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手指依次指过那些物品：镶着宝石的首饰盒，皮面已经皲裂的旧书，挂在墙上的一组褪色肖像画，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和披肩，一摞用丝带系住的信件，几本厚厚的账簿。

　　“珠宝。你父亲在你去印度时写给你的信。衣服。祖先的画像。日记。账簿。”

　　她的手指停在一幅肖像画上。画里的女人穿着上个世纪的裙子，脖子上系着黑色的丝绒颈带。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嘴唇很薄，下巴的线条硬得不像女人。

　　路易丝环顾四周。画框里全是女人。她们在阴暗的墙壁上排成一排，表情各异——有的在笑，有的面容严肃，有的眼中含着某种路易丝读不懂的忧伤。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生着相似的骨骼结构。宽肩。方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