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是被一阵陌生的香气唤醒的。

她梦见自己还在台上唱歌，台下是望不到头的灯海，她唱啊唱，嗓子越来越哑，可没有人喊停。那香气就是这时候飘进来的，檀香混着柑橘，一丝一丝地钻进鼻子里。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翻了个身，想继续睡——手却动不了了。

她睁开眼。

天花板很高，一盏水晶吊灯垂在头顶，光线柔和得像月光。墙壁是暖调的深色木饰面，挂着一幅画，画的是田野和远山，她叫不出名字，只觉得颜色温柔。窗子很大，窗帘是米白色的纱，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外面透进来一点淡淡的光，分不清是月光还是路灯。地毯是浅灰色的，踩上去大概很软。窗台上放着一盆绿植，叶子绿得发亮。空气里那股檀香和柑橘的味道，比刚才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