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阳台递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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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葉の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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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1 10:22:32
他走回姑娘面前,蹲下来,冲她抬了抬下巴:“腿分开点。”
姑娘的腿抖得厉害,牛仔裤的裤腿往上缩,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脚指头蜷得紧紧的,死死抠着鞋底的纹路。她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把腿分开了一点。
陈屹伸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把裤子往下褪到膝盖的位置。浅灰色的内裤整个露了出来,湿得几乎能拧出水,贴在软乎乎的肉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用指尖勾住内裤的侧边,稍微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里面的皮肤,已经湿润了,亮闪闪的。
[X] 贴上去的时候,姑娘浑身一僵,脚趾头蜷得更狠了,指甲几乎要抠破鞋底的橡胶。
陈屹从口袋里摸出一卷透明胶带,在她腰上缠了两圈,把 [X] 牢牢固定在最敏感的位置,胶带粘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她又抖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指,按了一下 [X] 的开关,开了最低档。
闷闷的震感传了上来,隔着一层软肉,都能感觉到那股嗡嗡的麻。
姑娘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背后绑着的绳子上,手腕勒得更疼了,可是她已经顾不上疼了。那股痒意从腿间窜上来,窜得她浑身发麻,呜呜地哭着,屁股扭来扭去,想把那点震感蹭得更重一点,又怕蹭得太厉害,自己先忍不住泄出来。
“扭什么?”陈屹站起身,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晰。
他没用全力,却也不轻,姑娘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牛仔裤的布料磨着发烫的皮肤,又疼又麻。她疼得倒吸凉气,屁股往前躲,却撞在陈屹的身上,又赶紧往后缩,哭得更凶了,口水把胸口的T恤全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才开一档就受不住了?”陈屹又抬起手,再一巴掌拍在同一个位置,这次更重,红印子更深了,“你平时不是会绑着戴着 [X] 吗?档位开的不低吧?怎么到我这,就变得这么娇气了?”
姑娘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的防滑垫上,很快就干了,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陈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恶意的笑:“不用装。你心里想什么,我比你自己还清楚。你是不是盼这一天盼了好久了?盼着不用自己绑自己,不用自己按 [X] ,有个人能把你绑得结结实实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到你哭,玩到你求他,是不是?”
姑娘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想点头,又觉得臊得慌,只能呜呜地哭,身子一抽一抽的。腰上的 [X] 还在嗡嗡地响,震得她腿根的肉都在跟着颤, [X] 越积越多,像涨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往头顶涌,她快要忍不住了,屁股扭得更厉害,想往前蹭,想让那点震感再重一点。
就在这时候,客厅里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咔哒”一声,轻得很,在两个人听来,却像炸雷一样。
紧接着是关门声,还有妈妈的声音,隔着一道阳台推拉门传进来,带着刚买完东西的笑意:“屹屹,雾雾,在家吗?妈买了你们最爱吃的车厘子,还有巷口那家刚出炉的蛋挞,快出来吃,凉了就不酥了。”
陈雾的魂都快吓飞了。
她瞬间僵住了,连哭都忘了,睁得圆圆的眼睛里全是惊恐,死死盯着那道白色的推拉门,身子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被绑在背后的手拼命挣,绳勒得腕骨生疼,几乎要磨破皮。她想喊,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流进脖子里,凉得她一缩。
陈屹也吓了一跳。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手都抖了。
可是他低头,看见陈雾吓得面无人色的样子,看见她眼泪直流,身子抖得像筛糠,看见她腿间还在嗡嗡震动的 [X] ,心里那点慌乱,突然就被另一种情绪盖过去了。
他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陈雾的嘴,隔着硅胶口球按得很紧,把她所有的声音都闷在了喉咙里。另一只手伸到她腰上,摸到 [X] 的开关,手指一按,直接调到了最大档。
强烈的震感瞬间炸开,像有无数根细针在那点软肉上扎,又麻又爽,冲得陈雾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她的身子剧烈地抖起来,腿软得站不稳,要不是陈屹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早就瘫在地上了。 [X] 像海啸一样把她淹没,她想叫,嘴被捂着,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眼泪喷了陈屹一手,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脚趾头蜷得发疼。
“别出声。”陈屹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的笑意,另一只手还在她腰上轻轻按,让 [X] 贴得更紧,震得更狠,“让妈听见你这副哭腔,推门进来,就知道我们这对好兄妹在阳台干什么了。你想让妈看见你湿成这样吗?想让她知道,她失踪了三年的女儿,刚回家第二天,就被哥哥绑在阳台玩 [X] ?”
他的话像烧红的针,一下一下扎进陈雾的心里,羞耻感混着强烈到快要爆炸的 [X] ,把她的理智彻底烧没了。
她能听见妈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正往阳台这边走,嘴里还念叨着:“这两个孩子,大白天的关阳台门干嘛?雾雾刚回来,别是又怕生,躲在里面哭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还有伸手碰门把手的声音。
陈雾吓得浑身发抖,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心脏跳得快得要炸开,可是腿间的 [X] 也在这时候冲到了顶峰。就在妈妈的手往下压门把手的那一秒,她腰眼一麻,腿根剧烈地抽了几下, [X] 了。
黏腻的液体疯狂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灰色的防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的眼睛翻了半白,整个人软在陈屹怀里,只有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口水把陈屹捂在她嘴上的手,全打湿了。
门把手“咔哒”响了一下,没拧开。
陈屹刚才反锁了。
妈妈在外面敲了敲门,声音带着点疑惑:“屹屹?你锁门干嘛呢?里面怎么没声啊?雾雾呢?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陈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和沙哑,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喊。他的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听不出一点异样:“哦,妈,没事。雾雾刚才帮我收衣服,头碰着晾衣架的铁杆子了,正哭呢,我给她吹吹。门我锁了,怕风把刚晒的被子吹跑,你们先吃,我们等会就出去。”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妈妈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心疼,也不拧门把手了,“严不严重啊?起包了没有?要不要妈进去给她抹点红花油?”
“不用不用,就是碰红了点,没起包。”陈屹说着,放在 [X] 上的手不仅没关,反而又用掌心按了按,让最大档的震感更稳地磨在陈雾的敏感点,磨得她又是一抽,眼泪又掉了下来,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地躲,“她现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见了你们更得哭,您先去切西瓜吧,我们哄好了就出去。”
“哎,好,那你们快点啊,蛋挞凉了就不好吃了。”妈妈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了,回到了客厅,接着传来塑料袋的响声,还有洗水果的流水声,爸爸在旁边说了句什么,妈妈笑着应了。
陈雾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咚”的一声落回了肚子里。
刚松了半口气,腿间持续不断的、强烈到发麻的震感,就又把她拉回了地狱。刚泄过的地方敏感到不行,稍微碰一下都麻得浑身打颤,更别说开着最大档,一刻不停地磨了。她呜呜地叫着,用头使劲蹭陈屹的胸口,眼泪把他的黑色T恤都打湿了一大片,手在背后拼命捶他,可惜被绑着,没什么力道,捶在他背上,像小猫挠痒。
陈屹反而伸手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到阳台角落的藤编吊椅旁边,把她放了上去。吊椅是去年爸妈买的,网眼很大,坐上去软乎乎的,平时他总爱躺在上面晒太阳。
他把陈雾的腿分开,用刚才剩下的米白色棉绳,把她的两条大腿分别绑在吊椅的两侧扶手上,勒得很紧,逼得她把腿张得开开的,内裤被他扯到了膝盖,腿间的湿痕,还有嗡嗡震动的粉色 [X] ,全都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一点遮挡都没有。
“急什么?”他坐在吊椅旁边的小矮凳上,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把她脸上混着眼泪和口水的液体抹开,拍得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回神,“刚才妈在门口的时候,你不也爽得泄了?怎么现在就受不了了?”
他说着,伸手把蒙在她眼睛上的碎发,全都捋到了后面,露出她哭肿的眼睛。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黑色的真丝领带。
他将领带对折,蒙在陈雾的眼睛上,在她脑后系了个结,不紧,却刚好能挡住所有的光。
黑暗瞬间笼罩下来。
“喜欢蒙眼吗?”陈屹的声音从左边传来,他的手指轻轻刮过她的大腿内侧,软乎乎的指尖蹭过皮肤,刮一下,陈雾就猛地一缩腿,却被绳子绑着,动不了,只能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我知道你喜欢,你最想试试蒙着眼被绑,但又因为怕危险没试过,是不是?”
陈雾的脑子“轰”的一声,整个身体僵住了。
陈屹没等她反应,手指已经移到了她的腰侧。
就是那个位置,胯骨往上两寸,软乎乎的,没有骨头,平时她自己洗澡的时候,沐浴露蹭到这里,都会痒得笑出声,是全身上下最怕痒的死穴。
他的指尖轻轻落上去,慢悠悠地打了个圈。
陈雾的反应比被电击还大。
整个人在藤编吊椅上猛地弹了起来,绑着腿的绳子瞬间勒进肉里,压出深深的红沟,疼得她倒吸凉气,却顾不上了。痒意从指尖碰过的地方炸开,像无数只小蚂蚁在往骨头里钻,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身子拼命扭,藤编的吊椅被她晃得“吱呀吱呀”响,几乎要散架。
“哦,对了,你最怕痒。”陈屹的声音带着笑,指尖不紧不慢地在她腰侧动,挠一下,停一下,像猫逗老鼠似的,看着她扭得头发都散了,才慢慢往上移,移到她的肋骨上,两根手指并排着,从最下面的一根,慢慢往上刮,“你还很想有人来挠你痒,对吧?”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像有魔力似的,专挑她最痒的地方下功夫。从腰侧挠到肋骨,再从肋骨挠回腰窝,偶尔还往下滑一点,刮一下她的大腿根,或者碰一下 [X] 旁边的皮肤,就是不碰最要命的那点。
陈雾笑得撕心裂肺,眼泪哗哗地流,比刚才疼的时候流得还多,口水顺着口球往下滴,滴在藤编吊椅的网眼里,很快就渗了下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她想喊“别挠了”,想说“我错了”,可是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身子不停扭着,可是越扭,陈屹挠得越狠。
“求饶啊。”陈屹凑在她耳边,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尖,舌尖扫过她泛红的皮肤。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 [X] 上,又按了一下开关。这次没有加档,而是改成了变频模式,震感一下强一下弱,毫无规律,跟他挠痒的节奏刚好错开。
陈雾终于绷不住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把蒙眼的真丝领带都打湿了,深色的水印在黑色的布料上晕开,很明显。呜呜的哭声里带着浓浓的求饶意味,头往陈屹声音传来的方向蹭,嘴里发出含糊的“哥哥”的音节,虽然被口球堵着,却还是能听见。
陈屹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得发疼。
“现在知道叫哥哥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挠得更狠了,指尖在她的腰窝处飞快地打圈,挠得她整个人都在吊椅上蹦,“刚才在阳台门口,红着脸递绳的时候,怎么不叫?”
他的手指突然往下,滑到她的腿间,隔着 [X] ,用指腹狠狠按了一下那点最敏感的软肉,“叫大点声,把口球里的声音都给我放出来,让我听听,你叫哥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说着,伸手把她嘴里的口球摘了下来。
扣带刚松开,硅胶球从嘴里滑出来,陈雾先大口大口地喘气,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口水顺着下巴流了一脖子,她顾不得擦,立刻哭着喊了出来,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挠得陈屹的耳朵尖发麻:“哥哥……哥哥我错了……别挠了……呜呜……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陈屹的手指还在她腰侧挠,一下一下,刮得她浑身打颤,“说清楚,是受不了痒,还是受不了 [X] 磨得你又要泄了?不说,就一直挠到你说为止。”
他说着,指尖故意往她最痒的腰窝深处挠了两下,陈雾立刻笑得喘不上气,话都说不连贯了,哭着喊:“都……都受不了……哥哥……我求求你……让我 [X] 好不好……我快憋不住了……呜呜……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想 [X] 啊?”陈屹的手停在她的腿间,指尖勾着 [X] 的边缘,就是不往那点敏感的地方按,故意吊着她,“那你告诉哥哥,刚才妈在门口的时候,你是不是一边怕得要死,一边又爽得要命?是不是觉得,差一点就被爸妈看见的样子,特别刺激?”
陈雾的脸烧得快要滴血,蒙眼的领带都挡不住她发烫的脸颊。她不想承认,太臊了,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抖了起来,腿间又涌出来一股水,顺着吊椅的网眼往下滴,滴在陈屹的牛仔裤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印子。
陈屹等了两秒,没听见她回答,指尖又落到了她的腰侧,作势要挠。
“我说!我说!”陈雾吓得赶紧喊,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特别刺激……我刚才差点叫出来……哥哥……”
话一出口,陈屹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快得陈雾都反应不过来。
他把 [X] 按回那点软肉上,重新开了最大档,另一只手在她的腰侧和肋骨上飞快地挠,挠得她连哭带笑,同时低下头,用嘴含住她硬得发疼的奶尖,用力地吸,舌尖绕着顶端打圈,牙齿还轻轻咬了一下。
三重刺激同时砸下来,陈雾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眼睛虽然蒙着,却好像看见了炸开的白光,从腰眼窜到头顶,又窜到十个脚趾头。她哭得撕心裂肺,藤编的吊椅被她晃得“哐哐”响,绑着腿的绳子勒进肉里,留下深深的印子。
“乖。”陈屹含着她的奶尖,含糊地说了一句,牙齿又轻轻咬了一下那粒硬得快要爆开的顶端。
陈雾猛地绷直了身子,绑在背后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腿根剧烈地抽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黏腻的液体疯狂地涌出来,喷得陈屹的手都是,甚至溅到了他的T恤上,留下好几块深色的印子。她的喉咙一下子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有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被汗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脖子上,全是亮晶晶的汗。
陈屹终于关了 [X] 。
他把蒙眼的领带解开,又把绑着她腿和手的绳子都解开。绳子松开的时候,陈雾的手还是保持着背后的姿势,缓了好几分钟,才慢慢放下来,手腕上全是深深的红印,有的地方磨破了点皮,渗着细细的血珠。她软在藤编吊椅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睁着哭肿的眼睛,看着陈屹,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刚被喂饱的小猫。
陈屹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巾,先给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口水,又擦了擦她腿间的湿意,动作很轻,跟刚才把她弄哭的时候判若两人。擦完之后,他把她从吊椅里抱出来,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伸手给她揉手腕,指尖按在那些红痕上,力道刚好,能缓解酸麻,又不会弄疼她。
两个人都没说话。
客厅里传来爸妈切西瓜的“咚咚”声,还有电视的声音。夕阳从阳台的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陈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印,再看看陈雾手腕上那道几乎一模一样的,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
陈屹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以后不用自己绑自己了。你想绑我,或者我绑你,都行。”
他说着,伸手把刚才拆下来的粉色 [X] 拿了过来,没有关掉,只是把档位从最大调回了最低,嗡嗡的震声又变得闷闷的,勾得人心慌。然后他掀开陈雾的内裤,重新把 [X] 贴回了那片软乎乎的、还泛着水光的肉上,用新的胶带固定好。
陈雾浑身一颤,刚要开口问,就听见客厅里妈妈喊他们的声音:“屹屹,雾雾,西瓜切好了,快出来吃,再不吃就不甜了!”
陈屹笑了笑,把她的内裤拉好,又把褪到膝盖的牛仔裤给她提上去,扣好扣子和拉链,仔细地拉平上面的褶皱,又把她皱巴巴的T恤整理好,用湿纸巾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得干干净净,确定从外面看不出一点异样了,才凑在她耳边,小声说:“出去吃饭,不许夹腿,不许出声, [X] 就这么开着,不要掉出来。我就是你,我知道你一直想玩这种。”
陈雾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腿软得厉害,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她被陈屹扶着站起来,刚走了一步,腿间的 [X] 就震了一下,刚好磨在那点还敏感到不行的地方,磨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扶住陈屹的胳膊,才没摔倒。
陈屹拉开阳台的反锁,又把遮光帘拉开,夕阳瞬间涌了进来,照得整个阳台亮堂堂的,好像刚才那些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
妈妈端着切好的西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们,笑着招手:“快过来快过来,刚切的,沙瓤的,甜得很。雾雾啊,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刚才碰着头还没好?要不要妈给你找个冰袋敷敷?”
陈雾的心跳瞬间又快了,她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帆布鞋鞋尖,小声说:“没……没事,就是阳台有点热,晒的。”
她刚说完,腿间的 [X] 就又震了一下,比刚才那下还重,磨得她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赶紧偷偷把腿分开一点,又想起陈屹说的不许露出异样,赶紧绷住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耳朵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陈屹跟在她身后,走到餐桌旁坐下,顺手拿了一块最大的、最甜的西瓜,递到她手里,指尖故意蹭过她的手背,带着点恶作剧的痒。他坐在她对面,脚在桌子底下伸过来,轻轻蹭了蹭她的腿,刚好蹭在她牛仔裤的膝盖往上一点的位置,离腿间的 [X] 只有几寸远,看着她瞬间绷紧的身子,冲她挑了挑眉。
陈雾接过西瓜,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散开,她却一点都尝不出味道。
腿间的 [X] 一直嗡嗡地响着,每动一下,每换一个姿势,就会磨在不同的位置,麻得她连指尖都在抖。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又开始涌出来,把内裤打湿了一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凉丝丝的,又臊得她脸发烫。
爸妈坐在旁边,一边吃西瓜一边问她这三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想吃什么明天给她做。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还要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表情,不能露出一点异样,生怕被爸妈看出来。
她低着头,看着手里红瓤黑籽的西瓜,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陈屹。
他正慢悠悠地吃着西瓜,手指捏着瓜皮,指节分明,白得过分,手腕上的红痕从袖口露出来一点,又很快被他遮了回去。
陈雾咬了咬下唇,心里那点刚才还没散尽的 [X] ,又慢慢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