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坐在沙发上，背挺得很直，像某种她正在保持的警惕，又像某种她不敢放松的期待。她的手指攥着裙角，指节发白，像某种她正在压抑的紧张。

徐欣欣没理她。她走到林月身边，把毯子完全掀开，露出林月赤裸的身体——背上的绳痕，腰侧的淤青，腿间的湿润。那些痕迹在下午的阳光里很清晰，像某种地图，像某种陈雨即将学习的教科书，像某种她正在面对的、真实的证据。

"看着。"徐欣欣对陈雨说，但没回头，声音很轻，但命令，"看清楚了。这是驷马，但比刚才更复杂。手腕绑在背后，手肘也绑，绳子在胸 [X] 叉，勒出形状，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