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边境的奴隶市场永远飘着三种味道：晒得发焦的干草味，牲口身上的腥膻味，还有藏在风里，怎么散都散不去的汗味和血味。

莱恩挤在人群里，靴底踩着黏糊糊的泥，手里攥着钱袋的绳结，指节都捏得发白。她在这地方转了快三个钟头，从最东边的兽人栏看到最西边的人类区，看得眼睛都发涩，还是没挑中合意的。

身边不断有贩子扯着嗓子吆喝，手里的皮鞭甩得啪啪响，栏里的奴隶要么缩在角落哭，要么瞪着眼睛咬着牙，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样子。莱恩扫了两眼就移开目光——她要的不是这种，太烈的养不熟，太怂的干不了活。

她跑边境做魔法材料生意，风里来雨里去，身边缺个能搭把手，又不会在背后捅刀子的人。精灵是最好的选择，寿命长，感知敏锐，低阶魔法用得好，就是贵。这几年精灵森林和人类王国打了好几仗，抓到的俘虏大多被贵族买走，流到边境市场的少之又少。

她本来都打算走了，眼角余光却扫到了最角落的那个笼子。

笼子比别的都小，铁栏杆锈得发红，里面蜷着个身影，长耳朵从浅金色的头发里露出来，耳尖有点耷拉。是个精灵。

莱恩脚步顿住，转身走了过去。

贩子是个留着络腮胡的胖子，见她过来，眼睛立刻亮了，甩着鞭子凑上来：“夫人好眼力！这可是刚到的货，纯血森林精灵，还是个战士，上个月在灰松岭抓的。你看这骨头，这皮相，买回去不管是当护卫还是暖床，都绝了！”

莱恩没理他，蹲下来看笼子里的人。

精灵是仰着头靠在栏杆上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像两把沾了露水的小扇子。脸是真的好看，鼻梁挺，嘴唇薄，下巴的线条利落得像刀刻出来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脖子上淡青色的血管。她身上穿的还是破破烂烂的精灵皮甲，胸口破了个洞，露出一点锁骨，上面还有几道没好全的鞭痕，结着淡褐色的痂。

“多少钱？”莱恩问。

胖子伸出五个手指，晃了晃：“五百金币，少一个子都不行。”

莱恩嗤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抢钱呢？去年城里贵族买个精灵法师也才四百，这都快死了的，你要五百？”

“哎夫人这话就不对了！”胖子急了，压低声音凑过来，“这货和别的不一样，你看她这眼神——”他说着用鞭柄戳了戳精灵的脸，“到我这半个月了，没哭过一声，没求过一句，打也打了，饿也饿了，硬得很。我跟你说，这种的一旦驯服了，那就是死忠，比那些一吓唬就腿软的强一百倍！再说了，你看她这模样，带到城里哪个酒馆不是独一份？五百真不贵！”

鞭柄碰到脸的时候，精灵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浅碧色的眼睛，像森林深处结了薄冰的湖，没有情绪，没有愤怒，甚至连麻木都算不上，就是平平静静的。她扫了胖子一眼，又扫了莱恩一眼，然后又闭上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莱恩的心突然跳了一下。

她跑了这么多年边境，见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

“三百。”莱恩说，“三百金币，我现在就付钱，你把她洗干净，项圈戴好，给我送出来。不行我就走，你等着烂在手里吧。”

胖子纠结了半天，一咬牙：“行！三百就三百！算我亏本！夫人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弄好！”

半个钟头后，莱恩站在市场门口，手里多了一截粗麻绳。

绳子的另一头，系在精灵脖子上的项圈上。

项圈是冷铁打的，边缘磨得发亮，内侧还垫了一圈薄皮子，应该是胖子怕把货磨坏了影响价钱。精灵刚洗过澡，湿淋淋的浅金色头发贴在背上，换了件粗麻布的连衣裙，领口开得低，露着细长的脖子和锁骨，裙子短到膝盖上面，露出的腿又细又直，皮肤白得晃眼。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路上，脚趾微微蜷着。

“会说人类语吗？”莱恩扯了扯绳子，问她。

精灵点了点头，动作很轻。

“叫什么名字？”

“希瑞尔。”她的声音很低，像风吹过秋天的橡树叶，有点哑，但是很好听。

“希瑞尔。”莱恩念了一遍，把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收紧，“记住了，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主人，我叫莱恩·科瓦奇。我说的话你必须听，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听话就饿肚子，就挨打，听明白了吗？”

希瑞尔又点了点头，浅碧色的眼睛垂着，看着自己的脚尖，没说话。

莱恩看着她乖顺的样子，心里那点陌生的兴奋又冒了上来，比刚才在市场上还强烈。她之前从来没买过奴隶，更别说精灵了，刚才砍价的时候她还在后悔，觉得三百金币花得太冲动，现在手里攥着这截绳子，绳子另一头牵着这么个漂亮得不像话的精灵，她突然觉得，这钱花得值，太值了。

“走了。”她又扯了扯绳子，转身往前走，“跟上，走慢了就把你扔在这喂野狗。”

希瑞尔乖乖地跟在她身后，一步远的距离，绳子始终绷得直直的，既不往前走蹭到她，也不落后让绳子松下来。

从市场到莱恩住的小院子要穿过半条镇子的主街，正是傍晚的时候，街上人多，卖面包的，打铁的，喝酒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她们身上。

人类女人牵着个精灵奴隶，还是这么漂亮的精灵，在这种边境小镇可是稀罕事。

有人凑过来搭话：“科瓦奇，行啊！在哪弄的这么个宝贝？多少钱买的？借我玩两天？”

莱恩认得他，是镇上酒馆的伙计汤姆，平时就油嘴滑舌的。她没停脚步，斜了他一眼，手里的绳子又紧了紧，希瑞尔的脖子被扯得微微一仰，脚步顿了一下，又立刻跟上。

“滚远点。”莱恩的声音带着点常年跑边境的野气，“三百金币买的，你玩得起吗？”

汤姆讨了个没趣，骂骂咧咧地走了。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希瑞尔还是那副样子，垂着眼睛，脸色平静。只有耳尖，在莱恩看过去的时候，几不可察地红了一下，又很快褪了下去，快得像莱恩的错觉。

莱恩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比想象中，更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莱恩住的地方在镇子最西边，靠着城墙根，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墙头上插着碎玻璃，平时除了送货的，很少有人来。她做的生意见不得光，越偏越好。

推开门进去，院子里堆着几个装魔法材料的木桶，还有晒药草的竹席，墙角种着几棵蔫头耷脑的荆棘花。莱恩把院门反锁好，插上门闩，这才松了口气，转身靠在门板上，看着站在院子中间的希瑞尔。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落在希瑞尔浅金色的头发上，像撒了一层碎金。她还是刚才那副姿势，垂着手，垂着眼睛，绳子从项圈上延伸出来，一直拉到莱恩手里，像牵了只格外漂亮的大猫。

“过来。”莱恩抬了抬下巴，扯了扯绳子。

希瑞尔往前走了两步，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跪下。”莱恩说。

她以为会有犹豫，会有抗拒，哪怕只是皱一下眉头。但是没有，希瑞尔只是膝盖微微一弯，就那么直直地跪了下去，赤着的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她的背还是挺得很直，脖子上的铁项圈在夕阳下闪着冷光，绳子从项圈上垂下来，落在她的腿边。

莱恩看着她的头顶，看着那对从头发里露出来的长耳朵，心脏突然咚咚地跳起来，撞得胸口发疼。她往前走了一步，离希瑞尔更近了，几乎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一种很淡的，像松针和露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很好闻。

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希瑞尔的耳朵尖。

希瑞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样，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耳朵飞快地往后缩，浅碧色的眼睛终于抬了起来，第一次有了点别的情绪——是惊讶，还有点藏不住的慌乱。

“原来这里怕碰啊。”莱恩笑了，刚才那点紧张一下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兴奋。她蹲下来，和希瑞尔平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轻轻捏住了那只软乎乎的耳朵尖，“精灵的耳朵，都是这么敏感的吗？”

希瑞尔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没说话，但是耳朵尖在莱恩的指尖下越来越烫，连带着脸也慢慢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她想躲，但是莱恩手里还牵着绳子，只要她往后退一点，项圈就会勒住脖子，让她喘不过气。

“问你话呢。”莱恩手上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是……”希瑞尔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还带着点发颤的尾音，“精灵的耳朵……神经很多，比别的地方都敏感。”

“哦。”莱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顺着耳廓慢慢往下滑，摸到耳后那片更软的皮肤，“那这样呢？这样也舒服？”

希瑞尔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她的手撑在地上，指节都攥白了，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里漏出一声很轻很轻的气音，像小猫的呼噜，刚发出来就被她自己咬着嘴唇咽了回去。

莱恩的眼睛亮了。

她之前只是觉得好玩，现在看着希瑞尔这副样子，下腹突然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爬，连指尖都跟着发烫。她突然不想就这么算了，她想看看这个总是一脸平静的精灵，到底能被逼出什么样的反应。

“起来。”她松开手，站起来扯了扯绳子，“跟我进屋。”

希瑞尔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膝盖上沾了点灰，脸还是红的，眼睛垂着，不敢看她。

莱恩把她带进卧室。

卧室不大，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墙角放着个装杂物的木箱。莱恩把绳子系在床腿上，试了试长度，刚好够希瑞尔在床边两步的范围内活动，多一步都走不了。

“把衣服脱了。”莱恩靠在桌子上，抱着胳膊看着她。

希瑞尔的肩膀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手，抓住了连衣裙的领口。粗麻布的料子很粗糙，她的手指很白，指尖泛着粉，慢慢往下拉，先露出细长的脖子，然后是锁骨，再往下是平坦的肩，还有那对形状很好的 [X] ， [X] 是淡粉色的，因为有点凉，已经微微立了起来。

裙子落在地上，堆在她脚边。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皮肤白得发光，身上没有多余的肉，腰很细，腿很长，小腹平坦，腿间的毛发是浅金色的，软软地贴在皮肤上。她还是没哭，没躲，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了，睫毛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莱恩看了很久，久到希瑞尔的身体都开始微微发颤了，她才从桌子上拿起那捆粗麻绳，走了过去。

“手伸出来，背到后面去。”她命令道。

希瑞尔照做了。

莱恩把麻绳绕在她的手腕上，交叉了两道，松松垮垮却刚好挣不开，绳结压在手腕内侧的骨头上，每动一下就会磨到。然后她又拉着绳子往上绕，绕过肩膀，在胸前交叉，刚好从两个 [X] 中间穿过去，再绕到背后，和手腕的绳结系在一起。这样一来，希瑞尔的肩膀被迫往后张，胸就更挺了，绳子在 [X] 的位置勒出浅浅的印子，只要她呼吸稍微重一点， [X] 就会蹭到粗糙的麻绳。

“这样绑着，舒服吗？”莱恩绕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的 [X] 。

希瑞尔的身体又是一颤，头往后仰，嘴里漏出一声呜咽。她的 [X] 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了，被麻绳磨得发红，刚才那一下，麻意顺着胸口直接窜到了小腹，腿根一下子就软了。

“说话。”莱恩又拨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

“不……不舒服……”希瑞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但是眼睛还是闭着，没有求饶，“磨得疼……还有点麻……”

“疼就对了。”莱恩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疼才能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绑就怎么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知道吗？”

希瑞尔睁开眼睛，浅碧色的眸子里蒙了一层水汽，像起了雾的湖。她看着莱恩，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莱恩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热流越来越旺。她转身从衣柜的最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震动玩具，还有丝绸做的口球，软皮的鞭子，都是她之前从一个走私商人手里买的，本来是觉得新鲜，买回来就扔在那了，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她拿起那个中等大小的 [X] ，粉色的，表面很光滑，按了一下开关，发出一阵嗡嗡的轻响。

希瑞尔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精灵的感知比人类敏锐得多，那点细微的震动声，在她耳朵里像打雷一样。她终于露出了一点害怕的神色，身体往后缩，但是绳子系在床腿上，退无可退。

“怕了？”莱恩走过去，蹲下来，把 [X] 放在她腿上，冰凉的触感让希瑞尔又抖了一下，“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这就怕了？”

希瑞尔咬着嘴唇，没说话，腿却下意识地并紧了。

“分开。”莱恩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语气冷了下来，“主人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想饿三天？”

希瑞尔的身体僵了僵，然后慢慢把腿分开了。

莱恩满意地笑了，她把 [X] 的开关又调大了一档，嗡嗡声更明显了。她用指尖捏着 [X] ，顺着希瑞尔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滑到腿根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黏黏的液体沾在了她的指尖上。

“哟，都湿成这样了。”莱恩故意把指尖举到她面前，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嘴硬，身体倒是诚实，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希瑞尔的脸一下子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想扭过头，但是下巴被莱恩捏着，动不了。眼泪终于从眼角滚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滑，落在莱恩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哭什么？”莱恩的声音放柔了一点，但是动作没停，指尖已经碰到了那片软肉，“我又没打你，你自己湿的，还不许我说？”

她说着，手指微微用力，把 [X] 塞了进去。

希瑞尔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被捞上岸的鱼，背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绑在背后的手拼命挣扎，麻绳在皮肤上勒出更深的红印。震动从身体最里面传出来，一波一波的，麻得她骨头都酥了，腿根本撑不住，要不是绳子吊着，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站好。”莱恩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脸，“不许倒，倒了就再加一个钟头。”

希瑞尔只能咬着牙，拼命撑着腿，身体抖得像筛糠。震动一波比一波强烈，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腿往下流，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滴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啪嗒声。

莱恩靠在桌子上，抱着胳膊看着她，眼睛一眨都不眨。

她看着希瑞尔的身体从泛红变成通红，看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看着她拼命想并拢却并不上的腿，看着她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X] 在麻绳上蹭来蹭去，越来越红。莱恩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热，腿根一阵阵发软，内裤早就湿了一片，每看一眼希瑞尔的样子，下腹的热流就多一分，烧得她连呼吸都乱了。

莱恩走过去，拿起那个丝绸做的口球，上面有个洞，刚好能塞到嘴里。

“张嘴。”她命令道。

希瑞尔摇着头，呜呜地哭，不肯张嘴。

“不张嘴是吧？”莱恩冷笑了一声，伸出手，在她腰上最软的地方挠了一下。

精灵的腰本来就敏感，希瑞尔又正被 [X] 震得浑身发软，这一下挠下去，她立刻就受不了了，身体猛地往前弓，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笑，嘴自然就张开了。莱恩趁机把口球塞了进去，用绳子在她脑后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