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穿过长廊。林含感到心跳快了三次。第一阶层。凝光级。近距离接触是第一次。

　　正厅门已打开。灯光暖色，茶香渗入。林含在门口停下，首席女仆为她确认面纱平整，拖尾完美铺展。她走入门内。

　　主位上坐着一个人。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瞳孔颜色。淡金色。流动的液态黄金。那是比走廊上远远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更浓的色泽——像从太阳核心取出的火种。然后她看到了那张脸。大约二十八九岁。皮肤紧致，颧骨处淡粉色，嘴角温和弧度。但那双淡金色眼睛里，有只有活过足够久岁月才会有的东西——沉淀后的深，看过很多东西后留下的温柔倦意。她猜测真实年龄不低于六十，但找不到任何证据。

　　全套凝光级装备——暗蔷薇红镜面乳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