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的最后一天，天阴了。

前一天晚上下了一场急雨，把操场上的塑胶跑道洗得干干净净，空气里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云层压得很低，太阳一整天没有露脸，风也比前几天凉爽了许多。训练场上不再有那种被高温烤得发焦的感觉，但所有人都心不在焉——今天的会操结束后，军训就正式完了。

上午是汇报表演。我们连最后一个出场，走完分列式、跑完队列变换，教官在台上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全场响起掌声和欢呼声。结束后没有人急着离开，都围着教官拍照、签名、道别。有几个女生哭了，教官也有些动容，但嘴上还是笑着：“你们以后好好上课，别给我丢人就行。”

我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班长举着手机叫他去和其他教官合影。热闹属于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