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a撒大苏打23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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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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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6 23:50:30
第二天,我去墓园里悼念了一会老师,为她献上一束白花。随后我便拿着另一位地牢故友送来的船票,我踏上通往另一片大陆的渡轮。
据那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柚子所说,两个世界航线连通的那一刻,就有很多狱友去往那边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呢?”
我这样问道。
“因为我晕船!”
朋友答。
在船上挥手和朋友告别后,我便独自一人吹着海风,欣赏着这片仿若能包容一切的蔚蓝美景。
哪来不长眼的怪物?就不能像你的同族那样老老实实地开个章鱼烧店吗?
我随手拍飞了一条打算上船吃人的大章鱼,继续欣赏风景。
一个月后,我终于踏上这片对自己而言无比陌生的新大陆。
据说它的面积数十倍余自己所在的大陆。
这儿的魔法与科技文明高度发达,王国林立。这些大大小小的国家皆在一股巨大力量的撮合下成为一个巨大的共和国。虽然还不至于每经过一座城都能看到一位大魔法师的盛况,但数量也远远超出了我的故乡。
在这儿我还看到更加严谨与科学的魔法划分,以及更加系统的魔法体系。比如她们那的大魔法师等级又额外分出一个特级魔法师的单独等级,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便位于特级魔法这个等级,至于莉莉丝和其他人以及我的老师则便跌落到大魔法师上。
在这之上,还有传说中的大贤者境界,那是真正足以改变世界的伟大力量。
传说为了寻找一位大贤者所留下的笔记,某位特级魔法师独自踏上征讨黑色巨龙的道路,那场旷世之战甚至永久性地摧毁了方圆上千公里的土地,她也因此真正完成蜕变成为当世唯一的大贤者。
不过这位大贤者却有个可爱的称呼——笨蛋魔女
但是这个称呼可千万不要当着她的面说哦,不然气的跳脚的笨蛋魔女就会用法杖敲你一顿,虽然谁都不知道笨蛋魔女到底长什么样子就是了。
啊啊,和这片新大陆相比,我所在的大陆简直就像是一座不值一提的小岛,一片未被开辟的蛮荒之地。
怀着对新世界的敬畏,我踏上独自游历大陆的旅途,希望能找到让身体再次变回人类的可能性。
在新大陆生活的头几个月,我的身体还处于不时被乳胶继续拘束的状态,甚至有好几次,自己都被捆成一根手指头都没法动的乳胶肉茧子,然后被身上的乳胶联合那些玩具侵犯地死去活来,甚至差点被捡走当成货物拍卖。
又过了几个月,我终于彻底压制乳胶,让身上的乳胶不再维持液态,而是真正能随意念自由变化的贴身衣物,但不变的是这层乳胶依旧包裹着自己,不允许我的一点皮肤接触空气。
虽然也有试过用禁魔项圈压制乳胶,但自己体内的魔力太过庞大,根本不是普通的禁魔项圈能做到的事。久而久之,我便习惯戴着虚幻的皮物继续生活。
让我苦恼的并不光是身上的乳胶。
而是身上的奴隶契约。
在将自己的身份转化成恶魔后,被扭曲的灵魂真名自然能躲过奴隶契约的约束,但当自己恢复成人类的身份,那么这份无法磨灭的契约也会再次生效。根据契约书上的内容,在莉莉丝死后,谁都有当我主人的资格,而我却没有一点儿反抗之力。
我也试过强行将奴隶契约从身上抹去,但现在自己操控的一切魔法都会被转换成带有乳胶魔力的效果,必须得把生命形态变回人类魔法师才有破除的可能性。
我和灵魂契约就此陷入死循环,只能寻找新的办法,
因此自己目前相当苦恼这件事。
也罢,还是一边旅行一边思考怎么办吧!
本来我以为自己在这儿最先看到的会是自己的故友,但没想到会先见到一位极其有趣的人儿。
这家伙一头褐色的长头发,穿着维多利亚风格的女仆装,脚上穿着白裤袜和绑带靴子,她毫无疑问是个美少女女仆。
不过和这美少女面容相当反差的是,这家伙真的很爱讲冷笑话,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酒鬼!曾经自己做客到她家的时候,她一口气连喝了好几瓶酒和我讲冷笑话。不过她的阅历确实异常丰富,每一个冷笑话都能相当引经据典地从嘴里说出来。
我一边与她闲聊,无意间将视线投入到那扇尚未合拢的柜门,看到了诸如乳胶衣,头壳,真空床一类奇奇怪怪的东西。
看起来这家伙也有着奇奇怪怪的癖好,甚至就是因为这点才和我相互吸引。
但让我在意的不是她美少女女仆的身份,不是酒鬼冷笑话大师的事实,不是会玩乳胶角色扮演的癖好,而是这家伙自称白纸条。
白纸条……白纸条……这个名字真的好奇怪。
等等?白纸条!这不就是那个蒙骗盗贼二人组去挖我沉睡山洞的家伙吗?真的是吵死了!
原来白纸条不是白纸条而是一个人啊!
我这才恍然大悟。
可恶的白纸条!
除非你每天都更新一篇色文,不然买到的酒都是劣质假酒!
我在心底偷偷诅咒了一下好久没更新的纸条老师。
在和纸条老师告别没多久,我便在一间充满着太气儿了和mo口癖的旅馆里遇到了依依和茶茶,
今天被驷马捆绑胶带裹手的还是茶,明天穿着连体丝皮革犬缚的就变成依了。
趁着这俩美少女在相互玩自缚的时候,我便偷偷潜入房间把她们吊起来不停挠痒痒,听着她们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
“mo!”
“喵哈哈哈。”
等到我玩得尽兴,便解开她们的拘束继续踏上路程。
没过多久,我便在旅途上遇到问我信不信教的粉毛修女。
这位粉毛修女看起来也确实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女,那身经过修改后的修女服相当贴合她的身体,勾勒出异常美妙的身体曲线,修女服的叉一路开到她的大腿末端,将这双纤细漂亮的黑丝大长腿让我一览无遗,至于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与两颗小尖牙也出卖了她吸血鬼的身份。
不过,我怎么可能信教啦!就连 [X] 也一点没有兴趣!
这个自称西琳的吸血鬼修女看起来完全就像是诱骗人加入教会这样那样的小恶魔。
我连忙拒绝了她的好意,不过还是任由这家伙继续在我的耳边推广教义。
只是这家伙有时候总会忍不住弯下身子,红着脸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这身看起来色色的修女服实际更色!这完全就是触手拟态长的修女服。
得益于吸血鬼强大的肉体,这些没有后顾之忧的触手便用这相当夸张的力道在西琳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全身上下没有一个 [X] 是被触手放过的,甚至就连她的小腹也被体内的触手填满变得高高隆起,能够清晰窥探到触手在甬道内盘根错节的样子。
紧接着,她不停挣扎的身体也被触手捆成驷马的方式,全身上下只有脆弱的小腹能够碰到地面,和体内触手相互挤压带给她苦不堪言的 [X] 。就算西琳想要呼救,也被一根硕大的触手封堵嘴巴,只能发出意味不清的呻吟。
“呜❤️!!!咕哦哦哦哦哦❤️!!”
就这样的,我看着西琳在我眼前 [X] 了好几次,大量黏腻的 [X] 混杂着白浊液从她下身严丝合缝的甬道缓缓溢出。
难道这就是传教失败的下场吗?未免太过可怕!
不过她的听起来这么享受,想必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抖m吧!
挥手和呜呜个不停的西琳告别后,我强压 [X] 内的性欲,继续踏上旅途。
但我没走出几步,身体里的乳胶也不安分地变成触手把我捆成相当方式,被身体里的玩具侵犯地死去活来水流不止。
过了好久之后,恢复意识的我才从地上一点点儿爬起,看了眼那位依旧在依旧和触手奋战的西琳,我这才终于继续踏上旅途。
又是没过多久,我在路过地下遗迹时发现了个叫白灵的猫娘。
白灵的身体被扒光衣服,浑身都包裹在能吸收肉体魔力的黑色胶衣里,她被囚禁在一个培养舱中,舱体内填满着能够维持生命体征和催生情欲的绿色营养液
一枚宽大的禁魔项圈禁锢脖颈让她根本无法调转脑袋,四肢也被镣铐禁锢在营养舱的四个方向,甚至就连每一根指头都有特制的指铐固定,禁止她使用任何魔法。
此外她的口鼻也被特制的口塞鼻管 [X] ,只能被迫吸入具备催情与四肢无力化的营养液,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眼睛也戴着具备洗脑作用的眼罩,耳朵更是被堵得死死的。
此外,这孩子的乳首与下身都塞满了 [X] 式玩具,并通过连接着玩具的管子孜孜不倦从体内榨取带有魔力的体液,随后再将高浓度营养液重新灌回她的身体。
出于好心,我把这家伙从遗迹里放了出来。
顺带一提,白灵的猫耳朵和猫尾巴手感真的很好。
在这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便又遇到了那位叫capo的龙娘,只是不知怎的,这家伙又被套上黑色的胶衣和皮革单手套,包裹到大腿的芭蕾舞靴进一步限制了她的移动能力,身体里嗡嗡作响的玩具刺激地她微微眯起眼睛,发出微弱的呜咽,不时有 [X] 淌出 [X] 。
我在见到她后,便好心为她解开身上拘束。
不过在我把她的单手套解开后,怎么听她的声音还有些不舍(?)
算了不管了,还是继续寻找有没有解脱的办法吧!
抱着如此想法,我又继续在路上走啊走,这次遇到的人比上次更为有趣。
那是个带着大帽子打扮的魔女,点点繁星缀在她那头浅灰色的长发上,那身大裙子的样式相当豪华美观,一看价钱便相当不菲。不过我这次真的遇到的算是人吗?她暴露在外的身体关节都为球形,我觉得用人偶来称呼她更为恰当,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偶。
在和这个叫沙琳的孩子沟通得知,她是由自己本体所制造的人偶魔女,但因为一些事宜,她的笨蛋本体好像探险被困在某处地方出不来了,现在她正在这个大路上寻找自己迷路的笨本体。
不过讲着讲着,这个叫沙琳的人偶总会身体一软,以着鸭子坐的方式跌坐在地上,虽然人偶的身体并不能用来色色,但是和本体建立起共感链接的身体还是会份那份 [X] 横跨不知多少距离输送到她的身上。
我把手放在她冰凉的脑袋上,稍微感知了下本体的位置所在。
随后我便在一片深埋在地下遗迹看到了她的本体,嗯……只不过她的状态怎么看都是相当不妙呢……
沙琳本体的衣物虽然还是原本大裙子的模样,但材质却已经被异化成乳胶材质,贪婪地贴合着她的每寸身体,彻底融合的乳胶将沙琳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无法分开,就连她灵巧的手指也被强行握拳放在背后。
这身乳胶衣物吸收着她本体的庞大魔力,并覆盖住了她的面部,内置的口塞与鼻管将沙琳的呼救声压制到最低,至于不住摇晃的身体也正说明体内的玩具刺激得她难以忍耐。这身衣物就这样彻底固化,将她打扮成一动也无法动的人体雕塑。
这似乎是叫做衣装柄的拘束方式。我发现台上除了沙琳以外,还发现有几个人享受着同样的方式拘束。
这个明明很强的魔女在受到如此严苛的拘束后,也是毫无办法,只能一边咕噜咕噜发出闷叫,一边扮演着魔女电池的角色去往 [X] 。
在为沙琳的人偶分身指明大概方向后,我便继续踏上旅程。
总之,还是祝她好运吧,希望不要和她的笨蛋本体一块翻车好了。
紧接着,在我路过一座城市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位大半画风与众不同的人类。
她有着一头纤长的黑发,齐刘海,眼睛的颜色依旧是相当令人难忘的赤色,脖子上缠着绷带遮掩着自己的伤痕。她一只手抱着一本倒过来的书,一只手里叼着香烟,是个看起来很高冷忧郁的美少女!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穿着的衬衫,风衣完全不像是这个世界所流通的材质,至于脚上穿的黑裤袜和小皮鞋又虽然确实是这个世界的材质,但工艺却又比我所知的更加先进一点。
总之,这个叫夏知世的家伙虽然不知道和芝士什么关系,但她这身活脱脱不属于这儿的打扮一看就是外乡人,至于她接下去开口说的话也验证了我的猜测。
“这给我干哪来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各个世界的人穿越到这个世界,但我还是好心地用自己的积蓄请她吃了顿饭。
在和她聊天的过程中,我得知了一位作者写的作品。
触心。
那是个很美好的故事,讲的是少女与触手服之间的纯爱故事,但是作者好久没更新了,本来打算去评论区底下催更但谁知下一步就来到这儿了。
对此,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安慰道。
“别担心,没准哪天你追更的作者也掉到异世界了呢?这样子那就有的是时间催更她了!”
我走走停停,一路记录着有趣的所见所闻。
正如老师所言,我今后的生活确实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波澜壮阔。我从未想过以前在高塔里深居简出的自己会遇到如此多有趣的人儿,她们的色彩重新点亮了我自诩孤寂灰色的世界,让我在没有老师的世界里也能继续坦然地迈步行走下去。
稍稍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换上更加符合自己年轻心态的连衣短裙,穿上老师留给自己的丝袜,我便开始继续游历这片大陆。
大概又过了段时间,我在路上遇到一个似乎正在躲避什么追兵的黑发少女。
这孩子扎着单马尾,带着漂亮的蓝色耳环,眼睛是罕见的异色瞳,一黑一绿看起来相当有辨识度,但比这眼睛更有辨识度的便是少女身上的打扮,
她的身体被密密麻麻的绳子捆成肉肠一般,其中一只手被捆在背后呈现出V的拘束方式,另一只手耷拉在身侧,胶带包裹住她的手指并强行握拳,让她的双手毫无用武之地。
此外,少女身体里塞着更是塞着无数嗡嗡作响的玩具,影响着她身体的行动,她发出的声音却又被口塞过滤成意味不清的呜咽。她全身上下只有小腿的绳索散乱地掉在地上。一副看起来像是在自己还未被捆成肉粽子便寻找机会逃离的样子。
这个被体内玩具折磨的满脸潮红的孩子在看到后,就蹦蹦跳跳地朝着我靠了过来。
“呜呜呜!”
出于好心,我便赶跑她身后的追兵,顺带解开她双手的拘束。
在与她的沟通中我得知了少女的名字。
面包?……鱼柒?
一个名字很好吃,一个名字很好听。
这孩子据说因为能制造一次性许愿机的缘故,被可恶的奴隶商人抓走欺负了好几天,这会刚从绑架窝点逃脱出来呢。
因为我救了她的缘故,所以少女便把自己手中的这个许愿机当做礼物赠与我。
虽然这个水晶球样式的许愿机无法满足我的愿望,但我还是很开心地接受了它。
“再见了笨笨……困困的面包!”
我朝她挥手告别。
“才不笨!”
一年后,我在经过一间酒馆时,遇到了个纯白的少女。
无论是她的眼眸,肌肤,睫毛都是如近乎雪般的纯白色。那张如人偶般精致的白皙面容不挂一丝表情,只是淡漠地将眼前的收入眼底。来自晨曦的光撒在她的身上,将毫无杂质的纯白发丝映衬出麦穗般的淡金色。
此外,少女身上所穿的衣物也是以白色为主题的套装。
一身由白色的小披肩,束腰,短裙,过膝长靴组成的魔法师礼服,并有少量其他颜色作为点缀。
冰雕——
这是我在见到她后诞生在脑海内的第一印象。
不过这位少女却有着比冰雕更好听的称呼——雪人小姐
坐在酒馆里的人们如此称呼她。
我在一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发现让她看不见也听不见的诅咒实际来源于某种特定的拘束封印。
作为深受其苦的人来说,我再明白不过这些拘束的真相了。
所谓雪人小姐毫无瑕疵的皮肤,便是一层乳胶拟态层的皮物,原本属于她的四肢正被拘束在背后折叠,并通过空间魔法隐匿在异世界。
作为夺取四肢的补偿,雪人小姐的四肢部位有着可操作的义肢进行日常行动。但拘束对她的补偿也就到这儿了,她受到封堵的嘴部与甚至无法向外界求救,乳胶还残忍地抹去了她的视力与听力,并用塞入体内的乳棒时刻不停侵犯着她脆弱的肉体。
甚至就连自己的记忆与意识也被封印强行改写,完全不知晓自己深受拘束的事实。
她叫安妮丝,一个被困在拘束当中依旧寻找着解脱办法的可怜少女。
就在这时,一个短手短脚的黑发豆偶从雪人小姐的背包里钻了出来,豆偶看起来非常非常可爱,实际上也正是如此。
这个小豆偶存放着安妮丝成为雪人小姐前的记忆与意识——黑之魔女安妮莉亚
明明只是一个人,却通过并列魔法变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这可真是神奇——
我和这位美丽的雪人小姐以及可爱的豆偶在酒馆稍微聊了一会,相互交换了一番对身上乳胶封印的心得,便重新踏上道路。
雪人小姐接下公会的任务,继续朝着南方走去,而我却继续沿着大陆的北方前进。
在我经过某座森林时,我见到了一位惹人怜爱的小魔女。
她叫目,有着破格级别的可爱面容,脑袋上还别着非常可爱的发卡,那头淡金色的长发几乎能垂落到地面的淡金色长发,一顶巨大的魔女帽几乎遮蔽了她的全部身子,帽子顶上还趴着一只叫算鸟的可爱小鸟,给人一种这样娇小的身体是否能承载这股重量的疑问。
大抵是长时间未受到阳光滋养的缘故,小目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皙,我甚至能够通过那层薄薄的手臂皮肤看到血管的流向。
至于魔女小目的衣装打扮确实有些涩情,一只手抱着一本书籍,另一只手藏在袖子能一路垂到小腿肚的露肩魔女服当中,娇小的乳鸽只有两块连衣裙布料勉强遮掩,不至于泄露色色的景象。花露裙摆刚好没过半截大腿,双足穿着带有蝴蝶结的白丝吊带袜和小靴子。
除了小目本身足够可爱之外,那让我感到好奇的便是那本写着大大目字的书。
围绕在目字周围的羽毛都是小目旅途上一路收集贴上去的,就连那用于撰写文字的羽毛笔也是如此。
整本书里记载着的皆是小目一路遇到的有趣故事,她从北方的林地而来,正准备去到大陆最南端的海岸。
现在的她正在这片栖息着精灵的地方歇脚,随后正好遇到了我。
于是我便坐在她的身边为她讲了有关于我的故事。
我是如何诞生,又如何与收养自己的老师相互爱恋,如何成为举世闻名的大魔法师,又是因何彻底坠入深渊,再到如今带着这身被封印的躯体踏上旅程。
这还是我第一次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讲给谁听呢,要说为什么的话,就是因为这孩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想要让人呵护的气息吧?
我看着她那低头记录时的可爱身影,忍不住摸了摸她小巧的脑袋。
毛茸茸的,手感真的很不错喔。
我在这片森林待了五天,等到自己的故事讲完之后,便和小目挥手告别,踏上不同方向的道路。
等到我再次遇到有趣的人已经是几年后的事情,但她也是我在旅途中见到最有趣的孩子。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被自己身上帽子拘束赶路的魔女呢。
“呜!”
她一路走走停停,看起来就像是为被人去赶着的犯人。
少女看见了我,便忍不住朝我发出呼救的眼神,不过她还未走出几步,便只能死死停留在原地无法动弹。
那孩子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带着知性的黑框眼镜,黑色长发被编织成卷发双马尾的造型,垂落在身体两侧,面容极为秀丽可人,蔚蓝色的瞳孔让我不仅联想到毫无杂质的湖泊。
少女的头顶上戴着一个大眼睛图案的帽子,穿着高叉样式的浅色露肩礼服短裙,礼服在她的腰肢与背部另外还有飘逸的鱼尾状丝带随风摇曳。少女灵巧的双手包裹在黑色真丝手套当中,脚上还穿着不符合当前季节的厚黑裤袜,少女的足踝另外还穿着毛茸茸的靴子,并额外有组合一双类似花边短袜包裹。
脚上穿得这么厚实,真的不怕很闷吗?就算时刻用魔法清洁身体,也会在袜子上留有淡淡味道的啦。
我刚对她产生这样的疑问,便又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似乎也很钟爱脚上套多条袜子的穿搭,我便脸颊泛红,一下子就感觉不好说什么了。
倘若只是去察觉到少女身上这些元素的话,她只会是应该看起来很文静喜欢叠穿袜子的可爱魔女。
但她身上的拘束元素却出卖了她。
她无法发出声音,因为自己的口部正被一团热气腾腾的白色袜子彻底堵死,并通过反复缠绕面颊的丝带,让她就算想要找人呼救,也只能不停嗅着带有浓郁气息的袜团发出意味不清的呻吟。
少女的脖颈上别着带锁的禁魔项圈,至于她的手臂与后背也被一根金属杆穿过,并通过连接在大臂末端的臂铐,让她的双手无法进行大幅度的挥动。至于她的双手也额外由同样带有氤氲雾气的花边白袜包裹变成一团圆滚滚的小球,并通过手腕上的手铐彻底封印了她使用魔法的可能性。
但这样的拘束似乎还是不够,她的身体被纵横交错的绳索捆绑,就连自己的大腿根以及脚踝都分别有绳索与镣铐固定,将她的行动能力削弱到极致。
至于这团白色袜子的来源,我看了看少女脚上的白色花边短袜,一下子便明白了她身上这些袜子的来源。
我稍微凑近了一番,发现那股味道并不浓郁,但带着一股诱人堕落的奇妙香气。
从帽子上分别延伸出四只魔力之手,一只用以翻阅手中的魔法典籍,另外两只握住臂铐的金属杆,还有一只提着着那只小法杖用来发动魔法。
此时,帽子上的大眼睛盯着手中的魔力之书,似乎在研究该如何调教自己的宿主更加有趣。
紧接着,我便看见缠绕着她面颊的丝带被魔力之手解开,那团沾满少女香津的白色短袜被魔力之手抽出,带起一长串透明的丝线。但少女还未来得及发出呼救的声音,一只魔力之手便解开脚铐,脱掉毛茸茸的靴子,将那因为长时间行走气味发酵闷得湿哒哒的花边短袜,揉成冒着浓郁热气的袜团,并重新塞回她小巧的嘴里,甚至就连自己的口鼻也被厚黑丝袜彻底蒙住,反复缠绕脑袋,将气味最浓郁的袜尖部位与带着深色水渍的裤袜裆部对准她的鼻尖鼻腔,并加以固定,让她只能在体内玩具的干扰下不断品尝着自己身上的浓郁气味。
随后又是一双崭新的白丝裤袜与花边短袜重新被魔力之手取出,套在她因为汗水浸润变得粉嫩湿润的可爱足部,并穿上靴子将镣铐重新上锁。
魔力之手的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在做这件事情了!
真是色情呀,看得我都有点怀念被老师用袜子堵嘴的经历了。
不过啊,虽然少女看起来在承受很严苛的拘束,并且身不由己地前进着,但只要将她的这个帽子从脑袋上摘下,这种程度的拘束对一位魔力浩瀚的大魔法师来说便彻底迎刃而解了吧?
实际上,我也是这么做的。
可等到我摘下她的帽子,从口腔里抽出袜团时,才发现这孩子身上的事实却和我想的有些偏差。
她的名字叫做梦见时,以下就简称她小时好了。
虽然自己实在受到拘束没错啦,而且自己也一直在被这顶可恶的帽子拘束但却毫无办法,但这更多是出于自己和这顶大帽子的情趣玩法,甚至就连用脚上闷了一天的原味袜子堵嘴包手也是出于小时自己的考虑。
毕竟在身体受到拘束呼吸也被限制的的状态,受虐属性满满的身体往往能产出更加精纯的魔力,让精度更高的魔力之手施展更高阶魔法往往在战斗中能起到更好的结果。
奇怪奇怪——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魔女呢?
不过我也是个很奇怪的魔女就是啦。
甚至在这点上,我还和她有着相当之多的共同语言。
我对这孩子实在喜欢的很,她对我的喜欢也是溢于言表,而恰好我们旅行的地点又在一个方向,我便和她一起结伴同行。
这一走,便是好几个月。
等到与小时分别时,一直习惯独自一人旅行的自己反倒有些不舍。
看着同样对我露出有些恋恋不舍的小时,我的心中倒是生出小恶魔般的念头。
“帽子君,我有一点礼物要送给亲爱的小时妹妹哦!你替我保管好吧。”
帽子替自己的主人点了点头,此时的小时也露出一脸期待的表情。
紧接着,我便当着小时的面弯下腰,将手探去裙摆,并依次褪去身上丝袜。
一条泛着油光的肉色丝袜,一条带着一定厚度的黑色裤袜,以及一双白色的蕾丝花边短袜。
小时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不断摇头发出呜呜的叫声,身体发作想要逃跑,但同样明白了我做什么的帽子却将她的身体死死控制在原地。
“哼哼,这样很好哦。”
我分别将这三条丝袜用来闷住她用以呼吸的口鼻,包裹住摇晃个不停的脑袋,以及她那双只能只能来回摇晃的小手,同样地将这些袜子气味最为浓郁的部分对准她的呼吸道,
曾经试着报复老师去做的事情,没想到自己却在结识几个月的小时妹妹身上用到了。
“这是魔女的原味袜子哦!小时在这儿之前应该没有吃过别人的袜子吧?不过可惜——因为我的身体一直被乳胶包着,所以味道称不上有多强烈,而且更多的还是淡淡的乳胶味道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宠溺地摸着她被丝袜包成一团的脑袋。
她抵抗的力道逐渐变弱,似乎有些沉溺于这份带着奇妙香气的味道。
作为回礼,我同样收到了从小时身上褪去的原味袜子。
闻起来香喷喷的,气味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浓郁与诱人。
“再见啦,希望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再见。”
我朝这位独特而可爱的魔女告别。
那顶帽子伸出魔力之手,和它的主人一起朝我告别。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我轻轻摇了摇头,将有关于她的记忆记录成栞藏在心底。
最后,恢复独自一人的我在这条路上行走不知道多少年,终于看见道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圆形巨坑。
这便是昔日某位大魔法师在大陆最北方留下的神迹。
她就是在此击退了那头不可一世的黑色巨龙,将祂赶回属于自己的世界,并正式进阶为传说中的存在。
可惜昔日创造这份惊世之举的人早已不在这里,只留下这道让大地满目疮痍的伤口诉说着她的痕迹。
我沿着这道巨坑的边缘游走,用自己的脚步丈量着这道巨坑的尺寸,感受着那位魔法师的伟力。
即便那场战斗过去许多年,但是巨坑的内部依旧散发着极度危险的魔力波动,任何低于特级魔法师的人进去都是死路一条。
或许里面会有我想要的答案。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便亲自踏入这道巨坑,看见了无数生长在巨坑下永不枯竭的白色花海,它们构成叫人目眩神迷的绝景。
在这儿,我遇到了两位似乎在这儿旅行的少女。
两个女孩子手牵着手,其中一个高挑的金发少女总是堆满着笑容,而另一个白发身材娇小的少女看起来一脸不情愿地跟在她身后。
“你好,你们是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忍不住上前询问。
“我们当然是来庆祝退休后的蜜月旅行的啦,蜜·月·旅·行”
那位金发的少女说着,便举起那位白发少女的双手,她们的无名指上都戴着闪闪发光的钻戒。
和那位看起来傻白甜实际聪明的金发少女不同,那个看起来很聪明但显然笨笨的少女一眼便看出我身体的真实状况。
“你似乎被奴隶契约限制住了,是改变自己灵魂形态才能维持身体的自由吧?这个问题,我能帮你解开。”
那位白发魔女身穿白色连衣裙,光着小脚踩着正散发芳香的花海朝我走来。
望着这位身高与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少女,我不由得开始期待起她的答案。
“真的可以吗?”
“虽然有点麻烦,但只要你想,我可以把你身上所有讨人厌的东西都去掉。”
“诶……居然可以吗?”
这个答案过于离谱,甚至让我一时间怀疑她的真实性。
“嗯,毕竟我连更麻烦的情况都面对过。”
对她的话,我还是有些存疑。
但在闭眼感受到她体内那不可计量的魔力之后,我便意识到眼前的人确实有能力为我解开这些恼人的封印,也瞬间明白她的真实身份。
毕竟正常人可根本无法跨过那可怕的魔力波动进入花海。
她是传说中那位击退黑龙的魔法师,她是传说映照在现实的化身,她是这片白色花海的主人,她也是唯一的答案。
她是——
望着她渐渐离去的背影,我忍不住问道。
“你是——笨蛋魔女?!”
“噗!!!!”
此时刚回到回到小板凳上品茶的白发魔女一个趔趄,刚喝进去的红茶又喷了出来。
只见她不停咳嗽,一脸气鼓鼓地朝我问道。
“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个名字啊!她才是笨蛋!超级大笨蛋!”
笨蛋魔女说完,坐在她一旁的金发少女眼神飘忽不定。
我一下子明白了这个流入大陆的绰号源头到底是谁。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但很显然这个笨蛋一点儿也不知道笨蛋魔女的称呼到底是谁先开始讲的。
金发少女此时连忙打住。
“总之,她不叫笨蛋魔女啦!我叫艾多拉,亲爱的客人,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塞菈。”
我点了点头,坐在另一张小板凳上,和她们交谈起来。
“你是第一位到这的客人,所以我能为你实现解脱拘束的愿望——呜?!”
笨……聪明魔女故作严肃的回答,随后她的脑袋便挨了一记暴栗,疼得她抱住脑袋直流眼泪。
至于满脸笑容的艾多拉这时开口。
“别看她这一脸高冷的样子,实际上你什么都不说她也会主动帮你解开拘束的啦。”
“可恶!本来还想捉弄一下对面的!你说出来就一点儿也不好玩了!”
生着气的聪明魔女扑向艾多拉,但很快又被反压在身下无法动弹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了。
就她这个样子,果然之后还是叫她笨蛋魔女好啦。
看着她们如此恩爱打闹的画面,我一下子又想到了自己已故的老师。要是她还在的话,或许我也会和她有着这样类似的画面吧?
老师啊老师,我真的好想你啊……
我在心底发出一声轻叹,即便老师故去已久,但这道结痂的伤口每每触及还是会让鼻子发酸。
我注定和她们不会走上同样的道路。
“先不提我身上的拘束啦,来聊聊彼此之间的故事吧!”
我笑着。
“好哦!我没意见”
“嗯。”
我和这样的她们聊了很久,从正午一直聊到晚上,待到第二日清晨。
直到我彻底知晓了那笨蛋魔女的一切。
她那凄惨而美丽的过往,以及让永不凋亡之花彻底绽开的美好结局
在从她们身上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后,我便站起身子打算离开这里。
艾多拉有些不解地问道。
“呜?这位客人,你不打算让我家小笨蛋帮你解开拘束了吗?”
笨蛋魔女也在此时开口。
“是啊?为什么改变主意了呢?”
我轻轻摇了摇头,婉拒了她们的好意。
“不用啦,我已经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哦。”
“如此,那便有缘再见。”
“那就把这朵花带上吧,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我接纳了她们所赠予的白花,并朝她们告别。
重新离开这座巨坑,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心前所未有的轻松,
望着那万里无云的天空,我看到的比以前更多,我所听到的比以前更多,我能感受到的亦是如此。
这个世界竟比自己所想象的更加美好。
陶醉在片美丽的蔚蓝之景,甚至就连身体里不时运作的玩具都对我难以造成多大的困扰。
毫无疑问,我是讨厌这身拘束的。无论是包裹着肉体的乳胶,制约着灵魂的奴隶契约,还是不断侵犯着肉体的玩具。
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解开它们,把它们狠狠丢在地上不断踩碎。
但倘若将脱缚的这个过程比作一个故事,我更希望是自己亲手为这个故事划上句号,并开始一段属于自己的崭新故事。
虽然解脱的希望渺茫,但它切实存在,那朵白花在无人知晓的岩缝之下等待着我的挖掘,亦如那一日以着背着人偶,以人类之躯挑战着黑色巨龙的少女。
她能让那朵白花化作盛开的花海,我想我也能做到。
我要用着这具受到严苛拘束的身体继续在大陆上行走,去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答案。
我希望在永恒消亡,肉体崩解之后,我那飞往彼岸的灵魂亦能够与自己的老师紧紧相拥。
我想要亲口在她耳边亲口说出那句迟到许久的。
老师,我已经长大了哦,我已经变成一个大人不留遗憾地度过自己的人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