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室的炭盆烧得正旺，松木劈啪炸着火星，暖烘烘的空气里混着麻绳晒过太阳的干燥味、阿糯压不住的抽噎声，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汗和皮肤的软腻气息。张妈把怀里抱着的示众拘束往长桌上一放，最上面那件白麻布囚服先滑下来，洗得发薄，对着光一照能看见布纹的孔隙，比平时穿的战俘服小了整整一号，领口开得偏低，下摆刚能盖住臀峰，抬一下胳膊就会往上窜出半寸。

下面压着拇指粗的原色麻绳，搓得紧实挺括，摸上去带着点磨手的糙感；再往下是带铜环的牛皮颈圈，内侧垫了薄薄一层羊绒，磨得发亮；还有两根小指粗的深棕绒绳，内侧密密缝着软绒，捏上去能感觉到绳芯里嵌着三颗圆滚滚的小磁珠；最边上摆着两个软硅胶口球，比小星平时戴的大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