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南宫婉的陷落21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译者:
钟离 |
✉ 发送消息
|
2076字 |
免费 |
2026-08-23 01:19:13
“对师娘,弟子一向用心。”
山笋很脆,腌菜很爽口,白粥的温度刚好。我一口一口地吃着,他坐在对面看着。夕阳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案几上,将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从我夹菜的手指到我咀嚼时微微动的下颌,从我低头时垂落的鬓发到我吞咽时微微滚动的喉咙。他在看我吃饭,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师娘。”他忽然开口。
“嗯?”
“师娘吃饭的样子很好看。”
“你今日已经说了很多次‘好看’了。”我放下筷子,看着他,“能不能换一句?”
“那就换一句。”他想了想,“师娘今日比昨日更让人心动。”
我的筷子顿了一下。他说的是“心动”,不是“好看”。好看是眼睛看到的,心动是身体感受到的。他在告诉我,他今日看到我时,身体有反应。和昨夜一样的反应。
“油嘴滑舌。”我低下头,继续喝粥。
“弟子说的都是实话。”他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我身后。他的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和上午一样,开始缓缓按压,“师娘的肩膀还是很紧。”
“妾身说了,昨夜睡得很好。”
“睡得很好不代表肩膀不紧。”他的拇指在我的肩井穴上打圈,“师娘心里有事。”
我没有回答。他的手指继续按压,从肩头到后颈,从后颈到肩胛。力度比上午更轻,更慢,更像是在抚摸而不是推拿。他的指尖在我的后颈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师娘。”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垂,“今晚会睡不着吗?”
“不会。”我说。
“那弟子就在庭院里等。”他的嘴唇从耳垂移到脖颈,在留下红痕的位置轻轻吻了一下,“等到师娘睡不着为止。”
他直起身,走回对面的位置坐下。我低头看着碗里的半碗白粥,粥面上倒映着我的脸,模糊的、微微晃动的。我的脸颊又红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
我在静室里坐了半个时辰。
说“坐”其实不准确。我先是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试图入睡,但心跳太快了,快到我能在耳中听到血液奔涌的声音。然后我坐起来,盘腿打坐,试图运转灵力平复心神,但灵力在经脉中走了不到半个周天就散了——我的心神根本集中不起来。最后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木窗看月亮。月光照在脸上,凉凉的,但我体内的燥热没有被压下去一丝一毫。
我知道为什么。
昨夜的事像一道刻在神识里的印痕,怎么抹都抹不掉。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进入我时的触感,他射在我体内时那股灼热的冲击——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我越是试图不去想,它们就越清晰。我的身体记得他。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但羞耻本身又像是一味催化剂,让那股燥热烧得更旺。
我告诉自己这是功法的影响。大衍决的神识共振还在我体内残留,心魔趁虚而入,放大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只要我守住本心,过几天就会好。
但这个解释连我自己都不信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月亮从云层后缓缓移出来,将庭院中的青石板照得泛着银白色。走廊的栏杆投下长长的影子,花坛中的灵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一切都和昨夜一样。月亮是同一个角度,夜风是同样的温度,庭院是同样的安静。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决定”这个词通常意义上的那种——经过深思熟虑、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不是。我的身体先于我的理智做出了选择。我的脚已经从窗前移开,走向静室的门口。我的手已经推开了木门。我的赤足已经踩在了走廊冰凉的石板上。我是在做这些动作的同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做出了决定。
我想去找他。
这个认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我心底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应该停下来的。我应该转身走回静室,关上门,重新躺回床榻上。但我没有停。我的脚步平稳而坚定,赤足踩在石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裙摆拖在身后,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走廊不长,但我走了很久。每一步都在给自己反悔的机会,每一步都没有反悔。
路过闭关石门时,我的脚步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石门紧闭着,门缝里没有透出任何灵光。韩立的气息从门后隐隐透出来,比昨天更弱了,弱到几乎感知不到。我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抬起来触碰那扇石门。但我没有抬手。我收回了目光,继续往前走。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去看看他。看看他在做什么。和昨夜一样,只是庭院中的偶遇。这个谎言拙劣得可笑,但我需要它。我需要一个理由来跨过那道门槛,哪怕那个理由薄得像一张纸,一戳就破。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我站在门前,抬起手,手指悬在门板上方,停了两息。
然后我推开了门。
他坐在案几旁,手里拿着一枚玉简,正在翻阅。听到门开的声响,他抬起头。看到是我,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没有惊讶,没有得意,只是嘴角浮起那丝我熟悉的浅浅的笑意。那丝笑意很淡,淡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看他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师娘。”他叫了一声。
这一声“师娘”和昨夜在走廊里听到的一样——语气很轻,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慵懒的、不经意的亲昵。
我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心跳在胸腔里砰砰砰砰地加速。案几上的烛火跳动着,将他的五官照得忽明忽暗。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外面随意披了件青色外袍,头发没有束,散在肩上。和昨夜一样的装束,和昨夜一样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