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澳门的码头靠了岸。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纪未晞被那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架下船,脚底踩到湿滑的水泥码头。海风裹着咸腥味吹过来,吹起她散乱的头发。
码头上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车旁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表的男人,约莫三十来岁。他一看到纪未晞被架过来,目光便在那具被蓝绳紧缚的身体上扫了一遍,啧了一声:“操,峰哥这品味不错,还知道给人上绳。带去洗洗,洗干净了,明天见老爷子。”
那两个男人将她塞进保时捷后座,车穿过澳门的老城区,七拐八拐地开进了一处极高大的围墙后面。围墙里面是一栋旧式洋楼,门前种着两棵巨大的榕树,树下停着几辆豪车。
她被架进洋楼,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