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回过神时，已经晚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本该转身就跑的，可那只手像脱离了身体的控制，鬼使神差地把门推开了。

“呃——李老师？”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又干又涩。他就那么僵在门口，一只脚还在门外，另一只脚却已经迈了进去。

李媛媛又剧烈地“呜呜”了两声，头拼命地左右摇，睫毛上挂着泪花，下巴上还淌着口水。那样子像是想摆出平时在讲台上的威严，又像是想把自己原地消失。可她的身体还绑在房间里，灯光打下来，把她照得通体雪白。而那道嗡鸣声还没停。

林毅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耳朵烧得快要冒烟，可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李老师，你……你怎么在......