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猛地睁开眼。

　　那枚她以为永远锁死的机械扣，居然松开了半圈。项圈不再勒紧气管，她第一次在24小时内尝到了"可以自由呼吸"的滋味。

　　顾烈背过身，走向雪茄盒。

　　"这是奖励。"他点燃雪茄，没回头，"今晚你可以脱掉这身胶衣，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到书房报到。"

　　苏曼跪坐在一片狼藉的地毯上，手指颤抖着摸向后颈。项圈确实松了。那枚银色锁扣翘起一角，像一枚虚掩的牢门。

　　她应该立刻跑出去。应该扯掉这身黏在皮肤上的乳胶，冲进浴室，用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三遍。应该打电话给林远——不是视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