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雪是在黎明前停的。

我是在一片寂静中醒来的，那种彻骨的、无声的寂静——就像整个世界都被白色的绒布包住了。我睁开眼，看到木屋顶上的破洞透进一线淡蓝色的晨光。风停了，雪也停了，空气冷得像一块透明的冰。

火堆已经灭了，余烬里还有一丝温热。露娜靠在我右肩上，呼吸平缓，金发垂落在我的手臂上，像一片温暖的流沙。薇拉蜷在我左侧，把脸埋在我肘弯里，露娜那只光裸的脚此刻正随意地搭在我的小腿上，像某种习惯性的占有标记。两个人隔着我一左一右地熟睡着，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对称性。

我没有动。我不想动。那一刻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到我能听见屋外雪从枝头滑落的簌簌声，以及身边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有一瞬间我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