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抓住她头发。手腕一转，往下一扯。她的脖子被迫后仰，喉咙露出来，像一只被掀翻的甲虫。她尖叫，推我，拳头落在我胸口，软得像棉花。

　　“你说了什么都行。”

　　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颤了颤，然后不动了。

　　我抱起她。她轻得出奇，像一捆空了的衣服。我把她放在主浴室的瓷砖上，冰凉的白色方块在她后背一碰，她整个人缩了一下，但没醒。剪刀是我提前备好的，新买的，刀刃锃亮。我剪开她的裙子，布料裂开的声音像撕一张纸。然后是内衣。布料剥落，她赤身裸体地躺在那片白瓷砖上，像一尊刚脱模的瓷像。

　　皮肤白。乳晕是淡粉色的，像被水洗过很多遍的旧手帕。她的胸部比她平时穿着衣服看起来更大，沉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