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没有进来——他靠在门框上，抱臂站着，眼眶泛红，表情仍然维持着承脉级退役军官的威严，但面部肌肉已经出卖了他。他今晚已经连续微笑了好几次，此刻正在努力从那个惯性里挣脱出来，但他的嘴角还在轻微抽搐——不是愤怒，是拼命压制着更深的情绪。

　　“小子。孩子名字想好了吗。”

　　埃里希看向维奥莱特。她也在看他——紫渊星瞳的镜面反射率是百分之九十，但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们讨论过这件事，在无数个夜晚的私密空间里，她躺在床上，只穿着镜面乳胶和贞操带，他用手指在她后背的镜面乳胶上画出候选名字的笔画。

　　他用手语问她：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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