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身影掠过最后一片茂密的松林，秦何玉脚尖轻轻一点树梢，整个人再次荡了出去。
风比刚才更烈了。
旗袍被吹得彻底贴在身上，开到腰际的高叉彻底敞开，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贴已经移位，左边那张几乎要滑到乳晕边缘，粉嫩的 [X] 时不时蹭过旗袍内侧冰凉的布料，激起细密的战栗。下面那张阴贴更惨，被 [X] 浸得半透明，边缘微微卷起，每次身体起伏，软肉就直接与山风亲密接触，凉意混着痒意往深处钻。
“唔……这破符箓越来越不靠谱了。”她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有伸手去按。反而故意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些，让风吹得更彻底。
熟悉的山林正在被她甩在身后。
树木越来越稀疏，云雾也淡了，远处隐约能看见山下的轮廓。秦何玉心里那点兴奋又往上窜了窜，同时夹杂着一点说不清的紧张。她吐了吐舌头，开始在脑海里回放庵里的日子。
欲女庵其实很小。
正殿那幅春宫图她看了十八年，每次打坐都要面对那对交缠的男女。师傅说那是“开光”的，能让人心神安定。结果她每次看完都下面发湿，不得不跑去后山自己解决。灶台边的柜子上贴着“今日功课： [X] 三次”，她小时候以为是玩笑，后来才知道是真的——师傅会抽查。抽查的方式很简单，直接把手指伸进去，湿不湿、松不松，一眼就看出来。
“……那时候我才多大啊，就被按在灶台边检查。”秦何玉一边飞荡一边腹诽，“还说什么‘精气不可浪费’，结果自己检查完就直接把手指塞进嘴里……师傅你才是最色的那个吧？”
种田的记忆更离谱。
山里其实有几块梯田，种的大多是药材和一些补充的蔬食。肥料？师傅说“最好的肥料就是我们自己”。于是每天练完功，两个人就蹲在田埂上，把 [X] 直接滴进土里。有时候师傅兴致来了，会把她按在田里做，做到一半故意拔出来，让精水和 [X] 一起浇灌。秦何玉至今还记得那种又羞耻又舒服的感觉——泥土的味道混着情欲的味道，屁股上沾满湿泥，乳贴被汗水泡得发皱。
“用 [X] 浇地……现在想想真的很野。”她嘴角抽了抽，“怪不得山下的人要蒙面来交易，估计是怕被我们这种怪物污染。”
说到交易，她又想起那些蒙面的商队。
每隔几个月，就会有几个人穿着黑衣、蒙着脸，带着盐、布、铁器上山。他们和师傅用一种奇怪的语言交流，秦何玉一句都听不懂。交易一结束，那些人就会被师傅直接拖进厢房。门一关，里面就开始传出各种动静——肉体撞击、水声、压抑的喘息。有时候会持续一整夜。第二天那些人离开时，走路都有点飘，而师傅则精神焕发，还得意地跟她说：“今日精气充足，可以教你新功法了。”
秦何玉当时就想学他们的语言。
“师傅，我也想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师傅头也不抬：“教你中文已经够烦了，通用语什么的，到时候你自然会学到。”
现在想来，那句话的意思大概是——用下面去学。
秦何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风吹得微微颤动的乳贴和阴贴，无语地笑了一声。
信里最后一句她记得很清楚：
“山下人说的是通用语，和我们的中文不是一套路数，但是好好记住为师教给你的最后一术法，它会帮你的。”
《精载心魂》。
交合到 [X] 、心神失守的瞬间，以射出的 [X] 为媒介，探查对方心灵。说白了，就是把人榨干之后，才能读懂他在想什么、说什么。
“意思是我下山前还得先找个人榨干，才能正常跟人说话？”秦何玉在心里大声吐槽，“不当个野人吗？！练淫功都找猴子练的野丫头，现在要去山下当真正的野人了？”
她越想越觉得荒谬，同时又有点隐隐的兴奋。
身体却比脑子更诚实。
旗袍下的软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贴彻底失去作用， [X]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风吹成一道道晶亮的痕迹。每次缎带拉扯身体上扬，臀肉就剧烈晃动，带起一阵肉浪。 [X] 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冷风刺激，硬得发疼，把旗袍胸前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哈啊……再这样下去，还没到山下就要先 [X] 一次了。”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移向远方。
然后她看见了。
山脚下，出现了一片反常的稀疏之地。
那里的树木被砍得干干净净，地面露出明显的踩踏痕迹，还有一条蜿蜒的小径通向更远的地方。四周的草木有被火燎过的焦黑痕迹，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坚壁清野的痕迹。
秦何玉眼睛微微眯起。
有人。
而且不是偶尔路过的猎人，是长期有人活动的痕迹。
她放慢了速度，缎带在最后几棵树上荡了几圈，终于在一处较高的岩石上稳住身形。紫旗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胸口和腿间一片狼藉。她伸手把乳贴重新按了按，又把阴贴往上推了推，结果手指一碰，就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真是色情的女人。”她自己骂自己一句，却忍不住又多按了两下。
远处那片稀疏的空地静静躺在山脚下，像是一张张开的嘴，在等她跳进去。
秦何玉深吸一口气，把行囊带子勒紧。
行囊里那些粉色的、肉色的、黑色的东西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提醒她：你可不是什么清纯小道姑。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既然要当野人……那就先找个猎物，把《精载心魂》练熟再说。”
紫色的身影再次跃起，朝着那片反常的空地飞了过去。
山风呼啸，旗袍高高掀起，露出她彻底湿透的腿心和微微颤抖的丰乳。
欲女庵的最后一任弟子，正式踏入了山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