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这是房间里唯一有扶手的椅子，平时堆满了衣服，今天被特意清空，铺上了深色的毯子。

他往后靠，双腿自然分开，目光落在面前的两个女孩身上。徐欣欣和林月还站着，女仆装的裙摆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蕾丝发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白光。她们的手还交握在一起，像是在互相借勇气。

"跪下。"许青说，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的威严。

徐欣欣先动。她往前挪了一步，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凉意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让她轻轻抖了一下。她慢慢跪下去，双手撑在地毯上，女仆装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黑色的吊带袜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林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