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奥莱特直起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塞西莉亚。不需要蔷薇私语，只需要一个眼神——五年的默契让首席女仆立刻领会了小姐的意思。她从腰际工具组中取出一个小型通讯终端，轻轻放在展台边缘。

　　“这是我的私人通讯码，”薇奥莱特说，声音放低到只有艾拉能听见的程度，“如果你以后申请窄门试炼需要推荐信——任何一封推荐信，任何层级——联系我的首席女仆。我叫薇奥莱特·冯·罗森堡。”

　　她没有等艾拉回答，便转身继续走向下一个展台。

　　塞西莉亚跟在她身后半步，在私语中轻声说：“小姐刚才还说对机械没有兴趣。”

　　“我对机械没有兴趣，”薇奥莱特在私语中回答，“但我对她那道弧线有兴趣。一个第四阶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