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他。他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低头看着我。他的呼吸比之前重了一些，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但表情仍然克制。他没有催促，没有按我的头，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看着我，目光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种克制的、观察式的专注。
这种克制本身就是一种刺激。他在享受我的主动。
我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 [X] 。
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X] 只进入了一半，我的口腔就已经被填满了。我试图含得更深，但下颌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我不得不停下来调整角度。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柱身流下，在烛光中泛着晶莹的光芒。我开始上下移动头部，每一次都试图含得更深，但每一次都被他的尺寸限制住。 [X] 顶到上颚时，喉咙里会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不是 [X] ，是生理上的不适。
但我没有停。
我含得更深了。 [X] 抵到了喉咙口，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我的喉咙收紧，挤压着 [X] ，感觉到它在口腔中又胀大了一圈。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我退出来一点，喘了一口气，然后又含进去。反复几次之后，喉咙的不适感渐渐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我在取悦他，我在掌控他的 [X] 。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我听到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指插进了我的发丝间，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他没有按我的头，只是抚摸着，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标记。
我退了出来。 [X] 从嘴唇间滑出，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发麻，下巴酸痛得几乎合不拢。
但我的动作没有停。我解开了淡紫色的束带将寝衣滑落腰间，用双手托起自己的 [X] ，将他的性器夹在 [X] 之间。
[X] 夹住柱身，白皙的乳肉和深色的青筋形成鲜明的对比。我上下推动 [X] ，让柱身在 [X] 间滑动。 [X] 偶尔从 [X] 上方冒出来，蹭过我的下巴或嘴唇。我低头看着那个从自己 [X] 间探出的 [X] ，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震撼。以及某种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他的温度烫得惊人。灼热的柱身贴着 [X] 的皮肤，那股热度透过皮肤传遍全身。我的 [X] 因为那股热度而硬挺、微微颤动，每一次柱身擦过 [X] 时都会让我的身体微微一颤。我低下头，在 [X] 从 [X] 间冒出时含住它，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舔过，尝到了那滴透明液体的味道——咸的，带着一丝微苦。
他的手指在我的发丝间收紧了。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腹肌开始绷紧。我知道他快到了。于是我加快了 [X] 套弄的速度，同时低下头，将 [X] 重新含入口中。我的舌尖在 [X] 的棱角上打转，嘴唇紧紧包裹住柱身，用力吮吸。
“————！”
他射了。
第一股 [X] 冲击在我的喉咙深处。灼热的、浓稠的、带着他体温的液体，在口腔中炸开。我本能地吞咽，但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远超我的预期。我来不及咽下， [X] 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下。我想要退开，但他还在射， [X] 还在我嘴里跳动，又一股 [X] 直接冲进我的鼻腔，呛得我剧烈咳嗽。 [X] 从鼻子里反涌出来，和嘴角流下的汇在一起，滴落在锁骨上，沿着银链的弧度滑下。
我跪坐在他面前，脸上、胸口都是 [X] 。呼吸急促，眼眶因为呛到而泛红。 [X] 玷污了 [X] 和 [X] ，乳白色的液体在烛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锁骨上的银链被 [X] 覆盖，冰凉的金银和温热的 [X] 形成奇异的对比。
他低头看着我。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我鼻尖上的一滴 [X] 。那个动作很温柔，温柔到让我心里微微一颤。但温柔里藏着残忍。他在帮我清理，但那些 [X] 是他自己射上去的。
“师娘。”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烛光中异常明亮，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得意，没有满足，只有一种深沉的、笃定的从容。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将我拉了起来。他的手指移到我的寝衣腰间，勾住了那条以及被浸湿的亵裤。
“现在，”他说，“该我了。”
他握住我的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我的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发麻，站起来时身体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了我的腰。手掌很热，贴着腰侧的弧度，五指微微收紧，将我稳住。我抬起头，看到他的脸近在咫尺，烛光在他的眼睛里跳动，将那双眼照得异常明亮。
他的动作很慢。不是昨夜那种带着急切和试探的慢，而是一种从容的、笃定的慢。
他褪下我的寝衣，将衣料从手臂上缓缓拉下，每一寸都让指尖在皮肤上停留片刻。寝衣落在脚踝边，和束带堆在一起。然后他蹲下身，手指勾住我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亵裤滑过胯骨，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落在脚踝边。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在我的小腹和双腿之间，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我完全赤裸了。除了颈间那条银链，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挡。
他直起身，退后半步，目光从我的脸开始，缓缓下移。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 [X] ，滑过小腹，滑过腰肢，最后落在双腿之间。他的目光很慢，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确认——这件东西已经是他的了。
“师娘。”他叫了一声。
“嗯？”
“你很好看。”
我的脸颊发烫。这句话昨夜他也说过，在庭院里，在月光下，在他第一次褪去我的寝衣时...但今夜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