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南宫婉的陷落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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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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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2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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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3 01:17:46
“弟子关心师娘。”他的嘴唇从我的耳垂移到脖颈,在昨夜留下红痕的位置轻轻吻了一下,“师娘若是累了,今日就休息吧。弟子自己修炼就好。”
“嗯。”
他直起身,走回对面的蒲团坐下。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翻阅大衍决的玉简,开始研读第四层的口诀。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书页上缓缓划过。和以前一模一样。和那个恭敬有礼的弟子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不一样了。
他刚才碰我的腰侧,吻我脖颈的时候,没有问“可以吗?”。他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没有那种小心翼翼的紧张。他直接吻了,像是吻一件属于他的东西。而我没有躲开,没有呵斥,没有说“你越界了”。我只是闭上眼睛,任他做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部分。
不是他变了,是我变了。我接受了。我默许了。我把他的越界当成了新的常态。
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海韵春的苦味在舌尖化开,回甘绵长。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修行者心如止水的平静,是一种更深的、更危险的平静。是一个已经做出选择的人,决定不再回头看悬崖的平静。
我知道韩立的化神突破被干扰了。我知道石坚的功法在影响我。我知道这一切不是巧合,不是心魔,不是我自己意志薄弱...也许是我意志力薄弱。
但我选择不看、不想、不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了,我就要面对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影响的?
那些在练功房里没有收回手的瞬间,那些在走廊里没有离开的深夜,那些在月光下没有推开他的犹豫。那些我对他的心动里,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他的功法在我神识中种下的幻觉?如果从一开始就是被操控的,那我昨夜在庭院里,在他进入我身体时感受到的那些 [X] ,那些失控,那些泄身,那些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 [X] ——那些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
我不敢知道。
所以我选择不去知道。我选择告诉自己,韩立的突破不顺利是化神本身的风险,化神期的突破本就九死一生,气息紊乱是正常现象。我选择告诉自己,我和石坚的事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功法的操控,不是神识的共振,是我自己愿意的。
我把功法影响从认知里抹掉了。
这个操作很熟悉。和之前用“心魔”来解释一切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我连“心魔”这个借口都不需要了。我直接不去想它。我把那个问题推进意识最深处的角落里,用日常的琐碎和表面的平静把它埋起来。
“师娘。”石坚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
“师娘今日的气色比昨日更好。”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比昨天更亮,嘴唇也比昨天更红。”
“大概是昨夜睡得好。”我说。
“弟子觉得不是。”他嘴角浮起那丝笑意,“弟子觉得,是师娘变得更美了。”
“又在胡说。”我嗔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轻,嘴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慵懒的风情。不是师娘对弟子的嗔怪,是女人对男人的撒娇。我做得很自然,自然到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石坚看到了。他的笑意加深了,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
“弟子没有胡说。”他说,“师娘真的更美了。以前师娘也美,但那种美是高高在上的,让人不敢靠近。现在……”
“现在怎么了?”
“现在让人想靠近。”他顿了顿,“很近很近的那种靠近。”
我的脸颊微微发烫。我移开目光,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海韵春凉了之后苦味更重。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妾身去药园看看。你自己修炼。”
“弟子陪师娘去。”
“不用。”
“弟子想陪师娘去。”他已经站起来了,走到我身边,“药园里的凝神草该浇水了,弟子帮师娘提水。”
我没有再拒绝。
我们走出练功房,沿着走廊往药园走。晨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母峰上的雾气散尽,露出远处连绵的山脉。他走在我身边,不像以前那样落后半步,而是并肩而行。他的手臂偶尔擦过我的袖口,手指偶尔碰到我的手背。每一次触碰都很轻,轻到可以被当作无意的。但我知道不是。
药园里的凝神草长势很好,叶片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我蹲下身,拿起玉铲松土。裙摆拖在地上,沾了几片草叶。他提着水桶站在旁边,看着我蹲在地上的背影。
“师娘。”他叫了一声。
“嗯?”
“师娘蹲着的样子也很好看。”
我没有回头,继续松土。但我的耳根微微发烫。他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说“师娘弯腰捡草叶的样子很好看”。那时候他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试探和紧张。现在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确认过的事实。
“你今天的话特别多。”我说。
“弟子今天心情好。”
“为什么心情好?”
“因为昨夜看到了很好的东西。”
我的玉铲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松土。我没有追问“什么东西”,因为我知道答案。他昨夜看到了什么?看到了我在月光下赤裸的样子,看到了我在他身下泄身的样子,看到了我 [X] 时失神的脸,看到了我被他 [X] 推上顶点时崩溃的尖叫。他看到了我所有的防线在他面前崩塌的样子。
“你越来越放肆了。”我说,语气很轻。
“师娘惯的。”他说。
我站起身,转过身看着他。他站在晨光里,手里提着水桶,嘴角带着那丝笑意。晨光落在他的脸上,将五官的线条勾勒得很柔和。他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大衍决的灵光正在流转。他看起来不像一个筑基期弟子,更像一个已经赢得了猎物的猎人,正在享受胜利后的余韵。
“妾身什么时候惯你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