咱家怎么敢让小宠物睡懒觉呢?”
“有爱卿这份心意,朕感觉再好不过了!哼!也不知道帝国里那些宵小之辈流传的莉莉丝阁下有叛变之心,别让朕抓到幕后主使,否则定叫他后悔来到世上。”
“陛下,所谓的幕后主使想必就是那位隐藏在暗处的老国王吧,等到这场讨伐王国的战争结束,我们一起去讨伐前任国王可好?”
“莉莉丝爱卿所言极是,虽然前任国王那宵小之辈不成气候,但总有拥趸在关键时刻有人护他一命。有了莉莉丝和古德拜两位爱卿的帮助,我相信那个老东西很快便会无处可逃。”
“好了废话就说到这吧!请莉莉丝爱卿让毁灭魔女坐上机甲讨伐王国吧!”
莉莉丝微微欠身。
“是,陛下。”
我的身体便在莉莉丝的话语间失去一切控制能力,像是一只被无数透明丝线操控的木偶一点点提至半空中。我的身体也随着摆成契合机甲驾驶舱内部的姿势,送进驾驶舱内部。
首先受到机甲固定的是自己悄然绷直的双足,特定的指铐在箍住每一根足趾的末端后,便完成初步固定。随后来自腿部各处的铐环也同一时间禁锢住我的肉体,让我的双腿无法脱离机甲舱的束缚。
紧接着,填满自己下身的玩具们也进一步扩张内部的中空结构预留出可供舱室内三个棒状物体 [X] 的空洞。那三根对应下身 [X] 栓在此时也进入到我的体内并进行进一步膨胀固定,将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一道诱人的起伏。大量富含魔力的 [X] 顺着下身的 [X] 栓一点点被榨出体外成为催动机器的养料,原本沉睡的冰冷机甲在此时隐隐有了复苏的趋势。
“呜呜呜……咕呜呜呜……”
我发出痛苦而凄惨的悲鸣,变得难以忍耐的胀痛愉 [X] 糅合在一起不停冲击着自己孱弱的理智,但自己弓起的腰肢很快便被腰腹部的铐环牢牢禁锢在原地,收至最紧压迫着自己苦不堪言的内脏,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钝痛。
等到自己的整个手臂与脖颈都被对应的铐环固定上后,又有三根顶端为 [X] 栓设计的导管便分别刺入肚脐与乳首部位,让我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
只不过因为这些铐环对肉体强有力的拘束让自己挣扎的景象微不可闻。
与此同时,似乎来自项圈内部的针管穿透这层乳胶皮肤直达皮下血管,绿色的液体顺着针管被注入注入体内。
我的意识随之变得更加朦胧混沌,就像是脑袋被蒙上了一层无形的薄纱,难以进行任何有效思考。但肉体的敏感度却来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就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大手抚慰着自己敏感燥热的身体肌肤与内部的嫩肉,光是自己体内的乳汁被乳棒榨取的刺激都让自己差点去往 [X] 。
恰时散发粉芒的淫纹却又通过电流强行阻断这阵 [X] 的到来,让感到苦闷的肉体在无处挣扎的状态中中进一步发酵。
这具无药可救的肉体对 [X] 的依赖已经来到一种极其病态的程度,但身上控制着 [X] 的淫纹却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奴隶的身份。
此刻大量魔力被输送入体内的营养液强行催生,并顺着那些刺入体内的 [X] 栓混着体液榨出体外,魔力流失之快甚至有了隐隐超出身体承载极限的趋势。
“呜……”
又一声痛苦的低吟从自己的嘴里溢出少许。
肉体上一次感到如此痛苦还是被强行抽出血液的时候
不行……继续被困在这里的话……我真的有可能会痛苦致死……
我还想要继续挣扎,从这身只会带给痛苦的拘束中逃离。
但是驾驶舱内的头盔取代先前头壳的作用包裹住了我被乳胶勾勒出模糊曲线的脑袋,将自己的脑袋也牢牢固定无法动弹。
最后自己乳胶覆盖的耳朵,鼻腔以及被贯通口塞彻底塞满的口穴也分别迎来 [X] 栓的固定。
随着半透明的蓝色驾驶舱笼罩住自己的身体,来自机甲上机身清脆响亮的声音不断交织,这台沉睡已久的黑骑士正因为魔力电池的到来渐渐苏醒。
在视野陷入一阵长久的黑暗后,眼前的一切突然被一片白昼所取代,现在我正通过连接视觉神经元的机甲头盔用着我从未有过的清晰视野观察世界,甚至就连远处某位摸鱼的研究员的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至于显示在视野界面两端的各类虚拟参数虽然我都看不懂,但那正在不断攀升的能量槽想必是指这台机甲正在因为接收到足够的魔力而逐渐苏醒的标志吧?
耳边所能听到的声音也被刺入耳朵的 [X] 栓压制到只能听到自己呼吸,呜咽,心跳以及接受特定声音的状态。
此时,身体里的所有玩具都同一时间开始加速运作,从这具 [X] 权限被锁死的肉体中不断榨取精纯的魔力驱动这台机甲。
滚烫炽热的营养液顺着口部与后穴 [X] 栓直接流入自己的胃部与肠壁深处,维系着自己的生命体征,并把肉体改造到更容易产出魔力的状态。驾驶舱通过脖颈注射与鼻腔灌进的药剂则确保自己的思维时刻处于迟钝迷茫的状态,让我无法强行操控这台机甲成为反抗帝国的利刃。至于那些将肉体焊死在机甲上的钨钢铐环,也杜绝了其他人破开拘束将我解救的可能性。
但即便真的有什么攻击穿透驾驶舱的外壳,打在我的身上,但这层纤薄却比整台机甲更加难以破坏的乳胶皮肤也会庇护我不受到任何伤害。
帝国希望我操纵这台机甲,让那个归来的大魔法师以着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淫靡形象攻陷自己的故乡。
一具不断 [X] 供给机甲动力的魔力电池。
“她真漂亮啊……无论是这台黑骑士,还是被困在里面的生物电池,如此美丽的造物,我还是生平仅见。”
“是啊,要是能让我操控这台机甲,哪怕能少十年寿命我都愿意!”
……
人们毫不吝啬地夸奖着这台机甲,却完全忽视了我的感受。
啊啊……这是一件何等悲哀的事啊……没想到自己真的有与自己的故乡兵戎相见的一天。
在我还在思考自己该用何种方式抵达王国时,莉莉丝的身声音再次传入耳内。
“去做你应该做的事吧。”
这台刚刚苏醒的黑骑士在此刻便如同一头发出怒吼的巨兽,来自机甲背部与腿部的推进器喷出两道极为壮观的怒焰。
只是片刻之间,身体感受到的失重感便提醒我这台重达数十吨的机甲便在那推进器的运作驶离地面,并推动着这台沉重的机甲以着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划破空气的屏障,产生极为响亮的轰鸣声,在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中留下四道白色的尾焰。
10公里……
50公里……
100公里……
500公里……
……
我朝着王国的方向不断飞去。
上一秒还出现在自己前方不远处的群鸟,下一秒便被自己所在的黑骑士远远甩在身后。
无论是沿途的任何事物,在听到头顶划破空气屏障的爆鸣后,都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放在台机甲上。
在黑骑士的全速飞行下,我很快便跨过了那道令自己如货物般蒙羞的帝国边境城墙。
笼罩着整个帝国的琉璃色结界早已消失不见踪影,但我也还未注意到边境墙守卫们的新变化时,自己便已经来到帝国与王国交界群山之间。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在我的视野中飞速倒流。
速度之快,甚至就连有着机甲的辅助我也一时间难以消化大量灌入视野的信息。
这台机甲远没有莉莉丝所说的那么不堪,即便它无法将我的魔力全部榨取作为己用,但是这个根本足以远超飞龙种的机动性绝对已经为科技与魔法的结合撬开新时代的大门。
等到我回过神来时,那条曾经让自己和伪装成佣兵的莉莉丝走了十余日的道路也在机甲的加持下很快也走到尽头。
此时我已经回到自己的故乡,我站在王国那道相较于帝国要矮小不少的城墙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所有守城的卫兵。
在帝国操控着这台机甲的人什么命令也没有下达,只是任由他们观察着这台机甲时露出的各种表情。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它会飞到我们这里?难道又是是帝国的鬼把戏吗?不会是因为无法和我们开战所以跑来炫耀自己的科技水平吧?”
“看呐……这个铁疙瘩里面好像还困这个人……身上还插满了许多奇怪的管子!啧啧,这个身材穿着胶衣真是涩情到家了!”
“无论帝国搞什么鬼,想必他们也不敢随意撕毁条约的吧?毕竟国王陛下说这可是毁灭魔女大人参与进去签订的和平条约呐。”
……
你们这群笨蛋……不要傻站着……快跑啊……!
我拼尽全力地呼唤着他们,但是刺入咽喉深处的 [X] 栓只是灌输更多营养液到胃部,我的身体便再次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体液不断被 [X] 栓榨取,继续扮演着一具人体电池该做的事情。
此时机甲已经将黑黢黢的炮口对着城门,大量富含魔力的体液正随着玩具的全方位运作被 [X] 栓不断抽出体外,复杂晦涩的魔法阵正在炮口成型,将这些魔力转化成汇集成攻击故乡同胞们的炮弹。
“不好!这家伙是冲着我们来的!有敌袭!”
在这时,有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赶忙朝着周边的人大喊,但依旧为时已晚。
我只能绝望地看着接下去发生在眼前的一切。
一声沉闷的炮响划过耳畔,那颗魔力炮弹打在王国边境厚实的城门上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响,距离爆炸范围最近的人甚至来不及逃跑便被爆炸后的火舌吞噬,哪怕是处在距离爆炸中心一段距离的人,那些飞溅碎石和木屑也会穿透坚固的盔甲刺入人体皮肤,造成终生难以恢复的重伤。
一时间,整个城墙上竟是惨叫连连,那些尚未被攻击波及到的幸存者们瑟瑟发抖,完全没有了先前从容淡定的表情。
待到烟尘散去,原本那道与机甲一般高,经过众多魔法师加持的城门早已不见踪影,连同整个数米厚的城墙都被先前那枚炮弹轰成直径十多米的圆形大坑。
现在这些守城的士兵没有了先前的一点从容,我看着名为绝望的表情一点点浮现在他们的脸上,有人不禁喃喃自语。
“这可怎么打啊……”
直到终于有人崩溃发出第一声尖叫,他们便再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恐惧丢下手中的四处逃亡。
“是……魔鬼啊!!!”
此时唯一让我庆幸的便只是这台机甲确实如莉莉丝所言,并没有理会那些逃跑的士兵们,而是顺着那道在城墙上开出来的新门向着王国内部走去。
可是会有人因为那超出自己理解的恐惧而选择逃跑,也有人会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哪怕这是一场注定失败,以生命作为代价的战斗。
“你这个怪物……站住!!”
来自身后的怒吼让这台机甲停在原地,机甲顺着声音的方向回头,站在那儿的是灰头土脸,嘴角留着血渍的年轻士兵。
我认识他。
他是先前王国年轻一代中的一员,也是少数能认出我真实身份的人。
看到他,我便想起与自己先前同行便遭到帝国袭击的少年少女以及护卫军,也不知道他们回到王国后又怎么样了。
在明白国王不会再出兵攻打帝国后,意识到事情真相的他们是否还能回到以往的生活呢?
只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我是这儿的头头,如果让你这个帝国的怪物就这样进入王国,岂不是让我有愧于国王陛下,更有愧于塞菈大人吗!”
他喘着粗气,说到这又忍不住苦笑起来。
“虽然王国都在流传着塞菈大人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两国的和平,但见过塞菈大人一面的我当然知道这一切虚假的!我们的出卖了塞菈大人换来了这份虚假的和平!所以我忍受不了这个虚假和平带来的繁荣,选择跑到这里等待塞菈大人的归来。”
此时他抬头,望着机甲驾驶舱里面那具身体插满玩具不断微微颤抖的乳胶人形,心头微微一颤,有些哽咽地开口。
“不过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便知道自己也许再也等不到塞菈大人了……”
我明白现在的他心里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他接下去要做什么,可越是清晰地认识到这件事,自己越是感到痛苦。
不要……快跑啊……你等的塞菈她已经再也回不来了呜呜呜……现在出现在这只是一具失去行动能力的人形电池……
我的一切大喊都被贯通身体的口塞转化成微不可闻的呜咽,一切源自肉体的挣扎动作都被仿若焊死在身上镣铐死死限制。
我拼命挣扎,想要逃离这层可悲的钢铁囚笼。
我讨厌那些发生在我身前身后的一切。
“塞菈大人……果然您听得到我的声音吗?可没想到等我们再见时你却变成这样子了……早知道我也应该潜入王国为您贡献一丝绵薄之力的……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啊……”
看到此景,他不禁喃喃自语,等到他重新抬起脑袋后,最后一抹迷茫已经自己脸上抹去。
“总之,你要入侵王国的话,就请先从我的尸体跨过去吧!我在这里等的是塞菈大人,而不是你这个钢铁怪物!”
那位士兵怒吼着,手持着大剑冲向这台黑骑士。
但没有任何意外的,那柄剑砍在机甲坚不可摧的外壳上应声碎裂,就连士兵的虎口也因为这道巨大的反震力涌出鲜血。
他突然释怀地笑了,笑的如同孩子那般。
“果然还是做不到啊……”
接下去机甲只是轻轻会挥出一拳,我便听到铠甲与骨头彻底破碎时令人心痛的声音。
那位士兵就这样被砸飞数十米远,等到他落在地上时,胸口的铠甲已经彻碎裂,留下一道巨大的凹陷,再也没有了呼吸。
我亲眼见证了一位故人倒在自己的面前。
到了这时,我才突然意识到我背负的不止是老师,或者是某一个人的期望,而是一整个国家的期望。
这个国家会有多少人恨我,那也会有多少人爱我。
而现在爱我的人,无意识到了一个。
这是我用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所得到的惨痛教训。
原来在老师走后,我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孤单。
但是这一切都因为自己这草率的潜入计划走上一条不归路了。
随着又一股魔力从我体内榨出,机甲再次在推进器的作用下朝着前方疾驰飞去,强行被体内玩具送上 [X] 的我便无法继续深入思考刚刚发生在眼前的这些事情。
这台黑骑士走到哪,脚下的战火便蔓延到哪,
意识到在王国的边境城墙彻底沦陷后,国王便紧急调动了王国内的所有军队来抵御外来这台入侵者。
可面对这台从未记载在任何历史书的钢铁怪物,人们的战意便已经弱了三分,完全不敢举起手中的武器面对这台冷漠无情的黑骑士。
来自远方由多位魔法师构筑起的攻击性魔法,在这台机甲的强大火力下显得脆弱不堪。
仅是一击,这道不足半人大小的光束便轻易打穿了由多个魔法师组合在一起的巨型魔力光束。落在那些避之不及的魔法师人堆里,产生一阵巨大的爆炸声,留下一道数十米宽的圆形大坑,顿时间便造成极为惨烈的伤亡。
即便有着士兵顶着炮火的洗礼来到近前,并挥舞着手中的利刃挥砍这台黑骑士薄弱的关节部位,但他们的全力攻击也只是劈开黑色的涂装,在机甲上留成几道白色的划痕罢了。
但这台机甲的折叠光刃却能像切开奶油般切开士兵们坚固的铠甲与血肉,让他们还未来得及感受多少疼痛便已经死在这台机甲的手里。
至于那些真的对自己有威胁的魔法攻击,也往往会被这台黑骑士凭借夸张的机动性强行躲过。
紧接着,又是一具光弹落在人堆,造成极为惨重的伤亡。
我很想就这样陷入沉睡以逃避这残忍的现实,但通过脖颈与肚脐注射的药剂却不再维持意识的迟钝,而是逼着以着清晰意识迎来 [X] 的我观看着自己是如何 [X] 故乡同胞的。
通过驾驶头盔强行赋予自己的视野,我看见一个个朝着自己冲锋的士兵脸上的恐惧。
他们生命中最后的表情就永远凝固在那一刻。
每一次机甲挥舞的拳头,每一次劈砍的光刃,每一道光弹从炮口发出,都伴随着王国士兵们死亡时的绝望惨叫。
那些不断嗡嗡运作的玩具正不断残忍碾碎着自己不断重组的理智,将自己的肉体送上一阵又一阵的 [X] ,大量富含魔力 [X] 与乳汁都会通过 [X] 栓从已经变成电池的自己体内残忍榨取,顺着半透明的管道流到机甲内部转化成无比精纯的动力源。
紧接着,大量炽热的营养液通过口穴与后穴的 [X] 栓强行灌进自己体内,将自己受到玩具不停侵犯的小腹撑出一抹诱人幅度,这些飞速吸收转化成无比精纯的魔力。
无法承受玩具如此侵犯的身体在过量 [X] 的驱使下不断挣扎,震颤,痉挛,但就是无法摆脱铐环对肉体的强有力约束。
“呼……呼呜呜❤️”
身体……好难受……要支撑不下去了❤️可是……又好舒服……
即便自己想要发出呼喊,但一切受到受到口塞死死压制的微弱声音也根本无法穿透这层驾驶舱的外壁,我只能像是一团黑色的乳胶肉块那样被困在驾驶舱里面绝望地 [X] 与颤抖。
随着战斗的加剧,饱受战火洗礼机甲外壳烫得可怕,甚至就连驾驶舱内部也受到那股温度的影响,成为一道密不透风的蒸笼。大量分泌却又无处挥发的汗珠与 [X] 在在黑色的乳胶皮物相互挤压,发出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噗叽水声,进一步加剧此刻内心的苦闷。
在身体受到如此之多玩具的侵犯中,每一处乳胶 [X] 所感受到的 [X] 刺激都是如此极端。
两根满是颗粒的乳棒在在被撑开的敏感乳穴内肆意震动时让浑身酥软的 [X] 。 [X] 棒撑开狭窄的尿穴,用电击刺激着充盈膀胱的强烈尿意和刺痛感。假 [X] 毫不留情地在花径内肆意碾过肉褶不断抽插,撞击产生爆裂性的 [X] ,在与 [X] 小球对 [X] 内 [X] 肆意剐蹭与电击的一同作用下,便如同轰鸣的火山般在自己体内不断炸开。
但此时最让身体感到不堪的玩具当属彻底贯通身体连接连同 [X] 栓营养液的贯通珠串。
每一颗满是狰狞凸起的珠串运作时剐蹭敏感的肠穴 [X] 带来的刺激,简直就像是把 [X] 塞进随时会被彻底撑爆的气球那般,带动身体在体内珠串肆意侵犯下不断扭动着。随着珠串一同旋转的口塞剐蹭着无法动弹的乳胶小舌,搅动口穴与咽喉深处,因此带来的干呕反应将自己的一切呼喊都搅动的支离破碎。
刺入鼻腔控制呼吸道所灌入的高浓度催情气体进一步点燃了体内的欲火,将肉体所感受到的刺激放大到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不断运作带来刺激的玩具残忍地拓宽身体感官所能承受的极限。
尤其在肉体时刻保持清醒的情况下,自己彻底被开发完毕的肉体正在虔诚地记录着玩具强行烙印在身体上的一切感受。即便自己的内心再怎么不愿意,但是被撑开到极限的敏感 [X] 依旧在下意识夹紧,并吸附着那些不断搅动身体带来可怖 [X] 的玩具。
“呜……”
呜呃呃呃——又去了……自己的身体到底去了多少次呜……
每一块被抚平的 [X] 褶皱在受到玩具刺激时感受到的 [X] 都足以让人抵达无比猛烈的 [X] ,更何况是自己体内所有敏感带同时受到玩具侵犯呢?
不断被 [X] 冲击的意识有如坐上一一辆永远不会抵达终点过山车,上一秒还处在云端的意识便随着一阵无比强烈的失重感沉入地狱,还未等到自己去适应那叫人抓狂的沉重,我便再次被高高抛入云端抵达天堂。
呜❤️……呜呜呜……快停下……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呜❤️……
又……又要去了咦呜呜呜!!!咕哦哦哦哦哦?!!快住手呜呜!!!
尤其是被困在透明的驾驶舱当众 [X] 的羞耻感,在它们如同奶酪般融化后便成为包裹着自己身心的糖衣,仿佛要将自己的身心彻底消融一般,只能从那无穷无尽的 [X] 浪潮中感受到过分的甜腻……
自己的正随着 [X] 的粗暴袭扰一次次被撕裂,却又一次次被修补得更加坚韧。
每一次肉体迎来的 [X] 都伴随着许多人死在我的眼前,自己正将帝国刽子手的身份发挥到极致。
但现在无法动弹的自己甚至连稍微扭动足趾表达不甘心的权力都没有,就连一丝与人沟通的余地都不能留下。
不足一个小时的功夫,黑骑士便已经孤身一人攻入王国腹地,距离国王所在的王宫只剩下最后一道城市的城墙。
阔别许久,我再次见到了王国的国王。
但他很快就要变成亡国的国王了。
现在的他早没有先前云淡风轻的表情,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在城墙上不停来回走动,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至于这台机甲所经过的地方则是满目疮痍,留下无数道魔力炮击所留下的焦黑大坑与士兵们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味与血腥味,数千人就这样死在围剿这台黑骑士的战斗中。
我的内心也从先前看到同胞们个个死在面前的痛苦,再到意识到死亡已经成为一串冰冷数字的麻木。
就在这时……终于有人想起来我的存在,开始大声呼唤着那道注定无法被回应的名字。
“毁灭魔女……守护咱们王国的毁灭魔女到底去哪了!”
“她会不会放弃我们投奔帝国了?为什么还不出来拯救我们。”
国王听到了人们的呼唤,额头不禁一跳,因为他深知谋害我的计划他也是参与其中,甚至还在战后诓骗所有国民我甘愿牺牲自己为两国换来和平。
面对少许人的疑问,国王不予理会,他只是一个劲地指挥着士兵去送死。
现在的他已经双眼胀得通红,不断嬉笑怒骂着背叛了他的帝国,彻底陷入无可救药的疯狂。
等到黑骑士攻陷城墙来到王宫时,那个意识到已经无路可逃便在一声长叹中迎接了自己最终的命运——死亡
一道高浓度浓缩的魔力炮弹结果了他的生命,在地面留下有一个规整的圆形大坑。
国王死了,死在了那个被他背叛的人手里。
这可真是讽刺。
可我的内心非但没有感到一丝复仇后的轻松,心里反倒是随着事情进展变得更加悲哀。
如果可以……我宁愿希望自己依旧游走于地牢与实验室两点一线的生活,而不是将炮口对准自己的故乡。
“塞菈大人……您到底去哪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来拯救我们?”
哪怕直到现在,也依旧会有人呼唤我的名字。
可等到这台机甲来到近前,他们通过那层如蓝水晶般的半透明驾驶舱,窥探到被困在机甲里面无法动弹只能不断呜咽的那具乳胶人偶后,即便是心智再坚强的人也陷入彻底绝望。
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那个能在关键时刻保护他们的守护神了,有的只是一个作为人体电池所驱动的杀戮兵器。
“为什么塞菈没来拯救我们……难道……难道被困在这台机器里面的人就是塞菈大人吗?!”
“哈哈!我早就说这个新国王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他害的塞菈大人被帝国抓获!就这样还要你们还要捂我的嘴!说是塞菈大人甘愿牺牲自己换来和平!我呸!现在塞菈大人来找我们复仇了!我们所有人都要完蛋了!”
那位猜测出我身份的人彻底陷入癫狂,并朝着余下的有生力量散播着名为恐惧的种子。
我的心头一颤,却也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是啊……我来找你们“复仇”了,以一种我绝对不愿意进行的方式。
当我的身份被人认出来后,接下去的战斗过程便出人意料的顺利。
不再有人对这台黑骑士抱有对抗的想法,而是主动放下手中的兵器投降。
等到借着支援王国的名义的帝国大军来到王国境内时,接手的已经是一座毫无抵抗之意的国家。
帝国不费一兵一卒,只是一天的功夫,,便让整个王国的高层从内到外进行大换血,所有敢于反抗帝国势力的贵族都被剥夺爵位和平民们一同打入大牢,就连国王也变成帝国专门扶持的傀儡皇帝,并重新签订一系列有利于帝国的条约。
虽然王国依旧保留着王国的名头和独立性,但谁都知道王国从现在起已经名存实亡。
作为这一切的见证者,我自然同时受到了两端所有人的唾弃。
王国的人怒骂我是帝国的爪牙,是彻底堕落的魔鬼。
帝国的人则嘲弄着我是只只能任由帝国操控的傀儡。
如果干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的话,一定会更好吧?
至少我的故乡不会变得比现在更糟。
在今日之前,我从未有过如此强烈厌恶自己的想法。
抱着如此消极的想法,我重新驾驶着黑骑士回到帝国,见到了在那等待着我的主人莉莉丝。
她的气息相较于上一次见到时变得极其紊乱,甚至就连脚下的步伐也变得虚浮不定。就连赋予她人类身份的肉色乳胶也已经破损大半,被她用黑色乳胶进行仓促修补。虽然我还无法隔着里面那层黑色乳胶观察她具体的身体状况,但想必现在的莉莉丝也极为不好受。
同时,残留在她周边尚未被抹去的战斗痕迹也说明在我攻打王国的时候,帝国内部也发生了一场极其激烈的战争。
战争的主角想必就是莉莉丝,国王以及古德拜三方势力。
在见到我的第一刻,莉莉丝便忍不住和我讲解先前发生发生在帝国的诸多事情。
“哎!小宠物你是不知道你的主人差点就死在这儿了。就在你走后没多久,国王便主动找我开战了!虽然他手下的那位大魔法师和圣骑士不值一提,顶多只是能压制我,无法取我性命。”
“但再加上古德拜的偷袭可就不一定了。”
莉莉丝说到这,那张覆盖在乳胶下的面容也呈现出一抹微弱的变化,仿佛在对先前发生在身上的事情心有余悸。
“我本来我还想着通过让你讨伐王国这件事,以达成古德拜不插手自己的约定和国王的势力来一场决战,但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擅自和国王联合来算计我。就是自己再怎么聪明绝顶也想不到自己差点和你家那个死掉的前任蠢蛋国王一样着道了!”
“如果不是古德拜觉得时机成熟临时反水偷袭国王,又被我偷袭弄得三败俱伤,不然现在在这里等带着你的就不是主人我,而是有一个被做成魔力电池驱动的白骑士了!古德拜这个蠢蛋也真是的!因为他的突然插手,现在的我反倒成三股势力里伤势最轻的人了!”
“哼哼!现在我的最大倚仗回来了!我看谁还敢冒犯我!”
莉莉丝说完,便打算将我从机甲的驾驶舱里放出来。
那道命令也确实有传到我的耳边,让我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动了起来。
但也仅限于此了,那些如同焊死的铐环根本不允许我有任何动作。
“诶……奇怪?居然没自动解开吗?”
莉莉丝打开驾驶舱,观察着那些将我身体固定的铐环,过了半晌才恶狠狠地开口。
“这个该死的国王……居然偷偷对这台机甲做了手脚把控制权限偷走了!我居然又被他偷偷摆了一道!岂有此理!”
她试着强行拆解我身上的拘束,但过了大半天也只能用乳胶切开铐环外层的金属伪装,至于内部的禁魔钨钢并不是现在身体虚弱的莉莉丝所能强行破坏掉的了。
在意识到自己在那时无法把我从驾驶舱里面拖出来后,气急败坏的她便操控乳胶化成一团流体拖着这台沉重的机甲回到自己的领地,而非自己长期待着的地牢。
当晚,我似乎在草坪上度过一个不眠夜。
这个受到国王远程命令变得躁动不安的机甲有好几次试着擅自飞离莉莉丝的府邸,但一句传入耳边的简单命令便彻底将我体内的魔力锁死,让这台冷却的机体即将沦为一道彻底的废铁。
莉莉丝的这条指令,也顺带叫停了我体内所有需要通过榨取体内魔力运作的玩具们,让肉体即将到达的 [X] 戛然而止,无论自己怎么试着扭动欲求不满的身体取悦塞满乳胶 [X] 的玩具,但产生的丝缕 [X] 根本无法转化成一场足以释放内心情欲的 [X] 。
就在这个时候,有着太多蒙面的身影翻过庭院的矮墙。
他们分成两股人,一股朝着莉莉丝所在的府邸靠近,而另一股则将视线对准了我。
那些刚刚踏入府邸的刺客们很快便发出一阵惨叫没了动静,这座房门大开的宅邸如同深渊巨口,无情地吞噬每一个进去探险的勇士。至于打算当众搬走机甲的人,他们同样没走出多远,便被天上来的,地上长的乳胶长矛扎了个透心凉,变成一具具流着涓涓血泊的尸体。
当晚,我就是盯着这些尸体们直到意识再也无法维持清醒沉沉睡去。
第二天,不知道从哪套上备用人皮的莉莉丝和不知道为什么手臂脖子都缠着绷带的国王,以及看起来又老回八九十岁的古德拜进行了一场会谈。
会议内容的大意便是从现在开始三方不准再随意开战,以免被人趁虚而入,至于有什么重大决策也必须三方都同意才能通过。
至于能让他们坐在这里和和气气谈条件的前提自然是谁也无法控制这台机甲,让三方再次达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在失去我的力量之后,现在的莉莉丝无疑是这三股势力里最弱的那股,但同样折损掉唯一一位大魔法师的国王也是深受重创,至于古德拜……现在的他因为先前激烈的战斗又变成风中残烛的状态,巴不得三方赶快恢复和平研究如何继续用我的血研究寿命。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次会议的约束力大概和一张废纸差不多,但还是非常开心的在那张没什么用的废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假名字。
国王,丝丝莉,拜德
……这可真是毫无诚意的署名啊……
在这场会议的最后,笑容满面的三人便在不破坏我身上拘束的前提下,把整个黑骑士的驾驶舱拆下送到都城中心的新研究所。
我的生活便从往返于地牢与研究所间两点一线的日子,变成一直拘束在研究所无法动弹的状态,对我研究时长也从昔日的半日转成二十四小时全方位的研究。
即便在古德拜,莉莉丝和一种研究人员走后,也会马上有人补上空挡继续研究血液里永生的奥秘。
这种枯燥的日子又持续了多久呢?
或许一年,或许是三年?已经失去时间观念的我根本无法计算那只会带给自己痛苦的漫长时间。
我被困在机甲内的这段时间里,意识总是处在半昏迷的状态,即便因为难以忍受体内玩具的蹂躏想要做些什么事情,但是固定在身体各处的铐环总能将肉体的动作压制到最小,让我只能承受肉体不断受到玩具侵犯的痛苦。
那些过往的记忆正因为这暗无天日的囚禁生活一点点消散,留下的只是肉体不断受到玩具侵犯时的屈辱记忆。
我想要伸手去抓住那些不断随着风而化作砂砾剥离自己身体的回忆,但在最后只能看着它们一点点消散在眼前,无论多少次自己都无法用着这具孱弱不堪的肉体抓住那些曾经属于自己的宝物。
或许,在未来的某天开始,我的记忆里便只会剩下这些充满着情色的回忆吧?有关于身为魔女的一切,
有关与老师相处的记忆,都会一点点消失吧?
所谓时间……就是让人产生记忆的形状能一直维持下去的错觉,却又让它们趁着自己不注意时彻底消散。
想到这里,我便突然想要发出哇啊啊啊的大喊,想要流下饱含心痛的泪水,想要为那快要崩坏的心情寻找一个宣泄口。
可是现在的自己就连哭泣的权力似乎都不再拥有,那道名为奴隶契约的束缚已经将自己流下泪水的能力都残忍夺取,让我能用着人偶之躯行使着身为奴隶的义务。
随着这些记忆消散的,似乎随着血液抽离身体时某些附着在我灵魂上的东西。
如果那不是自己的奴隶契约的话——那便只能是……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知道从某一天起,坐在研究室里研究血液的研究人员便少了大概一半,前来看望我的人也少了那个对我最垂涎欲滴的国王,只剩下古德拜和莉莉丝两人。
而这两人的关系似乎也不再如先前圆桌会议上的那般和睦,时常有极其强烈的冲突发生。
他们两个似乎彻底撕破脸皮了。
困在驾驶舱还无法下来的我从莉莉丝口中得知,她和古德拜在长达半年秘密博弈中终于达成合作,在前些日子的雨夜里联合除掉那位对二人威胁最大的国王。至于原本属于国王的势力被两人彻底瓜分,今日刚刚登记的国王则是由二人共同扶持的傀儡。
不过有些遗憾的是,哪怕他们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上上任国王的踪迹,虽然上上任国王已经销声匿迹许久,自己微弱的势力也无法对帝国局势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在彻底清除他之前,便仿佛有一根刺扎在自己心头,浑身只觉不舒服。
这也是为什么已经撕破脸皮的两人不肯朝着对方正式开战的最大原因。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被困在这里数年,但当从莉莉丝口中得知具体被困的时间时还是会忍不住惊讶一番呢。
原来我被关进驾驶舱的时间只过了半年啊……也不知道王国现在那边到底怎么样了?虽然已经彻底沦陷成为帝国的从属国,但应该不至于整个国家都遭受到灭顶之灾吧?
我在心底默默感叹着时间的不公,质问着它为什么要让自己和老师相处的年岁看起来会比着如炼狱般的半年更加短暂,又愤恨着它为什么要将自己身为奴隶的刑期拉到名为永恒的长度。
我继续听着莉莉丝的讲述,虽然自己暂时还要被困在驾驶舱里一段时间,但距离自己的解脱之日也已经不那么遥远。
只需要一个简单契机,莉莉丝便能彻底撕毁与古德拜的协定,把我从驾驶舱里放出来。
虽然在那之后的日子依旧会如炼狱一般难熬,但能操控身体活动的感觉至少也要好过被困在驾驶舱里一动不动的无助太多。
不是吗?
继续被困在驾驶舱内的日子,我就这样一点点儿看着自己的滚滚血液被变成滋养帝国蛀虫的养料,感受着那道附着在灵魂上的灵魂力量一点点消散。
意识到药剂效果渐渐消散的古德拜似乎再也无法伪装自己的本性,研究血液的样子暴躁而又狂野。
但莉莉丝似乎对这件事毫不在意,只是站在一旁,用着那张永远维持笑容的人偶面具无声嘲笑着仿佛彻底被心中魔鬼吞噬的古德拜。
直到我被抽离体外的血液不再沸腾,直到某一天开始实验室内再也不见任何一个研究人员。
我便知道自己的解脱之日终于到了。
有关于我的研究终于要结束了呀。
当晚,一脸阴郁甚至是暴躁的古德拜打算强行将我带走,但是却被莉莉丝拦在门外。
散发着可怕魔力波动的莉莉丝做出请的手势,同样不加掩饰体内魔力气息的古德拜便跟着莉莉丝走出门外。
被困在驾驶舱内无法动弹的我感受到地面的震动,那是因为外界正发生一场大战导致的,甚至就连实验室坚实的墙壁也隐隐产生多道裂缝。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赢了,总之不要让实验室把我埋了就行,我可不希望我死的这么憋屈。
我在心底默默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