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合拍片剪好之后，老板没有立刻发出去。他在电脑上又反复看了几遍，每次看的时候都对卓强感到满意。他调整了两次剪辑节奏，又把音轨重新对了一遍，才导出最终版。发到付费的灰色网站上的时间是三天后。

第二天早上他打开后台的时候，付费播放量已经过了三百。到第三天中午，数字跳到了七百多。评论区比他预想的热闹得多——有人写"这个弟弟比姐姐还性感"，有人说"卓强的腿比阿琅还细"，还有一条被顶到前排的评论写着"完全没觉得是男生，和女模放在一起没有违和感"。老板把那条评论截图发到了工作群里——这个群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看起了非常俗套但又很合适的群名——没有配文字。阿琅回了一个开心表情，小元回了一个欢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