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气在顾言离开后忽然安静下来。灯还亮着，光线落在绳架上，金属扣轻轻晃了一下，又静止。垫子上还留着刚才的体温，糖宝靠在那里，手腕和脚踝的红痕已经从浅红转成更深的颜色，像被谁用力按过的印记。
晚晚站在不远处。她没有立刻靠近，只是手指绞着毛衣下摆，目光在糖宝和门口之间来回。嘴唇抿得很紧，像是把什么话硬生生压了回去。
“晚晚。”糖宝先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点哑。
“……嗯。”晚晚应得很轻。她终于走过来，在垫子边跪下。手指碰到那些红痕时，明显顿了一下——比她自己绑的时候更深，也更乱，带着一种陌生的、不容商量的力道。
“她绑得很重。”晚晚说。不是问句。
“嗯。”糖宝看着她，想从她脸上读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