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是不是他？”

关少杰整个人被拽得踉跄站直，他佝偻着腰，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的头被刘仪姝强行抬起，但在众女如炬的目光下，视线不自觉地下移，看见自己轻轻抽搐的软垂物什，以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已经半干的白浊。

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脚上的丝袜绑缚脱落了，但满身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发亮，有的已经结成薄痂，有的还黏糊糊地挂着。

他想并拢双腿，以遮掩自己窘迫的下面，却连这个姿势都维持不好，只能以一种近乎完全敞开的姿态被拎在原地。

“嗯？关学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唐妍愣了一下，随即扬起眉。

刘仪姝把还抓在手里的那只过膝靴随手扔回衣帽架脚边，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