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见习女仆的银锁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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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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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3 08:53:19
绳子落在手腕上的时候,团团才真正明白「只能用脚和嘴」是什么意思。
主人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柔软却结实的布条缠了几圈,在小臂中间打了个不会轻易松开的结。布条不勒到发痛,却让她彻底失去了用手的可能。接着是股绳——原本只勒在银锁外侧的那根,被他重新调整,一端连着腰侧的锁扣,另一端绕过她的大腿根,再向上与手腕的束缚轻轻相连。这样一来,只要她手臂稍一用力,股绳就会跟着收紧,绳结更深地压进金属罩。
“从现在起,手不许用。扫地、开门、端东西,都用脚或嘴。掉了就重做,重做一次加一轮边缘。”
团团低着头,翠绿色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水光。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布条稳稳地咬着,什么也做不了。赤着的小脚在地毯上轻轻挪了挪,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紧。银锁还在,股绳还在,下面那一点已经习惯了被持续刮擦的空虚,此刻却因为双手被绑而显得更加明显——她连下意识想去碰一碰的可能都没有了。
“是……器物听主人的。”
客厅还没收拾完。抹布就在茶几腿旁边。团团跪下去,侧过身,用下巴和肩膀去够那块已经有点湿的布。够了两次才夹住,再费力地挪到自己跪着的位置。手腕一用力,股绳立刻往上提,绳结重重顶进金属罩,塞体刮过肿点。她唔地轻哼出声,膝盖软了一下,又强迫自己稳住。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心还能感觉到绒毛的刮蹭,每挪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现在连擦地都要用最笨的办法。
擦了没几下,抹布掉了。
她只好再低头去捡。这一次用牙齿咬住布角,慢慢拖到身前。口水很快把布弄湿了一小块,可她顾不上。股绳随着每一次低头和抬头轻轻拉扯,下面那一点被顶得又麻又涨。主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没有帮忙,也没有催,只是偶尔用目光落在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的肩线上,或是她赤着的、脚趾抠进地毯的脚上。
“擦完这一片。然后去把走廊的灯打开。”
走廊的灯开关在墙上,大约到她胸口的高度。团团跪着挪过去,尝试用鼻子去顶那个小开关。顶了三次,开关才勉强弹起来。灯亮的瞬间,她自己也轻轻喘了一口气。手腕的布条已经有点勒出浅痕,股绳却因此收得更紧,走回客厅的时候,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摩擦感。银锁内侧又开始渗出水意,顺着大腿根滑了一点,她没法擦,只能任它凉凉地贴着皮肤。
中午的简餐是他自己准备的。团团被允许跪在桌边,用嘴去接他喂过来的食物。咀嚼的时候,他忽然用鞋尖点上股绳勒住的位置,不重,却精准。她含着食物的动作顿了一下,喉咙滚动,差点呛到。他没有停,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直到她眼睛里重新蓄满泪,才把脚移开。
“下午继续。书房的地板也要擦。用脚把水盆推过去。”
水盆不重,可对只能用脚的人来说足够费力。团团侧坐在地板上,用脚心和脚趾夹住盆沿,一点点往前推。脚心很快被盆沿压出红痕,脚趾用力到发白。推到一半盆歪了,水洒出一点。她慌忙想去补救,手腕一挣,股绳猛地收紧,绳结狠狠顶进最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软倒在地,小腿绷直,赤着的小脚在地板上无助地蹭了两下,却什么也抓不住。
主人走过来,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只是蹲下,握住她的一只脚,拇指按进已经发红的脚心。
“洒了。加一轮。”
所谓的一轮,是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相对,用她自己的脚去磨他的手指。磨到她呼吸彻底乱掉、小腹开始抽,再抽走。空落落的感觉砸下来的时候,她哭出了声,却还记得把脚心主动送回去,像在无声地道歉。
书房的地板擦到一半,天色已经开始偏晚。团团的膝盖红了,手腕也红了,脚心更是又热又肿。股绳几乎从未真正松开过,每一次尝试用嘴去捡东西、用脚去推东西,都会牵动那一点最受不了的位置。银锁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敏感点被持续的刮擦和偶尔的猛顶折磨得又肿又麻。她已经不太能完整地思考,只剩下最基本的动作:跪、挪、咬、推、忍。
他叫停的时候,她正试图用脚趾把一块掉在角落的布捡起来。
“过来。”
她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双手还绑在身后,只能把上半身稍微前倾,把脸靠近他的膝盖。他解开她手腕的布条,血色一点点回到皮肤里。可股绳没有解,银锁也没有开。
“用脚求。今天只许用脚。”
团团把两只已经红肿的小脚并在一起,脚心朝上,轻轻贴上他的手。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最软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蹭,蹭过他的掌心,蹭过他的指缝,像在写一句没有声音的句子:求你打开,求你让器物去,求你用一用这双脚。
他看了很久,才把钥匙取下来。
金属罩弹开的声音很轻。塞体被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长串透明的丝。团团的腰弓起来,却因为双手刚解开还软着,只能无力地撑住自己。他没有马上进入,而是先把她的脚拉过去,让她用脚心夹住自己,前后磨。脚心敏感得吓人,蹭了没多久她就抖得厉害。就在快要到的时候,他按住她的脚腕,停了。
空。
她哭着又把脚送上去。这一次他没有再停。 [X] 从脚底猛地炸开,她整个人往前软倒,额头抵着他的腿,小脚在他手里痉挛,脚趾死死绷直又无力松开。她哭出来的声音又哑又软:器物……用脚……去了……
还没等余韵过去,他就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
一整天只能用脚和嘴、被股绳不断拉扯的积压,在被填满的瞬间决了堤。她去得又急又猛,内壁绞紧,小腿乱蹬,刚 [X] 过的脚还在轻轻抽。他不给她缓,一次次顶进去,手还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脚心,把两种刺激叠在一起。她崩溃地连续到了好几次,到后来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会张着嘴喘气,眼泪掉在地毯上。
真正停下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暗了。
他给她擦干净,包括手腕上的浅痕,包括膝盖,包括那双被用到红肿的脚。擦脚心的时候她还是会轻轻抽气,却不再躲。股绳被解下来,放在一边,银锁暂时没有重新锁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团团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把已经没什么力气的脚轻轻搭在他小腿上。她没有说“明天还要”,也没有说“器物会继续”。只是用鼻尖在他胸口蹭了一下,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岸、却还在轻轻发抖的小动物。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很稳。
银锁在床头柜上反着一点冷光,绳子软软地堆在旁边。一切都还没结束,可至少在这一刻,她可以不用再推水盆,不用再咬抹布,不用再因为手腕的拉扯而腿软。
她把眼睛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