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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啊手动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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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49688字  |   免费   |   2026-08-16 23:49:28
第二日照常到来,但整个偌大的实验室里并没有任何一个研究人员那些负责从我体内抽取血液的机器也没有任何运作迹象,只留下我孤零零一人被拘束在驾驶舱望着闭上眼睛都能在脑内勾勒出纹理的天花板。

“呜?”

出于好奇,我难得从嘴里溢出一声疑惑的低吟。

但是无人给予我回应。

我试着挣扎,但是铐环还是牢牢将身体固定在原地,甚至就连下意识的呼吸都因为箍住脖颈与腰腹的铐环变得极为困难。

[X] 的痛苦进一步加剧了肉体的敏感度,将那些本就惊人的 [X] 再次放大一圈碾压自己的脑海。

就在这个时候,许久未能感受到的魔力似乎久违地回归自己的身体,让这具包裹在黑色乳胶内受到拘束的肉体如同插上无形羽翼,变得无比轻盈。

但是昨日那股因为失血过多产生的疲惫感在今日没有得到回补。

这是为什么呢?

感到有些疑惑的我自然在心底更加确认了那个答案。

但即便这样虚弱的状态,至少也要比一点儿魔力都感受不到强无数倍呢。

我操控着体内的魔力切开那些彻底焊死的铐环,打算先从狭窄逼仄的囚笼中逃出再说。

这样做的我无疑是忽略了某些身上的东西——那些刺入体内和玩具紧紧连接的 [X] 栓。

来自体内各处的拉拽力带来几乎让自己险些昏死过去的强烈刺激,与此同时彻底被唤醒的玩具们又开始一阵极为强烈的运作,进一步加深此刻肉体所感受到的一切痛苦与 [X]

刚刚从驾驶舱里爬起的身体便因为肉体彻底脱力重新砸在驾驶舱内。

还未等自己因为体内疼痛所发出痛呼,便因为下一秒彻底冲垮理智的 [X] 被挤得彻底变了调子。

“呜呜呜呜?!咕咕咕咕呜呜呜!!!❤️”

好刺激呜呜呜?!要去了咦呜呜?!❤️

即便我的身体已经失去铐环的束缚,但这些来自驾驶舱各处的 [X] 栓也依旧履行着拘束身体的任务,把我牢牢固定在驾驶舱里无法离开。

自己的身体此时正因为体内不断涌来的 [X] 刺激而挣扎着,但无比孱弱的肉体根本无法脱离连接着体内各处玩具的 [X] 栓,反倒是因为身体进行如此剧烈幅度的挣扎,进一步牵扯 [X] 栓带动体内玩具进行一阵更加猛烈的洗礼。

哪怕抽取血液的机器不再运作,但是连接体内的 [X] 栓依旧为这具肉体输送高浓度的催情气体和滚烫黏腻的营养液,一边维持着肉体的健康,一边又将肉体推送到史无前例的敏感程度。

此时出现的 [X] 反应让自己的肉体仿佛变成人体喷泉,体内大量分泌的汁水正顺着这些 [X] 栓不断被抽离体外,乳胶皮物之下的肌肤也已是汗湿一片。自己包裹在黑色乳胶内的身体全身肌肉紧绷,并高高向后扬起,呈现出一抹极其诱人的弧度。双手紧紧握拳,蜷缩在一起的足趾不停抠挖着身下沾满黏腻 [X] 的金属板。

不间断出现在这具肉体的 [X] 反应像是一柄柄重锤,不断将自己的肉体蹂躏地酥软一片,将脆弱的意识与理智砸地粉碎,只能不断从受到口塞封堵的乳胶嘴穴里发出无数意味不清的呻吟。

等到我将那些刺入自己体内深处的 [X] 栓一点点拔出体外时,已经是自己被这些 [X] 栓和玩具弄晕直到再次苏醒后的事情。

此时自己的肉体却是如同一滩烂泥般,浑身上下都像是散架一般,每一处血肉与细胞都在因为先前过激的玩弄而散发着无比痛苦的信号,身体所有穴肉更是红肿不堪,甚至是有些麻木难以感到知觉,只有闭上双眼仔细感受时才能感到那些部位正隐隐作痛。

随后自己体内的魔力被抽取少许,化作治愈魔法拂过肉体,将残留在体内的疲惫抹去大半。

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明明这种被动释放的治愈性魔法应该做到让肉体彻底恢复最佳状态的,为什么现在反而做不到了呢?

想必这道治愈魔法的弱化也和自己血液中的奇异现象消散有关吧?

我拖着这具依旧孱弱疲惫的身体,试着将这些连接体内各处的 [X] 栓挨个拔出。

此时每根 [X] 栓的离体,都伴随着这具乳胶肉体肉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沾在 [X] 栓上的黏稠液体随着不断飞溅撒在四周,打在不断扭动的乳胶身躯上泛起淫靡而诱人的油光。从发出的高亢呻吟在自己将 [X] 口穴的 [X] 栓拔出后便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咕……咕呜呜!!❤️”

“呜啊啊啊——咕哦哦哦!!❤️”

好刺激咦呜呜?!!我讨厌……呜呜呜!!这些……玩具呜呜!!

大量体力与魔力正随着那深入骨髓的强烈刺激飞速消耗殆尽,尤其是在将刺入自己肚脐与乳穴的 [X] 栓拔出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与 [X] 猛烈到让自己甚至忘记如何发出声音,只能紧紧绷紧恢复自由的肉体,任由其不断砸在驾驶舱室随后又高高弹起。

在将下身三个大小不一的 [X] 栓依次拔出时,那种强烈刺激便攀升到肉体完全无法忍耐的程度,大脑完全无法承载的 [X] 满溢而出,不断在自己受到情欲炙烤的体内激荡,随着自己不停抽搐的小腹,一阵接着一阵的 [X] 顺着自己被体内玩具堵得严丝合缝的 [X] 里不断咕啾咕啾挤出。

自己几次试着握住那枚带有 [X] 式注射器的项圈,但是沾着 [X] 的乳胶小手却一次次在光滑的项圈表面上打滑。即使自己好不容易握住这枚箍在脖子上的项圈尝试用魔法拆解,但下一阵来自体内玩具搅动 [X] 的刺激便将凝聚起来的魔法震散,紧紧握着项圈的小手也因为身体的脱力只能无力地垂落在身边。

“咕呜呜呜!!”

我讨厌……我讨厌你们!!

在这场单方面受到 [X] 欺辱的拉锯战中过了很久,直到我终于趁着理智尚未被玩具彻底击溃的间隙,用最后一点魔力切开了箍住脖子的项圈。

到了这时,我终于恢复了自己所能享受到的最大限度自由,体内那些肆虐个不停刺激着敏感 [X] 的玩具也因为榨取不到一丝魔力而停止运作,就连那道闪烁着粉色光芒的淫纹在此时也彻底暗淡下来。

我隔着蓝色的透明驾驶舱,眺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再次刺激到体内的玩具陷入一阵无可救药的 [X]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从驾驶舱里出来已经得是好几天后的事情了吧?

我躺在驾驶舱过了很久很久,才掀开头顶的玻璃罩,一点点从里面爬了出来。

大概是因为许久没有操控身体运动的缘故,刚刚爬出驾驶舱的我因为忘记如何迈动双腿在地上支撑身体。

毫无防备的身体理所应当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原本卡在穴间的玩具底座因为受到重力挤压似乎又朝着体内前进一点,受到假 [X] 撞击的 [X] 球震颤 [X] 内壁刺激的身体再次酥软下去,喉间肌肉下意识收缩夹紧体内的贯通塞子进一步放大那种无处不在的反胃感,伴随着体内受到玩具挤压的 [X] 涌现的可怖 [X]

还没感到一点自由的肉体再次陷入不可遏制的 [X] ,好不容易凝聚一点儿的魔力再次随着肉体抵达 [X] 而被残忍榨干。

但下一次治愈魔法的回补,似乎相较于先前那次的效果更差一点,只能勉强让肉体恢复到一半体力的程度。

在这时我也大致确定了一件事。

那道曾经老师烙印在自己灵魂深处的祝福魔法,已经随着血液不断被人抽出用以研究而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不再能提供让我长时间维持健康状态的魔力。甚至就连自己的魔力本源,似乎也因为血液的大量流失受到不可逆的损伤,甚至会有枯竭的风险。

就像是密封的容器支离破碎,出现无数道裂缝,即便事后进行修补,也无法再如先前那般承载如此庞大的魔力。

现在的我或许会一点点而从有着大魔法师级别实力的奴隶一点点退步到一级魔法师,二级魔法师,直到最后一点魔力都无法存在的我彻底沦为一个凡人,就连自己的寿命也会随之衰减。

就是不知道体内血液被抽取无数次的自己到底还会剩下多少寿命呢?

验证我这些猜测的有三点。

其中一点便是那些抽离身体的血液不再与先前那般躁动,

第二点便是围聚在我身边的研究人员日益减少直到现在再也没有。

而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古德拜这些日子的反应,能让他卸下伪装变得愈发暴躁,甚至是恐惧的唯一可能性便是我的血液已经不再支持这位行将就木的老人继续延续自己的寿命了。

即便是永生魔法,也无法做到让一个人真正延续自己的寿命吗?

或者说,所谓的永生魔法,只是那时候的老师许下的美好愿景并为之努力的结果呢?

还未等自己适应如何用这样的身躯迈开双腿,自己的双腿便在某股力量的作用下绷直双腿,像是足部被套上一双无形的芭蕾舞鞋那般,将身体全部重量与平衡都积压在脆弱的足趾上。

假如不是魔法强行维系着肉体平衡的话,或许我会连第一分钟都坚持不了便倒在地上吧?

但这股钻心的刺痛却切实顺着自己受到重力挤压的足尖不停钻入脑海。

刚试着让抬起的脚尖落地,自己便因为这股疼痛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闷的低吟。

“呜……”

“咕呜呜!”

紧接着,那些沉睡在体内的玩具便随着自己行走时胯骨的摆动撞击着自己的腔膣 [X] ,让那声饱含痛苦的呻吟染上情欲的粉色。无论是脆弱的膀胱,敏感的花心还是后穴深处的肉褶,在此时受到体内各处玩具挤压撞击时都在产生夸张的形变,为时而平坦时而起伏的乳胶小腹勾勒出玩具撞击体内 [X] 的模样。

从贯通口塞内封堵的呻吟随着痛苦的加剧再次提上一点音高,发烫一片的脸颊想必已经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色,只是因为连同面容与长发一团吞没的乳胶而无人能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只能通过覆盖在脸上,产生细微变化的乳胶轮廓猜测现在的我一点也不好受。

我颤抖着,支撑着身体艰难地迈开下一步,在心底默默诅咒着能对自己做任何事情的邪恶主人。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莉莉丝似乎也不愿意给我一点儿真正的自由,要让我踮起脚尖像是个跳着芭蕾舞的舞者那样迈步。

我严重怀疑先前潜入束缚时,那两条包裹身体的连体丝上的踮脚诅咒也是莉莉丝的手笔。

不然既然自己刚从驾驶舱里爬出来肉体便受到如此制约,这也意味着莉莉丝已经察觉到我已经醒来到了吧?

发生在昨日的那场战斗,想必是莉莉丝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想到这,我便打算找个地方就近休息等莉莉丝的回归。

但还未等我屁股坐下,一道毫无杂质的机械性女声传入耳边。

“出来接我。”

我心底暗叫一声不妙。

还未等自己做出任何反应,这具身体便被强行切断与意识的联系,随后又在这身如同丝线般的乳胶的操控下,擅自动了起来,完全不顾当事人的意愿与肉体的疼痛,优雅而又坚定地迈步朝着实验室外走去。

呜!!

现在失去一切肌肉控制唯独保留感官的自己甚至连因为发出的呻吟都小到足以忽略不计,不过这不妨碍我在心底咒骂自己的主人就是了。

即便肉体已经彻底屈服于 [X] ,但我对她的愤恨想必也会延续到自己意识的彻底消解吧?

等到我沿着受损愈发愈发的实验室内部走到门外,发现这个研究所的外部乃至于周围数公里的建筑都因为一场旷世之战彻底化作触目惊心的废墟,无数来自都城各地的魔法师与士兵正在加紧重建都城的工作,他们脸上淡漠的表情似乎说明他们对帝国最高权力的纷争已经司空见惯。

我很轻松地便在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中见到了那具浑身包裹在肉色胶皮里的高挑身影。

莉莉丝。

望着这家伙的背影,我心中不免浮现出诸多思绪。

没想到她真的在这场三人棋局中笑到了最后,成为帝国里最大的赢家。

她的愿望成真了。

我想要说些什么,但失去身体控制权与项圈后,自己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莉莉丝转过头,那张包裹着脑袋的乳胶面容微微翕动。

紧接着那张阔别许久的肉色乳胶皮物再次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贪婪而紧致地吸附着黑色的乳胶肌肤,勾勒出自己愈发色情的诱人曲线。

伪装成中空甬道的乳胶棒刺入自己玩具中空的内部,再次膨胀一圈的玩具将包裹着它们的敏感 [X] 撑得更加纤薄,随自己轻微的呼吸,自己都能感受到包裹着玩具的穴肉相互挤压时的强烈 [X] ,以及彻底撑开肉褶的玩具剐蹭敏感 [X] 时难言而喻的刺激。

“呜呜呜……咕呜❤️……”

包住整个脑袋的 [X] 面具再次用那根狭长的中空口塞封死了自己发出声音的权力,并通过那枚项圈将两层乳胶的接缝压制,抹去接缝的痕迹,让这两件不同的包裹物仿佛融为一体,毫不留情地吞没了自己的肉体。

最后随着人偶头壳覆盖住自己呈现出屈辱口穴的肉胶脑袋,我又找回了自己丢失许久的身份。

一个属于大魔法师莉莉丝的人偶奴隶,而不是每天都要被禁锢在实验室抽血的试验品。

我的意识现在又能感知到肉体的存在了。

我控制着受到玩具不断剐蹭挤压的喉咙,顶着随时要将自己弄得昏厥的干呕感,通过项圈一点点发出带着痛苦的声音。

“呜……莉莉丝……”

莉莉丝回道,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容上感受不到一点情绪的拨动。

“回来了?”

“你……你把古德拜杀了?”

我再次朝她开口问道,下一秒自己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出现在她的怀里。

明明自己体内早已被粗硕狰狞的玩具不留一丝间隙地塞满,但是虚假的乳胶穴肉受到对方指尖剐蹭时,那种仿佛真实的敏感穴肉受到刺激的触感便如同粗大的电流窜过脊柱,还是让自己猛地绷紧腰肢,脑子再次陷入一片空白,甚至就连自己后 [X] 的肉褶花蕾也因为小指的剐蹭感到如触电般的 [X]

不出一会,自己的下身便传来一阵液体受到挤压的噗叽水声,传入耳边化作情欲的助燃剂,进一步加深那仿佛永远不会烧尽的情欲。

通过项圈所发出的声音已不再是任何完整的话语,而是饱含情欲的破碎低吟。

“莉……呜……莉莉……呜咕呜呜……”

随着莉莉丝的另一只乳胶手指对自己这对软乎乎的乳肉肆意揉捏,体内 [X] 的积累伴随着不断受到挤压变化的胸部再次爬上新的高度。

就在这时,自己凸起挺翘的虚假蓓蕾被莉莉丝用指尖轻轻夹住剐蹭,探入下身 [X] 的手指也强行抽离紧紧吸附着手指的敏感 [X]

本就因为乳棒封堵强制泌乳的乳穴怎么能经受到如此刺激的玩弄?再加之手指触及乳胶 [X] 时牵扯到其他体内那些不可名状的玩具施加的 [X] ,并没有受到淫纹封锁 [X] 的肉体很快便抵达了所能承载的极限。

“咕呜!”

随着一丝受到强烈刺激的沉闷惊喘划过自己被口塞封堵的喉间,肉体在进行一阵猛烈至极的痉挛后便彻底倒在莉莉丝的怀里。

自己先前受到手指刺激的乳首不断从乳棒的间隙内泌出白色的乳汁。

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与粗重的喘息,不断张合的下身息肉喷吐芬芳热气,黏腻的 [X] 与肠液正顺着微微回缩的 [X] 不断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流到身下,汇聚成晶莹的水渍。

这层赋予着自己人类身份的乳胶似乎要比上次穿戴时更加精妙,让自己的肉体哪怕内里已经彻底被玩具填满,依旧能感觉到 [X] 受到手指抚慰的强烈刺激。

我一点点抬起脑袋,用变得更加无序的话语朝莉莉丝问道。

“你……呜❤️……最后……又杀掉咕呜❤️……咕德拜吗……?”

“下次要叫我莉莉丝我主人哦,这次就原谅你了。”

“呜❤️……”

我瘫软在莉莉丝的怀里,感受了一会自己的头发被她的乳胶指尖摩挲时的触感,随后莉莉丝才再度开口。

“虽然昨晚那场战斗是我赢了,但我可没有闲工夫让自己的国家再凭空少一位顶级战力的手下了,现在经过两次战争的帝国各方面都是百废待兴,不仅需要预防蠢蠢欲动的边境贵族们对我们有些念想,更要提防前任国王的残余势力。我现在依旧需要自己那位手下败将的帮助。”

“不过永生的念想嘛……嘻嘻嘻……不仅是古德拜……现在所有人都不会有这个念想了,你应该注意到你自己身上的变化了吧?”

莉莉丝盯着我,继续发出声音。

“你身上的那道祝福法阵在这群吸血鬼漫无止境的压榨里变得支离破碎,不再能赋予你如精灵种那样长生的能力,甚至就连你自己也会因为魔力本源的亏空,逐渐跌落魔法师的境界直到沦为凡人。”

“若非当时的我势单力薄,根本不会允许自己最珍贵的藏品受到如此玷污!这群趴在你身上吸血的蛀虫!等有时间了我要一个个清算他们!”

虽然自己已经用肉体确认了消息的准确性,但从莉莉丝嘴里听到这番话时自己还是忍不住颤抖,想要不顾一切地痛哭一场,但在最后也只是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啊啊……曾经属于那毁灭魔女的一切都会剥离,消散,直到最后,连自己身为人偶时存在的一切痕迹也会被时间一同抹去。

不过这样的自己,终于不用再继续困在乳胶里扮演着奴隶的可悲角色,终于能迎来真正意义上的解脱了吧?

只是还有些遗憾呐……到最后我也无法向成为自己主人的生死大敌复仇。

只是还有些痛苦呐……到最后我也没有完成老师的意愿守护自己的故乡。

只是还有些悔恨呐……要是自己当初再小心一点的话,一切都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但莉莉丝接下去有些癫狂的话语却残忍地把我飘离体外的思绪拉拽回身体里。

“任由自己的奴隶死去却毫无办法?那是属于弱者的思维!既然我说过要让你永远被困在乳胶里履行身为奴隶的可悲职责,那便说到做到!”

她那双强有力的手掌紧紧抓着我的肩膀不停摇晃,仿佛要把我的灵魂彻底震散一般,接着开口。

“亲爱的小宠物,你可不要想着死了就能彻底解脱,因为我就没打算让你这样轻松死掉!我要用我的一切手段把你身体里的东西修好!我可不希望差点 [X] 自己的人是个一点魔力都没有的废物!我要看一直被困在乳胶囚笼里不停蠕动挣扎一次次试着我复仇最后失败的画面!”

“你必须在你永远得不到结尾的余生中牢记自己的身份,你是乳胶魔女莉莉丝的奴隶!永远都是!”

“咕呜!”

这个莉莉丝……对我的执念已经彻底魔怔了。

不过眼前露出这副模样的莉莉丝,反倒让我感受到一股只属于她的魔力。

我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在某方面彻底败给她了。

那并非任何有关于魔法一类的才能,而是一种能支撑人在黑暗中义无反顾前行的病态执念。

见时候差不多了,莉莉丝带着我回到她的新居所。

那是根据王国已故大魔法师的府邸改建而成,里面的路况错综复杂到即便是莉莉丝自己偶尔也会迷路。至于莉莉丝原来的居所,因为上一次战斗被古德拜打坏的缘故,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修好。

根据她的说法,自己接下去都会跟着她一起生活,只有等到她自己无聊时,才会牵着我回到地牢去看望那些被永久拘束的同僚们。

在她的介绍下,我一边熟悉着自己未来的新家,一边被对方变着法子玩弄自己的肉体。

今晚躺在床上的我因为莉莉丝的咒言再次陷入无法动弹的窘境,一枚仅做装饰用途的手铐把我的双手别在身后。

随后,一根滚烫而又炽热的物体撑开自己狭窄的乳胶 [X] ,在虚假的穴道内长驱直入,不断进出带起大量淫靡黏腻的 [X] 。那根粗硕的乳胶肉柱不断撞击着花心,刺激着真正受到玩具侵犯的穴肉,发出叫人血脉喷张的淫靡水声,就连胸部的软肉也遭受到两只手掌的肆意揉捏,不断从被乳棒封死的乳穴里挤出散发着甘甜气味的乳汁。

但自己发声的权力却提前一步被莉莉丝残忍抹去,无论自己的肉体受到如何残忍的侵犯,也只是让自己的喘息声听起来比平常更加急促罢了,根本无法表达此刻内心与肉体的苦闷。

两道被永久封存在乳胶下的肉体如此亲密接触,仿佛已经融为一体那般,将那股无法释放的炽热尽数传递至对方彻底被情欲点燃的体内,一切受到敌人如此侵犯的屈辱在那 [X] 的挤压下仿佛脆弱不堪,如同一层裹着蜜蜡的糖浆融化了自己最后的矜持。

那是……呜……只有身为一具人偶……作为一具受到肆意受到人摆布的玩具才能得到的甜蜜……

自己的理智一次次重塑却又再次因为玩具的挤压彻底崩溃,每一次理智的重塑都会让堕落的印记变得愈发显眼,只可本就污秽不堪的灵魂正因为那不断侵犯着肉体的 [X] 变得更加堕落。

明明现在正在对自己做出恶毒行径的人是自己的生死仇敌,明明理智一直在蜷缩着自己愤恨,去厌恶对方,但是每当那根拔出少许的玩意重新在体内长驱直入时,这具彻底屈服于肉欲的身体还是将那满溢而出的 [X] 彻底淹没了自己的一切思绪。

已经被对方侵犯的什么事情都无法思考……

我是谁,我将会成为什么,这一切问题都不重要了……现在的我只需要变成一位可怜的泄欲工具继续维系着自己的存在……

每一次莉莉丝对自己花径粗暴的侵犯,都让这具肉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也许在上一秒还在因为乳胶 [X] 离体而蜷缩成一团的身体,下一秒便会因为 [X] 再度被填满的刺激而再度紧绷,连同自己无助的足趾也在受到侵犯的过程中不断变化着样子。

挣扎摇晃的乳胶肉体想要甩掉在体内不断耕耘的残暴存在,但是这对现在失去行动能力的自己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

此刻自己脆弱的脖颈正陷入对方强有力的臂弯,呼吸的困难程度已经到了必须通过鼻管强制灌输空气才能继续下去的程度,就连自己被玩具顶出各种起伏的小腹也受到臂弯的挤压被搂住,那两只手就这样死死钳制着自己胡乱挣扎的身体,不断揉捏着泌出丝丝乳汁的敏感乳肉。自己不断挣扎的身体被对方死死压在身下,就连不断在床上扑腾着的双腿也被对方紧紧缠绕腿部缠绕完全无法分开。

一次次对肉体下身耻骨的撞击,都让那份转化成过量 [X] 的痛苦灌入自己彻底过载的脑海,那些黏腻的 [X] 在被转化成滚烫的白浊液后不断激射进自己的 [X] 内壁,刺激着那吸取到魔力的玩具再度运作,那些不断震动的玩具剐蹭着着自己的肉体,将 [X] 放大无数倍,也震颤着对方肉体一阵酥麻,带来绝佳的性体验。

随着肉体极其不自然的颤抖,灌满 [X] 的白灼液体顺着严丝合缝的乳胶 [X] 里不断溢出体外,在身下的床单留下难以抹去的色情痕迹。

“呜!❤️”

一声甜腻过头的呻吟终于挤出头壳,自己肉体也在一次次受到撞击的过程中终于跨过 [X] 的最高点,无法承接那份盛大 [X] 的肉体在进行一阵极为猛烈的颤抖后便彻底陷入昏厥。

等到自己被莉莉丝活生生地侵犯到昏过去没多久,来自后穴的强烈胀痛与异物感便再次将我从梦境中粗暴地唤醒,此刻这个乳胶之下彻底被肉欲填满的怪物正彻底征服花径后,在用她的那个粗壮可怖的东西在自己的后穴内不断耕耘。

那个可恶的家伙正一边握着自己的腰肢,一边发出如恶魔般可怖的声音。

“这就不行了?还没完呢。”

“咕呜呜呜!”

莉莉丝!我敲里……吗!!咕哦哦哦?!!!

我用着被封堵的嘴巴发出一声意味不清的怒吼,但下一秒便因为被灌满后穴的炽热粘液变成充满着情欲的高亢呻吟。

当晚,我就这样被莉莉丝用着各种姿势侵犯了一整夜。

身下皱巴巴的床单,大理石做的桌子(不过这个星球上真的会有人用六百字去写一张大理石桌子长什么样吗,反正不是hana),同样是大理石做的地板和窗台,乃至整个卧室的大门都残留着两具乳胶女体不停交媾时所留下的色情水痕。直到晨曦将至,温暖的阳光洒在两具沾满淫靡液体的乳胶肉体上,整个身体宛如散架般的我才得以躺在莉莉丝地的怀里沉沉睡去。

只不过因为那根玩意依旧卡在自己后穴深处的缘故,自己睡觉时稍微扭动下身子都会因为体内的异样惊醒,在这种状态下的自己完全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就是了。

等到自己苏醒之后已经是当天傍晚的事情了。

醒来后的自己发现先前残留在体内的疼痛已经彻底消退,至于身上的手铐也已经被解开,短暂地恢复了自由之身。至于那个在睡觉时都在不停侵犯着的自己的莉莉丝正在整理着搞得一团糟的卧室。

大概在我苏醒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外面便传来一阵国王的播报。

某位叫姓古的大魔法师今日起自愿卸下自己身为皇家 学院教授的身份,将之交给当下最受人民爱戴的魔法师——莉莉丝阁下。

“就这样的,我终于把曾经不属于我的一切都攥在手中了啊……”

在听到这一消息后,莉莉丝似乎有些感叹,她将手伸出窗外,将那无形的权力化作有形的实体紧紧握在手中。

现在的她已经掌握了一切帝国的至高权力,成为帝国实际上的掌控者。

“走吧,我带你出门逛逛。”

莉莉丝用不容置疑的口气下达命令,让我的身体擅自跟着她动了起来。

不过虽说是逛逛,但看起来更像是为了让我承受苦难而刻意选择这个时候带着我出门。

自己这层被肉色乳胶包裹的身体再次套上一层黑色的胶皮,双手也被带着无数小锁的皮革单手套收紧拘束在背后无法动弹,至于自己的足部也被套上无跟的金属芭蕾舞鞋,并挂上一把小锁以确保我没有任何可能脱掉它。至于那些出现在身上密密麻麻的镣铐,也让自己肉体的行动能力降低到极为可怜的地步,每次落地都需要进行反复斟酌减轻足尖的痛苦与维系肉体的平衡。

但莉莉丝可不会给自己这么多思考的机会,她用着那条牵引绳牵着毫无反抗能力的我不断穿梭在人群中,并依靠着维系肉体平衡的魔力避免我真的摔在地上。

人们似乎也对出现在街道上的我们司空见惯,他们只要意识到如果一个地方能同时出现两具被全身连同面容彻底被乳胶覆盖的人偶,那便是帝国实际的最高掌权者莉莉丝与她那微不足道的可怜奴隶。

直到现在有的人依旧会瞧不起莉莉丝,因为将掌控帝国的至高权力交给一位肉体被永久封印在乳胶皮套下的淫靡人偶实在是过于可笑,这样的存在就算是丢到巷子里做工具都不具备任何资格!

同样更看不起的便是那个沦为莉莉丝奴隶,并为整个帝国造成重大损失的我。

如果不是自己潜入帝国的计划,身为帝国双壁的洛斯与罗西两位大魔法师便不会死亡,而前任国王也依旧能身居高位,而非那位由莉莉丝亲手推上王位的傀儡。

那份对我的憎恨已经深入骨髓,或许此生都难以消解。

但莉莉丝依旧不会考虑着其他人的想法,她甚至不那么介意将自己淫靡的身体真相显露出来。

在那层宽大的法袍之下,便是一具通体包裹在肉色乳胶内的诱人身躯,随着双腿的来回摆动,整条浑圆修长的大腿就这脱离法袍的遮掩暴露在人们的视线当中。

不时从地下传来的哒哒声也意味着她的乳胶足部不穿任何鞋具,就这样踩在平整光滑的地上,和我身上那些链条相互敲击的清脆声响混在一起,显得极其美妙。

莉莉丝只是单纯地出门散散步,所以带着我来了。

我沐浴着那些目光的洗礼,跟着莉莉丝以着又一种视角将整个帝国都城逛了一遍。

或许是自己的自尊心在一次次践踏中彻底习惯的缘故,我已经不再那么惧怕这些打在身上充满着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目光,虽然不及莉莉丝那般从容,但至少也能劝说着自己不去想太多糟糕的事情。

但很快我便意识到自己想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当我再次路过曾经带给自己噩梦般存在的街区时,那些同为故乡人的奴隶们将怜悯的目光投在我身上,让肉体还想享受着 [X] 洗礼的我一下子陷入不知所措的境地。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当我在人群中看见曾经某位与自己结伴同行将一切希望交给自己的人后,我觉得已经变得模糊的某段记忆再次回来了,它用着一种撑开裹挟着自己心头的迷雾,用着近乎于残忍的姿态逼我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

我感觉内心某处部位出现一道像是镜子碎裂那般的狭长裂痕,那道裂痕并有着不断扩散碎裂范围的趋势。

啊啊……真的好疼,简直就是疼彻心扉……让突然受到重创的我忍不住流下一滴悲苦的泪水。

但借着这股顺着伤口不断在体内蔓延的疼痛,我像是梦初醒一般,感到恐惧的意识与彻底沉沦的肉体间产生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我产生一阵错愕与迷茫,用着如同浆糊般的脑袋进行着一阵艰难的思考。

明明曾身为大魔法师的我……却当着所有敌人的面享受 [X] 去往 [X] ……却当着所有同胞的面摆出如此堕落的姿态……甚至就连对肉体束缚在乳胶当中受到侵犯这件事甚至都已经彻底习惯,甚至是顺从。

这真的是我吗?这具肉体真的属于曾经那个能毁天灭地的大魔法师吗?这真的是那个曾经被老师寄予厚望的少女法师吗?

如果是,那么那个曾经叫毁灭魔女的家伙看到现在的身体堕落成这个样子一定会发出一声嘲笑吧?即便是老师的在天之灵看到自己心爱的学生堕落成这般无可救药的地步,也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吧?

就算是已经彻底堕落的现在,也依旧会有人对自己投来希冀的目光……

不过这样的我……真的还有被过去的自己嘲弄,被老师注视,被同胞们抱有希望的资格吗?

想必彻底没有了吧?

那些从四处投来的视线,对我抱有怜悯,憎恨,心痛等诸多复杂感情。

就像是悬挂于顶的炽热太阳,照得无法在阳光生存的我无所遁形,就连保护着自己身体的乳胶外壳都仿佛在那目光中彻底融化一般,我觉得我得不到任何水分滋润的内心要彻底死掉了。

又像是无数把锋利的手术刀,它们轻而易举地隔开了这层坚不可摧的乳胶外壳,穿透了我的肌肤与血肉,将自己脆弱而又可怜的自尊心一次次肢解,将那破碎的内心一次次刺穿,直到一切彻底腐烂与消解。

这样的自己究竟还是自己吗?为什么自己明明适应了一切发生在身上的屈辱,但当沉沦的意识稍加清晰后,为什么眼前的一切还是这么陌生?还是会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抗拒呢?

我陷入无止境的错愕与迷茫,甚至就连脚下的动作也彻底停下,任由莉莉丝拖着自己脖颈上的牵引绳前进。

似乎是察觉到了宿主极强的反抗意识,那道正泛着淡淡粉芒的淫纹的光亮变得更加浓郁,如无数道如魔鬼般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低语。

他们都在诱使着我的灵魂再度堕落。

你的身体与灵魂早已不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有着至高权力的主人。

你不再是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并深受同胞们爱戴的魔法师,你亲手将自己和王国的命运推上死刑架,这样的你有什么颜面继续维持着那脆弱不堪的尊严与矜持呢?有什么资格幻想着自己继续成为大魔法师的日子呢?

你的呼吸,你的思考,你的心跳,你的任何一次动作,你的任何一点魔力,都是主人赐给你的最大礼物,是她赐予了你这具人偶作为人类的新生。

难道你现在要忤逆你主人的命令吗?难道你要去对抗你的主人吗?难道你要撕下这身牢笼去换取那并不存在的自由吗?

快醒醒吧!不要沉溺在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当中了。

你这个早就失去自己名字与一切的人偶……

你只是个顶着与某位大魔法师同样面容的赝品,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假货,你只是一个失去自我与人格的卑贱奴隶,只是一个随时都可以丢弃的乳胶人偶,只是一个可怜的奴隶,你余生的最大目的就是用尽自己的一切去取悦你的主人,去跪伏在你的主人面前,祈求着她赐予你一次美妙的 [X]

是啊……我只是一个人偶……只是一个为了取悦莉莉丝主人的存在……为什么要思考这些和自己完全无关的话题呢?

像是自己从深层的梦境中再次苏醒,现在的我感觉到脑袋像是遭受到一记重锤的击打,只觉说不清的胀痛,那些先前被肉体下意识忽视的 [X] 此刻正如潮水般涌入自己的脑袋,将那团意识彻底搅动变成空白。

“咕呜呜呜呜??!!”

我发出一阵夹杂着无尽情欲的悲鸣。

好难受呜❤️……身体的玩具❤️……还在运作着……还在不断刺激着自己的身体呜❤️……明明刚刚才 [X] 过的……为什么现在又要去了呜?……感觉它们好像又变大了一圈……刺激的意识又要不见了咕呜呜呜❤️……快停下吧……求你们了……这样子我的脑子真的会彻底融化的呜……

可是……这种什么都不用思考的感觉好舒服❤️……淫乱身体好像又在自己思考的去了一次呢❤️……要是彻底堕落的话……一定会让自己变得更舒服吧?❤️

只需要闭上双眼……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思考……把身体交还给自己的欲望❤️……所有的烦恼一下子都会消失了呜❤️……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挣扎和思考……就这样彻底堕落成为莉莉丝主人人偶吧❤️……她会给自己想要的一切呜❤️……

她一定会带给自己最想要的宝物……

可自己最想要的宝物……到底是什么?

就在我的意识彻底再度沉沦之时,一道决然的声音划过脑海,如同炸响的惊雷骤然照亮这片污秽不堪的内心,将那些盘踞在头顶的阴霾驱散。

自己想要的宝物,绝对不在这!

不……这不是我……不……不是这样的……我才没有堕落……

我才一点也不想成为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思考彻底屈服于欲望的活体人偶!我一定,也不想永远活在敌人为自己建立起的牢笼当中!我更不想让自己的最后身份永远定格在某人的奴隶!

是……是……是莉莉丝!是她诱惑我朝地狱深处坠去!

这一切都不是处于我的本意!我还是那个会坚守着自我的我!

但这真的不是自己的本意吗?

我突然有些没底气面对自己的身体了。

可是刚刚肉体 [X] 时头壳下露出的享受表情不会骗人,自己下意识紧紧吸附着体内玩具的举动不会骗人,那些不断在脑海里翻涌的欲望亦不会骗人。

所以……这或许这真的是我的本意了吧?

堕落似乎已经彻底成为自己无法抹去的底色,它会将自己污秽不堪的灵魂彻底染上漆黑。

一切想必就到此为止了吧?

我会彻底堕落,成为对莉莉丝百依百顺的奴隶。

不是的……才不是的!!

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全都不是的!我才不是那样的人……我是无所不能的毁灭魔女呜啊啊啊!!

我像是抓住一根稻草的垂死之人,哪怕那棵抓在手中的稻草再小,哪怕自己已经没有获救的希望,我也不愿意松手。

因为自己一旦松手的话,我就会彻底堕落,并再也无可挽回的余地。

我想要开口辩解些什么,但是所有话语到嘴边都只能变成混合着无穷情欲的闷叫,体内那些恰时运作的玩具搅动脆弱的腔膣 [X] ,将先前有着消退迹象的 [X] 放大无数倍再次席卷身体,将所有残留在脑海内的不甘与抵抗意识彻底的碾成齑粉。

“咕叽❤️!!!”

那声变了调的高亢呻吟似乎带走了某部分曾经属于我的东西,将一切有关于自我的意识碾碎,并加入对欲望的屈服重新构成一个新的自我。

在玩具对肉体不断的刺激之下,这具肉体很快便迎来一阵无比猛烈的 [X]

“呜哇❤️!!”

又是一阵身不由己的低吟穿透头壳,这具彻底酥软的肉体都在倒在莉莉丝的怀里,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任由着自己的主人抚摸着自己生硬的头壳脑袋,摩挲着虚假的柔顺长发。

“莉莉丝主人……”

我无意间好像说出了让自己内心更加破碎的话语。

我到底是谁,我将要成为什么?这一切真的还重要吗?真的还有必要寻根究底吗?

我只需要成为什么都不需要思考的人偶,享受当下,便能得到自己所需要的一切,这样子对自己来说岂不是更加美好呢?

我还有必要继续苦苦坚持下去吗?想必已经彻底没有了吧?

对不起……但自己也许距离那个曾经的自己真的越来越远了……

直到……直到最后再也不见。

我再也不会是那个我了……我只是一个再可怜不过的奴隶……

“亲爱的小宠物,你以后会习惯的。”

莉莉丝的声音在这时传入我的耳边,将自己溺在水中变得迟钝的意识慢慢拽出水面,她带着兴趣缺缺的我再次回到自己的府邸。

至于那晚在她的居所里又发生了什么故事,那便只是今后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罢了。

也正是从那日开始,莉莉丝便着手为我修补起身上那道彻底破损的祝福法阵以及魔力本源。

我好像又回到了昔日那种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的痛苦日子,但却不再承受血液离体的痛苦与虚弱感,取而代之的是肉体被对方从内到外彻底研究时的屈辱与羞耻。

我想要闭上眼睛,但是来自下身的 [X] 却让我却让我下意识睁开双眼。

我将视线聚焦到感受到异样的身体部位,很自然地便看到莉莉丝又在自己的身体里做着难以启齿的事情。

然后……我被莉莉丝翻了个身压在身下,鼓鼓的小腹紧贴冰凉的手术台,挤压在体内受到玩具刺激的敏感嫩肉,产生让自己感到更加难以忍受的强烈刺激。

我的意识想要操控反抗,但自己无处安放的双手却下意识并拢任由对方的捆绑,不断在扑腾挣扎却又无法挣脱桎梏的双腿也像是在取悦对方那般。

完全……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具雕塑,只能趴在手术台上无法动弹,保持着笑容的头壳下,那因疼痛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蓄满没有开口的乳胶皮肤,不断从口中溢出带有哭腔的可怜呜咽与不时抽搐的肉体证明着自己是一具活生生的人,而非一具无生命的玩具。

此时包裹在乳胶内无处散发的高温重新回补身体,浑身泛起潮红的身体正品尝着无处不在的苦闷感。来自下身的痛苦让自己被撑开到极限的穴肉被迫夹紧着在体内肆虐的玩具,下意识做出吮吸般动作的穴肉进一步催生那股在体内不断膨胀扩张的 [X]

而无处释放的 [X] 在受到体内挤压时像是无形的锤子一次次砸在自己的膀胱上,让膀胱的胀痛已经严重到难以复加的程度,由此进一步催生的 [X] 不断蹂躏着自己的羞耻心,甚至就连任何缓解体内尿意与 [X] 的动作都因为大腿受到制约无法进行,只能迎来莉莉丝对自己变本加厉的侵犯。

只是躺在手术台上一会的功夫,这具肉体便在某个家伙的侵犯下已经去往数次 [X] ,不断从下身穴间溢出的 [X] 混合着滚烫的白浊液将手术台冷峻的银白色染上不可言说的奇妙气味。

“呜……咕呜……❤️”

这具已经彻底被莉莉丝开发完成的肉体似乎已经彻底回不到过往的状态,就连不时从封死的头壳下所发出的喘息也染上暧昧的气息,变得极为妩媚诱人。

这到底是真的打算帮助自己修补祝福魔法以完成永拘的目的,还是借着研究的名义在其他地方使用着我的肉体呢?

一想到后面那种可能性更大点,我便不禁有些恼火,可是这具在过度 [X] 过后连一点儿力气都不剩下的肉体甚至无法挥拳砸在对方的身上。

接下去这位似乎发泄完欲望的变态主人一点点儿把那根粗壮的物体从我的体内拔出,惹得我再次发出一声娇吟。

现在的她确实在做着研究那道已经断裂的祝福法阵的工作。

借着这个机会,我头一次看见了这道老师曾经把自己玩弄到昏死过后,偷偷烙印在我灵魂上的魔法阵的形状。

那似乎是一朵植根在无垠之土的小花,构成这朵花的每一部分都由无数更加精细小巧的法阵组成。

因为长时间未能受到魔力滋养的缘故,这朵花儿扎根的土壤干涸龟裂,原本盛开 [X] 已经枯萎大半,仅剩一两片枯黄的 [X] 无力地耷拉着,其中一片仿佛随时会凋零腐烂,直到成为虚无。

真美啊……

即便这朵花已然暗淡无光,我也能想象得到那朵花曾经盛开时的美丽景象。

想必在老师原本的设想里,我会通过自己肉体所承载的庞大魔力本源滋养那朵花的茁壮成长,并通过那朵花反哺肉体与魔力本源,以达成相互共生永久存续下去的目的。

这道魔法阵实在是过于精密,让我真正有着成为精灵那样的长生种的可能性。

想必老师为了完成它,一定倾注了自己的毕生心血在里面吗?甚至极大程度地吞拖慢了自己对魔力的锻炼。

要是老师那时候不为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早早成为大魔法师的她便不会死在那场雨夜的袭击吧?

老师啊老师……您一直说我是小傻瓜,我看您才是彻头彻尾的大笨蛋吧?

我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要随着这朵花彻底枯萎了。

莉莉丝这时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随时会枯萎的小花,把我的思绪再次拉回现实。

想要修补这道近乎完美的祝福法阵,无疑是一件尤为困难的事情。

我的老师虽然到最后也没能成为大魔法师,但她的学识却远胜于包括我在内的任何人。假如我的老师还健在,一定会被人们冠以学识魔女的美称吧?

至于这道烙印在灵魂的法阵,更是老师花费数年时间才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毕生心血,即便自己还保留着大魔法师的学识,也一时找不到该如何修补这道满是裂缝的祝福法阵。

更何况无论是实力还是学识都远逊色于自己的莉莉丝呢?

她一边苦恼着自己学识的浅薄难以修复法阵,一边性欲上头把我翻了个身继续侵犯发泄心中的挫败感与欲望,直到最后一边思考着修补法阵一边在我体内这样那样的她最后发出一身长叹,丧气般彻底放弃研究破裂法阵的工作,转而全身心投入到侵犯这具肉体的动作。

“呜……”

“我……敲……里……呜呜呜!!”

咕哦哦哦!!

……

第二日,重新恢复干劲的莉莉丝又继续开始研究那道魔法阵的事宜,等到她再次因为那道蔫巴巴的灵魂小花小茹哭闹时,便顺便把多出来的干劲发泄在我的身上,下身的胀痛与大腿内侧的酸胀感似乎在回到莉莉丝身边后便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

又是自己在长久的梦境过后渐渐苏醒时,都会产生一种这具随时散架的身体是否属于自己的想法,直到又一次肉体受到强烈刺激时我才能终于确定这一想法。

虽然修复这道祝福法阵的难度远远出乎了我们的预料,但莉莉丝她确实靠着自己不算笨的领悟以及先前研究血液累积的经验迈开了最艰难的一步。

至于一直处在旁观者时间观察那朵花的自己,就算心底不愿意沦为加固这层拘束的帮凶,但在莉莉丝的命令下,那些藏匿在自己脑海中只是会是一点点转成话语从自己的项圈里挤出体外。

不过因为自己的主人嫉妒于自己在魔法方面的天赋远超于她,所以我便又被她随意找了个借口继续侵犯。

但即便自己的内心再怎么打算咒骂莉莉丝的可恨,但是诚实的肉体在受到如此粗暴的对待时,一切话语都会变成妩媚诱人的呻吟。

在我们两人的共同努力下,修补这道魔法阵的进度便一下子快了不少。

趴在手术台上约莫过了一个月的功夫,那朵扎根于无垠之土的花便能再次重新盛开,散发着一股让人心醉的生命气息,就连自己充满裂痕的魔力本源也在那朵花的资源下慢慢愈合。

假以时日,我便又会得到自己在实验室中所失去的一切吧?以着身为莉莉丝奴隶的身份。

我又感受了久违的生命活力,首先得到治愈的肉体便是自己被莉莉丝蹂躏得红肿一片的下身,但还未等我享受这份舒爽多久,自己恢复紧致狭窄的 [X] 便再次被一根滚烫炽热的异物侵犯了一整夜。

“咕噢噢噢噢?!❤️呜呜呜呜?!!❤️”

就连现在的自己因为那份 [X] 与痛苦发出的呻吟听起来也要比以往高亢不少。

但这对我来说,注定不是一件好消息就是了。

也就是在这之后,一直被困在手术台和卧室间的我终于获得能在庄园内四处游荡的权利——我穿上能遮住小腿的女仆长裙,戴着一定厚度的白色裤袜与粗跟小皮鞋,并在大腿内侧挂上空荡荡的尿袋,扮演着乳胶女仆的角色,每天跟着其他女仆们一同清扫这间大到让人随时迷路的地方。

每天早上醒来,自己都须得让自己的身体从莉莉丝胯间那个恼人的玩意上拔出来,清理掉残留下身的液体,再穿上令人羞耻的女仆衣装去打扫偌大的庄园。

至于原本好端端的身体突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彻底失控,只能倒在地上忍耐着 [X] 袭来不停抽搐的模样,这自然是在某处监视着我的莉莉丝的恶趣味。

这时候唯一让我感到有些慰藉的事情,大概便是那些寻常打扮的女仆们并不会因为我的另一层身份而产生异样的眼光看待我吧?她们会把肉体彻底失控的我带到隐蔽的角落,直到体内不断蹂躏的玩具在地停止运作。

等到好不容易完成一天的劳作时,自己便会回到卧室脱掉全身衣物,跪坐在堆叠整齐的衣物旁,等待着这具愈发成熟的乳胶肉体被莉莉丝所使用。

也只有在那个时候,受到淫纹封锁 [X] 的我才得以在肉体被莉莉丝肆意侵犯的状态下,让先前一直积累在体内却无处散发的 [X] 彻底宣泄,以达那心心念念已久的 [X]

这是莉莉丝通过奴隶契约施加在我身上的最高指令,没有任何得以反抗的余地。

自己的身体大概是越来越离不开莉莉丝了,即便只是她不在自己视野内一小会,这具包裹在乳胶下的肉体都会下意识分泌 [X] ,不断张合的 [X] 渴求着重新被莉莉丝粗暴地抚平每一处折叠的肉褶与沟壑,彻底填满这欲求不满的穴肉。

被蹂躏的脆弱肉体会得到魔法的一次次治愈,但残留肌肤上的触感却永远无法消退,连带着就连自己的内心也一点点被打上属于对方的烙印。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的身心便会彻底屈从于这个可悲的生死仇敌吧?

我祈祷着那天能晚点到来。

或许是因为慑于莉莉丝的威名,这座宅邸总的来说异常冷清。每天来到这的贵族访客甚至不及宅邸里的女仆们多,所以在很多时候自己都会加入和女仆们相互打闹的队列消磨无聊的时间。

至于那些贵族访客的目的大多都是希望自己肮脏的寿命能得以继续延续,他们毫无例外地都被莉莉丝撵了出去。

大概是在我成为乳胶女仆第二个月的时候,这间宅邸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老实说,他的身份却稍稍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那是一位垂垂老矣的白发老人,他佝偻着背,看起来甚至还不到他人胸口的程度,用一根拐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颤颤巍巍地走着。

如果不是负责接待他的人恰巧就是自己,我绝对不会认出他就是叛逃的王国前任大魔法师兼莉莉丝的生死仇敌——古德拜。

现在的他已经苍老到几乎难以辨认的地步,那张如枯树般满是裂纹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属于大魔法师的傲气,浑浊的双眼中再也找不到昔日的智慧,就连抬起眼皮都显得困难万分。

望着这位曾经在自己身上汲取血液延续寿命的存在,自己仿佛又曾经回到了那个被困在驾驶舱无法动弹的时候,血液不断被抽取时肉体的痛苦与虚弱,还是那种仿佛要将自尊心彻底瓦解的屈辱再次降临在我的身上。

即便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位生命烛火随时都会熄灭的老人,即便现在的自己彻底恢复魔力能够保护自己。

但那植根在灵魂中的深度恐惧还是肉体不断颤抖,原本属于女仆的职责早已被抛之脑后。

“塞菈……是你吗……”

尤其是当那位垂着眼帘的老人认出自己后,那股充满着贪念的声音再一次无情吞噬了我。

我感觉那脆弱的内心仿佛要彻底被压垮了。

在此刻我甚至忘记了自己该如何逃跑,甚至也无法发出任何恐惧的尖叫,那双裹在白裤袜中的双腿仿佛彻底扎根在地面根本无法动弹,只是呆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呜?!”

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弯曲的后背变得挺直不再佝偻,那双浑浊的眼睛便亮了起来,那双直勾勾地盯着我,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仿佛要将我的身心一口吞噬。

在这一时间,这位曾经久负盛名的老人或许想到了很多事情,但最后一切话语都化作一声轻叹。

“唉……麻烦塞菈女士为我带路吧。”

他的眼睛重新归于暗淡,变回那位垂垂老矣的耄耋老人。

即便他体内依旧留有庞大的魔力,但他那具老的不能再老的肉体已经不再支持他施展魔法师的才能,任何一点魔力的波动都有让他这具肉彻底崩坏的风险。

我轻轻点头,带着这位和自己记忆里出现许多偏差的老人去造访莉莉丝。

我站在办公室的角落,乖巧地听着两位大魔法师之间的交流。

当然这并非我的真实想法,而是因为某根带有凸起的杆子的长度刚好要比自己的双腿长那么一点儿。

这就导致那根杆子的顶端刺入自己体内后,被迫绷直的双腿根本无法发力起跳脱离杆子的束缚,我就这样被一根最简单不过的装置困在原地无法动弹。

此时这根不断在体内旋转的凸起尖顶搅动着自己脆弱敏感的乳胶 [X] ,牵动体内所有粗暴的玩具进行全方位的运作,将自己的肉体一次次送入 [X] 的顶端,却一次次被淫纹彻底封锁任由 [X] 归零。

至于古德拜前来造访莉莉丝的目的,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寿命得到延续,两者间沟通的结果在一开始便已经注定失败了。

对我占有欲来得过分可怕的莉莉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她最心爱的玩具。

于是深陷于情欲漩涡却无法 [X] 的我继续扮演着观察者的角色,看着那位老人带着些许期望的表情随着与莉莉丝的交流变得愈发低落,即便是自己放下脸面苦苦哀求自己的后辈也得不到任何回应,直到他最后彻底陷入失望。

我相信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与莉莉丝开战再次将我强行掳走吧?

可他实在是太过于虚弱了,甚至已经没有了一点儿动手的勇气。

名为死亡的利刃已经高悬于他的头顶,削去了他一切的胆识与气魄,唯留一道胆怯懦弱的灵魂被困在生命之火随时会熄灭的苍老肉体里。

望着他离去时愈发渺小的背影,我有预感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和他见面。

在这之后,我继续充当着莉莉丝女奴与女仆的角色,自己的活动范围也成功从莉莉丝的庄园拓展到可以进入她的地牢。

以着女仆身份重新进入地牢的我久违地见到了自己曾经的狱友们,我隔着铁栅栏依旧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笨蛋们,在心底悄悄发出一声感叹,羡慕着这群什么都不用思考的笨蛋的快乐,随后拿出扫帚继续打扫着干干净净的地面。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很久很久,大概就在自己成为莉莉丝奴隶第五年的时候。照常早晨起来做着家务的我通过与其他女仆们的交流,得到了某位曾经显赫一时的大魔法师的死讯。

等到人们发现古德拜的时候,发现他正抱着自己的研究手记,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永远闭上了双眼,那张看起来毫无痛苦的表情似乎说明这位魔法师在最后只是做了一场普通的梦。

前王国大魔法师,现任帝国大魔法师古德·拜德·C·古拜拜于帝国里二百二十六年八月八日,享年一百岁。

原来这才是他的名字啊。

这下真的好的坏的都要说再见了呢。

我有些唏嘘,虽然自己再怎么讨厌这个从自己身上抽取血液的混蛋,但是传奇的落幕还是让我有些怅然。

古德拜的死讯无疑是在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帝国里再次投入一块石子,掀起的涟漪波及到了所有曾经希望借着我的血续命的贵族。

几乎一时间,原本平静的庄园被来自帝国各地的贵族挤爆。

但结局毫无例外的,所有人都被莉莉丝赶了出去。

无法得偿所愿的贵族们咒骂莉莉丝是丧心病狂的残忍暴君,是独占宝藏的贪婪魔鬼,是永生永世都只能被困在乳胶里的奴隶。

莉莉丝并没有会话语去回击那些围绕在自己耳边的流言蜚语,而是选择实际行动做出回击。

第二日,年少的傀儡国王便以着亵渎大魔法师的至高罪名将多位年迈的贵族送上断头台。

死去贵族们的鲜血在地砖上涂满厚厚一层,所有试图高举叛旗的人看到这份场面无不噤若寒蝉。

那一日,被称为血色之日。

莉莉丝确实和我说的那样,清算了所有趴在我身上吸血的贵族,连带着清算了那些曾经在潜入沿途所有对我做出恶行的家伙们。

死在她手中的人不计其数。

但就算莉莉丝已经肃清了几乎所有的敌人,她依旧没有寻找到那位前前任国王的踪迹。

按照莉莉丝的描述来说,那位老国王虽然不及前任国王的野心与谋略,但同样是位不可小觑的人。

在他上位的十年内,便几乎凭借一己之力就将前任国王留下的烂摊子整理干净,重新恢复帝国在上一次与王国开战前的盛况,同样在百姓间享有极高的声誉,若非太过于信任于自己的儿子,这会他应该依旧高悬于自己的王座。

不过即便在他失势后,愿意追随他的拥趸也不在少数。我刚来帝国那几年,叛乱时有发生,只不过最后都被帝国和莉莉丝轻易镇压罢了。

只是在这两年,帝国周围的叛乱越发稀少,那位老国王也像是彻底人间蒸发了般,从半年前开始便完全没有一丝痕迹,甚至就连手下发动的叛乱也在某一日时彻底停止。

或许是已经没有愿意去追随他的手下,或许是老国王复仇的野心已经彻底熄灭,也许他那具年事已高的的肉身早已衰亡,或许是死于一场无人能预料到的意外。

但是管他呢,那位势单力薄的老国王根本无法对莉莉丝的帝国统治造成任何威胁,他暴露在视线中的唯一可能便只有彻底的死亡。

要么继续苟延残喘下去,要么彻底迎来死亡。

等待着他的只有这两种结局。

我跟着莉莉丝又这样生活了好些年岁。

到了这里,我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已经沦为莉莉丝奴隶的命运,长期受到潜移默化改造的肉体让自己变成似乎离开莉莉丝便无法让欲望得到满足的怪物。

可我并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有多凄惨与屈辱,我只是偶尔站在窗门外呼吸新鲜的催情空气时,看着愈发模糊的过往记忆会微微有些心痛罢了。

它们就像是一道结痂的伤痕,即便不再有鲜红的血液从那儿流出,只是自己的指尖在偶尔触及那道狰狞的伤痕还是会隐隐作痛,还是会在一个无人在意的深夜默默流泪罢了。

等到未来的那一日,我不再会因为触及伤口而感到疼痛与流泪,我就会彻底与过去的一切告别吧。

自己曾所珍视的一切,都会在一场梦过后彻底化作虚无。

这时,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入耳边,轻轻地将我从沉溺的幻想中拉回现实。

“你站在阳台上想什么事情呢?还不快进来。”

“好的……莉莉丝主人。”

还未等话语说出口,这句彻底被驯服了的肉体便已经先行移动,带着那生硬而又完美的人偶微笑,我朝着躺在柔软大床上的乳胶人偶一点点踱步,此时下身紧咬着某些存在的 [X] 流出 [X] 哒哒淌在地上,为暖色调的卧室之景增添一抹诱人的春色。

这就是现在的我,一个专心侍奉于自己主人的可悲人偶。

但要说这段时间最让我感到有趣的事情,自然是来自于曾经那座带给自己诸多奇妙记忆的地牢。

这几年地牢里里又多了几位笨笨的新客人。

一位有着很多条大尾巴的狐娘夏花——她的毛发是不同于先前狐娘们的金黄色,现在夏花居正被乳胶全包通过一根贯通下身的杆子拘束在漠漠对面,踮着包裹在乳胶里的小脚,只能一直维持着踮脚站立的姿势,体内玩具不停进进出出刺激着她不断发出呜呜呜的闷叫,香香甜甜的狐娘 [X] 不断从被棒子顶端撑开的 [X] 淌出,但是双手被套在身后单手套的她根本无法从那几根抵住身体最里面的杆子上脱离。

还有一个同样拿着件的黑发红瞳美少女剑客,她叫柚子,据说是个笨蛋!现在的笨蛋柚子正被身上密密麻麻的绳索捆成一点也动不了的笨蛋肉粽子,就连自己的过膝高跟靴也被绳子绕过鞋跟好几圈和腿捆在一起,少女剑客昔日用来舞剑的双手捆在背后做出合十祈祷的姿势,至于原本属于她的那柄剑就这样被她握在手中。明明能碰到自己心爱的武器,却永远无法依靠它解开束缚。

虾滑……柚子……奇怪……怎么听起来都好像是吃的……

听得我真的好饿……可是现在因为乳胶与口塞失去味觉的自己根本进食的权力,只能看着魔力与营养液维系身体的健康。

上一次进食还是在自己没有沦为人偶之前的事呢,我记得临走前最后一餐吃的是美味的红烧鱼香茄子,那大抵是我吃过除老师亲手做的以外最为美味的一顿饭。

要是以后有机会的话,真想再吃一下老师为自己做的红烧鱼香茄子,再喝一口薄荷茶啊……

总之,还是看看远处被全身胶衣和贞操带拘束的蓝毛艾尔和又一捆人形肉粽子蓝毛澪酱吧!

这身被本人称为艾尔锁的拘束实在是强的过分,在覆盖全身的黑色胶衣与镣铐的基础上,深深刺入艾尔体内的导管不断榨取着体内的液体流入四个挂在她身上的罐子,现在的她好像在被身体里的贯通口塞这样那样……

至于澪酱……只是蛐蛐一团被绳子捆成球吊在天上的肉粽子罢了!因为特别怕痒的缘故,所以她自己敏感的足底被电动牙刷全方位挠痒痒,还有玩具在身体这样那样,笨蛋澪酱的那叫声!别提有多惨了!

呃……这两个蓝毛看起来都好笨哦……要不还是先去欺负下别人好啦!我看远处的狐狸头老师很久没更新了(碎碎念)先去拽拽她的头壳和贯通塞子发泄一下顺便催更好了!虽然现在的狐狸头老师完全写不了涩文就是啦——

我每路过一小段路,笼子里传来呻吟便要比先前听到的更大一截,在地牢里哼着歌的我轻车熟路地把所有路过的笨蛋们都欺负了一遍。

要说为什么自己能有这样的特权……那便是自己在前些日子终于从莉莉丝的手里拿到地牢的钥匙吧?

在这之后我自然而然成为地牢的常客,几乎每周都要去三四次地牢,欺负一下被关在里面的笨蛋们。

今天去揉一揉乳胶人形杯子漠漠鼓鼓的小肚子,明天去用沾着媚药的羽毛给依依和茶茶挠挠痒,后天再去去拉拽一下大OOOSO身体里的小ooo-O!

一口气啵啵啵的拔出来!再一口气地塞回去!

后大天的话……大后天就让大家都和我一样寸止一天好了!

我突然发现现在的自己俨然有了一副典狱长的做派,以着欺负那些没有反抗之力的笨蛋为乐,做着完全不会是以前的自己会做的事。

但这份欺负笨蛋们带来的自己的除了一点负罪感以外,那种喜悦也是真实的。

我逐渐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老师和现在的莉莉丝都这么热衷于欺负我了,因为我也很喜欢欺负这群生活在地牢的笨蛋们呐。

不过,我发现自己无论时隔多久去往充满色情氛围的地牢,那些被困在里面傻乐的家伙们的容貌似乎都与我最初见到时别无二致。

距离自己第一次跟着莉莉丝来地牢的时间即便没过去十年但至少也有八年了,但是对一切事物冷漠无情的时间不曾在她们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们亦如我第一次见到时的年幼与美丽。

奇怪奇怪……若是最里面的精灵祭司鸢能维持容貌的不变也就罢了,毕竟她是在场唯一千年之久的长生种。可为什么那几只狐娘猫娘和人类少女以及更多奇奇怪怪的物种都能维持住自己的容貌呢?

我感觉老师赋予自己的永生魔法在这地牢里简直像是帝国郊区路边的____一样多!

对此,莉莉丝一开始有些不解为什么自己家的藏品们都有这样神奇的魔力,这岂不是显得自己之前和古德拜对我的研究很多余?

在拉着我一起对这群只会呜呜叫的笨蛋们经过一阵子研究后,莉莉丝给了她们一个恰到好处的称呼。

外乡人。

“外乡人……?”

我发出有些不解的声音。

“呜哇!”

随后这个头壳脑袋便遭受重击,我抱着自己的头壳脑袋发出一声痛呼,就连自己的脑子一下子都变得清醒不少,莉莉丝声音在这时传入耳边。

“你个笨蛋!外乡人顾名思义……就是她们这群人并不属于我们的这个世界,她们无论是生理构造还是魔力构成的方面都与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有细微的差异。”

“喔喔……原来是这样子……不过这和永生又有什么关系……?”

我刚说完这段话,自己的脑袋便是一凉,再次产生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咕呜!!”

还未等我护住自己的脑袋,又一个暴栗便让我忍不住发出痛呼。

莉莉丝顿时气急败坏。

“说你笨你还不信,我看你这几天是下面痒了又想被我欺负了吧!就是因为她们的肉体构造和我们所熟知的不太一样!所以我才怀疑她们穿越到这后肉体的时间会一直处于静止,再也不会衰老的状态!除非等到她们回到自己的世界,不然就会一直能用这种模样活到世界毁灭。”

“那岂不是说……同样永生的她们也可以被一直拘束下去直到天荒地老吗?”

“理论上她们是能这样一直活下去……不过这种意义上的永生完全不具备参考价值就是了。”

说到这,莉莉丝突然变得意兴阑珊。

“我对那种一成不变的无聊生活没有兴趣,我希望自己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活得足够精彩就行儿了,把你变成这个样子就是我这辈子最精彩的事情。”

莉莉丝说着,便再次推倒了我这具封存在乳胶之下的永生躯体。

莉莉丝在先前为我修补体内永生祝福的过程中,受到我耳濡目染的莉莉丝自然又复刻那道永生之花的可能性。

但莉莉丝并不对永生不感兴趣,她不羡慕那些聚集在北方林地里的长生种,她自始至终都认为死亡是每一个人都应该迎来的解脱,是这个世界能赐给人们作为平等的东西。

除了我。

即便先前与古德拜等人研究我的血液的行为,也是迫于实力不如对方的妥协与希望从我身上找到更多魔法的奥秘罢了。

莉莉丝认为世界上唯一能享受这份祝福,承受这份诅咒的人只有我,所以她会让我用无法抵达尽头的余生履行着人偶的义务,哪怕在她死后,这道附着在灵魂上的枷锁也不可能解开。

会有人在莉莉丝死后成为新的主人,直到新的主人的寿命将至,再将我的掌控权继续转交给下一个合适的人,如此往复循环。

就当我天真地认为余生不会出现任何变化,生活继续会沿着这条被莉莉丝既定的轨迹走下去的时候,捉摸不清的现实总会为我开了一个太大的玩笑。

在一个普通的早晨,我听从莉莉丝的指示,从帝国某家面包店里买了一大筐据说吃了能让人犯困的困困面包打算回去。不过路上的人又和我说这个吃了这个面包的人醒来之后其实也会变笨,所以大家一直叫做笨笨面包。

不过不管叫什么都没关系啦,总之要吃面包变笨变困的人不是我。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群被关在地牢里的笨蛋们,很快便意识到莉莉丝打算把这些面包喂给谁吃。

我抱着一筐面包打算沿着小路回到莉莉丝的宅邸,紧接着,便在这条再平常不过的早晨街道上遇到一位位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那时候的我绝对不会意识到他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的余生。

他将自己的全身都遮掩在兜帽与长袍之下,唯独露在空气中的枯瘦手掌证明他是个老人。

起初我以为他只是个有着古怪癖好的老头,打算就这样避开他继续前进。

但是接下去,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却让心头一颤,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望着那张隐藏在阴影中的脸。

“你难道就这样自甘堕落,不愿意找回曾经丢失的宝物吗?塞菈女士,或者说……毁灭魔女大人?”

他的语言像是有着某股魔力一般,拖着我的思绪又回到那些被自己遗忘大半的记忆之海中。。

是啊……我真的甘心接受这样的命运,拜倒在莉莉丝的身下自甘堕落吗?

如果我的身心彻底沉沦的话,想必自己不会对他的话起到任何反应才是,根本不会这样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这说明在我内心某处无法被触及的地方,依旧抱有着身为大魔法师的自尊与不甘。我依旧憎恨着莉莉丝将我变成乳胶人偶的举动,但我更憎恨的是因为自己的老师被她害死我却无法复仇这件事。

时至今日也难以释怀。

想到这,我便感到一阵没由来的负罪感,那些包裹着肉体外表与内部的乳胶挤压着身体,像是一层厚厚的膜将残留在体内的空气一点点挤出体外,此刻受到催动的玩具在体内大肆蹂躏着每一处敏感的 [X]

受到玩具肆虐的乳穴,尿穴,花径,花穴乃至自己身体的内脏,都在此刻因为那股过分的疼痛发出无声的惨叫。

在那过量的疼痛与 [X] 的夹击之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团面筋被人扭成麻花状一般,完全不属于自己,自己遮蔽在头壳与乳胶下的面容彻底变形。原本保持站立的身体顿时失去所有支撑力,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停猛烈痉挛,抱在筐里的面包就这样撒了一地。

玩具不断将体内 [X] 挤压到夸张的形变形变,无可忍耐那份 [X] 的脑袋彻底陷入长久的空白,紊乱的肢体动作像是跳着一场极为怪异的舞蹈。因为那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的 [X] 循环,不断有着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液体从全封闭的乳胶内缓缓溢出体外,但一切本应该发出口中的娇叫却因为项圈的适时关闭变成微弱而可怜的低吟。

我眼中的视野不断从白昼与漆黑的状态中往复循环,既无法因为体内的痛苦陷入彻底昏死,更无法在 [X] 的重压下维系一丝清醒。

只是片刻的功夫,无处挥发的汗水便再次浸湿这具闷在乳胶里的肉体,就连起伏的胸口也只能为自己摄入微不足道的稀薄空气。

是操控着我灵魂的奴隶契约发动责罚了。

过了许久,我才一点点儿抬起脑袋,想要看见兜帽之下的人到底是谁。

这位和我素不相识的兜帽身影再次开口。

“根据我一直以来对你的观察,你可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啊……你应该用你被折断的翅膀拼命挣扎直到再也无法挥动他们才是,为什么现在会乖巧地扮演着某人女佣的角色呢?只是因为刚刚这些玩具在你身上发动的惩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的你比我记忆中那个以一己之力调停两国战争的人还是差太多了。”

可是到现在就算自己不愿意屈服于自己的命运又有何用呢?我既无法反抗乳胶对魔力与肉体最有力的桎梏,亦无法撕毁那道与灵魂绑定绑定的奴隶契约,更无法忤逆莉莉丝对我所做的任何暴行,只能在反抗失败过后的屈辱中一点点吞咽着名为绝望的果实。

为了鸟笼外的自由,我曾不止一次挥动着自己的翅膀,直到那些属于大魔法师的傲气与尊严随着自己暗无天日的调教中一点点被蚕食殆尽,挥动着的断翼上也不再剩几根耀眼的羽毛,断掉的骨头让每一次自己挥舞沉重的翅膀都需遭受撕裂灵魂的钻心之痛。

那种痛苦,可比死亡更难受。

久而久之,我便失去了最后挥舞翅膀的勇气,我害怕着最后一点儿属于自己的痕迹都会随着最后一次挥舞翅膀而小消失。

“你这家伙……说的倒是轻巧……根本不了解现在的我有多痛苦……而且你……到底是谁?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

我从地面上缓缓站起身子,朝他质问道,体内澎湃的魔力再次波动,做好随时进攻的架势。

这时他终于摘下兜帽,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苍老面容。

这位满头白发的老人身材高挑瘦削,看起来年过七旬的样子,他瞎了一只眼,一道从他狭长巨大狰狞的伤口斜着一路从他的头顶穿过眼睛,面颊直到他的肩膀,让他一条几乎断开的肩膀只能无力耷拉在一旁,再也无法活动。

假如没有这道伤口,这应该是一位看起来面容慈祥的老人才是,但这道险些要了他一条命伤口让老人看起来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说到恶鬼……我好像知道这个老人的真实身份了。

老人在这时轻轻露出微笑,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随着面部肌肉的蠕动,让这份微笑变得极为可怖。

他微微躬身,笑着开口。

“初次见面,毁灭魔女塞菈阁下,你可以称我为尼古拉三世,我就是莉莉丝口中那个一直发动暴乱但又一次次被按死的倒霉国王,这次我来找你的唯一目的,只是希望自己在死前了却最后的执念?”

果然是他。

我朝着老人问道。

“原来那个莉莉丝嘴里和泥鳅一样滑溜的国王就是你啊……不过你为了那道执念出现在我这里,难道就不怕死吗?”

“曾经的我是怕死的,但现在不会了。”

说完,老国王便把袍子彻底从身上揭下。

我这才发现那道伤口并没有止步于老人的肩膀,而是沿着他的身体继续斜切向下,这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几乎将他的整个身体分成两半。黑红色的血渍浸满缠绕着伤口的厚重绷带,来自绷带的药香根本遮掩不住这具肉体即将死亡的腐败气息。

“如您所见,我就要死了,但死亡对于一位临死之人而言,何惧之有?”

他大方展现着自己的身体状况,似乎完全不在意名为死亡的结局。

老国王再次开口。

“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认清楚了自己注定回不到王位这件事,毕竟就连最忠实的下属都死在很久之前,那时候成为孤家寡人已经意识到自己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性。”

“只是啊,就这么死在默默无闻的角落对对一个国王来说真的,真的很不甘心,所以我打算在死前为帝国添一把火,让我在走之后也能为自己所在的国家留下一点儿痕迹。”

我有点疑惑。

“所以你打算这么做?现在的你可是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不需要莉莉丝和我出手,随便来个卫兵都能把你按死在这。”

听到这,这个老人却再次笑了。

“我什么都不打算做,我只需要在你的心底埋下一颗种子。”

“种子?”

“那颗种子在先前的对话里已经种下了。”

我闭上双眼回忆,想到自己沉寂许久却又再次被人挑起的野望。

自由啊……多么一个令人痴迷的词汇。

我轻轻点头,他的目的确实达成了。

但我也知道自己接下去应该去做什么了。

“既然种子已经种下,那么就请允许我先行告退了,希望塞菈阁下以后的生活也能变得同样精彩吧。”

老人重新将法袍穿回身上,朝我发出最后的告别。

在临走前,像是想起了什么,老人抬手指了指上方。

“对了,塞菈大人,如果要是因为自己苦恼于自己无法突破奴隶契约的桎梏,不如看看天上吧,答案就藏在那。”

天上……?

我顺着他所指的视线看去。

我看到碧蓝的天空上挂着无数形态各异的流云,只是一阵风吹过它们,这些云朵便又再次变了一番形态。

那道带着少许凉意的微风打在我的身上,划过这身密不透风的乳胶肌肤,但没能吹开一直以来萦绕在心中的一切焦虑与困惑。

我有些不明所以。

完全不明白一朵变化的云会为自己带来什么答案。

如果是以前聪慧的自己,或许会一下子明白老国王指的到底是什么吧?

我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

“虽然不太明白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不过至少你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所以谢谢,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

“告辞了,帝国的国王尼古拉三世。”

“再见,毁灭魔女塞菈大人。”

我把散落一地的面包重新放在筐里,打算继续启程回家。

就在这时,无数身穿铠甲的禁卫军包围了整条狭窄的街道。

片刻后,那位曾经声名显赫的国王便死在自己曾经最信任的禁卫军手里。

至于我,则穿过一路围上来的人群回到莉莉丝的宅邸。

老国王想要唤醒的并不只是我沉沦的意识,而是我对自由与复仇的执念,他认为我一定能做出些超出现阶段预料的事情。

事实证明他做的真的很成功,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能性能在这种情况下反败为胜,那道被他勾起来的念头没有和以往那般再次消退下去,就像是开了罐的蜂蜜,它就放在那里没有动,但是蜂蜜的香气还是填满了整个狭窄的屋内,引诱着无处可逃的我朝着那罐蜂蜜靠近。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莉莉丝那张让自己感到仇恨不已,我闭上眼睛,看到的是无数个令人痛苦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

我是一个继续在这位主人的身前伪装着自己,还是选择为了只有继续挥舞一次羽翼呢?

莉莉丝是我的主人,我必须做出有利于她的任何事情……她才不是我的主人,她是杀害了老师的死敌!我必须杀了她为老师报仇!

两种不同的想法在我心底里不断交织,完全不给我留一点喘息与逃避的空间。

假如继续在这里思考着却什么事情也不做的话,我好不容易凝结出来的自我会彻底崩溃吧?

我的工作效率毫无疑问被大大拖慢,甚至因此遭到了莉莉丝的苛责。

她可不希望看到一个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的人偶奴隶。

在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最后,最后再来一次,直到契约书上所描绘的黑暗彻底吞噬我的一切。

我将寻求那并不存在的解脱。

假如继续在这时

老国王唤醒的不只是我,而是……

这样子做是否真的正确,我是否愿意承受自己不愿意承受的代价,莉莉丝主人,我……我……老师

被勾起来的念头一直放不下去,完全放不下去,闭眼都是是,睁眼是

继续伪装自己,还是最后再挥舞一次自己的羽翼呢?

两种想法天人交战,受到莉莉丝的苛责

最后……最后再来一次

直到吞噬我的一切。

我在寻求解脱

我和莉莉丝又这样维持表面的平静持续了几天,我继续扮演着她的女仆与性奴隶的角色。

我和他心里似乎积攒着一大堆话,但在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我们只是这样按部就班地生活。

直到——我终于寻找到了一个能刺杀她的机会。

不过那真的算是机会吗?

我像是一个寻求死亡的囚徒,握着一柄匕首刺在了她的乳胶皮肤上。

匕首应声断裂,那层薄如蝉翼的乳胶皮肤依旧无暇,甚至没有一道划痕。

我知道那道匕首注定会断裂,我知道自己的刺杀行动注定会失败。

但我那道并不存在的解脱,也为了能让身为毁灭魔女塞拉的故事能有一个好结局,我还是像是那位骑着瘦马的年迈骑士,手持着那柄长枪冲向属于自己的敌人。

“只是尝试给你开个能够呼吸的口子你就拼了命凑过来吗……?为什么……”

那位似乎早有预料的人偶背影开口。

我想要继续挥舞那把断掉的匕首,但是身上凝固的乳胶将我的身体焊死在原地,只能继续开口。

“我想了很久很久……我觉得……你啊……才不是我的主人。”

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我补充了一句。

“在你身边待了这么久,我还是觉得真正能成为我主人的只有索恩老师。”

莉莉丝扭头朝我看来,那张人偶面具上投来毫无感情的冰冷目光。

“哦……?那你说说看,你到底是谁?”

我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是毁灭魔女塞菈,我永远都是毁灭魔女塞菈,即便你能通过奴隶烙印操控我的肉体,玩弄我的精神,玷污我的灵魂,但永远无法让我成为你想要的人。”

莉莉丝站起身,她同样也笑了。

“是吗?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切,那便如你所愿。”

在她说完最后一句的话下一秒,我的意识与肉体便沉入永世的黑暗。
黑暗……

睁开眼睛,我所看到的是一如既往的黑暗。

我在黑暗中竭力呼吸,但品尝到的似乎唯有长久不见尽头的痛苦。

自己的身体似乎被封印在一层厚重的膜当中,从自己的头顶到足尖,乃至于自己的头发似乎都包裹在那层膜里面,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在自己苏醒后,便顺着逐渐清晰的知觉从各处传入自己的脑海。

喉咙和肺部被塞得满满当当,那层膜似乎顺着自己的口腔一路朝内蔓延,填满呼吸道与肺部。让自己每一次吸气时都像是由内到外被无数只大手掐住脖颈,因为某种事物灌满的肺叶无法排出任何空气。

我大张着从自己恢复意识开始,便因为某种事物封锁咽喉而无法闭合的嘴巴,也没有一点儿空气能从被封堵地严丝合缝的呼吸道进入肺部。

我试着动用自己的手臂去把堵在自己喉咙里的东西拔出来,但我真的有操控着自己的手臂动起来吗?

为什么自己没有一点儿调动身体肌肉的实感呢?

我想要撕开包裹着自己面部的那层膜。但最后什么也没有做到。

我被困在那里,完全动不了。

有人吗?

我试着大叫,却也没有一点声音发出。

就像是黑暗抹去了我的四肢,化作一张大网彻底缠住了我,将我变成一只被困在黑暗里的肉茧。

除了黑暗,现在的我什么都感受不了。

不对……我的身体所能感受到的好像不仅限于黑暗。

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我注意到那种肉体彻底被填满的 [X] 似乎并不局限于咽喉与肺部,仿佛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洞口都被某种事物彻底填满,就连自己的胸腔深处以及后面都有极为强烈的异物感。

说来有些羞耻,自己的身体正在因为异物的侵入感到兴奋,被撑开的穴肉下意识吮吸着那些粗大的道具,那种变得更加猛烈的刺激划过自己的脊背,击打着自己脆弱的神经。

呜❤️……

我发出一丝无人能听到的闷叫,下身泌出的少许 [X] 在此时似乎成为了润滑体内异物的最好养料,让它们有条不紊地剐蹭着自己敏感的 [X]

等到那一抹 [X] 渐渐褪去,从情欲漩涡中清醒的我才开始思考着自己的状况。

我是谁?我在哪?我被困在这里多久了?这样的我又会去往哪里?

以上这些问题的答案,并不知道。

在我苏醒之后,我便感觉自己的记忆像是被人用爪子生生挖去一大块,什么都不留下。

我试着回想起缺失的记忆,却感觉脑袋要彻底裂开一样,只有无尽的疼痛在等待着自己。

但失去四肢的自己连抱头痛哭权力都没有。

在那层膜的包裹下,自己流出的泪水似乎都会被它们吸收。

或者说我便已经干脆失去了流泪的资格。

完全搞不懂……

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

那些失去的记忆对我来说一定很重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因此而流泪了。

所以,自己越是意识到失去的记忆的宝贵之处,自己越是要和那份消解灵魂的痛苦抗争。

我一定要想起来。

一定要——

哇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好痛苦,痛得失去四肢的我在一片虚无中满地打滚。

完全,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谁。这才是让我感到最绝望的地方。

但就在这时,我好像看到了前方有一点点微弱的光亮,那是记忆的封印在裂开一道缝隙后朝我投来的光。

虽然自己依旧看不见自己的身体,但终于能回想起有关于自己的部分记忆了。

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我看到了纷飞的战火与燃烧的村庄。

那似乎是一座彻底由阴影所构成的诡异世界,里面的任何人都是由阴影所组成的。

在这里,我看到了无数死在士兵形态的阴影用手中的利刃砍杀着手无寸铁的平民阴影,不断有着人们死亡的惨叫传入耳边,震得我脑袋胀痛,他们死后的血液浸润大地,将原本肥沃的黄土地染成绝望的黑色。

毫无疑问,那是一片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场景。

在这由血液构成的红色世界中,一道身影却很快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并不是阴影做的,而是一位活生生的人。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小女孩,她一头白发,穿着皱巴巴的衣物,坐在连着绳子的木桶里。

一道人形的阴影正在把那个小女孩一点点沉入水井,似乎是在用这样的方式保护她。

那个小女孩是我吗?

小小年纪便要承受如此之多的苦难,真是可怜。

那道阴影的身形看起来是一位男性,不过那道人形阴影是谁?是小女孩的父亲吗?

我有点儿好奇,想要凑近去看那道人形阴影的模样,但是无形的屏障却把我与他彻底隔开。

我用自己的身体撞击着那道屏障,但除了听到一阵沉闷的咚咚声后,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自己的尝试就此失败。

我还想要继续观察在自己记忆中发生的一切。

一道来自后方的利箭却刺穿那道人形阴影的胸口,那道阴影应声倒地,顿时便有大量鲜血从他的伤口涌出。

不——!!

记忆中的我和现实中的我同时发出凄惨的尖叫。

我想要上前阻止这场惨剧的发生,却又再次被那道无形的屏障挡在外边。

水井里的自己想要沿着绳子爬起,却同样因为被血液浸润变得湿滑的绳子无法爬出水井。

我们都被困住了。

那是已经发生的现实,注定无可更改,我只能继续在这台名为记忆的放映机里看下去。

在弥留之际,那道阴影用尽自己的最后一点力气趴在狭窄的井口挡住了自己的孩子,他的双唇微微翕动,似乎在对着自己不停流着泪的我说些什么。

但他的话语终究没有说完,便彻底闭上双眼迎来死亡。

在那道阴影死后,平民受到杀害的惨叫又过了很久,直到第二日天蒙蒙亮的早晨。

这些依旧在战场上搜刮着幸存者的军队遭到了另一支军队攻击,一道耀眼的光束划过天穹,照亮这片依旧被笼罩的大地。

光束落在地上,产生一道无比猛烈的爆炸,冲击波与热浪席卷了爆炸中心的所有人,顿时间士兵们的鲜血与残肢飞溅。

我听见了无数杀人恶魔死亡时的惨叫。

他们的声音听起来要比那些平民发出的更加凄惨。

那些幸存的杀人恶魔们慌不择路地撤退。

“该死!是王国军的支援来了!他们还出动了一级魔法师!快撤!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杀!所有帝国士兵一个都不能留!”

等到爆炸的余波散去,我看到另一位手持法杖的人形阴影。

那似乎是位女性。

就是她带着援兵赶到,发动强力魔法打跑屠戮村庄的帝国军队,也是她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拨开先前那道人形阴影的尸体,发现了藏匿在水井中的我。

她是谁?

为了解决心中的疑惑,我打算观看这段记忆碎片。

但以前的一切景象却变得扭曲模糊。

先前藏匿在黑暗中的怪物拖着我一点点离开属于自己的记忆。

那是怪物的一只触手?还是它的一条舌头?我感觉到炽热而又冰凉的怪异触感。

不,不要!请让我在这继续待上一会吧!

我发出可怜的祈求,但是肉体却还是被来自黑暗中怪物强行拖走,那团曾经属于我的记忆正一点点被碾成碎片。

我有预感,这段记忆已经永远消失了。

我是个在战火中幸存的婴儿。

这是我观察那段记忆后得出的最后答案。

随后我的意识就此彻底陷入长久的沉沦。

……

我再一次从黑暗中苏醒,没有了一点儿先前的记忆。只感觉脑袋像是被人砸成一摊肉饼,随后又重新揉回原来的形状。

嗨!有人——呜?!!

我试着朝着周围呼喊,但感觉自己的喉咙与整个肺部都被堵得死死的,就像是被人装进琥珀,那种被异物封堵的胀痛顺着咽喉一路延伸到体内,除了带来难以忍耐的痛苦外,还带来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X]

在意识归于清晰后,那种来自身体内外两端的强烈压迫感让我一点也说不出话。

我挥动没有四肢的躯体,环顾着一成不变的四周。

但我却看不见,也听不见,软肉舌头被某种带着颗粒的异物抵住无法动弹,鼻腔拼尽全力品尝到的也只是让意识变得昏昏沉沉的一丝空气。

自己正面朝哪个方向?该如何抵达所谓的终点?

完全没有答案。

我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这里的时间与空间毫无意义,因为它们永远走不到应有的终点。

我就被困在这座牢笼里,永远不得释放。

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做,我是有犯下什么很严重的罪行吗?

我会被困在这里上千年吗?被藏在这座无可挣扎监狱上千年才能得到某人的准许并死去吗?

这些可怕的念头让我变得更加恐慌起来。

我必须逃离这里,必须……

我挥动着自己并不存在的肢体,在黑暗与虚无中不知道爬行了多久。

直到自己几乎彻底陷入绝望的时候,我才看到一点儿不知道从何透过来的光亮。

顺着那道光芒看去,我看到了正在一道狭长的白色走廊里行走的两人。

那是我的记忆吗?

我这样想着,开始观察起她们。

首先出现在我视野里的是一位手持木质法杖的白发小女孩,她看起来约莫五六岁的样子,如同雏鸟般娇小的身子几乎全部缩在厚实的法袍当中,脚上穿着一双加绒的翻领短根皮靴,毛衣的衣领盖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瑰丽的红眼睛在外面。

那个人是我吗?

原来曾经的我是一位魔法师吗?

她看起来有点眼熟,总感觉自己又经历过类似的事情,见到过不同时期的她。

不过,为什么身为魔法师的自己会突然被困在黑暗中什么都感受不到呢?

如果可以,我真想召来一道光让我看看自己到底被困在哪。

我有些不解,选择继续观察那道记忆的碎片。

此时的少女似乎正跟着某人走在一条狭长的路上。

我顺着她所走的方向望去,看到的只是一团人形的阴影。

从阴影的轮廓与步调,她似乎是位身材高挑的女性。

她是这位小女孩的母亲,姐姐,还是老师?

我有点儿好奇,想要凑近去看那道人形阴影的模样,但是无形的屏障却把我与她彻底隔开。

我撞在墙壁上,止步不前。

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我朝她们发出被口内异物过滤后的闷叫,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随后,眼前的这道记忆再次变得无比虚幻,来自黑暗的怪物拖着我的身体一点点离开曾经属于自己的这段记忆。

这种肉体被某种事物纠缠的感觉非常熟悉,先前这种查看记忆却被怪物拖斗的景象绝对在我的身上发生过不止一次,只是失去记忆的我完全无法回想起罢了。

难道这一次我也注定要忘记这段记忆了吗?直到所有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切记忆都会因此消融。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结局未免也太过可悲了吧!

不要!求求你!请不要忘记它们!

我一刻不停地对着黑暗乞求,但我耻辱的恳求换回的记忆正在被怪物咀嚼时的刺耳声响。

绝望的我想要流泪,但却什么也没有流下。

就在这个时候——那道在我眼前愈发模糊的阴影在此时却蓦然回首,朝着我的方向望去。

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最后却又什么也没找到。

这倒也正常,毕竟我和她并不处在一个世界,甚至是不在一个时空。

看见那道人形阴影突然停下脚步,差点撞在她背上的小女孩有些疑惑地抬头。

“怎么了,老师?”

人形阴影摇了摇头,露出微笑。

“没什么……我们继续走吧。”

在这段记忆彻底消融前,一道无比温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边。

“无论你的未来变成什么样……我会去救你的,小塞菈。”

我叫塞菈,是一位魔法师?

这段记忆给予了我自己的名字与身份,此时萦绕在我心头的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那道人形的阴影到底是谁?

但一切疑问都在那场来自黑暗的狂潮中彻底溶解。

我又醒来了,但这次自己的记忆没有被完全抹去。

在记忆被丢入垃圾场进行一阵猛烈的焚烧过后,我扒开记忆化作的余烬,看到了一点点儿残渣尚未被烧毁。在那场足以焚烧一切的烈焰之下,唯独它们被保留了下来,此刻闪烁着令人心醉的光泽。

塞菈,那应该是我的名字。

魔法师,那应该是我曾经的身份。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但至少我有了不再会被自己遗忘的名字。

所以……我还是会感到开心的。

呜……

来自体内的异样与 [X] 让我忍不住发出呻吟,在黑暗中漂浮的肉体不断翻涌,挣扎,但无法摆脱那种自内朝外扩散的强烈刺激,那种名为 [X] 的生理反应。

又来了……我的身体好像在体内那些填充物的刺激下去了好多次,自己之前苏醒的时候便是因为这等苦难而发出无人能听见的惨叫吧?

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亦无法挣扎,自己险些在漫长的苦难之后沉沦,再度失去意识。

不过既然自己还能维持着脆弱的思考,那么一切就没什么好怕的。

在渐渐抹去自我的黑暗中,我抱着仅存的宝物对抗永远着不会有尽头的时间。

我在独自在稠密漆黑的虚无中不知道飘荡了多久,或许是一年,或许是十年?无法计算时间流逝的我只能进行胡乱猜测。

总之,我终于着陆了。

那依旧是一片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碎片,像是一片镜子的碎片。

透过镜面,我看见了一团笼罩在黑暗里的人形。

那是我吗?

我想要凑近去看,却依旧看不清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

不过我并非毫无收获,我再次看到了一段记忆在自己面前闪回。

我观察这段记忆,看见年幼的自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蹙着眉头,将蜷缩身子大半埋入被窝中沉睡。

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阴影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记忆里,此刻的她趴在桌上,借着灯光的照耀,不知道在写些什么,身旁厚厚的魔法笔记堆叠到足有半人之高。

她看起来是这间居所的主人,对她来说,现在在做的一定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吧?

不然也不会甘愿牺牲休息时间枯坐在这研究某种魔法了。

“总算是成功啦。”

那道身影瘫坐在椅子上,发出如释重负的轻叹,她的声音听起来虽然有些疲惫,但掩盖不住语言里的那股兴奋劲。

我看着那道阴影伸出纤细的指尖作为画笔在我的身上不知道刻着些什么。

眼前的画面正随着她的指尖开始扭曲,在那段记忆彻底被黑暗中的怪物吞噬之前,这时我终于想起来有关于那道人形的一点记忆。

她不止一次出现在自己曾经的回忆里,此刻她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说给和身处不同时空的我听。

回头对我说了那些已经无法被回忆起的话语。

“我一定会救你的,等着我……”

我再次带着仅剩下一点记忆残渣从长久的黑暗里醒来,继续用这具肉体品尝着无处不在的痛苦。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儿,我再次于痛苦的海洋中窥探到一片闪闪发光的记忆碎片。

那是一个八九岁的白发女孩,她依旧将自己的身子缩在宽大的法袍里,小小的手心正被一道人形阴影牵着,走进一栋像是学院的建筑物。

大概是不善言辞的缘故,这个小女孩在走入学院之后,便把自己的身子朝着衣物里再次缩了缩,跟在那道阴影的后面继续前进,怯生生地观察着学院内许多大大小小的阴影。

这是影子学院吗?还是这个世界都是影子构成的?

眼前光怪陆离的景象让我感到害怕和困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那个女孩……还是我。

那道牵着我走进学院的阴影也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我完全没有一点和她有关的记忆,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虚无。

啊……头好痛……仿佛有彻底裂开了……我感觉自己快要疼死了……

如果我能挥动自己的手臂,想必自己一定会抱着脑袋流下眼泪吧?

可是失去四肢的我在黑暗中甚至无法翻身,就连想要扭动身体都会牵动填满体内的异物,带来让意识无可遁形的强烈刺激。

我的视线追随着她们的脚步继续朝着前方探去,她们似乎来到室内,但未等我看清楚她们要做些什么,眼前的画面便再次变得虚幻扭曲。

是那只来自黑暗中的怪物正把我一点点从回忆的漩涡拖了出来。

呜呜!!不要啊!!

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但是话到嘴边全部变成意味不清的呻吟,

正打算走进屋内那道阴影再次像是察觉到什么突然回头,传入耳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更加真切。

“不要担心,塞菈,就让一切交给我吧,请不要忘记这一切。”

我流着泪,带着又一团记忆被粉碎后剩下的残渣苏醒了。

身体像是在承受无数只蚂蚁啃噬肌肤与血肉的酷刑,受到异物封堵填满的喉咙带着沉闷的喘息,不断挥舞的四肢不存在的四肢,想要驱散那种无处不在的痛苦。

啊啊啊啊!!!

我不停流着泪,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我感觉自己要被那种痛苦彻底逼疯了。

每一处醒来都会发现自己正身处于无尽的黑暗,那种肉体无处不在的苦难让我痛不欲生,我想要回想起什么,偏偏记忆也是一片空白,甚至就连自己到底变成这样也没有任何答案。

和身心感受到的残忍折磨相比,和得到记忆残渣的喜悦实在是微不足道的。

在这儿,记忆粉碎后留下的残渣才是偶然,唯有痛苦与绝望才是永恒的主题。

要是自己这样干脆死掉的话会不会更好一些?会不会就能迎来彻底的解脱呢?

但渴望解脱的我什么都没有得到,我只能继续在黑暗中沉沦。

在这个时候,那道存在于记忆残渣中声音穿透笼罩着我的黑暗,听起来微弱而又恳切。

“别担心,我会找到你的,请再……再坚持下去吧……”

那是一场小雨,带走部分残留在我体内的钻心痛苦,让沐浴在雨中不停流出眼泪。

但这一次,自己却是流着喜悦的泪。

我想起了那个先前被自己一次次遗忘的存在了!

她是那个在我年幼时便收养我的那个人,她现在正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找我,她希望我能继续在这儿等下去,直到她将我从黑暗的牢笼中救出。

虽然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虽然她的身形依旧笼罩在阴影当中……但无论她会是谁,既然她希望我继续等待下去的话,那么我会努力试试的。

我继续在漫无止境的黑暗中游荡,遇到了一片又一片注定被黑暗所吞没的记忆碎片。哪怕在我进行阅览后注定会被粉碎,醒来之后脑子里也不会剩下,我也会乐此不疲的看着曾经记忆里的自己是何等模样,那个年幼的自己在这时又会做些什么。

通过那些无法被粉碎的记忆残渣中的只言片语,我勉强拼凑起了有关于我,有关于她的部分真相。

虽然依旧未能知晓她的名字,但那道在很早之前便出现在自己的人形阴影,姑且算是自己魔法之旅的老师与养母一类的存在吧

我的母亲死于难产,我的父亲则为了保护我死在帝国的手里,是她在帝国的魔爪中将我救出,并一直带在身边抚养,给予了我自出生起便从未感受多少的温暖。

跟随着这些无法被彻底磨灭的记忆残渣,我看见那道身影每晚都会在入眠的我身上雕刻着什么。

随着一道道繁琐复杂的符文渐渐成型,我看出那似乎是一朵花的形状,让哪怕已经将记忆遗忘大半的我都觉得无比眼熟。

那朵花一定很重要……甚至会是她口中提到的能拯救我的宝物。

但我现在感受不到那朵花的存在了,是被人拔掉了吗?

除了看着那朵花的成长之外,我也看着那对此一无所知的自己在她无微不至的悉心照料下一点点儿长大,并因此产生了学生对老师,女儿对母亲的禁忌情感。

那样的我简直是病入膏肓了。

但是啊但是……我并不讨厌这段病态的感情,反倒是喜欢的紧。

因为啊,我好像也喜欢上那道每当自己的意识沉入黑暗时,会用无尽温柔的话语呼唤着我的她。

也就是说,失忆前的我和失忆后的我在不同时空喜欢上同一个人。

是她的出现,才让我没有在这看不见尽头与光明的黑暗中保留着一丝微弱却切实的希望。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和她紧紧抱在一起啊,如果她不嫌弃如此丑陋的我的话。

哪怕每一次苏醒都伴随着一阵美好的记忆彻底灰飞烟灭,肉体所感受到的痛楚正随着时间流逝不断加剧,让我在痛楚的重压下满地打滚却无法摆脱如附骨之疽般的痛苦。

但没什么好怕的,因为有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找我。

我希望等到她找到我的时候,看见的还是一个能保留微弱自我的家伙,而不是一团彻底发狂的无肢肉茧。

在又跨过几片破碎的记忆过后,我看到记忆中的自己来到约莫十四五岁的模样,那时候的自己已经长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在学院中有着许多位追求者,但我都以着学业为主的理由拒绝了他们。

因为那时候的自己早已心有所属——那个赋予自己第二条生命与毫无保留温暖的阴影。

我和她同时盯着那道阴影正在课上不断踱步游走的样子,痴迷于那道身影的美丽与优雅。

不过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视线落点却与我的稍稍有些不同。

我看着那道阴影的脸,想要看清她的真实容貌,而那个记忆中的自己却将视线紧盯着阴影的袍子下摆。

确切的说,是看着阴影那双会随着身体摆动而不时暴露在空气中的纤细小腿。

意识到这件事的自己感觉脸部有些燥热,我又看了看那时候的自己,发现那张白皙的面容上泛起一阵红晕,裹在厚黑裤袜的双腿轻轻摩挲着双腿,从微微抿起的唇间溢出一丝半缕的低吟。

这堂课上禁忌的自渎活动持续了很久,这段记忆的放映似乎也持续了很久,直到现在也没有黑暗中的怪物将我继续拖走。

这是怎么了?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会选择继续看下去。

我本来会以为到了晚上的时候,那个对着自己老师发情的我能消停那么一会,但实际上却完全没有。

趁着那道人形阴影沐浴身子的间隙,某位和她同居的发情少女却蹑手蹑脚地将她放在洗衣篮里的肉色丝袜拿走,又在晚上临睡前做出许多令我难以启齿的事情。

这个年纪轻轻便有着痴女倾向的白发少女,真的是我吗?

我头一次对自己的记忆感到有些怀疑。

将那团丝袜叠成方巾放在枕头底下入睡的我似乎正做着一场令人艳羡的美梦,但没过多久,那道人形身影便打开卧室的门。

在这时候,她注意到那团随着枕头移动而暴露在视线当中的肉色丝袜。

她似乎有些惊讶,却也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在我的身上雕刻那朵未完成的花。

这段记忆到此为止,黑暗拖着我一点点离开这里。

但苏醒后过后的我却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记忆并没有彻底消失,甚至还保留了小半令自己感到难以启齿的内容。

我居然……偷了自己老师的袜子放在自己的鼻尖轻嗅。而且这就算了,自己偷走袜子的事情居然还被她发现了!

一想到这,我便感觉自己的脸仿佛也要红起来了,想要用脑袋撞击并不存在的地面让自己冷静下去。

可是自己的脑海在这时也长出一道相当荒诞的念头。

老师的袜子……那是一股怎么样的味道呢?为什么会让那时候的自己感到如此迷醉。

我有些好奇,但是灌入肺部的空气只有一股带着淡淡橡胶的甜味。

接下去体内再次传来异动的填充物将我的肉体拖入狂乱的欲望深渊。

呜……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才从那令人 [X] 的折磨中慢慢恢复过来。

我很快便看到先前那段记忆的后续。

那是发生在一个教室的早晨,记忆中的自己白皙的脸上泛起微微红晕,她依旧穿着学院制服,下意识摩挲着自己柔软的双腿缓解体内的情欲。

但她脚上的袜子却和先前记忆里的不太一样,并没有被厚实的黑色裤袜包裹,而是泛着一抹带着油光的肉色。

那团丝袜……不会吧!但也只有那个可能性了……

那个变态的自己居然偷穿着老师的丝袜来上课?!

显然,正在讲课的老师也注意到了自己收养的孩子居然做着这种背德的事情。

整个白天,虽然故事没有出现任何奇怪的发展,但等到晚上回家的时候,这一切就都变了。

我看见那个毫无抵抗之力的自己被封印魔力,口鼻被对方用丝袜封堵,身体同样受到丝袜的拘束,并塞进一层层丝袜构成的丝茧当中。

变成一团丝袜肉茧的我不断蠕动挣扎,但就是无法摆脱那掉足部踩在自己面容上的事实。

被迫品尝丝袜味道这件事对自己而言本应该是一件极为羞耻的事情,但每当那道阴影的足底踩在自己的脸上时,我都感觉那具包裹在丝袜中只能嗅到对方足底气息的自己正在发情,就连自己这具封印在黑暗中的肉体都是没来由的一阵兴奋。

那种精神上所体会到的愉悦甚至要胜过自己的肉体受到体内异物填充物践踏万倍,这是自己以往受到任何一次完全全方位运作都无法媲美的。

呜❤️……

我和记忆受到玩弄的自己一同发出诱人的呻吟。

等待那个记忆中的自己再也无法承受玩弄彻底陷入昏厥状态,那个事后一脸无奈的阴影便为解开团团丝袜拘束,继续为我的身体勾勒出那朵花的形状。

在这时她像是突然注意到什么般,望着卧室的天花板,朝着处在虚空当中的我看来。

“塞菈,是你在那吗?”

她朝我轻轻呼唤。

呜!!

我用敲击着那道无形的屏障,试着回应她的呼唤,但隔着不知多少跨度的时空,自己的回应注定无法传递到对方的耳边。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她只能继续雕刻那朵瑰丽而又繁琐的 [X]

在这到记忆彻底消失前,我再次听到来自她的声音。

“塞菈,无论你是否能听到我的呼唤,麻烦你再坚持一下吧。”

那道藏匿在黑暗中的阴影此刻染上少许色彩,让我得以窥见她的容貌。

她是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成熟女性,那双深蓝色的眼眸让我想起能包容一切的大海,她的脸上挂着让我感到温暖的微笑。

我会的……

隔着无穷的时空,我再次回应着她的话语。

等到我再次从长久的痛苦中渐渐清醒,发现自己的记忆依旧顽固地保留小半尚未被怪物摧毁。

在那一小撮的记忆中有着几乎有关于她的一切。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在脑海中轻轻勾勒出她的模样。

一个永远都会为我带来安心与温暖的人儿。

假如我是一只鸟儿,我一定要用自己破碎的喉间去歌唱那道让我感到温暖的身影。

哪怕肉体依旧受到永不止歇的残忍折磨,哪怕自己的意识一次次在痛苦与 [X] 交织的浪潮中消融而又重组。

但在这场仿佛看不见尽头的黑暗之旅中,我终于能有了与绝望对抗的武器。

在这之后,只要我闭上眼睛轻轻呼唤着她,便不再会因为那股灼伤灵魂的痛苦而流泪了。

我感到的只有无尽的甜蜜。

我会在这儿继续等待着她将我拯救。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在稠密的黑暗中继续游荡着,再次窥探到了那些对自己而言至关重要的记忆。

那是段美好到足以让我短暂忘却一切痛苦的美好记忆。

我看见自己和自己心爱的老师正式确立了关系,从前些年岁才开始养成独自入睡的习惯,可没过多久自己便又抱着枕头和自己心爱的老师共享一条被子入眠。

我们过着比以往更加密切的生活。

因为爱情而发芽的 [X] ,在得到热量的滋润后便得到长足的增长。

夜色下,我们带着一脸羞涩亲吻着彼此的唇瓣,双手却又急不可耐地褪去彼此的衣物,伴随着几声娇吟划过黑暗,肉体同时抵达极乐之巅的我们感到发自内心的幸福。

在这之后作为调情意味的拘束几乎成为了每晚的主基调。

不过啊啊,虽然自己的老师每天晚上都会变着法子欺负对她毫无抵抗能力的自己,但不变的是,老师每天总会趁着自己陷入沉睡时,继续在灵魂上雕刻那朵未成形的花。

随着那朵花的渐渐成型,眼前老师的轮廓也变得愈发清晰,曾经会将记忆当做食物吞噬的怪物似乎再难以那些被我视若珍宝的记忆。

我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一切都比以往更多,我所感受到的也比以往更加美好。

但还差一点儿,还差一点那朵花才能彻底成型。

我在苏醒后无处不在的黑暗中默默期盼了很久,我在令自己流连忘返的回忆中等待了很久。

直到我十六岁的时候,那朵花终于在一个记忆中的自己所不知道夜晚成型了。

那是一朵跨越时间与空间的美丽之物,待到她彻底成型的那一刻,两段处在平行线的时空彻底完成闭环,即便那个过去的自己再次沦落到我这般模样,也能借着这朵花于回到自己过往的记忆再次和自己的老师相遇。

也正是借着她的存在,我才能重新回溯记忆与自己的老师隔着时间与空间的屏障建立起联系。

此刻比太阳更加耀眼的光芒自那朵盛开的花朝着外边扩散,将卧室照亮的如同白昼,也照亮了隔着玻璃墙在窗外窥探的我。

通过镜中的倒影,我发现自己的模样似乎是一团流动的人形阴影,没有四肢与被剥夺了面容,仅保留着极为模糊的五官轮廓,自己的浑身上下都被流动的黑色液体所包裹。

它们包裹了我的全身,填满了我身体内部的每一寸,施加着让人待上一秒都会绝望的痛苦与过激 [X]

我就是在它们的肆虐与侵犯下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夜。

这就是现在的我吗?真是丑陋啊。

也不知道昔日那个美丽的自己到底做出来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我轻轻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思考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待到眼前的光芒彻底散去,所有构成花的繁杂符文在此时归为一体,这朵雕刻在我灵魂上的 [X] 此时褪去所有绚丽光泽,让她看起来像是天然生长的美丽 [X] ,而非由人后天创造的工艺品。

[X] 成型的那一夜我十六岁。

那朵灵魂之花刻了整整十年,我也在自己的记忆中等待了十年,终于等到了一朵花的彻底绽放。

这时候,我的记忆终于染上所有色彩,我用着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清晰的视角看见老师的模样,那是一只穷尽自己毕生语言也无法去描绘的美丽,是光是注视着她仿佛都会要留下幸福泪水的悸动。

像是注意到我的存在一般,老师不再低头去看着那朵花和陷入熟睡中的故我,而是抬头望着和她相隔无尽时空的我。

索恩。

我念出来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名字。

我的视线已经因为泪水彻底模糊,被异物封堵的咽喉不停发出呜咽声。

“塞菈,这是现在的我能为你做到的一切哦!但是呀……我觉得这样还不够,我需要为你做到更多……”

索恩呼唤着我的名字,她双手做出环抱的姿势,像是隔着时间与空间,抱住了沉浮在黑暗之海中的我。

即便我是一团被黑色流体包裹的怪物,她也依旧爱着我。

“别担心哦……无论未来的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会陪你到最后,我会永远爱着你的,你会永远爱我那样。”

“呜嗯……”

我也爱你喔,索恩老师……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永远,永远……

我轻轻点头,带着满腔的甜蜜缓缓退出这道记忆。

在人生处于最黑暗的时光,我却找到了有生以来最为美好的宝物。

我感受到那朵雕刻在我灵魂上的花了。

虽然现在自己与她的练习很微弱,但她就在那儿。

就算是自己依旧身处于炼狱,只要继续怀揣着有关于索恩老师的回忆与那朵花,我也能一直一直坚持下去吧?

我抱着这样的想法,再度继续在黑暗的海洋中臣服于飘荡。

可是等到下一次自己从黑暗之海中登上陆地时,我所看到的却不是任何让自己感到美好的场景。

而是让自己彻底心碎的画面。

我看见身披着黑色丧服的我正参加着某人的葬礼。

那个年幼的自己看起来面色惨白,双眼空洞无神,暴露在空气当中的皮肤残留着不知被什么东西抓挠过的伤痕,像是一具空洞的人偶待在原地望着那口被人视线遮挡着的棺材。

我感觉看着那样凄惨的自己,自己心也要跟着碎掉了,凄苦的泪水仿佛随时会满溢而出。

这是谁的葬礼?为什么会在我的心中留下如此之大的创伤?

不明事情真相的我只能再次等待。

等到我看见棺中人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心也彻底死亡了。

我看见沉睡在棺中的人儿就是自己的索恩老师,现在的她带着微笑,就像是睡着了一般躺在那里,但染血的胸口让我知道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奇怪……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前不久索恩老师还说还继续陪着我的……还说要继续多看看我的……还说要把我从黑暗里救出来的……

为什么再次见面的时候她却永远闭上双眼了呢?明明……明明上一秒还好好的索恩老师……下一秒就不见了……甚至,甚至没有给自己准备和她告别的机会……她就这样永远地闭上双眼离我而去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我不懂啊!为什么呀!我想知道凭什么!这该死的命运啊!你在将我变成如此可悲的怪物后,还要夺走我的老师留我独自一人存活于世吗?!

你是何等残忍与卑鄙,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我觉得我的内心因为那彻底无可挽回的真相破碎了,过往的回忆有多甜蜜美好,它们化作碎片刺入身体时便有多疼痛。

构成我的一切都在那一刻留下触目惊心且无法愈合的伤痕。

我那破碎的灵魂注定无法弥合,即便有着那朵灵魂之花的滋养,那道伤口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带走自己体内的所有血液。

呃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大概此生最为凄惨的惨叫,在那片无人知晓的虚无之地挣扎哭泣,直到彻底流干自己的最后一滴泪水。

最后,我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离开这片记忆了,我只知道在那之后自己似乎很久很久没有踏足自己过往的记忆碎片。

我宁愿自己被困在黑暗中任由那团流体对身心的侵蚀折磨,也不愿意重新回到自己的记忆中再次想起那些自己心碎的场景。

想必记忆中的自己也和我抱着同样的想法吧?封闭自我与内心的她很久很久没有再产生任何能够让我着陆的重要记忆,我就这样顺着黑暗的洋流漫无目的地飘荡。

等到我下一次出现在回忆里已经是四年后,那时候的我在魔法的造诣已经超过已故的老师,成为所在大陆的第四位大魔法师,也是最强的那个。

我的出现,让所有魔法师同僚几乎都黯然失色,我凭着一己之力便扭转了所在国家的困局,将王国受到长期蚕食的战线一口气推到开战之前的状态。

故乡的人爱我,因为我能为他们带去和平。

敌国的人怕我,因为我下手残忍不留活口。

不过,无论他们说我是残忍的刽子手也好,还是失去人心的恶魔也罢。

手持法杖为大地降下陨星的我才不会在意这些,用破碎的灵魂重新拼凑起来的自我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

找到那一晚杀害的凶手,为老师报仇。

即便后面帝国慑于我的威名,被迫签订了互不侵犯的和平条约,也不代表我复仇的野心会因此消散。

想要为老师报仇的渴望只会随着时间的发酵愈演愈烈,直到彻底将我或是凶手一方彻底摧毁。

那是那时候的我存活在世界上的唯一目的与执念。

但是那道矗立在帝国边境的结界实在过于坚固,那时候的我根本无法攻破这道超出大魔法师范畴的结界。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在一个平静的午后决定同意那无比荒诞的计划,潜入帝国亲手扼杀他们即将成长起来的第三位大魔法师。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没有把握直面三个大魔法师的实力,另一方面便是因为自己几乎被复仇的渴望彻底逼疯了。

那么在这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我顺着连结成块的记忆继续顺着自我前进,我看到随着车队前进的自己轻而易举 [X] 所有袭击的帝国军队,唯独留下一个活口负责配合我的潜入计划。

只是……那个活口的样子,相当怪异……

即便彻底是失去记忆的我也感到一阵眼熟,甚至是有些心悸。

他对我而言绝对是造成过某件惨痛教训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是将我困在这儿的凶手。

不要就这样温和地走进那个帝国,我朝着记忆里的自己发出警告。

但在老师走后,便没有人能听见我的呼唤,即便是我自己也不行。

记忆中的我在那人的诱导下穿上那身羞耻的礼服,任由绳索捆绑自己的身体,就连体内也塞满着那些取悦肉体的玩具。我扮演成一个受到绳子捆绑无法动弹的奴隶潜入帝国。

在经历一系列屈辱的事件后,我的潜入计划似乎成功了大半。

我就这样一路来到了帝国最深处的王宫,但在最后意识到这场计划实际上在最开始便是针对自己的陷阱后,我便独自一人陷入由假死的王国大魔法师以及几乎整个帝国力量的围攻。

我并没有如预想般的迅速落败,我的强大让他们甚至无法限制住我。

我首先 [X] 了那个又骗我遭受捆绑的杂兵。

在看到这景象后,自己心中的不安总算是消散了一些。

随后,我又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强行杀掉大半参与刺杀老师的死敌,甚至就连最为强大的魔法师也被我杀掉了两位,一度取得了整场战斗的上风。

但就我以为自己就快成功完成自己的夙愿时,那个突然复活的杂兵却用着一团乳胶将我彻底捕获。

我看见记忆里的自己不断挣扎,却完全无法挣脱那团乳胶的束缚,即便是自己的魔力也遭受到那团乳胶的入侵彻底锁死,最后即将完成复仇目标的我因为自己的疏忽走向败北。

随后,那个策划捕获我的人便依次褪去身上的人皮伪装,直到最后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位浑身上下被乳胶永久封印的女体人偶。

她说她叫莉莉丝,是帝国的第三位大魔法师,她所擅长的就是通过操控乳胶创造一个个监牢完成拘束,即便是我在受到乳胶捕获后也无法挣脱。

莉莉丝……莉莉丝,这个名字对我而言实在是过分眼熟,我有理由相信自己在彻底被莉莉丝捕获后,见到她的次数要比其他所有人加起来都多。

说起来,那团包裹着我不断流淌的液体似乎也是类似的材质,但却稍稍有些不同,困住我的乳胶无论是形态与约束力比记忆里的乳胶要优秀不止一个台阶。

那么如此败北后,浑身受到乳胶包裹侵蚀,沉入黑暗海洋便是我最后的结局吗?

好像并没有,在这之后的记忆距离彻底的结束还有一小段时间。

我顺着自己的记忆碎片继续看下去。

我看到自己被莉莉丝带入地牢,在那儿我见到了形形色色被困在地牢里的收藏品们。

在经过一阵暗无天日的等待后,那个不断挣扎最后却失败的我没有等到任何救援,而是等到看起来自以为抓住希望的自己在意识到被戏弄后的深深绝望。

我看着那个失去反抗意志的自己一步步被改造成乳胶人偶。

我被一团包裹身体外表连同内部彻底吞没的乳胶塑造成一个崭新的“自我”,这便是沉浮在黑暗之海中的自己感到极度不适的真相。

想必这团稠密的黑色海洋与游荡在海底的怪物都同样是液态乳胶所构成的吧?

但莉莉丝对我的拘束并不满足于此,她又将一张古老的奴隶契约燃烧,化作烙印在我灵魂之上的枷锁,让我永世屈服于她。

不过那时候最让我感到痛苦的不是因为契约成立导致自我的消失,而是……

而是她通过击碎我抵抗意识的方式,将自己残忍杀害老师的真相娓娓道来。

我和记忆中的自己一同燃起无边怒火,但最后这团怒火都随着奴隶契约的彻底成立而消散殆尽。

根据奴隶书上的内容,我没有任何能力去伤害自己的主人莉莉丝,但她有对我能做出任何事情的权力。只要她想,就算是帝国最底层的流浪汉都能随意对待我而不受到任何反抗,再加之那身能限制魔力的活体乳胶对身体的控制,我根本不可能去反抗这个杀害老师后又操弄着我的恶魔。

我只能在自己永远看不见尽头的余生履行着属于奴隶的悲惨义务。

一想到这,我就感觉自己被绝望彻底填补了空洞的内心。

在这之后,又发生了很多很多不值一提的趣事,但不变的是自己只能在黑暗中不断沉沦,我看着那朵永生之花因为自己血液的流逝不断枯萎,也看着自己作为人体电池驱动巨大的人形机甲完成攻占故乡的任务。

要是自己能干脆死去的话多好呀。

与记忆中的自己感同身受的我一直抱着我这样的想法。

但莉莉丝显然不允许我就此逝去。

我看见因为灵魂之花枯萎时日无多的自己被莉莉丝救起,继续履行着身为奴隶的凄惨职责,我感受着自己对自由的渴望与反叛的意志正随着肉体被迫迎来的侵犯和欢愉一点点消散。

即便她是自己绝对不可原谅的死敌,但在肉体一次次受到侵犯与奴隶契约的篡改下,我还是一点点放下了对她的恨意。

敬如果假以时日,我一定会彻底屈服于她吧?变成对她百依百顺的奴隶吧?

但我不愿意彻底沉沦,我在老国王的诱惑下选择放手一搏,挑选属于自己的结局。

我将那柄匕首刺向莉莉丝,哪怕计划与自己先前预料的那般彻底失败,但能以自我意志做出选择的我也并不后悔,我是笑着接受自己结局的。

“你是个假货,你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主人。”

随后这一切便戛然而止。

那并不是因为在这之后的记忆同样被抹去,而是因为这些记忆承接上自己再次醒来便发现被身体抹去四肢沉沦在黑暗当中的现在。

在无尽的黑暗中横跨无数年岁,失去记忆的我借着这些记忆的残渣与碎块,重新拼凑起来了一个崭新的我。

如果不出意外,我以着这样的姿态继续永远被困在这,无法挣扎无法反抗亦无法呼救,只能用自己不断崩解的意识一次次承受着来自肉体的苦难。

因为那个唯一有能力将我从黑暗牢笼中救出的人已经永远闭上了她的眼睛。

那么这一切结束了吗?

我想大概率是的。

没有魔力就连四肢都失去的我根本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能反抗莉莉丝的手段,甚至就连在黑暗的乳胶之海中翻身都需要得到浪潮的推动才行。

不过啊……要是就此沉沦下去的话,我还是觉得很不甘心。

记忆中的自己已经失败过一次,我不希望这个获得新生的我会再次失败。

即便自己只是通过残存的记忆构成的残次品,即便肉体被乳胶侵蚀变成一团面目可憎的怪物,我还是希望自己能继续反抗一次莉莉丝。

不是为了沦落至此时对悲惨命运的反抗,不是为了自我消散的哀悼,而是为了自己逝去许久的老师。

我愿意再次挥动着翅膀,哪怕它并不存在。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我不希望自己只是提出空谈,而是用实际行动去践行自己的想法。

于是我回溯着自己仅存的记忆碎片,寻找着任何可行性的答案。

我来到自己约莫四五岁的时候,那是老师第一次察觉到我的存在,也是下定决心帮助我的时候。

但很显然,答案并不在我和老师第一次正式相遇的过去。

随后,我又去见证了那朵花被老师一点点儿雕刻在我灵魂上的过程。

这朵花除了能让我拥有长生种般的寿命与提升潜力外,应该还有起到其他作用才是,不然也不至于花费老师整整十年的光阴甚至是透支自己的魔法潜力在我的身上雕刻。

可现在自己的脑袋因为 [X] 的侵蚀变得迟钝与麻木,情色的幻想与 [X] 似乎塞满了自己的意识。

顶着肉体受到侵犯时不时溢出的 [X] ,我闭上眼睛思考,但一时间没有得到任何具备可行性的答案,甚至就连对这朵花的感知也因为附着在灵魂上的流体变得极为微弱。

在这儿找不到答案的我选择继续沿着记忆的回廊游走。我再次经历了那让自己心碎的葬礼以及无尽屈辱的人偶制造过程,最后我将视线停在了自己和老国王相遇的那个早晨。

我的直觉告诉我,能够诱导心中欲望再度爆发的老国王并不简单,那里会有着我自己先前忽视掉的答案。

我又重新听了一遍两人之间的对话,我看着寿命将近的他在我的心底重新点燃反抗之心,最后又指了指挂在头上那朵随风产生变化的云。

他说,答案就在那里。

上一次仓促思考的的我不明白一朵云会给自己怎样的答案,但被困在虚无中的我重新看着那朵存在于记忆中的流云,似乎有了新的感悟。

我伸出被乳胶包裹变得浑圆的肢体末端,触碰着那不属于自己的自由。

一切的生机……在于变吗?

我在心底喃喃自语。

我想……我知道这一切的答案了。

只是光是知道答案还不够,我还需要明白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对抗束缚着灵魂的奴隶契约,以及禁锢着肉体的乳胶牢笼。

于是我决定重新观看着老师雕刻那朵灵魂之花的记忆,我想要从构成那朵花的符文上找到答案。

在将自己的视线放大无数倍之后,我亲眼见证了每一块构成 [X] 的瑰丽符文。

随着 [X] 的逐渐成型,我终于找到一切的答案。

我看见自己的真名正随着灵魂之花的改动发生变化,直到 [X] 彻底成型的那一刻才停留在出现在奴隶契约上的名字。

伊蒂·贝拉娜·艾丝黛儿·莉莉丝

借着这次观摩,我意识到我并不需要通过魔力,只需要借助特定的咒语便能修改自己的灵魂与形态,即便届时自己依旧无法摆脱这身奴隶烙印,但也不会制约于任何人。

我无法更改奴隶契约对自我的约束,但我能成为奴隶契约与封印的一部分。届时,我便可以从这身乳胶中重新汲取魔力,获得与莉莉丝莉莉丝的力量。

老师啊……她并不知道未来的我会遭受何等困难,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为时隔多年后的我演示灵魂的奥秘,为我带来一个足以改变当下困局的答案。

在所有人都不曾知晓的时候,她参透了有关灵魂甚至是时间的伟大魔法。

这可是这个大陆尚未能有任何人做到的壮举。

看起来常把多读书挂在嘴边的老师却是很好践行了自己的话语呢。

不过,要是老师她并没有选择牺牲自己的潜力雕刻为我灵魂之花该有多好?早早成长为大魔法师的她便不会死在那个雨夜。

假使老师能活到现在,她的魔法造诣一定远比我更加出色。

但她却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声音,甘愿透支自己的潜力,甚至是因此丢掉自己宝贵的生命。

她用一场魔法师的死亡,换来了另一位魔法师的牺牲。

所以啊,我知道这一切的答案了。

现在的我终于可以回应自己在绝望之下产生的自我诘问。

这一切远远没有结束。

对我来说,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轻轻念出那道藏匿在花之下的咒语。

以我初诞之日真名作为祭品。

以我堕落之时伪名唤来应允。

献上一切作为燃烧灵魂的柴薪。

我将在黑暗之间重铸消散的自我。

直至我再次成为真实。

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节在自己的心海落下,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像是拼图一样被拆分成无数碎片。

呜……!!

即便这朵盛开的灵魂之花能耦合着碎裂的灵魂碎片,在修改的过程中保证灵魂的完整性不至于彻底迷失。

但来自灵魂被彻底撕裂的痛苦远比肉身所感到的苦难更加难以承受,即便自我意志已经在无穷的磨难中得到反复锤炼,我还是发出一阵极其痛苦的闷哼声,

等到自己终于将第一块灵魂的形态进行扭曲之后,那种灵魂被二度撕裂的痛苦更是让我发出无声的哀嚎。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确实有部分逃离奴隶契约施加在身上的沉重枷锁了,老师给予自己的方法确实有起到很好的效果。

一想到这,我便忍不住欢呼。

好耶……?等等……?

我感觉好像很有些不对劲,

就像是自己的记忆突然丢掉了一块那般,为什么我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和老师认识的的呢?

似乎是在……是在哪儿来着?完全……完全想不起来。

我只模糊记得自己也许是在一片战火肆虐过后的地方,除此以外便再无任何印象。

在重新见证灵魂之花盛开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遗失掉自己的记忆。

是因为怪物趁着自己修改灵魂形状时吞吃掉我的记忆了吗?还是怎么回事?

对此我有些不解,但也没太放在心上,转而继续将注意力放在那些依旧受到锁链缠绕的灵魂碎片上。

或许那段小的不能再小的记忆残渣被来自黑暗的怪物吃掉了也说不准?

只是少了那么一段记忆便能换来自由的话,虽然会让自己感到异常心痛,但这种代价自己也能忍受。

我抱着这样的想法继续为自己的灵魂进行修改。

此刻,奴隶契约在意识到自己做着无法原谅的事情过后,便操控着体内的玩具不断蹂躏着我的肉体,再加之包裹肉体内部放大敏感度无数倍的乳胶,光是体内贯通自己整个体内的珠串在运作剐蹭体内 [X] 时的 [X] 几乎都让我彻底陷入昏厥,更何况自己的身体正在承受玩具全方位无死角的刺激。

自己的口穴,乳穴,脐穴,下身甬道乃至就连皮肤与内脏都在 [X] 的反复碾压。而那颗不停运作撞击 [X] 的小球用着电击又将此刻肉体感受到的一切 [X] 转化惨无人道的痛苦。

我觉得我就要死了,但身上的奴隶契约只会让我在生与死的边界反复横跳,让我感受比肉体陨落更加残忍的痛苦。

可是这些都不能阻止我的脚步,我依旧在进行对自己灵魂修改的动作。

奴隶契约越是不期望我做出什么事情,那么便越说明我越应该继续做下去。

紧接着,第二块稍微大些的灵魂碎片在物品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后,也终于变成自己所认不出的样子。

原本闪烁着耀眼白光的灵魂碎片此时黑暗幽邃,像是能将万物彻底吞噬的黑洞。

我饱受肆虐的人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沉重,但我的灵魂却因为脱离束缚再次变得轻松。

只是作为代价,我好像又失去了一段弥足珍贵记忆。

这一次……这一次我忘记的似乎是自己四五岁时的记忆,我忘记了老师那时突然转头对着我到底说了些什么,甚至就连那段场景在我眼前彻底崩解。

我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五岁前的任何事情了。

无论自己怎么试着回忆,有关于我最初的记忆也是从六岁之后才开始。

至于填补那些空缺记忆的只有流淌着的黑色洋流,它们裹挟着我的意识与肉体在反复的拉锯战中发出痛苦而沉闷的惨叫。

身上的奴隶契约正用最为严苛的手段提醒着我,自己丢失的那段记忆或许再也再也回不来了。

此刻,丢掉这股记忆的我只能迷茫地看着余下幸存的记忆们,那股子心底涌现的巨大悲拗让我不顾一切拥抱着仅存的记忆痛苦。

好可怕……为什么会这样呜……

已经失去过两段记忆的我已经不能再失去它们了。

过了许久,我才明白为什么会丢掉这些记忆。

因为我的记忆正附着这些灵魂之上,自己修改灵魂的动作相当于重新创造一个自我,这样做的代价便是那些依托在自己灵魂的记忆也会遭到扭曲甚至是消失。

换句话说,只要我修改自己的灵魂碎片,都会相应丢掉那段记忆吗。

这样的代价对只拥有着记忆作为珍宝的我也太过残忍!让先前还能顶着巨大痛楚下定决心修改灵魂的我踌躇不前。

可是!可是……

要是我不继续这么做的话,我便无法逃离这片令人绝望的囚笼为自己的老师报仇了啊。

在看到名为希望的存在后,就继续被困在这里沉沦的我真的会就此甘心吗?只能愿意在脑海里想象着凶手依旧逍遥法外的画面吗?

完全,完全不可能啊!

亲爱的老师,您在为过去的我演示这朵灵魂之花花的奥秘时,是否会有预料到今日摆在我眼前的两难困境呢?

即便知道,想必您无法做到在修改灵魂形状的同时继续保留着记忆的完整性吧?

无法预见未来的她只能赋予我选择道路的权力。

是继续环抱着对老师的记忆在这儿永世沉沦,还是成为丢掉记忆的怪物完成自己的执念?

无论是自己做出哪种选择,都将伴随着自我做出的巨大牺牲,那种代价大到让自己难以承受。

如果我的大仇得报,即便怀揣着对老师的记忆永远沉沦在这苦难与欢愉交织的海洋,也未尝不可。

可是我一想到杀害老师的仇人还逍遥于世,就连自己也饱受其害沦为她的奴隶的凄惨事实,我便感觉自己辗转反侧也不能入眠,甚至就连闭眼思考都对自己而言像是一场酷刑。

脑子里想到的除了带给自己一切的老师外,便是那个毁掉这一切的莉莉丝。

所以……接下去的其实并不难走,我愿意牺牲掉自己仅剩的一切为自己的老师复仇。

对不起,老师……失去记忆的我也许无法在我的余生继续爱着您了。

在不间断从身体各处涌现的 [X] 浪潮下,我几乎是哭着将自己的第三份灵魂碎片慢慢扭曲成面目全非的模样。

消失了……又消失了……

我忘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一定,一定非常重要吧?

不然我就不会在这时依旧流着廉价的泪水了。

但我想不起来啊!

即便自己再怎么不甘心,但是我丢掉的记忆已经因为灵魂的变化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塞菈!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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