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化妆师等在镜子前，她们一左一右，把我按到椅子上坐下。一个人拿起梳子，开始梳我的头发。胶衣幻化的常服被要求撤去，露出那层黑色的壳。梳齿从发根滑到发梢，一下，一下，力道均匀。我低着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张被胶衣贴面塑出的、和小美一模一样的脸，在灯光下看不出任何瑕疵。

她给我编发。手指在我发间翻动，编出复杂的发辫，再盘起来，用发夹固定。她摆弄我的姿势很专业，像对待一件精致的物件，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我坐在那里，任由她摆布，像一件正在被打磨的器物。

另一个化妆师蹲下来，给我穿上鞋。一双高跟鞋，深红色的，鞋跟极高。她握着我的脚，把鞋套上去，扣好搭扣，然后把我的脚放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