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工作室出来那刻，我才意识到自己一路都在绷着。后颈的汗已经干了，留下一层薄薄的盐渍，胶衣的领口紧贴着，皮肤上那圈印子又红又痒。

　　我不敢伸手去蹭，因为关口先生就走在身侧，他的乳胶衬衫在肩胛处随步伐发出细密而连续的“吱——嘎——”声，那声音像一条看不见的线，一圈圈缠上我的胸腔，我呼出的气在嘴边那层玩偶面具里撞回来，湿热而沉重，重新扑在嘴唇上，带着一股乳胶和唾液混合后特有的微甜腥气。

　　脸颊烫着，隔着面具也能感知那种热度。我走的每一步，大腿内侧那东西都在轻微地碾磨——是那些“糟糕玩意”的其中一件，一个我连名字都不敢细想的硅胶玩意儿，塞在我身体深处，被关口先生亲手推入，然后用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