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玉简，从案几旁站起来，朝我走了两步。然后停住了。他没有走到我面前，只是缩短了我们之间一半的距离，将剩下的留给我。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他在等我。等我自己走过去。
我走了过去。
三步。从门口到他面前，只有三步的距离。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到他面前时，我停住了。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尺的距离，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大衍决的灵光正在流转。他的神识波动扩散开来，触及我的神识边缘，在我心口激起熟悉的酥麻感。
他在运转功法。和昨夜一样，将神识波动调整到一个特定的频率，恰好能触及我的心防，恰好能让我感受到那股共振。但今夜不一样的是，我不再需要用“心魔”来解释这股共振了。我知道它是什么，知道他在做什么。我选择接受。
我抬起手，抓住了他青色外袍的衣襟。
布料在我指间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他吻我。是我主动吻他。
我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用力地、近乎凶狠地压上去。我的眼睛闭着，闭得很紧，紧到眼皮都在微微颤抖。我不想看到他的表情。不想看到他眼睛里那种笃定的、从容的、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光芒。我只需要感受——感受他嘴唇的温度，感受他呼吸的节奏，感受他胸膛的起伏。
他的嘴唇比我记忆中更柔软。昨夜他吻我时，我只顾着抵抗和沉沦，没有仔细感受过他的嘴唇的触感。现在我可以了。我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从唇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唇谷，缓缓移动，像是在描摹他嘴唇的形状。然后我伸出舌尖，舔过他的下唇。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我的舌尖探了进去。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海韵春茶香的口腔。我的舌尖触到了他的舌尖，轻轻一碰，然后缩回来。再碰，再缩回来。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他的舌尖开始回应我，与我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我的嘴唇含住了他的舌尖，轻轻吮吸，茶香在口腔中扩散开来，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
他的双手抬起来，放在我的腰侧。手掌很热，隔着寝衣薄薄的布料，那股热度清晰地传到我的皮肤上。他的手指在我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收紧，拇指开始缓缓剐蹭，画着极小的圆圈。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像是无意识的，但每一次剐蹭都恰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呼吸变了。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我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很紧，像是在暴风雨中抓住一根仅有的浮木。
我松开了他的嘴唇。一道银丝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开，在烛光中泛着晶莹的光芒。那道银丝断了，落在我的下巴上，凉凉的。我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我的津液，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师娘。”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没有回答。我松开了他的衣襟，手指移到他的腰间，勾住了他寝衣的系带。那条系带是月白色的，和寝衣同色，在左侧打了一个简单的结。我的手指勾住，轻轻一拉。结松开了。寝衣的前襟失去了束带的约束，向两边散开，露出他的胸膛。
我的手指触到了他的皮肤。从锁骨开始，指尖沿着胸骨缓缓下滑，滑过胸肌，滑过腹肌，滑过小腹。他的皮肤很热，肌肉结实而匀称，在烛光中泛着浅麦色的光泽。大衍决的灵力在他体内流转，灵光在经脉中若隐若现，将他的身体勾勒得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我的手指停在了他亵裤的边缘。
亵裤的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我的手放在亵裤边缘，停了一瞬。不是犹豫，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昨夜我见过它，感受过它，但那时我是被动的、被进入的一方。今夜不一样。今夜是我自己伸手去触碰它。
我拉下了他的亵裤。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再次见到它时，我还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它已经完全 [X] 了，从褪下的亵裤中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灵石灯暖和的光照在柱身上，将每一根青筋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它的长度从根部到顶端，比我记忆中的任何东西都要长出许多。它的粗硕让柱身看起来像一根凶器，青筋缠绕在柱身上，在烛光中微微跳动。 [X] 的棱角分明，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瞳孔微微放大。手指悬在半空中，停了一拍。一个荒谬的念头从脑海中闪过——昨夜它真的进去了吗？这个念头本身就是对我自欺的讽刺。我明明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它一寸一寸撑开我时的饱胀感，记得它顶到 [X] 口时那股酥麻的冲击，记得它在我体内 [X] 时那股灼热的温度。但我还是忍不住怀疑。因为它太大了，大到超出了我的认知，大到让我无法想象它曾经完全进入过我的身体。
我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身体记得它，比理智记得更清楚。我的 [X] 微微收缩，一股湿意从体内渗出，濡湿了亵裤的底部。
我深吸一口气，跪坐下去，伸出手握住了它。
手指圈上去，指尖碰不到拇指。我微微皱眉，调整了一下手势，用双手一起握住。它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我能感受到他的脉搏，通过柱身传递到我的手心，和我自己的脉搏重叠在一起。我的手指试探性地上下套弄，指腹在青筋上滑过，感觉到它在手中又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