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湿润的、带着茶香的舌尖，触到了我的舌尖。
那一瞬间，我的神识一片空白。
什么闭关石门，什么韩立的气息，什么心魔的考验，全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缓缓移动，与我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他的吻很温柔，温柔到让我忘记了推开他，温柔到让我开始回应他。我的舌尖动了，先是极轻微的颤动，然后开始主动与他的舌尖纠缠。我的嘴唇含住了他的舌尖，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双手从我胸前移开了。
双手沿着我的身体两侧缓缓下滑，滑过腰肢，滑过胯骨，最后落在我的臀侧。他的手掌覆在我臀部的弧线上，五指微微收紧，将我整个人往前推。我的身体撞进了他的怀里，胸部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他的心跳也很快，和我的一样快。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安慰。不是只有我在失控。他也在失控。
我们的舌尖还在纠缠。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紧贴着他的胸膛。我的双手终于找到了位置，不是推开他，而是抓住了他青色外袍的衣襟。我的手指攥紧了那团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我只是需要抓住什么东西，否则以我的腿现在已经软的不行的感觉来看...会摔倒。
他的吻从我唇上移开了。
一道银丝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开，在月光中泛着晶莹的光芒。那道银丝断了，落在我的下巴上，凉凉的。我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脸近在咫尺，月光在他的眼睛里流转，将那双原本普通的眼睛照得异常明亮。他的呼吸也很急促，嘴唇上还残留着我的津液，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师娘。”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我的外袍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右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寝衣的领口歪向一边，颈间的银链在月光中泛着微弱的光芒。我的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寝衣领口的阴影里。
我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襟。
没有松开。
...
他的嘴唇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轻触，不是那种让我有足够时间反悔的缓慢靠近。他几乎是急切地重新覆上了我的唇，像是刚才那个短暂的分离只是为了让我喘一口气，而现在他连这一口气的时间都不愿意再给我。
他的舌尖直接探入了我的口腔，带着海韵春的苦涩和少年人特有的灼热，与我的舌尖重新纠缠在一起。
我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被他的嘴唇堵住，变成了一声含糊的、近乎呜咽的响动。我的手指攥紧了他道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吻比刚才更深了，舌尖不再只是温柔地纠缠，而是开始用力地搅动，像是在宣告什么。我的口腔被他完全占据，每一寸都被他的舌尖舔舐过，上颚、舌底、齿列内侧，没有一处遗漏。
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了。
不是继续揉捏我的胸部，也不是继续托着我的臀。他的右手从我的臀侧移开，沿着我的腰线缓缓上滑，指尖擦过肋骨，擦过 [X] 下沿，擦过锁骨，最后停在了我寝衣的腰间。那里系着一条极细的束带，淡紫色的丝绦在左侧打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是他每天早晨在练功房里看到的那条束带，是他每次说"师娘今日的衣裳很好看”时目光不经意扫过的那条束带。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个蝴蝶结。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理智在尖叫，在疯狂地敲打着我的神识——阻止他，推开他，这条束带一旦解开，寝衣就会滑落，我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挡自己了。但我的嘴唇还在回应他的吻，我的舌尖还在与他的舌尖纠缠，我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松开。
他的手指轻轻一拉。
蝴蝶结松开了。那条淡紫色的束带无声地滑落，落在我的赤足旁边，在月光中蜷成小小的一团。寝衣的前襟失去了束带的约束，立刻向两边散开，月白色的衣料从我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松开了我的唇。
不是结束，是为了让我低头看自己。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寝衣正从身上滑落。月白色的衣料像流水一样从肩头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手腕，最后无声地落在脚踝边。我的上身几乎完全赤裸了，只有颈间那条极细的银链还挂在锁骨上，在月光中泛着微弱的光芒。我的酥胸暴露在夜风里，白皙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X] 已经完全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像两粒小小的红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是一个元婴女修、一个师娘、一个三百余年来从未在夫君以外的人面前裸露过身体的女人，此刻在深夜的庭院里，在一个筑基期弟子面前，上身赤裸。我的脸颊烧得滚烫，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赤裸的胸口。我能感觉到自己的 [X] 在空气中颤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目光正落在上面。
他在看我。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酥胸。他的视线很慢，像是在一寸一寸地审视一件他终于拆开的礼物。我的 [X] 在他的注视下硬得发疼，乳晕也紧缩起来，泛起细密的颗粒。我抬起手想要遮住自己，但手刚抬到一半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别遮。”他说，声音沙哑而低沉，"师娘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