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寂寞有染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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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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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9 14:29:25
实验台冰冷的金属边缘死死硌着我的小腹,撕裂的低胸衬衫像破布一样挂在
肩头,C 杯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神秘人两只粗糙大手揉捏得变形、发红、
发烫。大腿内侧已被前列腺液彻底浸透,肉色尼龙纤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
肤上,像第二层湿滑的皮肤,每一次轻微颤抖都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短裙只剩几缕破布条挂在腰间,蕾丝内裤被扯到膝盖,弟弟被阻精环死死锁
住,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大张却一滴 [X] 都喷不出来,只能任由透明的前列腺液
像失禁般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再沿着大腿内侧
一路滑到小腿肚,最终滴进黑色小皮鞋里,把鞋面浸得亮晶晶一片。
我剧烈挣扎着,蒙着眼罩的世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触觉和
声音去感受那恐怖又刺激的一切。
「放……放开我……呜呜……你是谁……别……别碰我……」我的声音带着
哭腔,却因为女装后的娇软伪声而显得格外淫荡。双手被他一只大手反剪在背后
按住,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无力地扭动腰肢、蹬着美腿,试图把
那只正在我胸前肆虐的大手甩开。
可越挣扎,他的大手就揉得越狠。义乳被他五指用力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拇指和食指捏住两边「 [X] 」来回拉扯、搓捻,像要把它们从硅胶里拧下来。电
流般的酥麻从胸口直冲脑门,又一路向下直达被阻精环锁住的弟弟,让我全身像
过电般痉挛。「啊……胸……胸要被揉爆了……好疼……好麻……呜呜……不要
……」
神秘人依旧全程沉默。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从我耳后喷来,像一头压抑已久的
野兽。他的体温烫得吓人,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心
脏有力的跳动,以及裤裆处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东西,正隔着布料顶在我被
撕开的丝袜臀缝上,滚烫、坚硬、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突然,他松开揉胸的手,改为单手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迅速拉开自己裤链。
「刺啦——」拉链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紧接着,一根滚烫粗硬的 [X] 「啪」的
一声弹了出来,直接拍在我湿滑的臀肉上。那温度高得吓人, [X] 硕大圆润,表
面布满凸起的青筋,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腥味,瞬间把我整个人烫得一颤。
「啊——!好烫……那……那是什么……别……别贴着我……」我恐惧地尖
叫,身体拼命向前拱,想躲开那根可怕的东西。可神秘人根本不给我机会,大手
用力把我往后一拉,让我被撕开的丝袜美臀完全贴上他的 [X] 。粗长的茎身顺着
股沟滑过, [X] 精准地顶在已经红肿湿滑的菊 [X] 上。
那一刻,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蒙着眼罩的黑暗让一切感官被无限放大
—— [X] 的热度、 [X] 冠的棱角、茎身上跳动的青筋、马眼渗出的黏液……全部
清清楚楚地传递到我最敏感的菊 [X] 。那根 [X] 应该比林叔的还要粗上一圈,龟
头硕大得像鸡蛋,顶在 [X] 时几乎要把整个菊蕾完全盖住。
「呜呜……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求求你……拔开……」我哭喊
着,裹着丝袜的美腿疯狂蹬动,试图夹紧双腿把那根东西挤出去。可神秘人只是
低吼一声,用膝盖强行顶开我的大腿,让我被迫分开成更加淫荡的M 形。被撕裂
的丝袜口子在挣扎中撕得更大,露出里面大片白嫩的腿肉,与湿透的尼龙形成鲜
明对比。
他开始用 [X] 缓慢而残忍地摩擦我的菊 [X] 。
[X] 先是轻轻打圈,在 [X] 周围一圈圈涂抹我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和残精,
把整个菊蕾抹得亮晶晶一片。那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在黑暗中回荡,像最下流
的催情BGM. [X] 冠的棱角每一次刮过 [X] 褶皱,都让我全身剧烈一颤。接着他用
力向前顶, [X] 挤开 [X] 最外层的嫩肉,却只进去一点点,又立刻拔出来,留下
[X] 一张一合的空虚。
「啊……啊啊……别……别这样……好痒……里面好空……呜呜……」我已
经彻底崩溃,蒙着眼罩的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感觉知道那根粗得吓人的 [X]
正在我的菊 [X] 反复玩弄,像在故意折磨我。阻精环里的弟弟胀痛到极限,前列
腺液像喷泉一样不断涌出,顺着 [X] 摩擦的轨迹被抹得满穴都是,润滑得 [X] 完
全放松,却又因为空虚而疯狂收缩。
神秘人依旧没有出声,只用行动回答。他一只手扣紧我的腰,另一只手忽然
伸到前面,隔着阻精环用力握住我胀到极致的弟弟,上下撸动了几下——那动作
像在挤牛奶,却因为金属环的存在而让我只能感受到极致的胀痛与无法释放的折
磨。
「啊啊啊——!要……要射了……射不出来……好难受……求求你……插进
来吧……」我彻底失控,浪叫声已经完全放开。恐惧还在心底翻腾——这个男人
到底是谁?他会不会是学校老师?会不会是同学?会不会是林叔找来的人?可这
些念头在极致的性欲面前瞬间被碾碎。我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被这根粗得吓人
的 [X] 彻底填满、贯穿、操烂。
神秘人似乎终于等够了。他握住 [X] ,对准我已经完全湿滑张开的菊 [X] ,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第一次拔出——「啵……」整根粗长 [X] 几乎完全抽出,只留硕大的 [X] 卡
在红肿外翻的 [X] 。肠液、前列腺液、残精混合的白色泡沫被带出,沿着被撕裂
的大腿内侧哗啦啦流下,一直流到小腿肚,再滴进小皮鞋里,把鞋面浸得一片狼
藉。
「噗嗤——!!!」硕大的 [X] 毫无怜惜地挤开 [X] 最紧致的嫩肉,一寸寸
强行没入!
「啊啊啊啊啊——!!!太……太粗了……要……要被撑裂了……啊——!」
疼痛像被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的菊穴被强行撑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
度, [X] 被撑成一个夸张的粉红圆洞,死死咬住那根粗黑的 [X] 。 [X] 冠的棱角
刮过肠壁每一寸嫩肉,青筋凸起的茎身带着灼热的温度,一寸、两寸、三寸……
缓慢却不可阻挡地强行 [X] 。
第二次 [X] ——「噗嗤!」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 [X] 连根没入!卵蛋重
重拍在我湿透的丝袜臀肉上,「啪!」一声脆响。 [X] 精准撞击前列腺,那敏感
的 [X] 被粗暴碾压,我眼前瞬间发黑。
「啊——!痛……好痛……慢点……求求你……太粗了……会坏掉的……」
第三次、第四次……抽插逐渐加快。从缓慢的试探,变成稳定的中速贯穿。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 [X] ,「啵啵」声不绝于耳;每一次 [X] 都整根到底,龟
头撞击前列腺发出闷响。实验台被撞得微微晃动,试管架上的玻璃器皿发出细微
的碰撞声。而我……已经在极致的 [X] 与耻辱中,彻底迷失了。
我全身剧烈痉挛,美腿疯狂颤抖,脚尖在小皮鞋里蜷缩到极致,鞋面因为不
断涌出的前列腺液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蒙着眼罩的黑暗让我只能凭感觉
感受那根 [X] 的每一寸入侵—— [X] 挤开直肠弯曲、茎身撑满整个肠道、卵蛋最
终重重拍在我湿透的丝袜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呜呜呜……插……插进来了……好深……好满……要死了……啊……」神
秘人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整根 [X] 完全没入后,他立刻开始缓慢却有力的
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肠液和前列腺液,发出淫靡至极的「啵啵」声;每
一次 [X] 都整根到底, [X] 精准撞击我最敏感的前列腺,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已经彻底分不清疼痛与 [X] ,只能本能地翘起美臀,迎合着那根粗 [X] 的
每一次贯穿。泪水顺着眼罩边缘疯狂流下,混着汗水打湿了假发和大波浪卷发。
「啊啊啊……好粗……插得好深……骚穴……骚穴要被干穿了……谁……你
到底是谁……啊……别停……用力……」
黑暗中,神秘人依旧沉默,只用那根粗得吓人的 [X] ,一下一下,凶狠而精
准地征服着我这个被蒙眼、被威胁、穿着被撕烂女装的骚货。
「噗嗤——!!!」那根粗得吓人的 [X] 整根没入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菊
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生生捅穿!硕大的 [X] 挤开层层紧致的肠壁,直达最深处,
前列腺被狠狠顶开、碾压、撞击,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尾椎直冲脑门,让我
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啊——!!!太……太粗了……要……要裂开了……拔出去……
呜呜呜……好痛……」
蒙着眼罩的黑暗让一切感官被无限放大。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身体最
敏感的触觉去感受那根入侵者的恐怖尺寸——那东西应该直径近5 厘米、长度超
过19厘米。粗长 [X] 像一根滚烫的钢柱,完全撑满了我的直肠。 [X] 冠的棱角死
死卡在肠道弯曲处,每一次轻微跳动都刮过嫩肉褶皱;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像一条
条小蛇,在我肠壁上反复摩擦;卵蛋沉甸甸地拍在我被撕裂的丝袜裹着的臀肉上,
发出响亮的「啪」声,带着浓烈的男性腥味。
疼痛来得如此猛烈,我本能地疯狂挣扎。腿拼命蹬动,脚尖在黑色小皮鞋里
蜷缩到极致,鞋面因为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而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被
反剪在背后的双手用力挣扎,指甲在实验台金属边缘刮出刺耳的「吱吱」声。腰
肢扭动着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可越挣扎,那根粗 [X] 就插得越深, [X] 一次次
撞击前列腺,让痛楚中混入一丝诡异的酥麻。
神秘人依旧全程沉默。他扣住我腰肢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只用那根
粗得吓人的 [X] ,缓慢却有力地继续抽插。
疼痛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起初是撕裂般的剧痛,像被活生生撑开、贯穿。可随着抽插次数增多,前列
腺被反复撞击、摩擦、碾压,那种痛楚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X] 取代。肠
壁的嫩肉被粗 [X] 反复刮过,每一条青筋、每一个凸起,都精准刺激着我最敏感
的神经。阻精环死死箍住弟弟根部,让它胀得紫红发亮,却无法射出半滴 [X] 。
那种 [X] 已经冲到喉咙却被硬生生堵住的折磨,像无数只小手在下腹抓挠,让我
彻底崩溃。
「啊啊啊……不……不要……里面……里面好奇怪……啊……前列腺……被
顶得好麻……」
我的挣扎渐渐变弱。美腿不再疯狂蹬动,而是本能地微微分开,翘起湿透的
美臀,迎合着那根粗 [X] 的每一次贯穿。被撕裂的丝袜口子在抽插中被撑得更大,
露出大片白嫩腿肉,与湿滑的尼龙形成极致淫靡的反差。前列腺液像决堤般疯狂
喷出,顺着 [X] 拔出的轨迹被带出,溅得满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
味。
神秘人似乎察觉到我的变化。他扣住我腰肢的大手忽然用力,把我整个人按
得更低,上半身几乎趴在实验台上,义乳被挤压在冰冷台面上变形晃动。抽插节
奏瞬间升级!
从稳定中速,变成狂暴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黑暗的化学室里疯狂回荡,像
密集的鞭炮。粗 [X]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 [X] 卡在 [X] ,然后腰部像打桩机
一样狠狠向前一挺——整根没入!
卵蛋「啪啪啪啪」重重拍打在我湿透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淫荡的撞击声。
[X] 一次次凶狠撞击前列腺,像铁锤反复敲击最敏感的 [X] 。
「啊啊啊啊啊——!!!太猛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前列腺……
前列腺要被撞烂了……啊——!」
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灭顶的 [X] 。
我彻底失控了。
美腿颤抖着高高抬起,脚尖绷直,小皮鞋几乎要从脚上甩掉。被撕烂的短裙
破布在腰间晃荡,像战败的旗帜。义乳随着狂暴的撞击疯狂晃动, [X] 深陷,乳
头硬得发痛。
阻精环里的弟弟胀到极限, [X] 紫红发亮,马眼大张,前列腺液像喷泉一样
不断喷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流下,把整双肉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彻底打湿
成深肉色,亮晶晶一片,反射着实验室窗外隐约透进的月光。
「谁……谁在干我……啊……好粗……好硬…… [X] …… [X] 太大了……插
得人家……骚穴要被干穿了……啊啊啊——!」我开始浪叫。
声音从最初的哭喊,变成彻底放浪的尖叫。蒙着眼罩的黑暗让我毫无顾忌,
把内心最下贱的欲望全部喊了出来。
「啊啊啊……好爽……干我……用力干我……粗 [X] 哥哥……干死有染的骚
穴……啊……顶到前列腺了……要去了……要 [X] 了……可是……射不出来……
阻精环……好难受……啊啊啊——!」
神秘人依旧沉默,只用更狂暴的抽插回应。他双手扣紧我湿透的丝袜腰肢,
指腹隔着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的尼龙纤维深深陷入肉里,几乎要把我的腰掐断。
抽插速度快到极致,每秒钟至少三四下,整根 [X] 像不要命的活塞,在我已经被
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里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 [X] 每一次撞击前列腺,
都让我全身剧烈痉挛,肠壁死死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那根粗 [X] 。
肠液被打得四溅,溅在被撕裂的丝袜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已经彻底疯了。
「谁……干我……好粗……啊……你的 [X] ……好粗……插得人家……好满
……好爽……干死我吧……用力……再深一点……啊啊啊——!要死了……要被
干死了……骚穴……骚穴要被你干烂了……」
泪水顺着眼罩疯狂流下,混着汗水打湿了假发和大波浪卷发。我的嘴巴微张,
舌头伸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美腿颤抖着高高抬起,脚尖在小皮鞋里痉挛,前
列腺液像 [X] 一样失禁喷出,把地板打得湿滑一片。
神秘人忽然加快到极限速度,最后几十下几乎是用尽全力在操干我。每一下
都顶得我脚尖离地,美腿悬空颤抖。 [X] 死死顶住前列腺最深处,疯狂旋转、碾
压、撞击。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 [X] 了……可是……射不出来……啊
……前列腺液……喷了好多……丝袜全湿了……好丢人……却好爽……谁……你
到底是谁……干我……好粗……粗 [X] ……干死有染吧……啊啊啊啊——!!!」
我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菊穴死死收缩,像要将那根粗 [X] 绞断。 [X] 如
海啸般一波波涌来,却因为阻精环而永远无法真正释放。那种被无限边缘控制的
极致折磨,让我彻底沉沦。
神秘人低吼一声, [X] 猛地整根没入, [X] 死死顶住最深处,开始剧烈跳动。
滚烫浓稠的 [X] ,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灌满我的肠道!
「射了……射进来了……好烫……烫死人家了……啊啊啊——!」
我被滚烫的 [X] 彻底烫得又一次干 [X] ,前列腺液像决堤般疯狂喷出,顺着
大腿内侧哗啦啦流下,把整双丝袜彻底打湿成深肉色,亮晶晶一片,滴滴答答落
在地板上。
神秘人射完后, [X] 还深深埋在我体内,缓缓抽动,像在把每一滴 [X] 都灌
进我最深处。
我瘫软在实验台上,身体还在 [X] 的余韵中轻轻抽搐。蒙着眼罩的黑暗中,
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满足。「谁……干我……好粗……好爽…
…」
神秘人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我彻底瘫软在地,裹着丝袜的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却因为湿透的液体而
发出黏腻的水声。身体还在 [X] 的余韵中轻轻抽搐,菊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浓稠的
白浊,弟弟被阻精环锁住,胀痛到极致,却依旧射不出来。
神秘人射完的最后一股浓稠 [X] ,还在我的肠道最深处轻轻跳动,像要把每
一滴滚烫的白浊都强行灌进我身体最隐秘的角落。那股灼热感如此强烈,仿佛要
把我的直肠彻底烫熟、烫软、烫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X] 依旧死死卡在被操得红肿外翻的 [X] ,青筋暴起的粗长茎身还埋在我体
内半截,没有立刻拔出。他就这样保持着完全的沉默,用那根依旧半硬的 [X] ,
缓慢而残忍地又抽送了三四下,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把残留
的 [X] 全部挤压进我最深处。
我已经彻底瘫软。
身体像被抽掉所有骨头,只剩一滩湿滑的软肉趴在实验台上。美腿无力地分
开成M 形,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却因为满地的混合 [X] 而发出黏腻的「啪嗒」
声。小皮鞋里早已积了一小滩,鞋面亮晶晶的,反射着实验室窗外隐约透进的月
光。
被撕裂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全部湿透成深肉色,尼龙纤维紧紧贴在皮
肤上,像第二层半透明的淫荡皮肤,每一次轻微抽搐都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蕾
丝边早已被撕得粉碎,只剩几缕碎丝挂在腿根,上面沾满浓稠的白浊和透明的前
列腺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轨迹。
菊穴……已经完全被操坏了。
[X] 红肿得像一朵被蹂躏过的粉红 [X] ,彻底外翻成一个夸张的圆洞,一张
一合地贪婪吐着白浊。神秘人每一次轻微抽动,都会带出大股浓稠的 [X] ,「噗
嗤」一声喷溅在湿透的丝袜美臀和地板上,发出响亮而下流的水声。肠道深处还
被滚烫的 [X] 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在里面缓缓流动,
像要把我整个人从里面烫化。
阻精环依旧死死箍在弟弟根部和卵蛋上。那根可怜的东西胀得紫红发亮、青
筋暴起,马眼大张,却一滴 [X] 都喷不出来。被边缘控制了整整一晚的 [X] 感,
像无数只小手在下腹疯狂抓挠,却永远抓不到真正的释放。那种憋闷、胀痛、欲
求不满的折磨,让我眼泪混着汗水顺着眼罩边缘疯狂流下,浸湿了假发和大波浪
卷发。
终于,神秘人缓缓拔出了 [X] 。
「啵——」 [X] 离开 [X] 的瞬间,大股浓稠的白浊像决堤的淫泉一样喷涌而
出!「啪嗒!啪嗒!啪嗒!」喷溅在已经被彻底打湿的丝袜美臀、实验台边缘、
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黏腻的 [X] 水洼。 [X] 完全合不拢了,像一张被操坏的
小嘴,无力地一张一合,持续吐着混合着肠液和 [X] 的白色泡沫,顺着股沟流到
大腿内侧,再一路滑到小腿、脚踝、鞋面……把整双肉色丝袜彻底毁掉。
他没有说一句话。
没有安慰,没有威胁,没有嘲笑。
只是沉默地整理裤子,拉上拉链,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稳重、从容、带
着一种征服者特有的满足。那脚步声越来越远,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又「咔
嗒」一声关上。整个世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地板上黏腻的水声,以及我
自己粗重而沙哑的喘息。
我彻底瘫倒在地。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实验台下的地板上。裹着
丝袜的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却因为满地的 [X] 和前列腺液而发出「咕叽」一声。
身体还在 [X] 的余韵中轻轻抽搐,每一次抽搐,菊穴都会喷出一小股白浊,顺着
湿透的大腿内侧继续流淌。义乳被挤压得变形,残破的低胸衬衫挂在肩头,像战
败的旗帜。短裙只剩几缕破布挂在腰间,假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罩依
旧紧紧勒着眼睛,让我什么都看不见。
黑暗中,我只能凭着触觉和气味去感受这一切。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 [X] 的淫靡味道—— [X] 的咸腥、肠液的黏腻、前
列腺液的清甜、丝袜被浸透后的尼龙味、汗水的酸涩……全部混合在一起,像一
张巨大的淫网,把我彻底裹住。菊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精,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又
酸又麻的 [X] 残留。弟弟被阻精环锁得死死的,胀痛感像火在烧,却永远无法释
放。那种被彻底操坏、被灌满、被征服到极致的空虚与满足,像毒药一样渗进我
的骨髓。
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谁……到底是谁……」
眼罩下的眼睛睁得很大,却什么都看不见。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画
面。是林叔吗?不可能。他昨晚在酒吧包房全程看着我被调戏,却没理由用这种
方式威胁我。而且他的 [X] 我太熟悉了——虽然也很粗,但今晚这根……明显更
粗、更长、更硬, [X] 更大,青筋更暴,抽插的力道也更残忍、更精准,像专门
为把我操到崩溃而存在的。
是学校老师?化学老师老王?那个四十多岁、总是色眯眯盯着女生腿的秃顶
男人?有可能……他教我们化学,实验室钥匙在他手里,而且他上次体育课看到
我穿丝袜时,眼神就不对劲……可他的身材没这么高大,手也没这么有力……
是同学?班长李明?还是体育委员张伟?他们都看过我女装练习舞蹈……会
不会有人偷偷跟踪我?还是论坛里那个曾经和我文爱的陌生人?不对……照片那
么清晰,肯定是有人一直跟踪我、偷拍我……
云锦呢?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信里威胁要发给她……如果她看到我被操到
丝袜失禁、被陌生人灌满 [X] 的样子……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会不会哭着骂我
「变态」?还是……像故事里一样,也开始沉沦?
我越想越怕,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底——
如果照片真的发出去,我完了。学校会开除我,云锦会崩溃,云锦会恨我,父母
会气死……我这辈子就毁了。
可就在恐惧几乎让我 [X] 的时候, [X] 却又传来一阵熟悉的酥痒。
菊穴还在轻轻收缩,吐着残精。那股被彻底灌满、被粗 [X] 征服到极致的余
韵,像毒品一样让我全身发软。阻精环里的弟弟还在胀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
足——那种被未知男人强行蒙眼、撕丝袜、操到前列腺液失禁的耻辱 [X] ,比林
叔的任何一次都更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