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种湿润的触感唤醒的。

意识还沉在梦境的边缘，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清醒。腿间有柔软的包裹，不是一份，是两份，左右两边，不同的力度，不同的节奏，像是有两股潮汐在同时涌动，一左一右，交替又重叠。我皱了皱眉，试图翻身，但那些触感立刻追上来，更加急切，更加深入，左右夹击，不让我逃避，像是知道我要醒，要在最后一刻把我拉回来。

我睁开眼。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把空气照得有些朦胧。糖宝和彤彤跪在我腿间，头埋在我的小腹下方，嘴唇分别包裹着我的左右两侧。糖宝在左边，她的技术熟练，舌头灵活地缠绕，从根部到前端，缓慢而稳定地滑动，像是在演奏一首熟悉的曲子。彤彤在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